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將軍府。
炳大人帶著大牛以及兩位奶娘找到霍光。
炳少卿之前已經確認過了,這兩位奶娘就是當年他托付照顧皇曾孫的兩個人。
現在他把兩個奶娘帶到霍府,就是要告訴霍光這個好消息。
這兩天蘇文他們一直跟他們爭論皇帝該由那個皇子來繼承。
可惜那兩個皇子,一個胸大無腦,一個荒淫驕奢,都不是好的人選。
“你真的確定這兩位就是當年的兩個奶娘?”霍光激動的問道。
如果真的找到皇曾孫,那麽皇位一事就容易解決了,直接讓皇曾孫繼位,可謂是名正言順。
“霍將軍,我非常的確定。”炳大人點了點頭。
“那兩位奶娘,現在皇曾孫在哪裡?”霍光趕緊詢問道。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聽說他在京城裡面當了大官,所有接我們兩個來享福。”郭征卿遲疑道。
她到現在也不清楚劉病已到底是最什麽的。
“霍大人,霍大人,這個我清楚!”大牛把頭探了過來,咧嘴笑了笑。
“哦?皇曾孫竟然在朝中為官,你快說說,他是誰?”霍光疑惑道。
他不記得有這麽一個年輕人在朝廷裡面當官的。
“他就是柴炭司的劉大尉,劉病已!”
“什麽!”霍光直接把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
“竟然是他!他竟然是皇曾孫!”霍光喃喃道。
這個劉病已他也見過幾面,嬉皮笑臉,不務正業,而且還在宮中鬧出了不少的麻煩,霍光萬萬也沒想到會是他。
“走,我們去柴炭司,我要親自確認一下!”
霍光當機立斷,讓大牛帶路,帶著炳大人以及兩位奶娘前往柴炭司。
柴炭司。
跟劉病已聊了一會後,陸濤便直接離開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他參與了。
劉病已皇曾孫的身份很容易被確認,再加上仇隱娘還留在柴炭司,恐怕還會出現認子的戲碼。
陸濤可沒有心情看這些,他要去做一些離開的準備。
等到劉病已冊封他為國師後,也就是他吸收完氣運後,陸濤就會離開京城,開始行走江湖。
先天期的境界,在整個江湖當中已經是一等一的好手了,所以他準備四處走一走,順便挑戰各大門派,增加自己的實戰經驗。
更何況,武道並不是閉門造車能夠練成的,有時候也需要不停的去戰鬥,才能完善自己的武功。
另外他準備找一找,江湖中有沒有什麽煉藥的方子,能把他從皇帝那裡騙來的兩箱藥材煉成合適的藥物。
至於回到天元界,陸濤倒不是很著急。
雖然說天元界的修煉環境更好,但是危險也會更大,像他這種先天期的武者更是比比皆是。
所以與其直接回去,還不如在這個世界鍛煉自己的戰鬥能力,至少在這個世界很少有威脅到他的存在。
柴炭司。
等到陸濤離開之後,劉病已上樓才發現仇隱娘受了傷,臉上蒼白的盤坐著。
“喂,師父,你沒事吧,我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不好唉。”劉病已小聲的問道。
“我沒事,非常的好,哈哈!今天我實在是太高興了。”仇隱娘雖然臉色蒼白,但是那笑容確實非常的高興。
畢竟她殺死了蘇文,總算是為他們全家上下的所有人都報仇了。
“劉病已,皇曾孫!霍大人在樓下等你。
”大牛跑上樓激動的喊道。 “什麽皇曾孫嘛,怎麽感覺你奇奇怪怪的。”劉病已撓了撓頭,“霍將軍找我什麽事情啊,怎麽親自過來了。”
“你是皇曾孫啊!炳大人已經確認那兩位奶娘就是當年帶皇曾孫的那兩個,所以你就是那位皇曾孫!”大牛激動的道。
他之前也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找十多年的皇曾孫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皇曾孫?什麽劉病已是皇曾孫?”仇隱娘突然大喊道。
她有些不敢相信,這一個小痞子是皇曾孫,那就是說,劉病已是她的兒子。
“不行,我要下樓看看。”仇隱娘撐起身子,準備下樓。
“什麽,我是皇曾孫?”劉病已一瞬間陷入了巨大的迷茫,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大牛的話。
之前陸濤也曾經說過,他可以做皇帝,但他都認為是玩笑。
但是現在大牛也這麽說,而且說的有模有樣,讓他不禁懷疑起來。
“走,我要去問問大娘,二娘。”劉病已直接準備下樓,“師父,你下去幹什麽,這件事情跟你無關,你還是好好的在這裡養傷吧。”
“不!我要下去,我要見霍將軍。”仇隱娘搖了搖頭。
看到仇隱娘這麽堅持,劉病已只能攙扶著她一起下樓。
“大娘,二娘!”劉病已剛剛下樓,就看見了胡組她們兩個人。
“剛才我聽大牛說,我是皇曾孫,這是不是真的?”劉病已詢問道。
“是真的,當年你就是炳大人親手交給我們扶養的。”郭征卿點的點頭。
聽到真相後,劉病已陷入了迷茫。
“炳大人,霍將軍,你們還認不認識我?”仇隱娘走上前說道。
“你是?”霍光仔細的看了一眼,也沒有認出來。
“炳大人,我是王翁胥啊,當年就是您救了我們母子兩個人。”仇隱娘感激道。
仇隱娘仔細的說了當年的事情,才讓他們兩個人有些相信。
“什麽,你是太子妃娘娘?可是你現在的容貌?”炳少卿疑惑道。
這容貌也相差太多,他們也無法辨認。
“這是我師父用易形天功幫我改變的容貌,就是為了讓我去刺殺蘇文不被發現,昨晚我已經成功的殺了蘇文,報了大仇。”仇隱娘解釋道。
“這……不知道太子妃娘娘能不能變回原來的容貌?”霍光遲疑道。
雖然對方說的話他們都信了,但是這容貌實在是無法確認。
“暫時不行,除非找到我的師父,才能夠幫我變回來。”仇隱娘搖了搖頭。
“病已,你身上是不是有一枚鏡子,那是我在你小時候放在你身上的信物。”仇隱娘目光如水,溫柔的看向劉病已。
劉病已立馬從懷裡掏出了一枚銅鏡。
“你是我的娘?你竟然是我的娘?”劉病已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是皇曾孫的身份,結果又冒出了自己的娘,還是他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