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好奇,你把醫院當成什麽地方了,旅館?” 一副青蛙臉,號稱冥土追魂的醫生有些無奈的看著吳銘。
“哪裡哪裡,我可是來找你談事情的。”
吳銘以一貫的笑容回應著。
“當麻!販賣部有賣哈密瓜口味洋芋片耶!好稀奇喔,我想買!可是我沒錢!”
後面傳來了門撞在牆上的巨響和撲進來的某個猛獸少女的叫聲,冥土追魂翻了翻白眼,無言的指了指吳銘身後。
冥土追魂不算寬敞的辦公室裡,還沒有醒過來的巫女裝少女姬神秋沙佔據了整張沙發安詳的睡著。上條當麻一臉麻煩的揮手抵禦著向他撲來的猛獸少女。吳銘悠哉悠哉的靠在椅子上,把雙腿擱在了冥土追魂的辦公桌上還不停地搖晃著椅子,一副把椅子當成是搖椅了的架勢。
“嘛,我也很無奈嘛,本來我真的是要來和你談事情的,不過這兩個笨蛋非要跟過來啊。”
雖然嘴上說著麻煩,不過吳銘卻是滿臉笑容的看著兩個活寶鬧騰,完全沒有勸阻的意圖。
“兩個?那麽那個少女呢?”
冥土追魂依然老樣子相當敏銳的看出了吳銘話裡有話,指著睡在沙發上黑發少女問道。
“她啊,的確目的就是給她找個睡覺的地方啦。”
“還是把我這裡當成旅館了啊……”
冥土追魂一臉無奈的說道。
“我說啊,我好歹也是有很多病人要照顧的,能不能請你沒事不要來消遣我?”
“唉,別那麽說嘛。我也是沒辦法啊,那個孩子……”
吳銘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姬神。
“剛剛把她從綁匪手裡救出來,一時間找不到地方給她住的啦,也不能把她留在現場吧?”
“綁匪?”
“是啊,‘那一邊’的哦,為了這孩子特殊的原石能力。”
“……你還真是忙啊。”
冥土追魂的表情稍稍嚴肅了些。
“已經結束了,後續收尾由那個你也見過的不良神父在做(史提爾,你注定得不到茵蒂克絲,努力和她用過的和正在用的備胎們搞♂基去吧),你也不用太緊張了。總之今天晚上先借用一下你這裡,等她醒來自己決定吧,我也不太好意思去佔個病床啊。”
吳銘聳了聳肩。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冥土追魂對此只能報以苦笑算是同意了。
另一邊的猛獸少女在糾纏上條未果後卻是把目標轉向了吳銘。
“喂!黑發!”
茵蒂克絲從被擊墜的上條先生身上站起來,轉而抓住了吳銘的袖子。
“是是,怎麽了?”
吳銘一副提不起興致的語氣敷衍著。
“我剛才可是有好好聽黑發的話沒有睜開眼睛哦!黑發你不覺得該有點表示麽?”
食欲屬性全開的猛獸少女茵蒂克絲,兩隻眼睛閃閃發亮的說道。只不過奧雷歐斯先生從頭到尾都被少女無視掉了,不知道綠毛煉金術師知道了會有何感想。
“想吃薯片?”
“嗯!”
真是元氣十足的答應聲。
吳銘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了幾個硬幣塞進茵蒂克絲手裡,然後轉頭對那邊在地上挺屍的上條喊道。
“喂!死沒死,沒死帶她去買洋芋片啦。”
“可惡!你倒是試試被咬一頭牙印還能不能起來啊!”
一邊嘴裡嘟囔抱怨著,上條一邊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好好好,
下次我試試。等下再說,我先送他們兩個出去。” 隨口敷衍著,吳銘起身推著上條把兩人向門外趕,一邊轉頭對冥土追魂說道。
將兩人推出門外,吳銘隨手關上了門,和兩人一起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嗯!黑發真好!當麻真小氣。”
手裡攥著零錢,茵蒂克絲一蹦一跳的跑到了電梯門口。
“豈可修!這是對每天給你做一日三餐的恩人說的話麽!還有,那你幹嘛不乾脆寄宿到銘那邊去啊!”
一邊向茵蒂克絲發著牢騷,上條一邊上前按下了電梯按鈕——茵蒂克絲對於這種高科技完全沒轍。
“哎呀哎呀,這可不太好啊,難道不會壞了你的好事嗎,當麻?”
面對上條的指責,吳銘一臉促狹的笑容回擊道。
“我有什麽好事可做啊?!”
上條大聲反駁道。
“哦,是嗎?某個會對年幼的小女孩發情的無良高中生居然會說出這種話,真稀奇啊。”
吳銘陰險的笑起來。
“我才不會對這種幼年期的小女孩發情的!啊……等等,茵,茵蒂克絲公主?小,小的不是在說你哦……”
“當·麻!”
“不幸啊!”
在吳銘的誘導下,毫無自覺觸發地雷的上條當麻面對化身猛獸的修女威脅再也沒有辦法耐心的等待電梯,倉皇的撒腿逃向了樓梯,一下子消失在了消失在了樓梯口。如果他還有點理智的話,目標應該是小賣部吧,那裡有著唯一可以讓他從猛獸口中逃脫的神器——食物。
“嘛,該死的LOLI控,真是的,這種小女孩有什麽好的嘛……果然還是身材勻稱雙腿修長罩杯在D杯以上的禦姐系妹子比較有看頭吧?”
吳銘目送著兩人消失在走廊裡,一邊壞笑著自言自語道。
這個時候電梯發出了“叮”一聲提示音。顯然是電梯終於到了。
聳了聳肩,吳銘轉身正要回去冥土追魂的辦公室,卻聽到了電梯裡有人打招呼。
“吳銘?”
吳銘身後,電梯裡傳來了一個語氣淡漠的女人聲音。
吳銘微微挑了挑眉毛。並非是沒有發現電梯裡有人,不過只要對方沒有顯示出敵意吳銘就不會去注意對方的這個壞習慣,吳銘似乎還沒辦法改過來的樣子。
轉身看去,站在那裡的是一位棕發的女性。
一頭齊耳的棕色短發相當精明幹練,一雙明亮的眼睛充滿神采。深色的職業裝裹住了傲人的胸部,短緊身裙,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顯得身材修長玲瓏有致,完全是白領麗人的模板。的確是位身材勻稱,雙腿修長,罩……咳咳的確是符合吳銘形容的禦姐。
吳銘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的問道。
“你誰啊?”
一瞬間氣氛好像陷入了水泥般的沉重起來。那位美麗的女士眼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開口說道。
“木山春生。”
一瞬間氣氛好像陷入了某種更加奇妙的異空間。
吳銘眨了眨眼睛,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女士一番然後有些猶豫的試探著問道。
“愚人節笑話?”
一瞬間,吳銘好像聽到了什麽東西崩斷了的聲音。
“我完全沒有女人味還真是對不起啊!”
“誰認得出來啊,你以前可是頭髮亂蓬蓬(一頭齊耳的棕色短發相當精明幹練),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一雙明亮的眼睛充滿神采),穿著髒兮兮的白大褂(深色的職業裝裹住了傲人的胸部,短緊身裙,黑色的絲襪和高跟鞋顯得身材修長玲瓏有致)的研究員(完全是白領麗人的模板)啊。”
吳銘翻著白眼攤了攤手,總算是相信了這位女士就是木山春生。
眼前的木山春生和以前那個一副頹廢相的木山春生簡直就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吳銘真是完全沒有認出來。眼前的木山春生,剪短了那頭亂糟糟的頭髮,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不見了,整個人看起來煥然一新。一看就知道了最近心境有了很大的變化。
“說起來,你這副德性怎麽回事啊?”
“……我現在已經不做研究工作了。那些孩子完全康復之後也要入校就讀,所以醫生(冥土追魂)幫我找了一份教師的工作,現在正在接受就業指導。我算是比孩子們先去適應學校了……畢竟比起他們我反而更不適合那種環境呢。”
木山春生露出了些許苦笑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吳銘又翻了翻白眼,抬頭確認了一下牆壁上的時鍾,一副受不了樣子開口道。
“就算這樣,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耶,你也不用穿成這樣到處走吧?”
“我也沒別的衣服啊,白大褂已經扔掉了。再說這樣不是很方便麽?”
木山春生的直白讓吳銘繼續無奈的翻著白眼。雖然外貌來了個180°大轉變,不過裡面的本質果然還是那個常識有些脫線的都市傳說女。
“話說回來你是來找我的?”
木山春生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開口問道。
“只是意外碰上而已,說過了不會再來找你的吧,看你現在這樣子也不會歡迎我啊。還是說你想請我教教你的學生什麽是現實的醜惡?”
吳銘興味索然的回答道。
“啊,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問你一句。你不會把我們的交易都扔一邊了吧?”
“你認為我這麽晚呆在這裡是為了什麽?”
木山春生突然顯得有些不高興,如此反問道。
“那就好。好了,沒事我先走了,我還有事找冥土追魂。”
吳銘聳聳肩轉身打算離去,木山春生卻開口叫住了吳銘。
“等等,一起去吧。我也有事找他。”
“哦?是什麽事?”
吳銘有些好奇地問道。
“秘密。”
木山春生突然露出了一絲和她不太相稱的狡黠微笑。
吳銘聳了聳肩沒有再追問下去,顯然對於木山春生賣關子的事興趣乏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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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再說一遍!”
在冥土追魂的辦公室裡,傳來了吳銘有些錯愕的詢問聲。
“克隆你這項工作現在主要是由木山春生做的,你沒聽錯。”
冥土追魂第二次重複道。
“喂喂喂,這有點問題吧?這可是很重要的事啊,你就這麽容易的讓第三者發現了?”
“就算你這麽說,雖然個體調整用的培養裝置沒有大到誇張的體積,不過我這邊空間也是有限的,沒道理不被看到吧。再說了,她在這裡也是因為你的原因啊。無償提供設施還這麽費心費力的我都還沒有向你抱怨過耶。”
冥土追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解釋道。
“呃……”
吳銘難得被別人反駁的啞口無言,只能一副鬱悶的表情直翻白眼。
木山春生所謂的秘密,正是吳銘想找冥土追魂談的。她來這裡找冥土追魂正是為了調試吳銘的克隆體時發現的一些問題,所以打算請冥土追魂前去幫忙……說實在的,真是讓吳銘有夠吃驚的。
“你還研究這方面?”
吳銘轉而把矛頭指向了在一邊看自己吃癟的木山春生。
“都是研究人體總有些共通之處吧,醫生也不是專門研究這方面的吧?”
“的確,兩個人比我一個人要好多了。你既然很著急那麽就不該抱怨這方面了吧?”
冥土追魂和木山春生闡述著事實,不過吳銘總覺得他們有一唱一和的感覺。這也不奇怪,吳銘總是把事情往壞處想。
吳銘自己也知道有木山春生幫忙當然是比起冥土追魂一個人來更好。而且說到底這種情況也是吳銘自己的錯。所以吳銘也隻好接受了。
“好吧好吧,說不過你們。那麽,進度呢?”
吳銘問道。
“再調試幾天應該就好了。不過急速成長的身體到底是有些問題的,你真的一定……”
“拜托了,盡快。”
吳銘打斷了冥土追魂的話,如此下了結論。
“那麽我就不說什麽了。”
冥土追魂也不再廢話,站起身來先於木山春生走出了辦公室。
木山春生也站起身向門口走去,正要走出去的時候卻像是想起了什麽回過頭來問道。
“啊,對了。吳銘,那個女孩子是……?”
木山春生指了指沙發上的姬神。
“和你一樣,利用對象……嘛,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好奇而已。”
如此說著,木山春生走了出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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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神秋沙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醒了?睡了有夠久的了,現在是晚上十點鍾了。”
吳銘雖然坐在稍遠處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卻是立刻察覺到了姬神的醒來。
“……不是你打暈我的麽?”
緩緩坐起身,伸手摸了摸後頸處還有些疼痛的地方,姬神以冷漠的口氣回答道。
“嘛,發現啦?還真是敏銳啊。”
“奧雷歐斯怎麽樣了?”
環顧著四周,姬神提問道。
“敗北了嘍,否則我們怎麽能出得來?”
“……你殺了他?”
“沒有,至少我沒有。至於現在正在善後工作的不良正太會不會下手我可不敢擔保。”
吳銘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道。
“這裡是哪裡?不像是在三澤塾。”
稍稍沉默了一下,大概是覺得吳銘沒有說假話再追問也沒有意義了吧,姬神再次開口道。
“醫院。”
姬神聽到醫院兩個字猛然轉過頭看向吳銘。
“別擔心,就結果而言誰都沒有受傷就是了。這裡的醫生是我熟人,臨時找個地方安置你而已。不良神父正在善後,當麻……嘛,就是那個刺蝟頭,本來也在這裡的,因為修女小姐中途犯困睡著了現在正送她回家。”
吳銘如此說道。
聽到沒有人死掉或者受傷,姬神低下頭稍稍露出了安心的表情。不過片刻之後姬神像是想起了什麽再次抬頭看向了吳銘。
這個少年,在那個時候挺身在刀劍的風暴中保護了自己。 那個時候,他身上……
“你……”
“我的超能力對於傷口愈合效果不錯,一點事都沒有,不用在意。”
吳銘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
得到吳銘答覆的姬神,表情稍稍緩和了一點。
“對了,你不是說,要給我講……”
“那個啊,不用了。我已經確定了,在你這裡我找不到答案。”
像是等著姬神說出這句話一樣,吳銘語氣古怪地飛快打斷了她,一邊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怎麽這樣……”
“反正只是一時腦子發熱而已,現在清醒了。不要在意,說到底你不是她,我這麽和你講別人的故事你也會很困擾的吧?”
吳銘揮了揮手打斷了姬神。
“總之把這件事忘掉吧,就當我這次白忙活了就好了。”
吳銘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沒等姬神說什麽,黑色的風衣已經走出了門外,像是為了把自己和她隔開一樣重重關上了門。
吳銘,到底在逃避著什麽呢?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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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學校沒有通知就停電一天,害得我根本沒寫……終於今天中午算是急趕慢趕的趕完了第二卷,說實在的我真的不太滿意……不過想來大家對於姬神的興趣應該不是很大吧?所以還是快點結尾吧
那麽,接下來就是番外,吳銘的回憶。這次是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