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說到底,即使禦阪妹發現了一方通行和常人一樣需要氧氣的破綻,即使禦阪妹再怎麽努力的躲避著一方通行的攻擊,也無法縮短兩個人之間能力的絕對差距。 要說起來的話,連續看了一萬次以上一方通行行動模式的禦阪妹無法躲避的攻擊,上條當麻卻能以普通高中生的身軀躲過,本來就是不科學的事情,只能說那個時候一方通行根本就已經被上條第一發破顏拳打蒙了吧。
說了這麽多,其實結論就只有一個——只要一方通行認真起來,禦阪妹根本撐不了幾秒。
“噗……”
重重摔在地上的禦阪10032號,臉朝下張口噴出了一口血。
“還不是這樣就倒地了嘛。是時候結果你了,人偶。要說起來啊,下次你就哭著喊著說不想參加實驗的話,說不定本大爺一時興起就放過你了哦!”
即使禦阪妹妹蜷著身體防禦,一方通行的鞋尖依然從防禦的縫隙刺入。沉重的拳頭打在禦阪妹彎曲的背上。每一擊都已手下留情,雖然不會致命,但卻逐漸損害肉體。禦阪妹宛如被丟進了大鐵桶中,然後有人拿著金屬球棒從鐵桶外敲打一般,陷入劇烈疼痛的漩渦之中。
“嗚……啊……!”
甚至連縮起身子都有困難的禦阪妹,輸給了踢在腹部那一腳的強大力量,整個人仰天滾倒。由於額頭上有傷痕,血流進眼睛裡,讓她一隻眼睛看不見。模糊的視線中,禦阪妹看見一方通行呼吸急促。從咧嘴大笑的嘴角流下口水,一方通行伸手擦掉。
“咳……禦阪……禦阪……”
痛苦的伸出手,妄圖對地面施加力而站起來。可惜,禦阪妹的傷勢已經不容許她這麽做了。
“禦阪……還不能死掉……”
斷了幾根骨頭也不知道,內髒都裂開了,大口吐著血,全身盡是瘀傷擦傷的禦阪妹,如此低聲自語道。
然而,雖然禦阪妹(受害者)並不希望自己現在就被殺死,一方通行(加害者)的手卻不會停頓。
一方通行伸出了兩隻手。
右手名為苦手,左手名為毒手。
只要碰觸就可以改變所有“方向”的這雙手,同時也是為所有生物帶來死亡的黑暗之手。因為只要碰觸到皮膚,毛細管之內的血液流動、人體表面的生物電流等等,所有的“方向”都會逆轉,光是這樣就可以讓人的心臟從體內爆裂而出。
一方通行將雙手合在一起,朝著禦阪妹的頭按了下去。
“禦阪……”
一塊石頭從黑暗的角落裡飛了出來,狠狠砸在了一方通行的頭上。
一瞬間,石頭被以同樣的速度反射向了偷襲者的方向,不過這已經足以轉移一方通行的注意力了。
啪!
黑暗的角落中,傳來了肉體接住石頭髮出的悶響。
“咳……嘛嘛,雖然是說我到之前不準你死啦,不過我一到你就要去死這是要鬧哪樣啊?”
黑暗之中先是露出了一隻手——將投擲向一方通行的石頭生生抓住的右手。
黑風衣的少年,如同夢魘一般,從黑暗的角落裡無聲無息的現出了身形……雖然看起來狀態有些不太好。
伴隨著輕微咳嗽的,是稍稍有些狼狽的姿態。
有少量頭髮不自然的卷曲著,嘴角掛著絲絲血跡,身上本該完全不反射光的漆黑風衣有些部位卻因為被灼燒扭曲而反射了些許光芒。
然而,即使是如此的狼狽,黑風衣少年身上那種陰暗的黑色氣氛卻反而是更加濃厚了。
啪!
吳銘手一握將手中石頭捏成了碎片。
“你這家夥不是……喂,這種情況下,‘實驗’還能繼續嗎?”
一方通行有些無趣的低頭詢問躺在地上的禦阪妹道。
“當然不行了。”
然而,接口的並不是禦阪妹,而是吳銘。
“按照實驗章程,這個時候實驗對象‘一方通行’具有殲滅意外闖入實驗現場者防止實驗內容泄露給大眾的義務。”
惡意的笑著,吳銘聳了聳肩。
“嘛嘛,雖然只是個吃閑飯的監督職位,我還是很敬業啊。實驗應急預案章程我可是倒背如流的哦”
“哈?”
一方通行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監督,當前你的行為已經……咳咳……對實驗造成了阻礙,請盡快退出實驗現場……咳咳……禦阪,禦阪……”
伏在地上的禦阪妹努力的抬起頭,聲音因為痛苦帶上了顫抖。
“然則我拒絕。”
吳銘打斷了禦阪妹的話,臉上露出了囂張的笑容。
“這份爛的要死的工作老子不幹了,從現在這一秒開始,老子正式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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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bilibili!喂,快醒醒!”
耳邊響起了什麽人的呼喚聲,還有臉上拂過熱熱的氣息讓臉發癢,禦阪美琴終於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美琴看到的是刺蝟頭少年近在咫尺的臉。
“!”
因為長期對付黑子的百合偷襲,美琴幾乎下意識的猛地向後一仰頭然後往上條鼻梁上來了一記頭槌。
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鼻子,鼻子……”
上條猛地向後倒去,結果猛地把美琴一起拉倒在地,美琴在倒在上條身上時慌忙一轉頭才沒有發生意外的Kiss。
這時美琴才發覺,自己正和這個笨蛋一起被欄杆上的鐵條固定在了一起。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手要斷了!快起來!”
美琴還沒開口發問,上條又發出了慘叫聲。
美琴扭頭看去,因為兩個人倒下的關系,這個笨蛋被單獨固定在一邊欄杆上的右手已經承受了兩個人的全部重量。還好兩人是被以坐在地上的姿勢(因為右手固定在欄杆上不能躺)綁在那裡的,如果是站姿的話,兩人倒地所產生的力量非把上條的右手拉到脫臼不可。
幸好為了讓兩人保持坐姿,吳銘沒有固定兩個人的腳,經過一番掙扎兩個人終於重新坐了起來。
“喂,bilibili,你沒事吧。”
一坐起來,上條就開口問道。上條問的時候稍稍錯開了臉——理所當然的,兩個人被綁成這姿勢,臉對臉絕對會吻到對方的,所幸的是,現在雙方都一肚子問題沒有過於在意這點。
“沒事,你怎麽會在這裡……”
美琴向著另一邊側著頭,在努力理清思緒。
“啊……我看到了你藏在床下的那份報告了。注意到你在這裡就趕過來了,然後剛到這裡銘就莫名其妙和我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東西,接著他就把我打暈了。”
“……對了,是那家夥……那家夥!”
聽到了“銘”這個字眼的美琴猛地想要站起來忘記了自己還和上條綁在一起,結果再次被拽倒一下子撞在上條身上,兩人又一次失去了平衡。
結果上條又慘叫了一次“手”。
“那家夥!我要宰了他!宰了他!”
再次坐起來的美琴暴怒的吼了起來,額頭上電火花一陣劈裡啪啦。
“等下,bilibili,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銘他到底和你吵了什麽啊?”
一頭霧水的上條急忙問道。
“………………”
聽到上條問話的美琴全身顫抖了起來,連呼吸都氣亂了。然而片刻之後,美琴停下了憤怒的顫抖將臉轉向了上條,上條不得不仰起頭免得兩個人臉碰到。
不過,即使是仰起頭,上條也看到了美琴的眼神,那是和一直看到的那個嬌蠻的少女完全不同的眼神。冷漠,冰冷,充滿了敵意。
“你,是那家夥的朋友吧,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美琴的話語,是充滿名為“猜疑”的惡意的,黑色的口氣。
“bilibili……銘他到底幹了什麽?你現在的樣子很糟糕啊。”
上條微微皺起了眉頭,美琴身上的惡意,簡直就像是那個黑風衣少年的翻版。
不,恐怕更嚴重。比起已經將惡意作為常態,能夠將惡意內斂起來的吳銘,現在的美琴從頭到腳的散發著惡意,不信任他人,充滿了猜疑。
“………………你,說你看了那份報告。所以,你進過我的房間了,還翻了我的布偶對吧?”
美琴的眼神,已經冷得嚇人了。
上條無言的點了點頭。
“感覺如何?因為美琴小姐輕信了他人的話導致了10000名妹妹被殺,覺得無法原諒對吧?”
美琴的聲音開朗到了異常,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了微笑。
那是,心已經開始壞掉,充滿了惡意的絕望笑容。
“……我很擔心你啊。”
如同受到壓迫一般的低沉聲音,讓美琴臉上的惡意,一下子支離破碎了。
上條的眼神認真而毫無動搖,讓美琴開始漸漸顫抖了起來。
“我不知道銘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啊。不過既然你中途提到了妹妹們,是和她們有關系吧?告訴我吧。如果銘做了什麽不好的事的話,就算是把他打一頓,我也一定會讓他給你低頭道歉的(就算是為了把妹也好,把妹手你真的確定自己HOLD的住麽?)。”
上條的話語充滿了堅定,即使知道自己完全無法戰勝那個少年,依然不會後退的堅定。
“……什麽啊,這種……犯規的話……”
將頭低下去的美琴,連聲音都帶上了顫音。美琴死死咬住了嘴唇,努力不讓眼淚落下來。
“告訴我吧。呃,美……琴。”
上條稍稍有些舌頭打結,顯然是叫美琴的名字不太習慣吧。
不過,那笨拙的呼喚少女名字的行為,終於驅散了少女心中的黑暗。
淚水,從美琴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那家夥……吳銘,他,他就是‘絕對能力者計劃’的幕後黑手!”
美琴,哭泣著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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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了,我已經不再是什麽監督了。我現在來到這裡,是為了一件自己想要做的事!那就是……”
吳銘張開了雙手,張狂的宣告道。隨後,吳銘抬起手指著一方通行,對他說道。
“老子要打翻你啊,雜碎。”
一方通行的臉色變得相當的精彩。
“哈?你以為你是誰?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喂!我可是學園都市內七名等級5超能力者中,獨一無二、位居頂點的人!你說我是雜碎?那你是什麽?你以為你是神嗎(這個……還真是啊……)?這一點也不好笑!”
混雜在低沉平靜的聲音中,如同靜電一般的殺氣在空氣中擴散。然而,黑風衣的少年對於一方通行的憤怒卻毫不在意。
“哈?頂點?你還真是說中要點了呢,一方通行!!!”
吳銘用更加惡意的笑容回應了一方通行的憤怒。狂暴到極點的咆哮聲。讓一方通行不由得一愣。
“老子,才是真正的最強啊!可是我已經來了一個多月了啊,那個該死的偽娘卻還是隻給我level2的等級啊!你能理解麽?這種壓抑,這種不被人承認的挫敗感?老子很不爽啊!
於是啊,我就想到了……只要把你,所謂的NO.1打倒了,那麽,我就該是最強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真的在釋放被壓抑了很久的挫敗感,吳銘放肆的狂笑了起來。
不過,說實話吳銘的笑話真是一點都不好笑。哪怕是對吳銘有一點點了解的人,都很清楚這個家夥對於虛名高帽根本就沒有一點興致,除非……這個虛名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利益。
現在正是如此,吳銘混雜著真實和謊言的話語,是為了給予那些正在注視著這實驗的研究者和上層們一個理由。
吳銘,和上條當麻不同。
吳銘是絕對能力者計劃的監督,是了解實驗的人。上條當麻是意外卷進實驗的普通人而吳銘不同。吳銘與一方通行的交戰,無法被認為是意外,隻可能是有預謀的。所以,就算吳銘擊敗了一方通行,上層們也可能認為:吳銘是敵對勢力來阻止絕對能力者計劃的,那麽,就算吳銘具有比一方通行更高的價值,因為吳銘無法被上層利用,實驗還是有可能繼續。
所以,吳銘給予了他們理由,單純的為了名。
當然,想要阻止實驗,光是簡單的擊敗一方通行是不夠的。吳銘,還準備了更加完美確實的底牌。
不過說起來,不光是美琴和上條,就連一方通行,對吳銘來說都不過是不走運的正好撞上了他的計劃而已。
“有意思……你挺有意思的……”
一方通行紅色的瞳孔中,泛起了狂熱的殺意。
“你真的很有意思!”
“那麽,就決定嘍?”
吳銘嘴角的笑容,更加的裂開了。
“如此,稍等片刻。”
拋下一句話,吳銘轉身繞過了一方通行走向了禦阪妹。
“你打算做什麽,禦阪詢問……啊……”
禦阪妹的話語被小小的驚呼所打斷,因為吳銘已經將她橫抱了起來。
“當然是把你弄到一邊了。雖說你死不死和我真的關系不大啦,不過啊就是有些笨蛋會覺得不看到happyend就不行啦,尤其是某個白癡。要是你真的掛了,大概我動不了的時候會被那個白癡打的滿臉開花吧。”
走出了足夠遠的距離,吳銘將禦阪妹放下讓她靠在了集裝箱上後順口問道。
“一直在抖啊,很冷麽?”
“……因為失血過多, 擊打造成的傷口和劇烈戰鬥等原因,現在血液流動不暢。所以禦阪的體溫有所下降……禦阪分析自己的狀況報告道。”
禦阪妹的回答讓吳銘聳了聳肩。
“忍忍吧,再有個十分鍾左右差不多就能送你去醫院了。嘛……”
吳銘想了想,脫下了有些破爛的黑色風衣蓋在了禦阪妹身上。
“反正要換新的了,這件給你了。”
站起身,吳銘背對著禦阪妹,邁步走向了戰場。
“你到底為了什麽而戰?禦阪疑惑的問道。
背後,傳來了禦阪妹的聲音。顯然,剛才那副說辭無法說服了解吳銘價值觀的禦阪妹。
“為了happyend……噗哈哈哈,開玩笑的啦,當然是……”
吳銘的笑聲漸漸染上了肅殺之氣。
“為了我自己嘍。”
“什麽嘛,你這雜種好像是實驗相關人員對吧,居然還對這些劣質品這麽上心嗎?”
戰場之上,一方通行露出裂開一般的笑容,如此嘲笑道。
“……老子懶得和你解釋。”
無所謂的笑了笑,吳銘擺開了架勢。
最強者踏上了戰場,對手,是學園都市一百八十萬超能力者中的頂點。
這場戰鬥,最強對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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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死上條不解釋!
秒殺一方不解釋!
呃……第二句看過就算當我沒說(喂,第一句你就要來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