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張十三跟父母說了一下卓越啟智轉讓的事情,把一萬五遞給兩人。
“這錢你倆留著花,買點好吃的,別老惦記著省錢,你兒子現在掙錢容易的很。”
看著桌上的錢,張爸張媽有點想不明白,挺好的生意,怎說賣就賣了呢?
“你行啊,長本事了,那麽賺錢的買賣不說一聲就賣,萬一被人騙了怎辦?這錢我不要,你自己留著敗家吧!反正是你自己折騰出來的,你愛幹嘛就幹嘛,要不把哈佛英語也賣了?”
張媽很是不忿,夾槍帶棒的說著氣話,這熊孩子自從高考完了以後什麽都不跟家裡說了,光知道往家裡倒騰錢,弄得自己提心吊膽的,覺都睡不安穩,這次這麽大的事情都敢先斬後奏,不教訓教訓以後不得上天啊。
“賣了就賣了唄,我在街上轉了轉,起碼十多個準備開業的輔導班,卓越這種再開下去就是白忙活,你倆把哈佛英語這邊看好了就行了,等我上學以後,三個班你們也忙不過來。”
張十三無所謂的說道,非常了解自己親媽的脾氣,就屬於那種有護食型的,要是不先斬後奏,肯定不讓賣。
“行了,你別嘮叨了,做買賣你能比小山懂厲害?給你錢你就拿著,明天去銀行存上。”
張爸難得的替張十三說了句話,在這方面,倒是比老媽明智一些。
“對了爸,晚上你帶點錢去村裡把桌子什麽的都買下來,只要不超五千塊錢,這二百套桌子怎麽算都賺。依著村裡那群敗家玩意的脾氣,你塞幾個錢沒有不賣的道理。”
當時借桌椅的時候就沒打算還回去,買一套新的少說也要百八十塊錢,買村裡就便宜了,二三十就能拿下來,雖然是舊的,質量卻比新的好,抹上膩子重新噴遍漆,當心的用一點問題也沒有。
反正村幹部也不拿這個當寶貝,一到冬天就偷偷的劈幾張燒火,與其留給他們霍霍,不如便宜了自個兒。
“行,天再黑一點我就過去,用不了五千,給多了還被人當二傻子。”
張爸說完沉默了一會兒,點了一根煙後問張十三:
“你這幾天一直不著家,我也沒問你,你現在掙多少錢了?”
只要張爸點煙,一般就是比較糾結的事情,果不其然,又是錢的事情。
“二十五六萬吧,怎麽了,家裡缺錢?”
“這麽多啊?我怎跟做夢似的,就這倆月的功夫,比搶銀行都快,家裡倒不缺錢,我跟你媽能缺啥錢?啥錢不是給你留的?我就想跟你說說你這錢來的忒容易,但是也別亂花,畢竟創業容易守業難,你也別怪你媽剛才說你,她連菜園子裡丟棵白菜都能心疼好幾天。”
不待張十三回答,張爸掐了煙站起身往屋外走,邊走邊說:
“行了,論起賺錢來說,你比我這當爹的厲害,有啥事跟家裡說,你看你現在瘦的,其他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去村委了。”
語氣難得的輕松與溫柔,當父親的,看見兒子有本事哪有不高興的。
張爸走後,張十三好好想了想,手裡的錢確實有點多,反正上輩子是沒見過這麽多錢的,但是吧,這這輩子乾的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怎麽就掙了這麽多錢呢?
就辦了個輔導班,搞了個夏令營而已,也不是什麽有技術含量的活,頂多因為談了個管二代的女朋友少了點灰色之處,怎麽就成了日入一萬富一代了呢?
前陣子太忙,也沒顧得上思考怎麽花錢的事情,
要不是老爹提了一句,還傻乎乎的把錢留在銀行吃活期利息呢,現在有沒有余額寶,要不二十多萬一個月少說也能掙個千八百的。 一不小心都掙了二十多萬了,而且到月底之前,最少還有七八萬的利潤,買房子的錢早已綽綽有余。
雖然明知道重生者第一桶金用來買房子真的是很屌絲的行為,但是上輩子也不是什麽高富帥,思想一直這麽小農,為房貸奮鬥了小半輩子,買房早就成了一股執念。
買房,買房,不管怎麽說先買一套存著。
張媽做飯去了,屋裡只有張十三自己,找出附幼房東的電話。
“嘟~”
響了好幾聲一直沒人接,就在張十三準備掛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喂,你好。”
還是那個禦姐音,磁性而又嫵媚,但是張十三已經沒有最開始的衝動了,或許是因為有了女朋友,或許是重生的後遺症痊愈了,反正只是覺得聲音動聽卻沒有亂七八糟的欲望。
“你好,之前我給你打過電話,你洛山縣那個幼兒園賣掉了嗎?”
“還沒呢,價格我跟你說過吧?”
“十八萬全款是吧,錢我有,但是值不值這價格還要再談談,畢竟連房子什麽情況我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談談。”
“我在南泉市,回洛山不太方便,要不你來趟南泉我們見個面,如果談的攏再回洛山辦手續。”
“去南泉?我考慮下再給你打電話吧。”不會是騙子吧,後來可不少這種托,扔個美女當誘餌,一上鉤就進傳銷了。
“好的,我姓鄧,鄧佳怡,考慮好可以給我打電話。”
或許禦姐覺得張十三算是比較有可能的買主,掛電話之前留了姓名,很好聽的名字。
掛了電話,張十三覺得這事越來越不靠譜了,一是價格有點低,不排除自己因為受後世房價的影響產生誤判,但是就憑附幼的面積和位置,十八萬的價格確實不高,就不信整個洛山只有自己能看出這房子的好來。
二是買賣房子一般都是先看房子再談價格,多是賣方主動,從來沒有讓買方遷就賣方的道理,更別說讓買房去另一個城市見面了。
雖然覺得這事很不靠譜,但是就這麽放棄又有點不甘心,找誰打聽一下呢?
一般人肯定不清楚具體情況,畢竟連在旁邊賣了好幾年包子的小老板也只知道房東很漂亮,其他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想了想,最後撥了林雅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