“放開我!快放開!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我難堪是不是?!” 現在已經是放學時分,操場上出了一些球類社團的同學,人流量倒並不是很多,但是眼前這一男一女的行為以及對話,的確有些搶眼,碩大的操場上的所有目光,此刻都聚集在了他們倆身上。
“拜托!求你了,如果沒有人去簽字醫院是不會讓....你不是很喜歡我麽?你陪我去了我就跟你在一起!”那個高高的短發女孩拉著男孩的手懇求道。
“簽字?哼哼,笑話,我要是去簽了字那那個東西不就成我的了嗎?這種丟人的事找我幹嘛?”男孩說的很絕情,帥氣的臉上滿是輕蔑的笑意,“再說,你要是答應做我女朋友,會有今天這種事情麽?!早幹嘛去了?原本我怎麽放下姿態去求你你都不答應,走在那家夥身邊驕傲的眼裡都容不下其他人,現在好了,人家畢業了,玩完你拍拍屁股去別的地方上人家的高中了,扔給你個野種讓你留念一下,你倒還不願意,跟你講!我藤原健一不會要人家玩剩的破鞋!”
“啪!”男孩激動的說完那一番話之後,已經哭成淚人的女孩子一個巴掌就扇在了男孩臉上,這一下女孩是使出了渾身力氣打的,男孩那帥氣的臉蛋上當時就留下了一個異常清晰的手印然後腫了起來。
“你這畜生不如的家夥,我還以為你跟其他人不一樣,我...我真是看錯你了!”短發女孩說著,便要帶著橫飛的鼻涕跟眼淚走掉,卻沒想到她剛才那只打人的右手現在卻被那個叫“藤原健一”的男生死死地拽住。
“八嘎!”男孩此刻的那張俊臉因為浮腫跟憤怒而變得非常扭曲可怖,一隻手捂著臉的他,面色猙獰的說道:“八嘎!八嘎!從小到大還從沒有人打過我的臉!你這蕩婦打完人就想跑!我告訴你!沒門!你不是要把那野種打掉麽?好!我幫你!給我TM過來!”說完男孩就扯著女孩的頭髮往教學樓裡走。
“猴...開學第一天就有這種戲碼,日本的中學還真是開放呢。”秋本明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調笑著,可等他低下頭去看橫山由依時,卻被橫山由依呆滯吃驚的表情嚇了一跳,
“橫山,你...怎麽了?”
“那....剛才那...那個女生...是...是櫻雪醬吧。”橫山由依愣愣的轉過頭來看著秋本,然後伸出一根手指僵硬的指著那男生跟女生走進去的地方說道,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都開始跟過去湊熱鬧了。
“櫻雪醬?你是指...葉山櫻雪?”正當秋本明若有所思的回想著,卻沒料到距離他們倆不遠的兩個女生給了他們倆答案。
“哎哎哎,你看清楚了嗎?那是B組的葉山櫻雪跟A組的藤原健一麽?”其中一個女生湊到另外一個女生的耳邊問道。
“嗯,沒錯,就是他們倆,那妖精的臉跟頭髮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另一個女生咬牙切齒道。
“哎?記得這麽清楚幹嘛?你不是說你不嫉妒她麽?”先說話的女生把眼睛眯成了兩條縫。
“什...什麽?我會嫉妒她?我有我們家秋明我會嫉妒她?真是...”另一個女生話語閃爍。
“切,不就是一個只出演過一部電視劇的新人麽,說起來還不是沾了我們家宏sama的光。”
“才不是呢,我們家秋本很可愛的,才不會輸給你們家的那位!”
兩個女孩說著說著變成了維護自家偶像的吐槽,弄得秋本明一陣無力,
“切...八卦...”可等他轉過頭,早已不見了橫山的影子。 “哎?橫山?橫山?!你去哪?”看著已經離他十步開外的橫山由依,秋本明不住的大喊道。橫山由依並沒有回頭,只是朝著葉山櫻雪跟藤原健一消失的地方跑了過去。
“唉...總有種感覺好像麻煩事要來了,上個學也不讓安分一點啊,真是....”
輕音部的活動室裡,有三個男孩正在擺弄著自己的樂器。
“哦?龍也哥今天也在啊。”背著書包剛剛走進門的飛鳥羽看到了輕音部的現任副部長木崎龍也,便打招呼道。(木崎龍也由《偶像雇傭軍》的作者千裡巨巨客串。)
“嗯,畢竟是開學第一天嘛,我這個甩手掌櫃怎麽鎖也要來意思意思下,”陽光帥氣的木崎龍也微微一笑,轉過頭朝著屋子角落裡一個正在擺弄貝斯的冷面男問道:“零今天的精神也不錯嘛。”
“哼哼,那還用你說。”名叫蒼禦零的冷面男看也不看的回答道,手中依舊沒有停下來擺弄貝斯的動作。(蒼禦零由《櫻之本色》的作者仰望11星空客串)
“呼~小志跟健一呢?兩個吉他手跟主唱怎麽沒來?零你知道他們怎麽了麽?”木崎龍也伸出手指數了數,發現居然少了兩個很關鍵的人物。
“不知道~”蒼禦零依舊冷冰冰的飛快答道。
“哈...好冷淡。”龍也訕笑了一下也不多計較,早就習慣了的他便去問飛鳥羽:“羽呢?知不知道這兩家夥去哪了?”
龍也這句話剛說完,練習室的大門便被猛的一下子打開了,左臉腫的很厲害、表情猙獰的
藤原健一衝了進來,然後一把把已經猶如斷線風箏般的葉山櫻雪摔在了地上,上去照著葉山的俏臉就是兩巴掌。
屋裡其他三個人因為一切發生的太快沒反應過來,都直直的愣在了那裡。
“媽的~叫你打我臉~我~叫你打我臉,賤人一個還敢~在我面前~談~條件~”剛才那兩巴掌過後,藤原健一便蹲在了葉山身邊,巴掌一下一下結結實實的扇在葉山小小的俏臉上,原本精致的小臉當然經不起一個男人不留余力的摧殘,早已經腫的不成樣子,再加上原本臉上的那些淚水和鼻涕,往日的小妖精,也變成真妖精了。
“哎?那....那不是葉山嗎?怎...怎麽會...”雖然葉山櫻雪已經被打的失去了往日的靈秀,但是身為同班同學的飛鳥羽還是認了出來,“健一!健一!別打了!怎麽回事?!你...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葉山的麽?怎麽...怎麽...”飛鳥羽衝上去拉住了藤原即將再次落下去的手。
“我喜歡這個賤人?哈哈~真是好笑,”藤原健一因為右半邊臉腫起來的緣故,現在他無論怎麽笑,除了可怕還是可怕,當然,平日裡帥氣慣了的他,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你知道嗎!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打過我!沒有人!這個賤人不但打了我,而且還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打了我,不光如此而且還打的事我的臉!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你想幫她?”
飛鳥羽害怕了,不是因為被威脅而害怕,而是因為現在藤原健一的表現而感到害怕的。身為校長公子的藤原健一平時雖然有點盛氣凌人,但其實本質不壞,對待身邊的人也還算可以,更何況他還算是一個癡情的人,雖然期間也有幾個女朋友,但是別人都知道他從初一一見到葉山櫻雪開始就就一直喜歡她喜歡了兩年,這種人...至少在他的印象裡本質不壞。可是現在,最注重自身外貌的藤原不僅頭髮凌亂,帥氣的臉被打成了一邊大一邊小的包子,就連表情也是那麽的猙獰可怕,這樣的藤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跌跌撞撞的往後下意識的退了兩步,本該跌倒的飛鳥羽,卻被身後站著的一人扶住了,愣愣的回過頭去一看,竟是冷面男蒼禦零。
“零~龍也哥~健一他...”飛鳥羽猶猶豫豫的喃喃道。
“放心,沒事的,交給我吧,先...”木崎龍也剛想繼續說話,卻沒想到這時橫山由依跟秋本明兩個家夥衝了進來,所以到了嘴邊的話便又被打斷了。
“什麽情況啊,今天說話都被打斷兩次了,在這麽下去不管是多溫順的人都受不了了,再這麽來,我可要發飆了啊。”木崎龍也像是自言自語的小聲說著。
“藤原健一!放開櫻雪醬!別打了~別打!!!”橫山由依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抱住了藤原高高揚起的右手,這樣也讓她看到了被打的幾乎失去意識的葉山櫻雪,眼前的慘狀則更堅定了她阻止的信念,所以無論怎麽藤原健一怎麽甩,橫山就是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不放,頭髮亂了,發卡掉了,小臉被一撞一撞碰到了牙齒弄的嘴裡疼的要命,但是兩隻握著藤原手臂的手就是沒有絲毫的松動。
“橫山由依?!哈,真是個難纏的家夥,你現在還護著她,你知道這個賤人對你做了什麽嗎?”早已經癲狂到不行的藤原健一見怎麽也甩不開橫山,便開始轉向語言攻擊,而他好像也知道一些不被他人知曉的東西,“你還記得去年夏天你鉛筆盒裡那張紙條麽?”
橫山由依一愣,“你...你說什麽?”
“不...不要說...不要...”躺在地上的葉山含含糊糊的說道。
“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藤原見嘴硬葉山終於服軟的求他了,便更來了興致,於是轉過頭來繼續對抱著他的手的橫山道:“還記得吧,嗯,我看你那時候哭的那麽傷心,不可能不記得,那張紙條就是這個賤人讓我寫了之後放進你鉛筆盒裡面的,這個賤人那時候還假惺惺的安慰你,嘖嘖...看來她不去演戲真的虧大了。”這招果真見效,橫山由依看著雙眼直直的盯著葉山說不出話來,而藤原則明顯的感覺到了原本箍著他手的力量開始松懈了下去,趁著這個空檔,藤原高高的揚起了手,對著橫山由依的小腹便是一肘子。
小腹傳來的劇痛讓橫山下意識的松開了雙手,抱著小腹一點一點的往後倒去,卻正好倒進了一直在背後一言不發的秋本明懷裡。
“不...不會吧,那張紙條居然是葉山寫的?!”飛鳥羽發出了一聲感歎。
“怎麽回事?”木崎龍也轉頭問道。
“去年的時候有人在橫山的鉛筆盒裡放了一張寫著‘你去死吧’字樣的紙條,當初這件事對橫山的打擊很大,本來老師說要跟橫山的家裡人說一起調查的,後來還是橫山把事情壓下去了,那段時間橫山的情緒很低落,是葉山跟高町兩個人陪著她一起走過來的,也就是因為如此她們三個人的感情才最好。”飛鳥羽解釋著。(PS一下:這件事確有其事,講的是橫山在中學時候被欺負的事情,想詳細追究一下的同學去看AKBINGO吧)
飛鳥信解釋的時候,離他們本不遠的秋本明一字不落的把這段話完完全全的聽進了耳朵裡,然後嘴角劃過了一絲不削的微笑,如果AKB裡熟悉的人在場的話,大概都會驚恐的往外逃吧,因為....秋本生氣了.....
“原來如此啊,我還真不知道還有種這種事,不過現在也很糟糕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了,零,是時候該上了,要不然事情該不好收拾了,”見練習室外圍觀的同學逐漸多了起來,木崎龍也便示意讓蒼禦零趕緊把藤原拉住。
蒼禦零依舊不發一語,直接上去想從身後拉住藤原,但是卻沒想到發了狂的藤原異常難纏,饒是初三身高就超過180公分的蒼禦零一時半會也止不住他,竟然跟身高只有170公分的藤原糾纏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幅情景木崎龍也正躊躇著要不要上去幫忙,卻發現剛才跟橫山一起進來的那個男生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起來,跟蒼禦零差不多的身高一下子就讓他感到了一絲安心,卻沒想到這小子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大跌眼鏡。
這家夥居然從他的書包裡拿出了一塊磚頭,然後趁著藤原不注意,照著藤原的腦袋就拍了下去,可效果不佳,藤原不但一點事沒有,那磚頭卻反而被震的粉碎。那家夥居然在敲悶棍!而且嘴裡還說了一句木崎聽不懂的話:“我去,日本的磚頭都這麽脆,難怪日本那麽多平板房!”
“八嘎!敢敲我?!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白癡!找事是不是?!”藤原捂著自己的頭摸了摸,然後惡狠狠地對秋本威脅道。
“呵呵...剛才是失誤,”秋本明尷尬的笑了笑,“不過跟你比起來,我至少不會用別人的情感做武器。”
“哈哈,不知死活的小子,你算那根蔥,還敢對我指手畫腳,想挨揍麽?”藤原健一滿不在乎的說道。
“呀~呀~我可不想跟你打架,就我這武力值...你兩拳就能放到我。”秋本明伸出雙手推了推。
“那你小子還TM說什麽!”
“不是不是...你看這裡這麽多樂器,我這個人最喜歡跟人比人家最擅長的東西,感覺你就是這裡的人吧,所以這裡難道不是最好的比賽場麽?”秋本明隨意道。
“你要跟他單挑樂器?”這時木崎龍也皺著眉頭說話了。
“呃...你說對了一半,”秋本明衝著木崎伸出了一根手指,
“是我要單挑~你~們~”
“哈哈,好狂妄的家夥。”藤原拓也“哈哈”一笑。
“狂妄不狂妄,你試試了才知道,怎麽,不敢麽?”秋本明走到樂器架前,拿起了一把吉他撥了撥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