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麗半個小時後才打完電話,推開房門進來,兩眼怪怪的盯著薑衛東,看得他寒毛直豎。
“我說高大警官,你這是什麽表情?衛東身上沒有花吧?”祝玲玲見閨蜜的表情,心中暗暗打鼓。
“虧你還是我的閨蜜,咱倆可是無話不談的,”高雯麗轉過身來,撇了祝玲玲一眼,語氣森森的說道:“我說你巴巴的請他吃飯,原來他不是幫了你,而是救了你一條小命。”
祝玲玲心中苦澀,口中發乾,喃喃說道:“原來你都知道了?”
“高警官,那件事太過離奇,你不要怪祝老師。”薑衛東見情況不妙,急忙救駕。
“雯麗,你都知道了什麽?”祝玲玲心中抱著一絲僥幸,同時也對辛秀秀宴請薑衛東的事,猜到了一點苗頭。
高雯麗氣呼呼坐下,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指著薑衛東說道:“辛秀秀目的就是要利用你身上的異能,幫她對付陰九齡。”
“這話從何說起?哎,我說你這死妮子,別賣關子了好不?趕快說清楚。”祝玲玲緊張的接著問道:“衛東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陰九齡是幹嘛的?我說祝大小姐,祝老師,您不會不知道吧?”高雯麗暗暗發笑,看來自己的這個閨蜜動春心了,怎麽這麽在乎這個窮學生,難道那晚他們已經有了那個了?心中臆測著,嘴裡說道:“你們知道我打了幾個電話?”說完伸出一雙手,修長的手指如象牙筷子一般的比劃著,“整整十個,幾乎問遍了關鍵部門。”
祝玲玲忍不住了,起身拿過酒瓶,給高雯麗倒滿了酒杯,端起來遞在她手裡,陪著小心說道:“高大警官,你撿重點說好不好?”
“能得祝大小姐親自伺候,倍感榮幸啊!”高雯麗喝幹了杯中酒,立馬換了一副表情,嘿嘿一笑,接著說道:“第一個電話我打給了涉黑辦公室,他們已經注意到了省城三大幫會的小動作,青龍幫和白虎幫害怕朱雀幫下一個目標會對準他們,所以聯起手來,準備一起對付朱雀幫。我也問過朱雀幫的底細了,他們已經有了警覺,現在正集中力量,應對青龍、白虎的攻擊。不過涉黑辦的小謝最後一句話提醒了我,他說青龍幫的老大陰九齡是靠盜墓起家的,這個人會點歪門邪道的法術。我立刻把電話打到了靈異小組,詢問陰九齡的底細。靈異小組的同事告訴我,陰九齡曾經出家修道,學了一些捉鬼降妖的本事,否則也不會在偷跑出道觀後從事盜墓的勾當了。當時我就問我同事,除了陰九齡,省城懂得法術的還有誰?我同事絮絮叨叨的說了十幾個人,然後我就問他,齊大有沒有人懂得?你們猜我同事怎麽說?”
祝玲玲無語的看著賣關子的高雯麗,又親自為她倒了杯茶水,“說吧,不賣關子你會死啊?”
“哈哈.......,你也知道我說的口乾舌燥了,嗯嗯,懂事。”說罷伸手想拍祝玲玲的肩膀表達一下身居高位的領導對下屬看重的那種感覺,被祝玲玲不耐煩的擋住了,訕訕收回玉手,高雯麗接著說道:“我同事拍了一下桌子,哎呀一聲說道: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最近大明湖裡的那個髒東西沒有了氣息,靈異小組就派出人馬調查,結果最後重點集中到一個叫薑衛東的學生和一個叫祝玲玲的教師身上。我當時就奇了怪了,直接問他為什麽這麽說?我同事說道:經過我們的調查,薑衛東這個學生每天夜晚都要到學校土山上去,你也知道的,土山的北面就是大明湖,
那個髒東西如果有什麽動靜,土山上的人肯定第一個知道的。我接著又問:這事和祝玲玲有什麽關系?同事說:祝玲玲老師夜晚散步愛在土山附近,而且有目擊者稱,有一晚,祝老師上了土山,很晚才下來,而且是和一個學生一起下山的,那個學生,通過我們的調查,正是薑衛東。我就問他,你們最後調查的結果是什麽?同事回答說:廳裡正派人手調查這兩個人的具體情況,目前還沒有結論。我就告訴我同事,你們別調查那個叫祝玲玲的教師了,等你們知道了她的身份,恐怕你們的主任會嚇得尿褲子。你們把重點還是放在薑衛東身上吧。” “你這人真是的,”祝玲玲說道:“衛東一個學生,你幹嘛不阻止一下你們廳裡的同事?這樣會影響衛東學習的。”
“我的大小姐,”高雯麗無奈的攤著雙手,“你以為我是誰啊?廳長?我有那個權利嗎?”
“那你給我說,打了一通電話,辛秀秀到底為嘛宴請衛東?”祝玲玲心中已經知道了結果,還是要弄個明白。
“還要我說?”高雯麗知道關子已經賣完了,伸手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你可是咱們班智商一等一的,這點小事還推理不出來嗎?”
“衛東,”祝玲玲看著面若無事的學生,嚴肅的說道:“今晚你無論如何也不能去參加辛秀秀的宴請!陰九齡出道那麽多年了,本事自然要高過你,事關生命,辛秀秀就是跪地求著你,你也不能答應。”
“那怎麽可以,”高雯麗急忙阻止,“老娘打早就想會會這個辛秀秀了,再說了,我可是答應做這個帥哥的女朋友了。”
“沒羞沒臊,”祝玲玲白了一眼高雯麗,“臨時的也敢說的理直氣壯?”轉臉又對著薑衛東說道:“答應老師,千萬別去。”
薑衛東已經考慮好了,不顧著手腕被何靜柔攥的生疼,盡量用輕松的口氣說道:“祝老師,就是今晚不去赴宴,辛秀秀肯定還會通過別的辦法找到我,一樣不能安心待在校園內。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去了弄清楚辛秀秀的目的,能推掉就推掉,真的推不掉的話,前提就是要保證我的安全。我與辛秀秀又沒有什麽交情, 諒她也不會太為難我。”
“夠男人!”高雯麗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舉起酒杯對薑衛東說道:“我就欣賞你這種直來直去的男人,來,乾一杯。”
又商量了一下晚上具體怎麽赴宴,中午的這頓飯就草草結束了,祝玲玲心中有個老大疙瘩,在回去的車上一直不搭理高雯麗,搞得高大警官一個勁的陪著小心解釋,見祝玲玲還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樣子,高雯麗說道:“我的祝老師,祝大小姐,這麽著行了吧?我打電話找幾個廳裡的高手,以出任務的名義,到鳴鶴軒保護你的帥哥,確保他的安全,中不中?”
“你知道我不是擔心今晚的事,”祝玲玲的俏臉板起來,真的能讓人身上出麻氣,“我是擔心他心一軟,答應了幫辛秀秀出手。”
“你瞎擔心,”高雯麗熟練的操縱著方向盤,“不是有我這個攪局高手在嗎?你說我能讓他答應?”
“你要是這麽說,我心裡敞亮點了,”祝玲玲低聲說道:“薑衛東是個好苗子,先後得到那麽多人看重,作為老師,關心他、愛護他,讓他有一個良好的環境,順利畢業,更好的服務社會才是正事。”
“越描越黑,”高雯麗也低聲笑了起來,“那一晚,你們真的沒什麽嗎?”
“你這死妮子,越來越沒正形了,”祝玲玲想起那一夜的驚心動魄,薑衛東的沉著冷靜,還有為自己披上衣服那一刻的細心體貼,不由得脫口說道:“年齡差距太大了,不可能的。”說完才發覺說漏了嘴,看了一眼高雯麗,見她漂過來的曖昧眼神,臉騰的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