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還記得,不過姑且提一下,按照時間軸來算春上衿衣這時候大概剛剛轉學到柵川中學所以本小說裡沒有她的戲份……如果連春上衿衣和柵川中學是什麽都不知道的話那我隻好微笑了 6000字大章
以下正文。
*******************************
十幾分鍾分鍾後,吳銘已經背著木山春生下到了底層。
“本班車到終點了哦,乘客小姐請準備下車。”
吳銘戲謔地說道。
“啊……”
低著頭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裡去的木山春生發出了小小的驚呼,連忙從吳銘背上跳了下來。
“雖說等下也不用你費多大功夫,不過還是打起精神來比較好哦,畢竟今天是你唱主角啊。”
“……啊……嗯。”
木山春生只是發出毫無意義的聲音,算是回答了。
“……”
瞥了木山春生一眼,吳銘漠然地聳了聳肩,轉頭繼續向基地深處走去。
借著吳銘能力的便利,不過幾分鍾,兩人找到了那個房間。
巨大的空間裡,一半的地方設置著很多巨大的器械,而另一半地方比擺放器械的地方低了數米被用欄杆隔開防止人摔落。那裡顯得空曠了很多,只有牆壁邊連接著數個維生艙,那些孩子就靜靜的躺在維生艙裡。
“找到了……”
看到了那些孩子的木山春生,眼裡蓄滿了淚水。不過這次不是恐懼,而是激動。如果不是還有一點點理智,她恐怕就要直接跳下去了。
木山春生猛地從欄杆上仰起了身,飛快的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尋找下去的通道。
“絆理,還有大家……等著我,我馬上就來救……哇啊!咳咳咳咳咳咳……”
奔跑中的木山春生,被人伸手猛地拽住了後衣領,一瞬間摔倒在地,捂著喉嚨痛苦地咳嗽起來。
咳嗽了好一會,木山春生勉強站了起來,立刻憤怒地轉過頭對著拽她的人喊道。
“吳銘!你想幹什麽?!”
木山春生因為心急眼睛都紅了,雜亂的棕色長發加上那副發怒的表情,簡直像是隻憤怒的獅子。
然而吳銘卻不為所動,用漠然的眼神瞥了木山春生一眼,冷淡地說道。
“你白癡麽,操縱維生艙程式的控制台都在這裡,你跑下去又能做什麽?而且,我已經告訴過你很多次了吧,你全都忘了?”
“……”
“沒有最初樣本,你什麽都做不到!清醒點吧!”
冷漠但是卻正確合理到殘酷的話語,讓木山春生失去了憤怒的力氣。
“……那麽,我們要怎麽辦?泰瑞斯緹娜根本就不在這裡啊!”
【一路下來,除了剛開始那場屠殺,再沒有遇到人。往下深入到此連活物的氣息都沒有,泰瑞斯緹娜想必已經逃掉了吧……】
木山春生只要想到這些,就覺得身體失去了力氣。好不容易才找到泰瑞斯緹娜,下次想要再抓住她,談何容易。
“誰說她不在的……”
吳銘一副無聊的樣子。
“別拿自己當日式RPG的大魔王啊,給我滾出來,泰瑞斯緹娜·木原!還是說,要·我·把·你·打·出·來?”
吳銘的嘲笑聲回蕩在地下空間之中。
雖然看起來像是對著空氣在說話的愚蠢行為,不過被提到的女人,很快給予了回答。
“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很大膽呢小鬼!” 橙色長發,藏在紫色的驅動鎧裡的女人,帶著扭曲的笑容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且不論笑容中的惡意有多少,至少就瘋狂程度來說和吳銘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哼。”
吳銘似乎愣了一下,隨即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惡毒的陰笑著回擊道。
“再老上十歲你都沒到能叫我小鬼的程度啊,小丫頭片子。”
“泰瑞斯緹娜!”
被眼前這個女人的爺爺欺騙了,傻傻的害了自己的學生。現在又被她給騙了,傻傻的又一次把學生推到了深淵。
這種悔恨,這種悲傷,因為看到了泰瑞斯緹娜那惡心的笑臉,化作憤怒將木山春生點燃了。
就在木山春生想要撲上去跟泰瑞斯緹娜拚命的時候,被吳銘伸手擋住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難道你要和驅動鎧肉搏麽?”
吳銘白了木山春生一眼,繼續說道。
“文職人員躲一邊呆著去,接下來是工作時間。”
“………………。我知道了。”
木山春生沉默了良久,最後向後退去,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泰瑞斯緹娜一邊走到了一邊。
吳銘冷笑著響了響指節,向泰瑞斯緹娜邁步走去。
“那麽,準備好了麽,木原小姐?”
“你就這麽自信麽小鬼?會害死你的哦——”
泰瑞斯緹娜扭曲而瘋狂的笑著,說話拖著長音。
“那是,畢竟我徒手拆掉了十幾台驅動鎧,再拆一架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吳銘猙笑著一邊說道,一邊向泰瑞斯緹娜逼近。
“呀哈哈哈哈哈哈……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我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了,在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拆出來的時候。放心,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親口說出體晶在哪裡。”
“呵呵呵,既然如此,那就……”
雙方都用惡毒的眼神瞪視著對方,在對話期間,吳銘已經走到了自認為合適的距離,微微壓低了身子。
“給我去死吧!”×2
轟!
吳銘一腳踏碎了地面,像炮彈般直撲向泰瑞斯緹娜。
接著,吳銘像是在空中被打中的鳥一樣,重重摔在了地上。吳銘前衝的力量之大,讓他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一直滑到了泰瑞斯緹娜的腳邊。
“這是,怎麽……”
木山春生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無法理解。
這個時候木山春生注意到了,這廣闊的地下空間裡,響起了一種詭異刺耳的音樂。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鬼,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變成這副樣子了啊?”
泰瑞斯緹娜厲聲尖笑著,伸出右手抓住吳銘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嗚,這是……CapacityDown(能力下降)?”
吳銘罕見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勉強伸出手抓住泰瑞斯緹娜的手免得自己窒息。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鬼,你知道的挺多的嘛。沒錯,這就是只會讓能力者痛苦的聲音啊!超能力者又怎麽樣?在這聲音面前你弱得像隻螞蟻啊!呀哈哈哈哈哈哈……最初樣本的完成比我想象的要慢啊,這之中有點調劑也不錯啊!”
泰瑞斯緹娜狂笑著。
木山春生終於明白為什麽泰瑞斯緹娜會如此大膽的放這個殺神進來了,原來是有如此的王牌。不過,泰瑞斯緹娜明明有這種東西卻絲毫不顧手下的死活的風格,讓木山春生為之不齒。
“……咳……大意了……”
吳銘痛苦地仰起頭,雙腿在半空中亂蹬。
“混蛋,放開他!”
木山春生喊叫著手裡拿著一條隨手找來的鋼管衝向泰瑞斯緹娜。
“……不要!”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碰!
在吳銘的喝止聲和泰瑞斯緹娜的尖笑聲,木山春生被打飛了出去,重重撞在了牆壁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自量力啊!我也玩夠了,那麽小鬼,你先去死吧!沒關系的,我很快就會把那個蠢女人也送下地獄去陪你的。”
“……我隻想告訴你,這個世界是沒有地獄的啊,白癡。”
吳銘似乎有氣無力,有些沒精神的回敬道。
“死到領頭還要嘴硬嗎?”
泰瑞斯緹娜露骨的惡笑著。
“……能力下降做到能覆蓋整個地下的發聲裝置……能安裝的地點極為有限吧……那麽為了方便控制……一定會放在中央管理室………………雖然我接下來是想說這句台詞再跟你玩一會兒的啦。”
在泰瑞斯緹娜錯愕的眼神中,吳銘猙笑起來,左手抓住了驅動鎧的手腕,接著只聽“吱呀”的金屬扭曲聲,吳銘的手指深深摳了進去。
“不過有個笨蛋觀眾衝上了舞台,只能提前閉幕了啊!我也很無奈啊!”
驅動鎧的肩關節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響聲冒出了火花,吳銘像是一座大山一般重重落在了地上,將地面踏得一顫。
接著吳銘右手抓住了驅動鎧的手肘部分,同樣摳了進去。然後,開始發力。
“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泰瑞斯緹娜的慘叫聲中,驅動鎧的右手被吳銘硬生生扯了下來!
裡面的人體自然也無法幸免。泰瑞斯緹娜的右手也被硬生生扯斷了,鮮紅的肌肉和慘白的骨面完全看得一清二楚,鮮血不斷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接著吳銘微微壓下身體,緊握的右拳徑直轟在了驅動鎧的腹部。
驅動鎧微微凹陷了下去,泰瑞斯緹娜噴出一口血像是炮彈般飛出了十幾米遠,在一聲巨響中撞在牆上才停了下來。
“不可能……不可能!你,你怎麽會不受影響?!不可能!”
泰瑞斯緹娜驚訝的連手被撕下的痛苦都顧不上,面容扭曲地對著吳銘吼道。
“有影響啊,誰說沒影響?這一拳沒有打死你就是那破聲音奏效了的最好證據了。”
吳銘掏了掏耳朵,用玩笑般的口氣說道。
“以音樂干擾大腦讓能力者難以發揮,的確是有效呢。不過啊,我腦袋裡平時總是有三萬多個傻子在叫喚著,算是有點習慣了吧。所以那玩意雖然有效但是還不至於讓我弱到連一個人都打不贏的地步,確信這點我才會放下身段陪你這種雜碎玩鬧的啊。”
然後,吳銘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基地裡的某處傳來了一聲爆炸聲,刺耳的聲音隨即消失了。
“嗯,這樣舒服多了。”
“……你,你耍我?!”
“對啊,就是耍你,有本事你咬我啊。”
泰瑞斯緹娜面容扭曲的吼著,吳銘則邪笑著說道。
吳銘轉過身去,走向了躺在牆邊的木山春生。
“銘……”
“別動……嘖,肋骨斷了。就說讓你不要過來嘛。”
吳銘檢查了一下木山春生被打中的地方後發出了不快地聲音。
話音剛落,木山春生身上發出了一聲骨頭輕微的響動聲。
“嗚……”
“接上了,只要不是傻到再和驅動鎧肉搏就斷不了。能站起來麽?”
“啊,哦……”
木山春生聽從吳銘的話站了起來。
“那就給我蹲到牆角看著牆畫圈圈去,接下來的事情請成年人也要在家長陪同下觀看。”
隨手對木山春生揮了揮,吳銘也不再管她,重新走向了泰瑞斯緹娜。
此時的泰瑞斯緹娜頭髮散亂,滿臉是血汙,被扯斷的右臂還在不停的淌血,讓她的臉有些慘白。看起來著實有些可憐。不過吳銘不是上條當麻,根本就不會憐香惜玉。
“那麽,提問:最初樣本在哪?”
“呵呵呵,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拿到的。”
泰瑞斯緹娜虛弱的陰笑著,眼睛死死瞪著吳銘,如此回答。
“……怎麽反派都喜歡說這句話。”
吳銘惡毒地笑了起來,將嘴巴挪到了泰瑞斯緹娜的耳邊。
“你看來沒有搞懂啊。我說過吧,剛剛你是因為CapacityDown(能力下降)才撿回一條命的,那時候就算殺了你對我來說也無所謂,知道為什麽嗎?用能力掃描一遍後,體晶被你藏在哪裡我早已經發現了。
我啊,現在只是在享受拷問的樂趣而已。”
“哼……”
泰瑞斯緹娜撇過頭去冷哼一聲,顯然是不信。
“沒關系,你不信我反而覺得有趣。”
吳銘聳了聳肩,抓住泰瑞斯緹娜身穿的驅動鎧,把她背朝上扔在了地上。
接著按下按鈕讓驅動鎧開始解除,吳銘拽著泰瑞斯緹娜的後衣領將她從驅動鎧後面拽了出來,再次扔回到牆邊。
“那麽,先來開胃小菜。”
吳銘愉快地笑著,伸手握住了泰瑞斯緹娜剩下的左手的小手指。
哢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泰瑞斯緹娜慘叫著翻起了白眼。
吳銘等了片刻,泰瑞斯緹娜從難以置信的劇烈痛苦中緩過神來,用已經有些無神的眼睛看向吳銘。
“知道為什麽這麽痛麽?我在你腦子裡做了小動作,放大了痛覺神經的感知。嘛,雖然做不到將全部感知變成痛覺就是了,畢竟我不是電氣系能力者。那麽,第二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泰瑞斯緹娜用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吳銘拍了拍泰瑞斯緹娜的臉,抱著她的頭用眼睛對著她的眼睛,笑著說道。
“有意思吧?放心,人身上有206塊骨頭,除去不適合折斷的骨頭,算上能折斷多次的骨頭,我們起碼還可以玩上三四百次。之後我們可以試試剝皮,凌遲,腰斬,車裂什麽的。中國古刑法很原始但是也很殘忍不是麽?你看啊,單說凌遲,它要在犯人身上片下肉來,要片三千六百刀,這段時間裡……”
*********************************
時間已經是五分鍾之後了。
吳銘正拿著一支小玻璃管,對著燈光端詳著裡面小小的一塊血色晶體。
木山春生神色複雜的看著吳銘,最終還是沒有對吳銘殘暴的行為提出意見。
泰瑞斯緹娜·木原已經死了。在吳銘折斷她第五根手指時就精神崩潰,什麽都說不出來了,隨後吳銘一腳踏爆了她的腦袋,就像踏爆一個西瓜一樣。
然後,吳銘帶著木山春生找到了體晶。他並沒有對泰瑞斯緹娜撒謊。
“不知道,喚醒他們需要多久……”
看著下面的維生艙,木山春生喃喃自語道。不過聲音有點大,顯然是希望黑風衣少年能回答。如果說殘殺泰瑞斯緹娜的手下是一時的失控的話,那麽他折磨泰瑞斯緹娜就很明顯的只是為了好玩。看到如此殘酷的景象,木山春生實在是失去了和這個少年搭話的勇氣。現在她只希望這個少年信守承諾才好。
“一瞬間的事情。我不知道把體晶做到泰瑞斯緹娜理想中的程度需要多久,不過要喚醒那些孩子,只要一瞬間就可以了,這點我可以保證。”
吳銘的話讓木山春生猛地抬起頭來,隨即她發現少年正漠然地看著她。
“那麽,木山老師,我的義務完成了,我該收取我的報酬了。”
木山春生覺得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緊,然而她不得不強裝鎮定的問道。
“你想得到什麽?”
“別緊張,我說過玩弄你的心對我來說沒什麽意思。”
吳銘舉起了手中的最初樣本。
“改造這東西,你應該做得到吧。”
“你想要怎麽樣的效果,我沒有泰瑞斯緹娜那樣的……”
“不需要太繁瑣。確保這東西的有十分鍾作用時間,然後……越毒越好。”
木山春生愣了一下,吳銘說的越毒越好意思很簡單。完全不打算完善這最初樣本,而是讓它變得更加危險,讓這體晶的最初樣本被吃下去後,讓能力暴走的效果越厲害越好。就是這個意思。加上要求確保效果時間……
“你難道打算吃這東西麽?!”
“有備無患而已,市面上那種消耗品的體晶效果終歸有極限,對我沒什麽大用處。只有這個,大概會有用吧……”
吳銘平淡地回答道。
“那麽,你接受,還是不接受?”
“我……”
木山春生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不得不點下了頭。
在木山春生點下頭的瞬間,吳銘將玻璃管扔向了她。
“啊……”
驚呼一聲,木山春生慌忙接住了玻璃管。
吳銘轉過身,向房間的入口走去。
“契約完成,去救你的學生們吧。”
“……你就,這麽放心麽?”
看著如此乾脆的吳銘,木山春生不由得脫口而出,問出來之後木山春生就後悔了。
“那些孩子會成為你的腳枷,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然而,吳銘這麽冷淡的回應著,人已經走到了門口。
“這些孩子還需要做後續的治療吧,就去拜托冥土追魂好了,這段時間正好讓他提供給你設備完成體晶,你順便還能照顧這些孩子。完成之後就把成品交給冥土追魂就好了。
恭喜你,木山老師。今後的你,將扔掉這黑暗的真實,沐浴在陽光之下,到達那些孩子所編制的幸福的理想鄉。而我,還會繼續在這現實中走下去。 ”
“銘……”
“那麽,永別了,木山春生,大概永遠不會再見面了。”
留下平淡沒有起伏的話語,吳銘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淚水,從木山春生的眼睛裡湧了出來。不光是感謝,還有愧疚。明明是自己請求這個少年的幫助,這個少年為此拚上了性命,雙手沾滿了鮮血的時候,自己卻對他做出了排斥厭惡的樣子。那少年從陪著自己闖入這裡開始對自己態度的逐漸轉變歷歷在目。這一刻,木山春生才意識到,不只是這個少年,或許自己拚命想要拯救被自己傷害了的學生時,還深深傷害了更多的人。
“謝謝……對不起……”
**********************************
最後一次用能力掃描了整個地下空間,確定不會出現什麽意外了,吳銘悠然地邁著步子離開了。
“哎呦,還哭了,真是有趣,逼著自己說了一堆肉麻的話也算收回票價了嘛。好了,用完的垃圾也拋掉了,一身輕松啊……嘛,東西還沒有到手,看來離正式拋掉還要一段時間。”
吳銘惡毒地笑著,自說自話道。
“對了,接下來最近的是什麽事件來著啊?哦對了,三澤塾……”
吳銘翻著手機裡的日歷表。
“要好好準備準備了,金色大衍術確實很麻煩呢……不過還有好幾天呢,在這之前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漆黑的少年愉快地伸了一個懶腰,無聲無息消失在了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