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喂!”眼看著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個秋葉原乃至整個東京,這場給秋本明開辦的歡送會,也順理成章的走到了尾聲,本來早應該站在舞台正中間發表些非常能夠蠱惑人心的講話的秋元康,直到現在才拿著麥站了上去,在場的人都停止了手頭的動作,或在講話,或在唱歌,或在趁此機會好好補充體力的各位,都把目光投到了這個很喜歡操著手的棒子身上。 “那個...到了這個時候,大家已經知道了,”秋元康一手拿著話筒,另一隻手仍然保持著操手的姿勢,這也是他幾十年擔當製作人養成的習慣,“一直以來擔當AKB總作曲的秋本明,因為家庭原因,不得不離開這裡,前往韓國生活,他是三年前來到的日本,因為我跟他的母親和父親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他的家裡人希望他能跟隨我進行一番磨練,不過在這個磨練的過程中,我也從他的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得到了不少非常好的靈感,實話實說,當初在創立AKB的時候,也是他的一句不經意的話語,促使我產生了相應的念頭,可以說,他才是第一個想到AKB的人啊,從制定計劃、宣傳初選,到面試,再到劇場演出、歌曲創造,他幾乎可以說是除了戶賀崎桑以外,為AKB付出最多的人了,也許在做的各位在當初的甄選現場,根本沒有注意到有個一直坐在牆角,躲在攝像機後,帶著一個大大的耳麥的小男孩,但是你們也許不知道,如果沒有這個喜歡坐在牆角的小男孩,你們中的很多人將會跟AKB這個詞失之交臂,呵呵,當然,這話也不能說的如此絕對,但是我想說,一個人得眼光再敏銳,也終究會有走眼的時候,我很慶幸上天給我送來了這麽一個,能夠讓我從大浪沙中挑出更多金子的眼睛,秋本,我真的很謝謝你。”這話說完,秋元康朝著秋本明坐著的位置,深深的鞠了一躬,他原本圓碩的身材,在這次卻用了真真正正的九十度鞠躬,這令在場的成員都詫異不已,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坐在舞台最後的秋本。這讓本來就聽的心不在焉的秋本,著實嚇了一跳,在那坐著愣了一會,才手忙腳亂的站起來,對著秋元康回禮,可沒想到因為這一鞠躬是在下意識裡進行的,鞠躬敬禮太大,直接導致了秋本的額頭跟前方的座椅狠狠的來了個超距離接觸,當時捂著額頭的秋本眼珠裡就溢出了痛苦的淚水,惹得在場的人們一陣竊笑。
“呵呵,我想,在你們平時練習的過程中,秋本也幫了你們不少的忙吧,你們也或多或少的對秋本表達過對於我,對於AKB的不滿,當然,這些話一句也沒有傳到我的耳朵裡,因為這小子已經把你們的話吃進了肚子裡,我無論怎麽問,他都說,這是他跟成員之間的秘密,還跟我說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弄得好像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呵呵,當時的我真的很無奈啊。”秋元康的這番話惹得不少成員的心都跟著此起彼伏起來,呵呵,開玩笑,在這個目前還沒有擺脫地下偶像的組合中,沒有一點抱怨或者異議,是根本不可能的,是想當初自己的那些話,許多成員都不禁生了一身的冷汗,同時也對秋本的保守秘密而感到欣喜不已。
“秋本啊,你在日本生活了三年,也叫了我整整三年的‘老爹’,所以,當了你三年‘老爹’的我,在自己‘兒子’臨走前,也應該表示點什麽是不是?”秋元又開始了他特色的賣關子talk,這讓正捂著頭,表情扭曲直喊疼的秋本很是不爽,也不做什麽反應,繼續揉著自己的額頭,
不去理他。“咳咳,秋本,你還記得你一個月以前,當時用吉他探出來的那首你自己作詞作曲的歌麽?”秋元故作高深的一笑,那樣子在秋本看起來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但是礙於種種,他還是得忍住發作的衝動,稍微配合一下身為製作人得秋元。 “您說的是...”秋本接過戶賀崎桑親自遞過來的另一個話筒,疑惑的說道。
“呵呵...你的那首《心牆》啊...”
秋本一愣,直接呆在了那,許許多多的想法與記憶條也不由得從他的腦海中閃現出來。
他清楚的記得,那是唯一一次,讓自己後悔的歌曲,並不是因為歌曲沒有得到老爹的認同,也不是因為歌曲寫的不夠真摯,不夠打動人心,恰恰相反,那是一首他覺得感情投入的過於真摯的歌曲,真摯到讓老爹察覺到了,正跟前田敦子沉浸在小小幸福中的,他的心境,從而...惹來了之後許多。他很後悔,後悔當時的自己為什麽會被幸福衝昏了頭腦,後悔為什麽會天真的以為老爹聽不出來歌詞中的含義,後悔...後悔自己太高估了自己。
“那的確是一首難得的好歌啊,呵呵,雖然當時我什麽也沒說就走了,但其實我已經肯定了你的能力了,”秋元康呵呵一笑,繼續說:“這首歌,我找了個製作團隊,專門製作了完整的伴奏,旋律沒有改,編曲也沒有改,歌詞什麽的,呵呵,我想你應該記得很清楚吧。”秋元康明顯是話裡有話,他臉上從容的笑容已經在對秋本說明了,薑還是老的辣,這一中國古老的諺語的真正意義。
“嗯...這是我在你臨走之前,送你的禮物,我想...這應該是你留在這,留給大家跟你自己最好的東西吧。”秋元康說完,微笑的走下了台。留下了一個安靜的舞台,和一群靜靜的等待著下文的女孩子。
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在那之下的眸子,靠著座椅的秋本明,隻是微微的頷著首,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這樣的反應讓在下面的等著的女孩們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喵喵,你不覺得這氣氛....有點不對勁麽?”o岸南環著小胙舨爍觳玻械愫ε碌畝閽謁澈螅皇巧斐齦瞿源醋旁洞Φ那銼久鰨氡ё鷗觳脖咀帕車那鐫擔扒鐫#恍α稅Γ儀錈饕彩牽餳一鐦癰詹徘鐫K的歉齦杳院螅鴕壞惴從σ裁揮辛耍獾降資竊趺椿厥擄。俊
“這麽複雜的事情,我怎麽會知道...”小朊緩悶乃盜松雜謐嚀烊宦廢叩乃此擔瀉芏嗍慮椴⒉皇撬氬幻靼祝撬戀萌ハ耄斯ぷ魃系氖慮椋舊銜蘼氹巧罨故鞘裁矗際且桓隼戀貿銎嫻娜耍戀米觶戀孟耄戀枚宰櫻躍透鶉嗽斐閃艘恢痔烊簧倥拇砭酰靡瘓湓誶銼救バ爰野鎪帳拔葑郵保倒囊瘓渚淶幕埃笆帳埃課裁窗。糠湊絞焙蚧故腔崧業模蝗緹吐易藕昧耍刻於際帳耙槐櫧癲皇嗆芾廴耍俊
“唉,這是秋明在跟秋元桑對峙啊,”在小朊桓齟鳶鋼螅o岸南背後跳出來的高橋南給出了一個答案,“你們不知道麽?當初好像就是因為這首歌,讓秋元桑知道了阿醬跟秋明之間的事情。”
“哈?怎麽回事?”這次o岸南還沒說話,懶得去想,但是卻急於知道答案的小胙舨飼老任實饋
“秋明所作的這首歌的歌詞充滿了戀愛的味道,真的是那種甜蜜且真實存在的愛情感覺,而且據說當時秋明在跟秋元桑唱這首歌的時候,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跟平時不同了,所以寫過很多歌詞的秋元桑就推斷出,秋明戀愛了,至於是跟誰,從平常的生活中就可以很簡單的推斷出最有可能是誰。”高橋南雖然是一臉正經的說著這段話,但是左手卻一直在撓牽著的中西裡菜的手心。
“所以呢?很簡單就推斷出來的那個最有可能的人呢是誰啊?”小臚嶙拍源袷親匝宰雜鎘植幌竦乃盜司洌靡恢痹謐按筧說母哢拍峽醋潘限蔚男α誦Α
“笨哪,當然是阿醬嘍,這你都不知道?我不是都告訴過你了麽?”o岸南用力按了一下小胙舨說奶粞ǎ 一副教訓小孩子的樣子回答道。
“哦,原來是阿醬啊,然後呢?你剛才說什麽對峙啊?”小氬⒚揮幸蛭o岸南指她腦袋而生氣,反而是掠過o岸南,繼續對高橋南問道。
“呃...哦...秋元桑的現在就是在用這首歌來試探秋明的態度,”高橋南剛說了一個開頭,正想往下繼續,不料卻差進來了兩個聲音。
“如果秋明接受了秋元桑製作的這個歌,就說明秋明不會在意秋元桑為了拆散他跟阿醬而讓秋明去韓國的事。”第一個插進來的聲音,是平時也不怎麽說話,到現在仍然一臉稚氣未脫的“虎牙女孩”板野友美。
“如果秋明不接受,那麽就說明秋明無法原諒秋元桑的所作所為,這也意味著他們倆的關系走到了盡頭...無法挽回了。”另外一個為這個說明做總結的聲音,正是來自“大姐姐”S田麻裡子。
“一切,都要看秋明自己了。”最後一個插進來的聲音,是屬於非常會照顧人得“笨蛋”大島麻衣的。
“哎?哎?哎?怎麽回事?你們什麽時候出來的?我說的話,你們插進來幹嘛?這麽直接的搶我台詞啊,喂?怎麽都不說話啦?。”話全被別人搶去的高橋很鬱悶的抱怨著,這種被集體搶詞的戲碼,在她平時的生活中,出現的頻率有些過於的頻繁了。
“噓...mianmi,安靜,大家都在看秋明呢,你看!”跟高橋南一起來的中西,好心的製止了她的嘮叨,並且用手指著秋明的方向說道。
(二更到了,本卷內容正式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