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魂之玉,四魂之玉,我到底在哪裡聽說過呢?”雲塵苦苦思索著,“日本,妖怪,巫女,法師,對了,是《犬夜叉》!以前看過的一部叫犬夜叉的動漫,裡面有四魂之玉,有巫女翠子,那我是來到了犬夜叉的世界嗎?”
“這個世界有什麽?桔梗?戈薇?犬夜叉?殺生丸?還有個叫奈落的反派,還有誰呢?記憶有些久遠,十年前看的動漫又能記起多少呢?”
“以這個時代消息的傳播速度,四魂之玉應該出現很長一段時間了,那麽現在是桔梗在保管玉還是戈薇呢?”
“如果是桔梗,等正式劇情開始,我已經老的走不動了吧,我還能做些什麽呢?”雲塵接著想到,“如果是戈薇,我還是好想看一看桔梗,那個如桔梗花一般風華絕代的女子,還是那樣絕望的死去再充滿怨念的復活嗎?”
雲塵的思緒飄到了遠方,他迫切的想去看一看那個村子,看一看那些被這個世界眷顧的主角們,看一看那些夥伴們一起闖蕩天下的故事,他此刻就像造寺隆勝一樣,向往著更廣闊的世界……
“法師?法師?”忠二的聲音闖入的雲塵的意識世界,打斷了他的思緒。
“啊?”
“法師在思慮四魂之玉的事嗎?其實不必過於擔心,本州離九州遠著呐,一時半會影響不到朝倉來。”
“日本可不大,本州裡九州也不遠呐。”雲塵心想,“施主此次喚我來可是商討四魂之玉的事?”
“亦不全是”,忠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還是下定決心說道:“我準備在近日內起事,一舉奪回朝倉城。”
“那小僧先在這裡預祝大人馬到成功,以後就得稱呼施主為國主了。”
“此事還望法師助我,事成之後,法師就是我朝倉國的國師,朝倉寺的主持!”
雲塵沒有回話,忠二也不著急,很有把握的樣子,一時兩人都默默的品著茶。“家師有過教誨,小僧不能參與諸侯們的爭鬥,此事恐怕要讓施主失望了。”良久,雲塵答道。
忠二的臉色一僵,摩挲著手指。“法師看我家傳劍術如何?”
“造寺家家學淵源,劍術為當世一絕,尤其是那一招絕技,天下亦少有敵手。”
“這些日我也看了出來,法師甚是喜愛劍術,若法師肯助我,我願將此技傾囊相授。”忠二這一番話半是利誘,半是威脅;造寺家劍術卓絕,不答應會有生命危險,答應的話在忠二看來以雲塵的天賦是學不會那一劍的。從這裡看,這個忠二是一個十分合格的家主。
“施主何苦,即便沒有小僧,以施主的實力想要奪城也並不難,何必硬要小僧參與呢?當今之世,妖怪橫行,人類不過是一些大妖怪的食糧罷了,又何必再自相殘殺呢?”
“這麽說,法師是不答應了!”忠二挺直了身子,手已經摸到了龍希的劍柄之上,蓄勢待發。一時之間堂上劍拔弩張,連空氣都凝滯起來,意志力差的人恐怕會被這不斷交鋒的氣勢嚇趴當場。
看忠二的神情若是雲塵敢說半個不字,就會一劍劈下。“在下自問待法師不薄,法師當真不肯助我!”忠二釋放著更強大的氣勢大聲確認道,卻絕口不提兩人在龍川的戰友之情,救命之恩。
……
一股濃烈的殺意鎖定了雲塵,半晌後,雲塵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過些時日,小僧願上朝倉寺與眾和尚論道。”話剛一說完,堂上空氣便為之一松。
“我就知道法師不是那無情無義無意之人,
你我於龍川鏖戰,當有同袍之誼,理應互相幫助。”忠二哈哈大笑,“方才嚇著法師了,我以茶代酒,敬法師一杯,聊表歉意。”說完自喝了。 雲塵沒有喝,忠二也不在意,接著說到:“我先前的承諾依舊有效,事成之後法師就是朝倉除我之外最大的地主了,寺裡的田產我一分不取,再額外贈送法師三百畝。”忠二覺得自己下了大本錢,想來雲塵是不能拒絕的。
“待施主事成之後,小僧就要繼續上路了,希望施主能夠成全。”
忠二一愣,“法師可是嫌棄?這樣,我再加兩百畝。”他又哪裡知道雲塵是聽著富者田連阡陌,擁地數十萬畝的故事長大的,還真看不上區區幾百畝地。
“施主過慮了,小僧從小就有一個夢想,用雙腳去丈量天下的土地,用雙眼去領略天下的風光,用雙手為萬物生靈爭取平等的權利,況且家師臨行前留下遺命,小僧需要超度九百九十九個妖怪告慰家師的在天之靈。此方雖好,卻不是我的久留之地,還望施主不要阻攔。”
聽完雲塵這一番話忠二竟心生內疚,無地自容。
“聽完法師的一番話,才知道天下還真有如此人物,卻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望法師不要見怪。”說完自軟榻上走了下來,朝著雲塵深深的一拜,“身不能行, 心向往之。既然這樣,惟願法師一帆風順。”
……
是夜,雲塵在屋子裡做著晚課,隻是今夜怎麽也靜不下心來,連著念了好幾遍《心經》都沒用,最後雲塵自己明白,是他自己不願靜下心來。
今天,他聽到了四魂之玉的故事,他弄清了他所處的世界,他的生命被人加以威脅。在這個世界四年,除了老和尚走的那一天,他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刺激,哪怕是柳南的劍劃破他的結界,擊散他的法力,也沒有有讓他的心境動搖,直到今天。
“我還是太弱了啊,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巔峰是什麽樣子。聽說龍希是用龍骨精的一隻爪鑄成的,那龍骨精該有多強?封印打敗他的犬大將又有多強?號稱最完美妖怪的殺生丸又有多強?”雲塵的手指一邊又一遍的數過念珠,觸摸著那些菩提子,觸摸著老和尚的舍利。
“既然我來到了這裡,總要留下些什麽,哪怕在妖怪的世界裡我隻是一個匆匆的過客,我也要留下屬於我的痕跡。”將心法運轉了一個周天之後,雲塵吹熄了燈,沉沉睡去,他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心裡的消耗幾乎比得上龍川大戰了。
“法師休息了?”一個黑袍武士跪著在榻榻米上,腰間的劍閃著血紅色的光。
“是的,家主大人,法師大人回房後,做了晚課就休息了。小的不敢離得太近,法師有沒有其它動作並沒有觀察到。”一個穿著下人衣裳的小廝說道。
“嗯,你下去吧!”武士臉色陰晴不定,“料他也翻不出我的手心。”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