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鏡搞定,接下來該開始正式繪製漫畫了,楚平進入賢者模式,運筆如有神助。
當然,雖然三個女性角色都在現實生活中有原型,但“藝術源於生活,又高於生活”,所以外貌肯定不能生搬硬套。
喵筆好奇地探頭過去,不由得感慨對方的腦洞。
那是一個可以同性結婚的世界觀。
女主角萍畢業後,回到家鄉,在知名企業擔任銷售總監,不久便與大學同學另一個女主角然結婚。
然有舞蹈功底,非常漂亮,高挑、豐滿、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她們家庭條件優越,又有不錯的工作,當然會感到滿足,幸福地生活著。
然的妹妹名叫雲,正在上高中,學習成績一般,當然要去找身為學霸的姐姐和(女)姐夫補習。
為了能夠全身心地投入學習,雲沒有住宿舍,而是和她們住在一起。
在客房被翻新、裝修出來之前,萍將外間隔開成一間小臥室和廚房,雲不得已在沙發上睡。
夏天晚上的蚊子很多,臥室的床掛有蚊帳,而雲在沙發上,沒法撐蚊帳,夜裡被咬得不行。
於是,她就會爬上然和萍的床來睡。
開始時,萍還會主動下去,但是然過意不去,就說:“雲還是個孩子,而且大家都是女生,沒關系。”
就這樣,三人擠在了一張床上。
新婚的兩人畢竟年輕,雲沒來以前,每天都要用道具做不可名狀之事。
但自從她來了以後,因為在一張床上睡,就只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動靜來。
直到某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萍發現雲竟然在聽牆角,小身子一抖一抖的,故事就此開始。
然而…
“下面呢?”喵筆問道。
“沒有了啊。”楚平聳聳肩,“大姐,畫到現在差不多是22頁,完全夠連載一話的內容了。”
“我裙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你想直播間被封?”
答案當然是“不想”,但喵筆非常不甘心。
最可氣的是,她勵志在漫畫界稱王稱霸,卻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竟然被一個初出茅廬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她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漫畫確實優秀,內容、畫工、表現手法三要素,都遠超自己。
喵筆自以為“過盡千帆皆不是”了,但那顆冰冷、麻木的心,還是不可避免地起了波瀾。
真的…
“好想看到後面的內容!”她歎了口氣,改變直播源,將攝像頭的畫面推流出去。
“還是算了。”楚平搖頭,“我也就想個開頭,如果真的讓我畫‘刺刀見紅’的內容,確實有點兒難度。”
“三個妹子怎麽‘刺刀見紅’?”
“...”
“你就不能走點兒心?”
“什麽叫‘走心’?”
“至少上個色啊。”
看個本子還要彩色!?
那些是單行本才有的待遇,如果是在網上連載,黑白的就差不多了,那才是男人的浪漫。
然而,作為老司機,直播間的觀眾們可不會這麽想。
…
“紙巾-10,我完事兒了。”
“艸,樓上你是不是腎虧!?”
“長腿小姐姐,你要是上色,我絕對訂閱。”
“算我一個。”
“老子四個號輪番訂閱!”
…
喵筆聳聳肩:“你看吧,能增加銷量的。”
“那你問問,如果我不上色,他們還會不會訂閱?”
“應該…可能…或許…大概…還是會的吧。”
“所以說,上色什麽的都是細枝末節。”楚平無所謂地聳聳肩,
“關鍵還是能讓男生們想入非非的內容。”“你真了解男生,交際花!”
“!@#*¥%...”楚平差點兒暴起傷人,但還是忍住了,非常白蓮地整理好裙子,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觀眾們的心都化了,有那麽一瞬間,覺得就算不上色也無所謂。
《姐妹的一人》雖然最後在關鍵的地方“斷章”了,但完全沒有多余的情節累贅,而是直面主題。
說實話,就連“斷章”也很商業化,因為承接上文來看,第二話一定非常精彩,可以直接“食用”的那種。
喵筆不由得搖搖頭,感慨著商科生的慣性思維。
楚平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時間,站起來伸個懶腰:“到此為止吧,我得去上課了。”
“嗯。”喵筆欲言又止。
楚平敏銳地察覺到了,開口相問:“想說什麽就說吧。”
“這個漫畫,你以後是準備放下了嗎?”
“當然,我又不準備專職乾這個。”
“…”
“怎麽了?”
“好可惜。”喵筆很遺憾。
“那就交給你好了。”楚平無所謂地說, “你願意上色就上色,願意將它畫完也隨…”
“Yeah~!”喵筆興奮地尖叫,打斷了對方的話。
一瞬間,楚平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他想收回剛才的授權,卻沒料到被一句“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給懟了回來。
他甚至有點兒懷疑,系統的估算出錯了,對方的「智力」屬性是不是真的在85以下。
但是活又說回來,《姐妹的一人》到底會不會受歡迎呢?
楚平其實挺想知道的。
所以,他點了點頭:“隨你吧,但是有些事情注意保密,千萬不能冒冒失失地透露出去。”
“你放心,這個我懂。”
“那我走了。”說完,楚平便推門而出。
喵筆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立即原地轉了一圈,重新打開軟件,想要將故事稍作修改。
然而,她左看右看,都沒能找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因為楚平的分鏡實在是太完美了。
“似乎只能直接開始上色作業了。”喵筆嘀咕一句。
就在她準備用Painter重新打開畫布的時候,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忽然鑽入了腦海。
名字可以改一改!
她反覆斟酌之後,把“姐妹的一人”這五個字塗掉,改成了簡單粗暴的“萍·然·雲”。
“反正看熱鬧不怕事兒大,以後頭疼的事情,就交給楚平自己好了。”她喃喃自語,嘴角劃過一絲壞笑。
喵筆戴著面具,表情並不外露。
即便如此,她身邊的橘子還是感到了陣陣寒意,“喵”的一聲,鑽進了床上的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