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吳銘語
至於吳銘為什麽要說這句話,看看跟在三人後面那個帶著兩隻LOLI厚顏無恥的人生贏家(依然大霧)就知道了。
靠著學生補貼和家裡寄錢的上條當麻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折或者免費的消費機會,當然後者會比前者更讓他開心。當他得知吳銘三人的目標是第二十三學區的地下浴場時,立刻表示自己沒有去過,所以決定不去浴室帶著茵蒂克絲去體驗一下學園都市的浴場文化(自稱)。
“結果還不是打算要我付錢,我還不知道他麽。這小子口袋裡的錢比學園都市的街道還乾淨……不過別擔心,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吳銘這樣自言自語道。
就這樣,吳銘一行人變成了六個。
*
“喔喔!當麻,這就是傳說中的地下世界嗎?”
“不是地下世界,是地下街。”
茵蒂克絲說得很興奮,當麻則是慢吞吞地吐槽。
學園都市裡的地下街非常多。以車站為中心,連結各百貨公司的地下樓層,簡直像迷宮一樣。這裡的人潮擁擠程度雖然不及車站前的大馬路,卻也有許多來來往往的學生。就像警衛機器人及風力發電系統一樣,這個地下街也是學園都市的實驗品之一。日本由於土地不足,加上地震頻繁,因此需要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地下建設技術。為了進行實驗,學園都市地下已經被挖得到處是坑洞了。
當然,第二十三學區的地下街是其中最大最深最複雜的了,數百米深的空洞被分隔成了十幾層,各種店面佔據了其中絕大部分空間,餐飲購物娛樂休閑住宅一應俱全,或許真像茵蒂克絲所說,以地下世界來形容也不為過吧。
“喂,我說,浴場到底在哪裡啊?”
或許是魔法師在眼花繚亂充滿科學氣息的地下街道中感覺別扭吧,史提爾忍不住問道。
“左手邊就是啊。”
吳銘抬手指了指某個店面,腳步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那我們幹嘛不進去?……本層提供‘高溫蒸餾過濾加壓洗浴’…………這真的是給人用的麽?!”
史提爾眼角抽搐著說道。
“這個浴場不是一層裡造了所有浴池,而是從第一層到最底下每層都造了一個浴池。上面因為人流量大所以故意造了實驗用的浴池,比較正常一點的在下面。”
吳銘繼續往前走去,前面是樓層間上下用的電梯。
叮咚……
電梯的提示音想起,門緩緩打開了,眾人一個個走了進去。
在最後面的上條當麻迫不及待的要走進去時,前面的吳銘突然轉過身嘴角掛上了戲謔的微笑。
“歡迎前往天堂,少年。”
當麻瞬間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
“神啊……救救我吧。”
生平第一次,上條當麻誠心的向神祈禱了。雖然是為了癟癟的錢包這種無聊的事。
“當麻,為了這種無意義的事勞煩神的話可是會遭天罰的哦。”
食欲修女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對上條先生說教著,雖然此時她嘴裡塞滿了後者錢包裡的票子換來的食物。
這一層的店面幾乎都是餐飲業,整條街上都飄散著食物的香味,會讓茵蒂克絲難以克制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黑發推薦的地方真好呢,這裡說不定真的是天堂哦!”
“科索!原來天堂是這個意思!銘,
你這混蛋,你早就知道了吧!” 憤怒的上條先生飛快的四下張望,打算找到坑害自己的目標施加報復時,周圍不光是他,連放火魔神父,色氣女性和小萌老師都不見了蹤影。
“啊,黑發說因為我們吃東西還要好久,所以他們先去浴場了。小萌也跟去了。”
茵蒂克絲一口吞下一串四個的章魚丸子,三兩下消滅了一盤炒面,一邊嘴裡還能清晰地發出聲音。這絕對也是一種才能吧。
“可惡,走吧茵蒂克絲,我們也去浴場了!”
“不行哦當麻……”
“……唉?”
“黑發剛才說了,當麻很吝嗇的,再加上沒有什麽資金,今後恐怕不會讓我吃飽……”
“納尼?!才,才不會呢,等,等等……”
當麻一邊極力否認一邊向後縮去想躲開即將暴走的食欲修女。
“所以他說讓我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吃飽!”
“不幸啊!!!”
*
“好像聽到那個少年的慘叫了,幻聽麽?”
已經到達浴場門口的四人,史提爾說道。
“唉,錯覺,肯定是錯覺啦。好了好了,我們進去吧。”
吳銘促狹地笑著敷衍道。
“那麽,我們走這邊。”
脫下鞋子換上了古色古香的木屐,小萌和神裂一起走進了女賓區。順便說一句,這個浴場的名字是人工溫泉浴場。
“說起來,我在過道裡看見了電梯耶。”
有些別扭的脫下襪子換上木屐,史提爾順口說道。
“所以呢?”
“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從一層那個浴場直接下來呢?”
面對史提爾的疑問,吳銘笑著反問。
“你說呢?”
“……額,我開始同情那個少年了。”
“嘖嘖嘖,這可不好。同情情敵是基情產生的第一步哦。”
吳銘陰笑著咂著嘴說道。
“啊?”
“……算了,當我沒說。”
看著完全沒搞懂的史提爾,吳銘有些無趣地結束了話題,帶頭走進了男賓區。
“你不是打算穿著衣服進浴池吧?”
扣開扣子,將長長的風衣掛在架子上放進衣櫃,吳銘轉過頭去看看史提爾張口問道。
“靈裝放在裡面……不會被偷吧?”
史提爾滿臉猶豫地看了衣櫃一會,問道。顯然,他在意並不是那些準備好的如尼符文,而是其中那個十字架。
“那你乾脆戴在脖子上進去好了,反正你看起來已經夠不良了。”
吳銘無所謂的聳聳肩,解開裡面皮夾克一粒紐扣。
“……一直浸泡在水裡可能會導致靈裝失效。”
史提爾一臉認真地說道。
“放心吧,銅質連金都不鍍的東西,除了你這東西就算是廢品站都沒人會要的。”
吳銘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頭嘲笑道。
史提爾卻同樣盯著吳銘,絲毫都沒有讓步的樣子。
“……加個預警術式不就好了,你魔法就只會用來放火和清場麽,說你是不良少年還不服氣。”
周圍沒有人,吳銘肆無忌憚的釋放著自己的惡意。
史提爾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不過顯然是接受了這個方法,將大衣掛進了衣櫃裡。
吳銘將皮夾克扔進衣櫃裡,解開最後的襯衫扣子時,史提爾不由得轉過頭來看了一眼。
倒不是史提爾真的什麽特殊愛好覺醒了。怎麽說呢,如果有人在別人面前被砍斷了幾乎半個胸膛依然生龍活虎的,不管是誰都會想看看到底這人是什麽樣的吧。
襯衫之下的軀體,讓史提爾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被神裂斬開胸膛時,吳銘的衣服雖然也被切開,但至少還有遮擋的效果。然而這次,史提爾看清了這幅身體,已經不是用傷痕累累可以形容的了,真要說出一個形容詞的話,那大概會是千瘡百孔吧。
久經鍛煉,看起來健康結實的身體上,除了兩道交叉著橫貫胸膛的刀傷,吳銘身上縱橫交錯著好多雜亂的砍傷,傷痕很淺甚至隻是留下了細小的印子。但是,這些傷口卻襯出了那些深深凹陷下去的傷口。能造成這種傷口的就隻有一種――刺,尖銳物體沒入身體割開皮膚傷害肌肉,所帶來的創傷。
心髒一處,腹部偏左側目測是肝髒的位置一處,肚子正中間一處。三處創傷,兩處是致命部位的傷口,不過就傷口的大小和深度來看,恐怕三處對於常人而言都是致死級別的。
當吳銘轉身將襯衫塞進衣櫃時,史提爾發現,這種傷口在背後也有兩處。背心、脊柱――同樣是致命的傷口。
“不要在意,實際上我受傷次數不多。除去神裂,這些傷口有近半是同一個人做的。”
近半……兩處麽。到底是什麽人能把這家夥傷成這樣?而且,看樣子還是……
史提爾想到。
“很奇怪是麽, 稍微對傷口有經驗的人都會奇怪。這些傷傷的實在是太準了,就像是――我故意讓人刺中的對麽?”
吳銘的笑容從來不好看,然而這次,史提爾覺得應當以陰惡和狂暴來形容。
史提爾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吳銘卻沒有解答這個問題,隻是說著看起來沒有意義的話。
“神裂已經和你說過她和我之間的事了對吧?你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純粹的人類對於未知事物的欲望帶來的好奇。”
“如果要讓茵蒂克絲留在這裡的話,我覺得了解下她隔壁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很有必要。”
“哼,理由倒是找的很充分。”
吳銘一副提不起興致的樣子。
“寬容,即是縱容。無意識的默許,亦是故意的一種。這些傷口……是我曾經擁有人性的痕跡。就是這麽簡單。”
“人……性?”
“不理解麽,那麽,我再說的詳細一點……這道傷口,讓我拋棄了憐憫與信任。”
說著,吳銘伸手指指肚子上的傷口。
“這兩道傷口,讓我拋棄了良知與正義。”
吳銘伸手指了指肚子正中間以及背後脊柱上的傷口。
“前後心髒上這兩道傷口……”
說到這裡吳銘抬起了頭,那雙藏在眼鏡後面的眼睛漆黑如墨,史提爾卻似乎從中看到了一閃而逝的赤色血光。
“它們,讓我將對人類的仁慈全部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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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感冒兩天了……實在是不行了,讓我休息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