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裡沒有提到羅馬正教騎士出現的原因,不過正教騎士在炮轟三澤塾的時候說過是清理叛徒,所以在下認為亞雷斯塔是請了英國清教來處理吸血殺手的問題,而羅馬正教是得知消息來通知亞雷斯塔的還是亞雷斯塔通知的不知道,不過他們是得到許可來討伐奧雷歐斯的。 以下正文。
***************************************
時間似乎微微停頓了一下
吳銘輕輕歎了一口氣。
“給你……”
吳銘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五百圓的硬幣遞到了姬神面前。
“別沒事在大街上瞎晃悠,萬一出意外會死人的,早點回去吧。”
姬神一下子僵住了。
吳銘抬著手等了片刻姬神也沒有動的意思,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向前邁了一步靠近桌子,將硬幣硬塞進了姬神的手心裡。
看著手中的硬幣,姬神似乎有些茫然。
“喂,銘,你這也很傷人啊。”
上條皺著眉頭輕輕碰了碰吳銘。的確,吳銘這種樣子和他平時的表現大相徑庭。
“吵死了,我怎麽做都好吧。”
吳銘冷淡地回答著低頭擋開了上條的手。
一時間,氣氛變得僵硬起來。
“……啊,對了,巫女小姐你不回去嗎?”
上條為了活躍氣氛指了指姬神手裡的硬幣問道,不過怎麽聽都有點趕人的感覺。
“我,不是巫女。”
不過聽到上條詢問的姬神,突然語氣變得無比認真起來。
“什麽?那你又是什麽啊?”
上條的這個問題其實從句意上來說相當的失禮。
“……我是,魔法師。”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店內的有線廣播的聲音聽起來好遙遠。不知道為什麽,上條明明已經喪失記憶,卻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好像以前也遇過類似的事情。但是最重要的,為什麽茵蒂克絲會在那邊氣到全身發抖?上條在心中哀號。
砰!的一聲,茵蒂克絲以雙手用力拍在桌上。
就在托盤上的冰沙都還沒跳起來的時候,茵蒂克絲已經吼了起來。
“什麽魔法師?卡巴拉?以諾?赫密斯學派?麥丘裡之像?還是近代佔星術?不要用魔法師這種曖昧的字眼!要說出專門的學派、魔法名跟組織名啦,笨蛋!連這些都不懂,還敢自稱是魔法師?哼,看你穿的紅褲,你應該是卜部流的吧?那好歹也該吹個牛說你是精通陰陽道的東洋佔星術師吧?”
“好吧,那就這個。”
“那就這個?你剛剛說那就這個?”
茵蒂克絲的雙手不斷地在桌上拍打。
吳銘站在一邊冷眼旁觀著姬神和茵蒂克絲的吵鬧,一副提不起勁來的口氣說道。
“……這不是什麽都沒有變嘛。”
“啊?銘,你在說什麽?”
“不,沒什麽。”
吳銘聳了聳肩轉過身去。
“我還有事要做,先走了。”
觀察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繼續留下了。而且,再留下的話恐怕自己就……
“唉?!可是……”
“當麻!”
正要開口的上條聽到了一邊茵蒂克絲的喊聲而轉過頭去,茵蒂克絲還使勁瞪著姬神臉都鼓起來了,顯然是被氣得不輕所以找外援了。
再回頭的時候,上條只看到黑風衣的下擺消失在了樓梯口。
“當麻!”
“……來了來了。
” 【不幸啊】
上條暗自念叨了一聲,還是先關心這邊吧,不然自己的腦袋恐怕就不保了。
吳銘快步走下樓梯,向快餐店門口走去。
這時候,快餐店的玻璃門被推開了,外面湧進來一群人。
數量是九人,他們穿著相同的西裝,都是二、三十歲的男人。而然,在人滿為患的店內,竟然沒有其它顧客去注意這群古怪的家夥。他們絲毫不起眼,這些人簡直像是精於將自己的存在感消除的職業殺手一樣,讓人完全記不住他們的臉跟名字。但是,他們的眼神卻不帶任何感情,正因為如此不帶絲毫的個性,所以反而讓他們跟背景格格不入。
即使是殺手,也只能混入人群,像這樣大張旗鼓集團式的走在人前還能不被注意,這種異樣,無疑是他們的操控者做的手腳。
“……真是囂張啊,居然在學園都市裡這麽明目張膽的用魔法。”
吳銘露出一副看到蒼蠅一樣的表情,不過卻沒有做出什麽行動,而是徑直從另一邊推門走了出去。
吳銘,逃一般匆匆離開了。
*****************************************
“奧雷歐斯·伊薩德,除了魔法,智商和其他東西一概都是三流水平。”
魔法水平三流的魔法師,如此嘲笑著已掌握金色大衍術的煉金術師。
“這還真是嚴苛的評價呢,對方好歹是將金色大衍術現實化的可怕煉金術師呢。”
二十世紀最優秀也是最異端的魔法師,雖未被人所遺忘卻消失在魔法側的視線中,現以學園都市理事長身份活著的男人亞雷斯塔·克勞利,在電話那頭回答道。
“優秀的垃圾。越是依賴金色大衍術,就會被其迷惑,進而懷疑自身的真實,邏輯錯誤的終點就只有自滅而已。那家夥已經淪落到要用針灸來維持自我的精神了,就算放著不管再有幾個月他自己就會GameOver了……不要用魔法側的知識考我好不好?亞雷斯塔,我只是個三流魔法師而已。”
吳銘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沒有目的地,只是在故意避開人群。
“呵呵,即使你這麽說,也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嗎?還是說,你是通過‘未來’了解的?”
“嘖……”
吳銘發出了有些不愉快的咂嘴聲。
“亞雷斯塔,我有個提議啊……”
“哦?”
“將‘未來’這個線索從對話中排除如何?”
吳銘如此說道。
“……遊戲麽?”
“沒錯啊。這顆籌碼可是非常的大,大到我們雙方都不想把它拿出來,可是卻又時不時的拿出來引誘一下對方……明明就知道對方不會上當呢,因為籌碼實在是太大了。那麽,這種毫無意義的舉動不就讓遊戲索然無味了嘛。所以,為了讓遊戲更有趣些,將此籌碼暫且擱置如何?”
“……好吧,就這樣。”
電話的另一邊亞雷斯塔點頭同意道。
兩人以對話作為陷阱,期待著讓對方露出破綻,然而“未來”這個籌碼實在太過危險,讓兩人交談時總是處處警惕精神緊張,這無疑對於能依靠機器輔助思考的亞雷斯塔不利。而吳銘,是厭倦了說話的時候這個詞總是掛著嘴邊了吧。
不管怎麽說,兩人還是達成了共識。
“好了,那麽繼續談那位煉金術師。為了處理掉奧雷歐斯,魔法側的人準備好了麽?”
吳銘將話題拉了回來。
“羅馬正教來討伐叛徒的騎士團小隊再有一會兒就到海岸線邊上了。英國清教派來名義上協助的魔法師史提爾·瑪格努斯剛剛從我這裡離開,你若需要我可以讓他聯系一下你哦。”
“我和他還沒有好到這份上。”
發現人行道有人向這裡走來,吳銘轉身橫穿過馬路來到了對面。
“說起來,我倒是想問一件事。你有告訴他們,他們的對手已經完成了金色大衍術麽?”
“這個啊,沒有必要吧?畢竟,要是在學園都市的范圍內死的魔法側人士太多了,我也不好說啊。”
亞雷斯塔笑了起來,笑聲意味深長。
吳銘翻了翻白眼。
羅馬正教做的實在是太明顯了,只派十幾名騎士來對付一個奧雷歐斯這種窩在自己陣地裡大煉金術師,簡直是羊入虎口,傻子都能看出有貓膩。
這些騎士們只是攻擊指向標而已。真正的攻擊其實來自於遠在梵蒂岡大聖堂的葛利果聖歌隊。原作中,今天晚上十余名羅馬正教騎士為葛利果聖歌隊指明了坐標,然後聖歌隊詠唱了聖咒直接轟掉了三澤塾,雖然一瞬間三澤塾就被奧雷歐斯重構並且一記地圖炮滅掉了地球另一邊的聖歌隊。不過如果那時候三澤塾被確確實實的轟平的話……在科學側裡用這種戰略兵器已經是在扇學園都市的臉了,指不定羅馬正教是不是想擴大戰果在學園都市裡繼續試試葛利果聖歌隊的威力。
亞雷斯塔顯然是猜到羅馬正教的小算盤。雖然不一定猜到正教動用了這種大殺器。
“那麽……我的那位‘同鄉’呢?”
“像往常一樣沒什麽異樣,絲毫看不出有想介入這邊的意圖呢……”
亞雷斯塔的回答讓吳銘皺了皺眉頭。
【她到底打的什麽算盤】
雖然很詫異,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在腦子裡一閃而過而已。無為就等於無用,只要星野雅沒有行動吳銘就不會對她太上心。 當然也不能排除亞雷斯塔給自己假消息的可能,不過這就要自己判斷了。
“那麽,不就準備萬全了嘛,只等幻想殺手了。”
吳銘聳了聳肩,輕松地說道。
“不,還有一個問題。”
然而,亞雷斯塔卻如此說道。
“……你……還真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一瞬間,那惡意和愉悅的聲音已經消失了,變得漠然冰冷,完全不像少年該有的樣子。
“呵呵呵……就算你這麽說,如果到時候你發起飆來,恐怕就不是一個學園都市就可以了事的啊。”
“……”
吳銘停下了腳步,靜靜佇立在街道上,眼神似乎失去了想要注視的地方,焦點緩緩擴散開來。
“那麽大地之音啊,給我一個答覆吧。為了吸血殺手,你,要插手麽?”
亞雷斯塔直截了當地問道。
無關“未來”。你,會選擇那雙在記憶中永遠無法磨滅的雙眸,還是如你一貫的風格拋下這無聊的情感?
亞雷斯塔問題的含義,就是如此。
“我……”
良久,吳銘終於張嘴吐出一個字,像是終於把自己的靈魂拉了回來一般,眼睛裡的焦點漸漸聚成了點。
*********************************************
這兩章卡殼卡的存稿全滅啊……果然壞蛋的心理很難寫……我也沒想到拖了這麽久,抱歉,下章大概就能推進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