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財務簽字和關鍵崗位的面試之外,七色陽光的大部分事情並不怎麽需要張十三操心,鄧佳怡就能解決的很好。
張十三很慶幸自己當時用遠高於市價的年薪聘請鄧佳怡的決定,要不是有她負責日常管理,自己肯定會被七色陽光裡大大小小事情綁的死死的,別說享受大學生活了,能有時間睡覺都算老天保佑。
主業不需要費神勞心,反倒是健身房這邊一直事情不斷。
這兩天李衛東又來找過他一次,仍然表示想要回購股份,並且價格已經漲到了三千。
400元買入,3000元賣出,不到一周的時間增值了六七倍,如果是單純的投資行為那絕對稱的上是成功,看來還是低買高賣的金融更賺錢,做實業幾乎不可能出現這麽高的利潤。
可惜現在張十三已經有了不把“萬”以下的數字放在心上的底氣,區區三千元真打動不了他。
只是有點好奇李衛東為什麽這麽執著於這點股份,以他給出的價格除了落下一個股東的虛名之外短時間內根本沒有盈利的可能。
不過李衛東卻對這個問題顧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想回答,被問急了才說道:
“我跟郭祥瑞不對付,不想讓他看笑話。”
李衛東說完便臊紅了臉,一開始跟著郭祥瑞退股,這才幾天功夫又成了仇人,或許感覺這麽說跟沒說一樣,又補充了一句。
“張總,你只要把股份還給我,我就告訴你一個關於郭祥瑞的秘密。”
“我對他的秘密沒興趣,另外再說一遍,沒有什麽還不還股份的,從你簽字的時候健身房已經跟你沒關系了。”
張十三對他的智商很著急,為了出口氣寧可花高價買一個虛名,卻又不懂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道理,還妄圖拿什麽狗屁秘密當籌碼。
弱智能乾的事情他都幹了,給他安排個反派的角色張十三都嫌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行,你行,你等著吧,早晚有你後悔的。”
李衛東見仍舊說服不了張十三,也沒了耐心,擺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拿手指狠狠點了幾下,扔下一句狠話便走掉了。
只不過那倉皇的背影怎麽看怎麽像總吆喝“我一定會回來的”卻又每次都失敗的灰太狼。
除了把這事當個笑話講給莫莉和王小溪以外,張十三並沒有把李衛東的威脅放在心上,也懶得去打聽郭祥瑞有什麽狗屁秘密——乾正事的時間都不夠,哪有閑工夫浪費在兩個路人身上。
張十三又在健身房待了兩天,健身房已經完全步入了正軌,截止到周三,年卡會員已經超過了七百人。
由於從一開始就合理控制著三種卡片發放比例的緣故,所以雖然黃金時段仍舊場場爆滿,不過用戶體驗還算及格,至少沒有出現想玩某個器材還要排隊等著的情況。
不過以當前的狀態來看七百人也差不多到了接待極限,不得已只能再次限制辦卡數量,老是限制也不是個辦法,問題出現了總要解決。
一是再次購進了一批比較受歡迎的器材,按照規劃圖來看,這次采購之後器材區已經成型,除了日常維護之外幾乎不用再投入。
第二就是耐心等著新會員的新鮮勁過去,健身房是最不希望會員經常進店消費的行業,巴不得系統裡全是隻來過幾次就不來的沉睡會員,只有這樣才能空出地方不斷招人。
第三個辦法則是開展集體課程,相比起前兩條比較被動的方式,
集體課真是花小錢辦大事的典范。 由於早有準備,從上周日開始在校外健身房挖過來的瑜伽健美操教練就開始上班了,兩個教練的工資不低,不過本事倒是真不錯,不僅教學水平高超,控場能力也比那些特長生教練強的多。
上任當天,健身房擁擠的場面就得到了很好的緩解,在兩個教練的積極推銷下一大半來健身的女會員都報名體驗了一下。
按照上午下午晚上各一節課計算,瑜伽和健美操加起來一共6節,每節一個小時,每節課最多可以容納40個學員,一天下來就分流了200多人。
不過這兩個新課也有個後遺症,因為兩種課程都針對女生的緣故,反倒是把那些辦了卡卻懶得過來的男生們給引過來了,來了也不認真鍛煉,總是圍在操課區的外面裝模作樣的看美女。
臉皮厚的第一天就開始搭訕送水獻殷勤, 看來抱得美人歸就是遲早的事情。
為了給這些牲口一個近距離接觸美女的機會,高森被緊急聘為軍體拳教練,竟然還真有一批人雷打不動的跟著他學。
張十三真搞不懂這幫人怎麽想的,軍訓的時候就有軍體拳項目,當時除了喊苦就是叫累想著法的偷懶,現在可好,交了錢學的跟軍訓一樣的東西,反倒興致勃勃。
除了聘請集體課教練之外,健身房也在積極聯系有真本事的私人教練,現在已經到了開課的最好時機,否則等過一陣會員的懶勁上來再想賣課可就不太容易了。
招聘原則依舊保持著專業第一、業績第二的原則,複購率高的課程提點最高可以拿到60%,如果學員們反饋良好還有額外獎金,這麽高的提成很是吸引了一批高水平的教練,只等私教區布置好以後就能開始上課。
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之後,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平時健身房有莫莉和輪值店長看著,張老板也樂的清閑。
輪值店長是張十三的提議,就是由除了藍靈之外的股東輪流任職,股東們很是積極,能滿足自己當老板的願望不說,每天還有五十塊錢的基本工資,雖然沒人缺這五十塊錢,但是自己掙的錢花起來總歸心安理得一些。
之所以搞這麽一個模式,張十三的其實有很長遠的打算——他想試試依靠這種方式能不能挖掘一些比較有靈性的管理人才出來,好想法他腦子裡多的是,能擔當大任的管理者卻找不到幾個。
頗有種“曲高和寡,知音難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