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禁之無名者的旅途》第23章 神之力
天地間一片寂靜。 地面的顫動停止了，物件的倒塌也停止了，一瞬間，世界安靜的有些不太正常。
“……”
一方通行皺著眉頭看看站在原地保持不動的吳銘。吳銘閉著眼睛雙手高高抬起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簡直就像是死了一樣。
突然，吳銘輕輕動了一下。一方通行立刻緊張了起來。
“哈……久等了，一方通行。嘛，其實也就20秒的事。”
吳銘緩緩放下手吐出悠長的一口氣，隨後以和剛才沒什麽兩樣的態度和一方通行搭起話來。
“……”
一方通行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吳銘，似乎有些拿捏不準吳銘到底有什麽打算。
“哎呀哎呀，抱歉。的確這麽和你搭話有些失禮呢。不過啊，小姐，你畢竟沒有告訴我你的真名呢，就算我想叫也叫不出來啊。”
吳銘攤攤手對一方通行說道。
一下子，一方通行臉色大變。
“……你……你……你……”
一時間一方通行聲音都變調了，指著吳銘連說了三個你字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別這麽驚訝嘛，的確剛才我是不知道你是女的啦。不過現在嘛，就算你想知道英國女王的內褲顏色我都可以告訴你哦……呃，抱歉，剛才那句就算了吧，我可沒興趣去偷窺一個五十多歲老女人。”
吳銘一臉平淡地笑容對一方通行說著。
一方通行皺了皺眉頭。他……呃，不對，她終於發現吳銘不對勁的地方了。
太過淡然了。現在的吳銘，簡直就是一副萬事盡在掌握中的態度，而且顯然這不是狂妄自大的中二病，畢竟吳銘的確是突然間就看穿了她的秘密。
“啊啦……這麽快就掙脫了啊。”
吳銘突然轉頭向著某個方向看去像是在眺望什麽，隨即有些無奈的嘟囔道。然後，吳銘又將頭轉向了一方通行。
“嘛，時間看來有些緊迫啊，閑聊到此為止吧。說到底就算你是女的我也沒法手下留情，不打倒你什麽結果都不會有呢。接下來……來打第二回合吧，小姐。”
吳銘聳了聳肩說道。
“放心，雖說剛才被壓製的很慘的我這麽說大概你不相信呢，不過我真的會努力放水的哦，至少不會一下子乾掉你。”
“少瞧不起人了混蛋！”
一方通行對著吳銘怒吼起來，然而一方通行稍稍眨了一下眼的一瞬間，眼前的吳銘就消失不見了。
“是不是在瞧不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背後傳來戲謔的聲音，讓一方通行的身體被寒意凍結了。
之前在小巷中的那次，是因為雙方相距不遠。一方通行自認為吳銘的能力是念力類的，以那種能力無聲和迅速的來到她身後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現在呢?吳銘和一方通行相距甚遠，而且，一方通行是面對著吳銘的……
“不用這麽疑惑。我不過是折疊了一下空間而已。身處三次元的人無法感覺到異常是很正常的，如果是空間系能力者的話說不定能感覺到計算公式和現實的不符呢。”
吳銘一臉悠然的看著一方通行慌慌張張的轉過身對著自己，一邊笑著說道。
要說起來，吳銘這種一切盡在執掌，藐視一切的態度比平時的惡意姿態讓人感覺更加可惡。
吳銘緩緩抬起一隻手，筆直的像是利劍一樣直指一方通行。
“嘛，雖然你大概已經感覺到了，
不過姑且還是提醒你一下哦。你的能力是矢量變換，剛才我的確無法讀取你的情報，因為即使是讀取這種行為都被你反射掉了，但是現在我清楚的知道了你的性別，你能理解這意味著什麽吧?” 一瞬間，吳銘面前的空間伴隨著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聲音，以吳銘抬起的手為中心，擴散出了無數的漆黑龜裂。與自動書記那如同粉碎空間般的漆黑魔法陣不同，吳銘的行為，是貨真價實的粉碎了空間。
龜裂不斷的延伸，仿佛長大一般漸漸擴大，露出了裡面絲毫沒有色彩的漆黑。在這裡，空間已經化作了虛無。
在一方通行略帶不安的眼神注視下，吳銘平淡的宣告道。
“並非是你的能力無效了，不過是純粹的，我的力量超過了你能反射的極限而已。”
*****************************************
“也就是說，就算把銘打倒也沒法阻止實驗?”
鐵橋之上，已經掙開了束縛的兩人活動著麻木的手腳。趁著這個工夫，上條問美琴道。
“我要面對的是整個學園都市對於絕對能力者(level6)的黑色渴望……單單只是打倒某個人，和破壞研究所一樣沒有用。除非……”
美琴咬了咬嘴唇。
“……打倒一方通行。”
“那麽……”
“沒用的。”
看著一副我們上吧表情的上條，美琴在一邊潑冷水。
“我贏不了一方通行。根據樹狀圖設計者的計算，就算全力防守，最多一百八十五招之後我就會被乾掉的。何況……就算身為level5的我真的僥幸打敗了一方通行，也不過就是正巧在誤差內的意外而已。實驗一樣不會停止。”
美琴轉身用背對著上條，努力讓語氣變得輕快起來。
“哎呀，結果知道了那家夥是幕後黑手也沒什麽改變嘛，說到底還是只有一開始的辦法。”
“什麽辦法?”
感覺到了某種不安的上條，開口問道。
“……因為沒有辦法準備一百二十八個超電磁炮，才會用兩萬個妹妹作為代替的嘛。可是，如果我一開始就沒有那個價值呢?”
美琴用雙手抱緊了自己。
“如果一方通行最初的一招就讓我敗北，接下來只能狼狽地爬在地上逃命呢?看到這種結果的研究者們，一定會這麽想吧。‘樹狀圖設計者’的預測演算機能雖然很強大，但畢竟只是機械，多少還是會出錯的。
而且呢，‘樹狀圖設計者’在兩周前，就因來自於地面上某種原因不明的攻擊而遭到擊墜了。所以現在正是唯一的機會了呢。在這個，這些惡心的家夥無法再次演算數據的時候。”
“……你打算犧牲你自己嗎?”
上條聲音低沉的問道。
“是啊，只有這個辦法了不是麽?”
美琴輕聲說道，強笑著說道。
“好了，我去了。被那家夥打暈又綁起來已經拖了夠久了，再在這裡站著浪費時間的話恐怕又一個妹妹就要死掉了。”
美琴一邊說著一邊邁出了腳步，然而上條一下子抓住了美琴的手。
“……放開我。我知道你想要幫我啦，這樣已經夠了。沒有必要再多搭進去一個人。”
美琴看著上條，眼眶再次濕潤了。努力保持著輕快的語調，美琴繼續說道。
“而且啊不光能救妹妹們，如果實驗中止的話，那家夥肯定會氣死的呢，想到這一點我覺得也很值得呢。啊，不對……還不夠解氣呢。那麽我們約定好吧，你一定要狠狠打那家夥一頓讓我解氣……”
“我做不到……”
上條說道。
“看著你去死，我做不到！”
“你怎麽……”
稍稍開始有些焦急，張口打算斥責上條的美琴剛開口，地面突然大幅的顫抖了一下。
兩個人晃蕩了兩步才站穩了身。
“美琴，那個方向有什麽嗎?”
突然，上條有些猶豫的指著某個方向問道。
“突然說什麽……那個方向有第七學區的列車派車場，是這一次實驗的地方。”
雖然對於上條突然轉移話題感到不滿，不過為了擺脫上條美琴飛快的說道。
一下子，上條的臉色變得有些詭異。
“你說派車場是這次實驗的地方?”
上條這麽問道。
美琴點了點頭。
“銘，他就在那裡。”
用一臉詭異的表情，上條如此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
美琴詫異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就是知道他在那裡。”
上條晃著腦袋似乎同樣在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精神錯亂。
“從剛剛開始就有這種感覺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知道他在那裡。”
“好吧好吧，就當是你的能力感覺到的，可是那家夥是幕後黑手，在那裡監視著實驗不奇怪吧?”
美琴一臉焦躁的嘗試著拜托上條，但是上條牢牢的握著她的手。
“這麽說是沒錯，不過姑且問一下，一方通行的能力大到能弄出這麽大的震動麽?”
大概是打算無論如何都要幫助美琴吧，上條打聽著一方通行的事。然而，這一句話讓美琴愣住了。
一方通行的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但是，他(她)需要這麽做麽?這並非爆炸或者別的什麽造成，是純粹轟擊地面產生的震動。只要觸摸到對方就能確定生死的一方通行，需要做這種事麽?
如果不是一方通行做的，那麽，誰能做到這種程度，讓數公裡外的大橋之上都能感覺到震動?
“不，不可能是那家夥……那家夥是敵人，沒，沒道理做這種事的。”
腦海裡閃過了某個念頭，美琴連忙將依靠那家夥的軟弱念頭甩出腦海。
“如果真的是銘的話……”
“不可能！那家夥！那家夥當著我的面說……”
上條剛剛開口就被美琴的大喊打斷了。
“如果銘真的在和一方通行——學園都市的最強戰鬥的話，那麽，無論如何我們該去幫他。”
上條提高了聲音蓋過美琴，聲音堅定的說道。
“…………”
美琴咬著嘴唇沉默不語。
*****************************************
派車場中間近半場地已經變成了一個落滿集裝箱和各種鋼鐵支架的巨大環形坑。所幸的是派車場下方並沒有什麽水利管道，不然或許還會變成一個人工水池。
那是神一時興起揮拳而下製造的巨大災難。
吳銘抬起手一揮。空間向著一方通行持續破碎過去，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光。
慢，黑色的光本身非常的慢。快，黑色的光所選擇的行進路線讓它的速度連真正的光都無法追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噗……”
黑色的光穿過一方通行身體的一瞬間，一方通行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噴出了一口血。
那並不是真正的光，而是扭曲的空間留下來的視覺影像而已。
折疊空間，對於解放“神之力”的吳銘來說，完全可以憑意願讓其在有害和無害中切換。就像當年那樣一瞬間粉碎整個倉庫毀滅掉大半敵人，或者是實現類似於瞬間移動的能力，完全是吳銘一念之間的事。
雖然吳銘並不知道曾經蓋亞是如何運用這力量的，不過吳銘運用“神之力”強化自己能力所帶來的頂點就是空間。質量的極致，無限的密度被加持在了一個點上，比黑洞更加恐怖的存在。
和空間能力者不同。如果說空間能力者是將物體放在不同次元的空間中進行轉換，所謂利用空間的話。吳銘就是掌握空間。這方天地所擁有的空間，皆是吳銘掌中的玩物。不光是是折疊，只要想得到的事情，就像捏橡皮泥一樣，吳銘對空間都能做到。
一瞬間，身體的內部被折疊了無數次。如果被這一擊打中的不是一方通行的話，恐怕連人形都已經沒有了。 就算是一方通行，一瞬間遭受了無數次內髒移位般的攻擊，也是支撐不住了。
“光”離開一方通行的身體後迅速消失不見了。一方通行則急速推送到了環形坑中，又砸出了一個小坑——當然，這種程度的衝擊力對於矢量變換來說不值一提。但是，一方通行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說到底這就是level5的極限了。”
吳銘看似緩慢卻迅速無比的來到了一方通行的身邊，如此下了結論。
“我可是克制的很辛苦啊……連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沒有發揮出來哦。”
“呃……你，你這家夥……”
“嘛，別這麽不甘心。要是我真的全力一擊的話，別的不敢說把日本本島轟沉可是毫無壓力呢。”
吳銘平淡地說道，雖然感覺危言聳聽不過事實就是如此。
明明是個人類的模樣，明明和剛才相比看起來也沒什麽變化，但是現在的吳銘，並非是人類。
是神。
“那麽，該結束了。我想作為展示大概已經足夠了。level6已經出現了，所以呢，已經不需要你在繼續了哦，一方通行。”
吳銘緩緩抬起一隻手。
“最後來個精彩的結束吧。一方通行啊，你知道人的靈魂也是有重量的麽?”
吳銘如此說道。
“人的靈魂，據說質量是——21克。”
****************************
明明是最精彩的名場面卻怎麽都寫不出感覺來orz
“……”
一方通行皺著眉頭看看站在原地保持不動的吳銘。吳銘閉著眼睛雙手高高抬起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簡直就像是死了一樣。
突然，吳銘輕輕動了一下。一方通行立刻緊張了起來。
“哈……久等了，一方通行。嘛，其實也就20秒的事。”
吳銘緩緩放下手吐出悠長的一口氣，隨後以和剛才沒什麽兩樣的態度和一方通行搭起話來。
“……”
一方通行沒有回答，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吳銘，似乎有些拿捏不準吳銘到底有什麽打算。
“哎呀哎呀，抱歉。的確這麽和你搭話有些失禮呢。不過啊，小姐，你畢竟沒有告訴我你的真名呢，就算我想叫也叫不出來啊。”
吳銘攤攤手對一方通行說道。
一下子，一方通行臉色大變。
“……你……你……你……”
一時間一方通行聲音都變調了，指著吳銘連說了三個你字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別這麽驚訝嘛，的確剛才我是不知道你是女的啦。不過現在嘛，就算你想知道英國女王的內褲顏色我都可以告訴你哦……呃，抱歉，剛才那句就算了吧，我可沒興趣去偷窺一個五十多歲老女人。”
吳銘一臉平淡地笑容對一方通行說著。
一方通行皺了皺眉頭。他……呃，不對，她終於發現吳銘不對勁的地方了。
太過淡然了。現在的吳銘，簡直就是一副萬事盡在掌握中的態度，而且顯然這不是狂妄自大的中二病，畢竟吳銘的確是突然間就看穿了她的秘密。
“啊啦……這麽快就掙脫了啊。”
吳銘突然轉頭向著某個方向看去像是在眺望什麽，隨即有些無奈的嘟囔道。然後，吳銘又將頭轉向了一方通行。
“嘛，時間看來有些緊迫啊，閑聊到此為止吧。說到底就算你是女的我也沒法手下留情，不打倒你什麽結果都不會有呢。接下來……來打第二回合吧，小姐。”
吳銘聳了聳肩說道。
“放心，雖說剛才被壓製的很慘的我這麽說大概你不相信呢，不過我真的會努力放水的哦，至少不會一下子乾掉你。”
“少瞧不起人了混蛋！”
一方通行對著吳銘怒吼起來，然而一方通行稍稍眨了一下眼的一瞬間，眼前的吳銘就消失不見了。
“是不是在瞧不起人，試試不就知道了?”
背後傳來戲謔的聲音，讓一方通行的身體被寒意凍結了。
之前在小巷中的那次，是因為雙方相距不遠。一方通行自認為吳銘的能力是念力類的，以那種能力無聲和迅速的來到她身後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現在呢?吳銘和一方通行相距甚遠，而且，一方通行是面對著吳銘的……
“不用這麽疑惑。我不過是折疊了一下空間而已。身處三次元的人無法感覺到異常是很正常的，如果是空間系能力者的話說不定能感覺到計算公式和現實的不符呢。”
吳銘一臉悠然的看著一方通行慌慌張張的轉過身對著自己，一邊笑著說道。
要說起來，吳銘這種一切盡在執掌，藐視一切的態度比平時的惡意姿態讓人感覺更加可惡。
吳銘緩緩抬起一隻手，筆直的像是利劍一樣直指一方通行。
“嘛，雖然你大概已經感覺到了，
不過姑且還是提醒你一下哦。你的能力是矢量變換，剛才我的確無法讀取你的情報，因為即使是讀取這種行為都被你反射掉了，但是現在我清楚的知道了你的性別，你能理解這意味著什麽吧?” 一瞬間，吳銘面前的空間伴隨著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聲音，以吳銘抬起的手為中心，擴散出了無數的漆黑龜裂。與自動書記那如同粉碎空間般的漆黑魔法陣不同，吳銘的行為，是貨真價實的粉碎了空間。
龜裂不斷的延伸，仿佛長大一般漸漸擴大，露出了裡面絲毫沒有色彩的漆黑。在這裡，空間已經化作了虛無。
在一方通行略帶不安的眼神注視下，吳銘平淡的宣告道。
“並非是你的能力無效了，不過是純粹的，我的力量超過了你能反射的極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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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就算把銘打倒也沒法阻止實驗?”
鐵橋之上，已經掙開了束縛的兩人活動著麻木的手腳。趁著這個工夫，上條問美琴道。
“我要面對的是整個學園都市對於絕對能力者(level6)的黑色渴望……單單只是打倒某個人，和破壞研究所一樣沒有用。除非……”
美琴咬了咬嘴唇。
“……打倒一方通行。”
“那麽……”
“沒用的。”
看著一副我們上吧表情的上條，美琴在一邊潑冷水。
“我贏不了一方通行。根據樹狀圖設計者的計算，就算全力防守，最多一百八十五招之後我就會被乾掉的。何況……就算身為level5的我真的僥幸打敗了一方通行，也不過就是正巧在誤差內的意外而已。實驗一樣不會停止。”
美琴轉身用背對著上條，努力讓語氣變得輕快起來。
“哎呀，結果知道了那家夥是幕後黑手也沒什麽改變嘛，說到底還是只有一開始的辦法。”
“什麽辦法?”
感覺到了某種不安的上條，開口問道。
“……因為沒有辦法準備一百二十八個超電磁炮，才會用兩萬個妹妹作為代替的嘛。可是，如果我一開始就沒有那個價值呢?”
美琴用雙手抱緊了自己。
“如果一方通行最初的一招就讓我敗北，接下來只能狼狽地爬在地上逃命呢?看到這種結果的研究者們，一定會這麽想吧。‘樹狀圖設計者’的預測演算機能雖然很強大，但畢竟只是機械，多少還是會出錯的。
而且呢，‘樹狀圖設計者’在兩周前，就因來自於地面上某種原因不明的攻擊而遭到擊墜了。所以現在正是唯一的機會了呢。在這個，這些惡心的家夥無法再次演算數據的時候。”
“……你打算犧牲你自己嗎?”
上條聲音低沉的問道。
“是啊，只有這個辦法了不是麽?”
美琴輕聲說道，強笑著說道。
“好了，我去了。被那家夥打暈又綁起來已經拖了夠久了，再在這裡站著浪費時間的話恐怕又一個妹妹就要死掉了。”
美琴一邊說著一邊邁出了腳步，然而上條一下子抓住了美琴的手。
“……放開我。我知道你想要幫我啦，這樣已經夠了。沒有必要再多搭進去一個人。”
美琴看著上條，眼眶再次濕潤了。努力保持著輕快的語調，美琴繼續說道。
“而且啊不光能救妹妹們，如果實驗中止的話，那家夥肯定會氣死的呢，想到這一點我覺得也很值得呢。啊，不對……還不夠解氣呢。那麽我們約定好吧，你一定要狠狠打那家夥一頓讓我解氣……”
“我做不到……”
上條說道。
“看著你去死，我做不到！”
“你怎麽……”
稍稍開始有些焦急，張口打算斥責上條的美琴剛開口，地面突然大幅的顫抖了一下。
兩個人晃蕩了兩步才站穩了身。
“美琴，那個方向有什麽嗎?”
突然，上條有些猶豫的指著某個方向問道。
“突然說什麽……那個方向有第七學區的列車派車場，是這一次實驗的地方。”
雖然對於上條突然轉移話題感到不滿，不過為了擺脫上條美琴飛快的說道。
一下子，上條的臉色變得有些詭異。
“你說派車場是這次實驗的地方?”
上條這麽問道。
美琴點了點頭。
“銘，他就在那裡。”
用一臉詭異的表情，上條如此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
美琴詫異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就是知道他在那裡。”
上條晃著腦袋似乎同樣在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精神錯亂。
“從剛剛開始就有這種感覺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知道他在那裡。”
“好吧好吧，就當是你的能力感覺到的，可是那家夥是幕後黑手，在那裡監視著實驗不奇怪吧?”
美琴一臉焦躁的嘗試著拜托上條，但是上條牢牢的握著她的手。
“這麽說是沒錯，不過姑且問一下，一方通行的能力大到能弄出這麽大的震動麽?”
大概是打算無論如何都要幫助美琴吧，上條打聽著一方通行的事。然而，這一句話讓美琴愣住了。
一方通行的確可以做到這種地步，但是，他(她)需要這麽做麽?這並非爆炸或者別的什麽造成，是純粹轟擊地面產生的震動。只要觸摸到對方就能確定生死的一方通行，需要做這種事麽?
如果不是一方通行做的，那麽，誰能做到這種程度，讓數公裡外的大橋之上都能感覺到震動?
“不，不可能是那家夥……那家夥是敵人，沒，沒道理做這種事的。”
腦海裡閃過了某個念頭，美琴連忙將依靠那家夥的軟弱念頭甩出腦海。
“如果真的是銘的話……”
“不可能！那家夥！那家夥當著我的面說……”
上條剛剛開口就被美琴的大喊打斷了。
“如果銘真的在和一方通行——學園都市的最強戰鬥的話，那麽，無論如何我們該去幫他。”
上條提高了聲音蓋過美琴，聲音堅定的說道。
“…………”
美琴咬著嘴唇沉默不語。
*****************************************
派車場中間近半場地已經變成了一個落滿集裝箱和各種鋼鐵支架的巨大環形坑。所幸的是派車場下方並沒有什麽水利管道，不然或許還會變成一個人工水池。
那是神一時興起揮拳而下製造的巨大災難。
吳銘抬起手一揮。空間向著一方通行持續破碎過去，化作了一道黑色的光。
慢，黑色的光本身非常的慢。快，黑色的光所選擇的行進路線讓它的速度連真正的光都無法追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噗……”
黑色的光穿過一方通行身體的一瞬間，一方通行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噴出了一口血。
那並不是真正的光，而是扭曲的空間留下來的視覺影像而已。
折疊空間，對於解放“神之力”的吳銘來說，完全可以憑意願讓其在有害和無害中切換。就像當年那樣一瞬間粉碎整個倉庫毀滅掉大半敵人，或者是實現類似於瞬間移動的能力，完全是吳銘一念之間的事。
雖然吳銘並不知道曾經蓋亞是如何運用這力量的，不過吳銘運用“神之力”強化自己能力所帶來的頂點就是空間。質量的極致，無限的密度被加持在了一個點上，比黑洞更加恐怖的存在。
和空間能力者不同。如果說空間能力者是將物體放在不同次元的空間中進行轉換，所謂利用空間的話。吳銘就是掌握空間。這方天地所擁有的空間，皆是吳銘掌中的玩物。不光是是折疊，只要想得到的事情，就像捏橡皮泥一樣，吳銘對空間都能做到。
一瞬間，身體的內部被折疊了無數次。如果被這一擊打中的不是一方通行的話，恐怕連人形都已經沒有了。 就算是一方通行，一瞬間遭受了無數次內髒移位般的攻擊，也是支撐不住了。
“光”離開一方通行的身體後迅速消失不見了。一方通行則急速推送到了環形坑中，又砸出了一個小坑——當然，這種程度的衝擊力對於矢量變換來說不值一提。但是，一方通行已經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說到底這就是level5的極限了。”
吳銘看似緩慢卻迅速無比的來到了一方通行的身邊，如此下了結論。
“我可是克制的很辛苦啊……連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沒有發揮出來哦。”
“呃……你，你這家夥……”
“嘛，別這麽不甘心。要是我真的全力一擊的話，別的不敢說把日本本島轟沉可是毫無壓力呢。”
吳銘平淡地說道，雖然感覺危言聳聽不過事實就是如此。
明明是個人類的模樣，明明和剛才相比看起來也沒什麽變化，但是現在的吳銘，並非是人類。
是神。
“那麽，該結束了。我想作為展示大概已經足夠了。level6已經出現了，所以呢，已經不需要你在繼續了哦，一方通行。”
吳銘緩緩抬起一隻手。
“最後來個精彩的結束吧。一方通行啊，你知道人的靈魂也是有重量的麽?”
吳銘如此說道。
“人的靈魂，據說質量是——21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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