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白雲山,陸濤直接來到百草村的客棧中洗漱一番。
他在山上呆了將近一周的時間,渾身都是汗臭味,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洗漱過後,陸濤便喊了一桌子的菜肴敞開了吃。
“小二,再來給我按照原來的菜式上一份。”陸濤吩咐道。
“我這飯量好像增加了不少?”
本來剛才點的飯菜已經足夠他吃了,但現在全部吃完,也不過只是半飽的程度。
“應該是身體變強後產生的後果。”陸濤思索道。
畢竟修為內力增加跟飯量沒有太大的關系,那麽他飯量增加的原因也只有身體變強了。
“陸公子,好巧啊。”張全驚訝道。
“你來得正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蓮花坡內的那條巨蟒已經被我殺了,以後蓮花坡也就安全了,如果你想去采藥,那就得趁早了。”陸濤笑了笑道。
“真的?”張全不敢置信。
“這是蛇皮,我可以讓你看一眼。”陸濤打開包裹,裡面露出暗青色的蛇皮,層層疊疊足夠有一寸高。
“竟然是真的!陸公子你真厲害!”張全瞪大了眼睛,話可以亂說,但是蛇皮卻做不了假。
“消息已經告訴你了,能不能把握還是看你自己。”陸濤擦了擦嘴角,“好了,吃飽喝足,該回去了,小二,這銀子就不用找了,剩下的賞你了。”
說話間,陸濤就已經扛著大刀背起行囊離開了。
“三叔,我要去蓮花坡采藥。”張全走了過去道。
“你不要命了,那裡可是有巨蟒存在的。”掌櫃的震驚道。
“那條巨蟒已經被陸公子殺了,剛才他給我看了那巨蟒的蛇皮,我估計有十多米長,應該是真的,所以我們要把握這一次機會,先進去采藥。”張全激動道。
蓮花坡數十年沒有人踏足,裡面的草藥資源非常的豐富,不像其他地方的草藥已經漸漸稀少,只能在各個更加偏僻的地方尋找。
“好,你去通知幾個族裡人,我先去找幾個獵人探探路。”掌櫃的點了點頭。
……
不管張全做出什麽樣的決定,這都與陸濤無關了,他透露這個消息,只是看在張全之前這麽認真幫他做事的份上。
陸濤騎上馬迅速的回到烏龍院中。
“咦,沒人?難道她們已經都去京城了?”陸濤四周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霍水仙她們幾個人。
“師父。”
既然沒有看到其他人,陸濤也準備直撲主題,來到禪房找到鳩摩空。
“你,回來了。”鳩摩空平靜的道,絲毫沒有驚訝陸濤突然的回來。
“殺戮太重,不好,不好。”鳩摩空突然搖了搖頭。
他從陸濤的修為之中已經看出了一些事情。
他是出家人,自然是不喜歡這種事情。
不過陸濤是俗家弟子,他也沒有想過去約束他。
“根基不穩,體內有蛇毒。”鳩摩空一把抓住陸濤的手。
“這藥方,一日一服,可解體內蛇毒。”鳩摩空走到桌旁寫了一張藥方。
服用蛇膽提升內力,雖然進展非常快,但也不是沒有後遺症一方面是根據不夠穩固,另一方面是體內有大量的蛇毒淤積。
陸濤每一次服用蛇膽,雖然大部分的毒性被內力清除,但是還是會有小部分遺留,他服用了這麽多的蛇膽,體內淤積的蛇毒不少。
本來之前一沒有服用巨蟒的蛇膽,靠著易筋經和純陽神功也可以慢慢的排除余毒,
但是自從他服下巨蟒蛇膽後,雖然內力暴增到先天期,但體內的蛇毒也出現爆炸性的增加。 不過一直因為他純陽內力的壓製,所以陸濤並沒有什麽感覺,如果有一天他內力使用一空,這蛇毒就會爆發出來,到時候大羅神仙過來,都沒法救了。
好在這一次陸濤回到烏龍院,並且被鳩摩空看到,才能及時的發現。
“多謝師父。”陸濤感動道。
“師父,我想問一下,之前你給我吃的藥給其他人服用有沒有問題,那個人的病情跟我類似,但我怕藥物不合會吃死人。”陸濤詢問道。
“不會,劑量放少一半,不會吃死人。”
“那太好了,師父,我就先去京城了,找大牛他們。”說完,陸濤便跑著離開了。
知道這種藥方沒有太多的毒性後,陸濤就放心了。
不過離開杜城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那就是找到逍遙子,然後向他借閱《易形天功》用來改變自己的容貌。
畢竟他以後還要再次面對劉病已, 所以這一次入宮就不能以真正的面目出現,劉病已可是在宮裡面當官,雖然只是在柴炭司,但萬一碰面了,那就不好解釋了。
而且有了易形天功,即便在救治皇帝的事情上面出現問題,他也能夠改容換貌,逃出一條生路來。
“逍遙子的住所在哪呢?”
杜城這麽大,想要找一個隱居起來的人還真是不容易。
“對了!我記得當初仇隱娘把劉病已的大娘,二娘劫走,她們應該知道逍遙子的住所。”陸濤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這件事情。
劉病已在杜城的家很容易找到,陸濤只不過是稍微打聽就找到了。
“有人嗎?”陸濤敲了敲木門。
“誰啊?”這時一個風韻猶存的婦女打開木門,“你是哪位?”
“我是病已的朋友,是烏龍院的弟子。”陸濤表明身份。
“哦,你就是那個錢多……幫助病已的陸濤公子吧,快進來坐坐。”胡組熱情的道。
“不了,我還有要是在身,這次我來只是向大娘你打聽一下逍遙子的住處,我找他有些事情。”陸濤推辭道。
他得早日趕到京城去,提早獲得皇帝的信任,然後盜取氣運。
“逍遙子,他就住在杜城南溪岸邊。”胡組報出一個地名。
這個地方她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她在那裡可沒少受折磨。
“那裡面瘋娘們,你去那裡的話可要小心了。”胡組提醒道。
“那多謝大娘告知,打擾了,在下就先行離開了。”陸濤拱了拱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