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囫圇吞棗似的將巧克力咽下去,苦得直吐舌頭。
結果,另外三個妹子不知道他遭了多大的罪,竟然有些不滿。
...
“你全吃了,我們怎麽辦!?”
“我也想嘗嘗。”
“楚平好過分!”
“喵~”
...
這幫人...
emmmwww..
這幫人+貓,還不知道楚平救了她們呢。
楚平歎口氣,道:“我一會兒給你們做...”
話音未落,他忽然想到王珮筠剛才說的“象征”,便又趕緊補了一句:“不過,不是巧克力。”
聽到有人下廚,另外三個吃貨立即不bb了,露出期盼的神色。
然而,楚平並沒有動。
剛才的巧克力,真的太苦了!
“水…”他嘀咕一句。
喵筆懵逼臉:“誰?”
“水...”
“到底是‘水’還是‘誰’?”
“別找事兒!”
“知道啦。”談楚然噗嗤一笑。
不一會兒,一杯溫水便被遞到了唇邊,楚平一陣狼吞虎咽,直接喝到了杯底,結果差點沒吐出來。
“你加了什麽東西!?”他問道。
“橘子瓣、青梅,還有蔥、薑、蒜…”
“你從哪裡抄來的食譜,這味道簡直了,酸爽。”
“有用就行。”
確實挺有用的。
楚平感覺談楚然這輩子都不能站在灶台前,可以把水果茶配方做成催吐中藥的,估計隻此一家了。
不過,嘴裡的苦味終於散去了。
楚平伸個懶腰,前往廚房,給嗷嗷待哺的妹子們做飯。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誰?”楚平在灶台前問道。
“小姨。”回答的是王珮筠。
“嗯…那我接吧。”
“好。”小妮子立即走進廚房,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楚平耳邊。
許荔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瘋了似的聲音傳來:“楚楚楚楚楚楚楚楚平,看電視,快點兒看電視!”
電視…
現在的青年哪會有看電視的習慣啊!?
楚平手裡切著菜,一心二用的情況下,根本反應不過來對方在說什麽。
他下意識地說道:“沒電視,看視頻吧。”
“你們不是租了個民宿嗎?”
“哦…對對對,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快點兒看。”
“我這就開,怎麽啦?”
許荔在電話那頭深吸一口氣,說道:“《青花瓷》上《新聞聯播》了!”
“什麽!?”
楚平瞬間清醒過來,把刀丟下。
《新聞聯播》,央視綜合頻道(CCTV-1)推出的晚間新聞節目,以政治、經濟、科技、社會等方面新聞為主,內容幾乎無所不包。
節目於1978年1月1日起,每天19:00在中央電視台綜合頻道播出,整整四十年時間風雨無阻。
收視率更是爆炸,因為所有衛視電視台、地方台的一套必須轉播此節目。
但也不得不提這個節目有一個缺點,他們在播報時會先說“央視網消息”,而央視網消息…
不好意思,不管主角是誰,不管當事人同意還是不同意,人家拿過去就用,不違法。
所以,《青花瓷》上新聞聯播這事兒,崔月瑩本人都不知道。
楚平一邊指揮喵筆開電視,一邊問道:“什麽時候的事兒?”
“4分鍾前的那一組國內聯播快訊,五個中的第二個。”
“...過去了呀。”
“數字電視可以倒播的,你快點兒看看。”
“好,我知道了。”
“小夥...丫頭,
你和小瑩真給歌手爭光!”楚平是從系統那兒兌換來的《青花瓷》,被對方誇得有點兒不好意思。
他趕緊謙虛幾句掛了電話,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
此時,喵筆已經把央視一套的時間倒回去了五分鍾。
主持人說道:“下面播報一組聯播快訊。”
楚平和崔月瑩都跟打了雞血一樣,身體如同過電,默默祈禱。
“黃河今天起首次實施流域禁漁期制度,為保護水生生物資源,農業農村部從今天起…”
崔月瑩激動地抓著沙發一角:“快…快!”
“內地歌手崔月瑩用音樂演繹青花瓷。”
“來了!”楚平高喊一句。
眾人側耳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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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內地歌手崔月瑩新發細碟《青花瓷》,演繹中國風。
同名主打曲《青花瓷》在編曲中使用古箏、笛子、木琴、二胡等華夏傳統樂器,結合流行元素形成一種新的曲風。
民樂大師、中國音像協會會長李諒祚提出“三古三新”即古辭賦、古文化、古旋律、新唱法、新編曲、新概念的特征,定義“中國風”三字。
“中國”一詞,最早指西周京畿地區,後演變為黃河流域黃河中下遊的中原地區,有中央之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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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
超過30秒了!?
崔月瑩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倒回去,倒回去再看。”
喵筆被他一叫,也回了魂,立即倒了回去。
她逐字逐句的暫停,最後終於統計出了結果:“31秒,182字。”
“31秒…31秒!?”崔月瑩從床上彈了起來。
看得出來,這姑娘很興奮。
“原來如此。”楚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荔姐昨天去音協,就是為了這個事兒。”
畢竟“中國風”這個詞,他本人隻跟許荔提到過。
所以,這已經算是開宗立派了。
而且...
還是《新聞聯播》欽點的開宗立派!
從這一組快訊播出之後,中國風受到了國家官媒的認可接納,只要以後提到這三個字,就繞不過崔月瑩。
只能說,許荔的手腕不俗,背景更是通天了。
不過...
“為什麽沒提到楚平啊!?”漫悠悠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不是在挑撥, 只是有些好奇。
其他妹子露出苦笑,實在不知該怎麽解釋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楚平(女)”這個人。
她們將視線投到楚平身上,後者無所謂地解釋道:“是我讓荔姐這麽做的。”
“哎?”漫悠悠不解。
“沒辦法,我這個人很低調的。”
“嘁~”
就這樣,楚平成功糊弄過去了。
崔月瑩又看了一遍新聞,問道:“你們覺得,還有問題嗎?”
“《新聞聯播》的文字稿怎麽會有問題!?”王珮筠舉手,“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麽要用‘細碟’這種詞,‘EP’不是更流通的說法嗎?”
這個問題,一般人還真不好解答。
不過,她們之中有將來的媒體從業者——談楚然。
這姑娘沉吟片刻,說道:“應該是防止外文的濫用。”
“什麽意思?”王珮筠依舊不解。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現在,‘NBA’在CCTV-5都改叫‘美職籃’了。”
“嗯…那我就覺得沒什麽了。”
“...”
“...”
良久的沉默。
忽然...
“Yes!yes!”崔月瑩瘋了似的抱住楚平,原地打轉。
結果,因為力量對比懸殊,反倒是她自己被拎得飛起,然後被莫名其妙地丟進了沙發裡。
看兩人高興的樣子,王珮筠問道:“月瑩姐,有什麽感覺?”
“沒感覺,腦子是懵的。”
“那給我們唱首歌吧。”
“電視裡還在播著《新聞聯播》呢,怪嚴肅的,沒興致。”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