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大人,這是按您要求打造的發簪。”
“怎麽會有兩支?”
“這是村裡的工匠按黃金重量打造的,希望法師大人務必收下!”發簪的工藝水平很不錯,論奢華雖然比不上雲塵以前見過的,但在這個時代無疑是精品。
一只是個不知名的鳥類,或許是東瀛的某一個神明,雙眼用寶石點綴,栩栩如生;另一只是一片樹葉,看形態應該應是楓葉,脈絡用玉呈現,好似要隨風飄落,極富自然之美。
“你們添了不少材料進去吧。”
“這是大家的一點心意,還望法師務必收下!”
如往常一樣,雲塵沒有推脫,這是他應得的。“法師大人,小人還有一物奉上。”
二狗抱著一個木櫃走了進來,木櫃分三層,下兩層附有抽屜,上層是一個空口,剛好能剛下隕石。
“你們有心了。”雲塵仔細注視木櫃,這木櫃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比起他那簡陋的背簍,可謂天上地下。
“能為法師幫忙,是我們的榮幸!”
“木櫃我也收下了,這五兩金子,你且收下,作為帶路的報酬!”
“法師為村子除害,我怎麽敢收法師的錢,這會被村裡人唾罵的。”他眼裡閃過一絲貪婪,卻沒有接。
“讓你收下就收下,我許出去的承諾,怎麽可能收回!莫不是看不起我!”雲塵陡然變得嚴厲起來,嚇了大狗一跳,最後隻好收下。
取了發簪的雲塵出的門去,村裡的孩子們迅速圍了上來,葉子也在其中。
“葉子,帶我去你家看看。”
“好啊!”聽到雲塵要去她家,葉子特別開心,昂著頭在前邊引路,活像一個將軍。
“這是我送給葉子的禮物。”雲塵取出鳥態發簪遞給了葉子。
“哇,好漂亮!”葉子驚呼,她從來沒見鬼這樣漂亮的飾品,拿在手裡不斷打量。
“葉子,快還給法師,你怎麽能要法師大人的東西呢?”葉子的父親大驚,慌亂的拒絕著。
葉子很猶豫,一方面她實在喜歡這發簪,另一方面父親的話不敢違抗,小臉上滿是糾結。
他摸了摸葉子的頭,說:“收下吧,你幫我布置法陣,我說要送你金子,你看這不就是嘛。”
“葉子-”葉子的父親不明白雲塵為何要送出這般珍貴的禮物,他可認得那是由黃金鑄就而成的。
葉子小心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有看著雲塵,不舍的將發簪遞了出來,“你喜歡就收下吧,這是我送你的禮物,沒有人能替你做主意。”
“你們幫葉子看住這支發簪,出了葉子誰也不能打發簪的主意,明白嗎!”
“喏,喏。”葉子的父母唯唯諾諾的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雲塵開始研究起那枚羽毛來,他將法力輸入到羽毛裡,卻少有反應,左右不過是周邊的旋風變得靈動了一些,那點微弱的風力,離載他飛行差的不是一點不點。
一連幾日沒什麽收獲的雲塵索性在村子裡溜達起來,這幾日葉子每日都來找他,送些點心之類的吃食,是他父母讓她送來的。
“法師大人,這片羽毛會自己飄哎!”葉子看著懸浮在空中的鷹羽說。
“是啊,我在想怎麽讓它載著我飛呐!”
“羽毛也可以載著人飛嗎?我只聽說過會飛的木鳥哎!”
“會飛的木鳥?”雲塵眼睛一亮,既然我不能直接使用這片羽毛飛行,為什麽不製作一些工具呢?會使用工具才是人類最大的長處啊!
雲塵找來了大狗,
他提供了一個木櫃,應該有木匠的手藝的才對。大狗一連製作了好幾隻飛鳥,皆不合雲塵的意,後來雲塵隻好在一邊觀摩起來,一邊學習一邊指導。 約十來日後,最後成型了一隻巴掌大的木鳥,木鳥的尾部插著一枚鷹羽,由玉石點綴雙眼,身上飾有玉粉畫出的紋路,又有一顆顆米粒大小的玉粒鑲嵌在關鍵之處,如繁星一般。
然後又布置了一個“化陣”,卻不是要煉化什麽東西,而是希望能將鷹妖的精血煉入到木鳥之中,賦予其靈氣。
“化陣,起。”木鳥身上的玉石紋路一一亮起,一股旋風自尾部開始充盈著木鳥的身軀。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當精血滴入木鳥後,,木鳥見風邊漲,很快便有四五丈大小。
“成功了!”雲塵的歡喜勁還沒過去,木鳥“砰”的一聲化作的漫天碎片,除了少數幾個部分,大多化作了木屑,鷹羽和精血落在了地上。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風聚集了,靈氣也聚集了,難道是材料有問題?不能過承載這般靈力,可這已經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材料了。”
沒有辦法的雲塵隻好和大狗一起繼續製作起來,大狗負責構架木鳥的形體,雲塵負責刻畫法陣,提供靈力。
又一次失敗過後,大狗灰心喪意起來,“法師大人,都怪我技藝不夠,誤了你的大事!”
“這與你無關,魯班製作的飛鳥能夠飛行,是他賦予了木鳥靈氣,靈氣這種東西並在是你的認知范圍之內,是我哪方面出了問題。”
“法師大人,開飯啦!”
“哦,是葉子啊,今天有什麽啊。”
“阿爸進山打了一隻鹿, 今天有肉吃咯!”自從雲塵送了葉子發簪後,她就開始管起雲塵的飯食來,雲塵過意不去,又給了她家一些財物充作夥食費,這讓他的飯食更加豐盛起來。
雲塵吃著飯,葉子撿起那些散落的木頭來,“這些木頭真漂亮!”
淡淡的靈氣縈繞在這些木頭上,雲塵目光一凝,“葉子,給我看看。”
“哦。葉子遞過來木頭碎片,在一旁好奇的看著雲塵把玩。
“如果是材料問題,為什麽這些木頭沒有一起化為木屑呢?”
“既然一次完整的製作出木鳥,不能容納精血,那麽用這些碎片組合的木鳥是否可以容納呢?”
雲塵匆匆吃完飯,收集起那些還算完整的碎片,開始了新一輪的實驗。
“化陣,起!”這是一隻由先前失敗品碎片組成的木鳥,經大狗的手後與新造的木鳥無甚差異,玉石構成了一個略有差異的陣法,集“聚陣”、“迷陣”、“小化陣”於一身。
精血滴落,泛起一陣紅光,緩緩融入了木鳥,風的力量從尾部的鷹羽縈繞在周遭。當化陣催發到最大,木鳥飛快的巨大化。
雲塵、大狗、葉子都緊張看著木鳥深怕它再一次化作碎片。“呀-”雲塵體內的法力最大化加持在陣法之上,一塊塊玉牌化作輕煙,如百鳥歸巢般融入木鳥。
突如其來的變故的讓三人瞪大了眼睛,一分鍾,兩分鍾,一刻鍾過去,木鳥依舊沒有爆炸,如姑娘般俏生生的立在那裡。
“難道,成了?”他不敢確信,已經有過太多次的空歡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