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攪拌、纏綿悱惻,等兩個人都快無法呼吸時,四瓣嘴唇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呵呵,看樣子你憋了很久了吧。”秋本明喘著粗氣,調笑一般的對同樣呼吸粗重的友美道。
“哼哼,少得意,還沒完呢!”板野友美示威性的說了句,然後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了秋本的脖子,再次撲了上去。
“什麽?不是吧,還來?唔...你這個女色狼快放開我...唔...你...你的虎牙擱著我了...唔...”
….....
等意猶未盡的兩個人回到飯桌上的時候,留給他們的只剩下了一桌子的殘羹剩飯。
“我說你們幾個,難道一個個都跟阿醬一樣是吃貨嗎?那麽多東西你們都給遲到了,沒說給我喝tomo留一點嗎?”秋本明指著眾人抱怨道。
“tomochin那份當然留下了,至於你的當然沒有給你留,要吃自己再點去吧,”峯岸南沒好氣的說道,“一個男生去洗手間的竟然可以這麽長時間,居然跟女生同時回來,難道你是特地等tomo一起回來的?”
正吃著松井玲奈遞過來的幾個壽司的秋本被峯岸南這句話嗆的半死,偷偷的瞟了一眼依舊在淡定的吃著東西的板野友美,這才放下心來,開始跟峯岸南盡情的鬥起嘴來。
其實板野友美並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那麽淡定,或許是因為剛剛“偷情”完的關系吧,友美的小心臟現在仍然拚了命的狂跳,就算是現在這麽嘈雜的環境裡,她也仍然可以非常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但是由於長期的偽裝,讓她習慣了這種處變不驚,好像看淡了一切的表情了。
“哎呀咪醬,你難道不知道秋本打從四年前就開始想跟tomochin處好關系,可人家tomo自始自終鳥都不鳥他,他這麽做還不就是在跟人tomo拉近乎麽?”大島麻衣眯著眼睛笑著對正在跟秋本爭執,卻漸漸落在下風的峯岸南說道。
“哎?對啊,他這次回來,見到人tomo變成現在這麽漂亮,還對他愛鳥不鳥的,肯定心裡面癢死了,哈哈,好了你不用說了,我都懂的,哈哈。”峯岸南對秋本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說了,然後開始得意的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你懂什麽啊你懂,你...唔...”秋本剛準備反駁什麽,嘴裡便被什麽東西塞住了,等他轉過頭,背後站著的居然是友美,而他嘴裡的東西則是個壽司。
“好了,你吃點虧有什麽,跟女孩子斤斤計較算什麽嘛,”板野友美仰著頭眯著眼一嘴責怪的語氣。
秋本兩三下就把壽司整個吃進了嘴裡,然後用及其幽怨的眼神看著友美,老老實實的坐回了位置。
“沒事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tomochi的脾氣,沒事的哇。”秋本剛坐下,前田就開始安慰起他來,“我看你都沒吃什麽,所以就偷偷拿了一些,你吃了吧,等會弄文字燒的時候好有力氣。”
你知道嗎?那一刻的秋本,心裡對前田不知道有多歉疚,讓前田從嘴裡省下食物給別人...那那個人在她心裡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看著前田那天真的笑臉,把秋本感動的是一塌糊塗,他猛力往嘴裡塞著壽司,然後...噎住了。
其實若是論起秋本與友美的事,差不多可以追溯到劇場成立之初了,那時候的板野友美還是個有一點點小不良的女孩子,還是那種喜歡壞壞的男人的小花癡,是秋本讓她知道了什麽是“好男人”(當然,
秋本這貨當時還是個孩子)的魅力,什麽是讓別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她其實跟大島優子沒什麽區別的,只不過那時候的秋本,還不懂得拒絕別人,所以給了友美一種秋本也喜歡她的錯覺,於是,在優子選擇沉默的時候,友美告白了,然後在得知了秋本喜歡的是前田的時候,友美不知如何的說出了這樣的話:“沒關系,我不會影響到你跟阿醬的,所以請你接受吧,我...我不介意你喜歡阿醬,真的!”這個世界上,似乎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抵抗的了這種鼓勵你“腳踏兩隻船”的女孩的誘惑吧,更何況是尚不懂拒絕為何物的秋本。於是...秋本做了第一個對不起前田的決定,也是那時候,板野友美把初吻給了他,而他也被她奪走了初吻。那一年,板野友美16歲,秋本明15歲。也是那時候開始,兩人開始了長達兩年的“地下戀情”,友美經常在前田、優子她們不在的時候,去秋本家玩,有時到了時間就回家,有時就乾脆在那過夜,當然,最後那層紙,按照秋本的性格是無論如何不會捅破的,這點友美她很清楚,不過對於現在這樣的生活,她很滿足,也不想再去要什麽了,畢竟她跟前田兩人也是至親級別的朋友啊。 至於板野友美這一年以來外貌上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也是源於秋本喜歡禦姐卻不喜歡妹系的審美觀,所以,板野友美開始看起了時尚雜志,開始學習怎麽打扮自己,開始嘗試著跟著時尚走,為的,只是要討他的歡心。
這一頓聚餐其實很快就過去了,期間秋元才加跟大島優子來這吃了秋本弄的十字燒,而一向喜歡“調戲人”的大崛惠,則向“粉嫩”的SKE三人眾伸出了魔爪,又是捏臉又是擁抱,把害羞的玲奈挑逗的不行,就連活潑開朗的矢神久美都一臉受到了驚嚇的表情,趁著手機響了趕緊去接了電話,倒是小珠理奈很配合的讓惠姐又親又摟的,因為她清楚...只要被大崛惠“盯上”,不“到手”她是絕不會罷休的,倒不如一開始就從了她。
等久美接了電話回來的時候,她一臉老實的對大家說:“那個...米娜桑,我媽媽讓我趕快回家...所以...我就先走了。”
“哎?不是吧,現在幾點了?”高橋南停下了手頭的動作問道。
篠田麻裡子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說道:“現在已經快9點了,新乾線的話...去名古屋的最後一班車是九點半,珠理奈你也該回家了吧。”
“嗯,是該回去了。”珠理奈咬著筷子,一臉不舍的說道。
這時候,秋本邊吃著東西,一邊掏出手機嘀咕道:“嗯...是該回去了,玲奈,一起回去吧?”
“嗯,好的。”玲奈乖巧的點點頭。
“啊?明醬你也要走啊,”CINDY浦野一美站了起來對秋本說道,“你不留下來嗎?”
“嗯,因為畢竟現在的工作地在名古屋嘛,我現在是SKE的日常負責人,所以還是要會名古屋的。”秋本解釋道,“那麽,我先帶她們三個回去了啊,有時間我會來東京看大家的,呵呵。”
眾人起身一起去送秋本跟三位SKE的成員離開,其他三個屋子的人也都跟著出來了,二十幾個人一下子就擠滿了不怎麽寬敞的走廊,堵的臉服務生上菜都不方便了,於是秋本趕緊招呼大家都回去。高橋南見這樣確實不好,於是帶頭引著眾人率先回了房間。SKE的三個人早就被秋本打法出去等他了,現在的他肚子坐在料理店門口穿著鞋子。
“哎依哎依,秋明,”這時,一個女聲叫住了秋本,秋本一看,原來是前田敦子,這家夥從走道的拐角處探出了腦袋,見秋本還在,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還有個東西忘了給你呢,不過這個必須單獨給,不能讓大家看到的,嘻嘻。”阿醬背著手彎著腰,笑著看著正坐著穿鞋的秋本。
“嗯?什麽東西啊?鬼鬼祟祟的還不能讓大家看到啊?”秋本沒好氣的一笑,有的時候前田的孩子氣倒讓他覺得自己比前田要大上不少。
“嘻嘻,是這個...啵~”前田飛快的在秋本的右臉頰上印了個吻,然後又逃一樣的跑進了餐廳。
“呵呵,真是...拿她沒辦法呢。”秋本笑得很燦爛,很幸福。這一幕在他看來是何等的甜蜜與開心啊,只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會這樣想,至少現在正站在門口,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的松井玲奈,不是這麽想的。也許是太用力,也許是因為過於激動,玲奈的臉上被掐出了一個紅紅的印子,快速的轉過身子背靠在牆上,玲奈留下了不知有著什麽寓意的淚水,但是僅僅只是留下了幾滴,便被她快速的擦掉了,之後的她呆愣了片刻,便搖了搖頭,在自己的面頰上重重的扇了兩巴掌,好像是在逼著讓自己清醒的樣子。而正當她剛打完這兩巴掌,秋本終於從餐廳裡走了出來。
“哦?玲奈啊,你在這幹嘛?”
“啊,珠理奈和久美她們等得不耐煩讓我來看看。”
“哦,我...剛才去了趟洗手間,現在好了,走吧。”秋本撓了撓後腦杓說道。
“嗯...”玲奈點了點頭,而右手的拳頭,握的是越來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