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按照原籍先抄錄了一份留底。
易筋經一共三層,光光靠自己的記憶,他可做不到一晚上就能把全部的招式記住。
“先試一試上面新的動作吧。”陸濤開始倒著按照圖譜的招式開始練習。
第一招,第二招,第三招……
他直接流暢的練習到第六招才停了下來。
倒著練習效果就是不同凡響,甚至沒有之前練習易筋經時的晦澀感覺。
第二天陸濤便找到了劉病已,讓他幫自己解讀一下這些文字。
“衛氣之行,一日一夜五十周於身,日行於陽二十五周,夜行於陰二十五周,平旦陰盡,陽氣出於目,目張則氣上行於頭……”
雖然劉病已按照上面的翻譯念下來,但他還是感覺有些拗口,很多地方都沒有弄明白。
陸濤學武畢竟是半路出家,能夠記住十二經脈,以及身體上的各個部位的穴竅,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其中一些關於陰陽的理論,一些關於五行八卦,天乾地支的論訴。
陸濤估計,這些內容都是仇隱娘或者逍遙子翻譯出來的,而且結合了中國的武學理論,所以他看起來會更加吃力。
雖然沒有全部搞懂,但陸濤還是用簡體字把心法記錄下來。
當然心法是只是輔助,最重要的還是那些圖譜,不過如果能同修心法的話,練功的速度也會加快不少。
記錄之後,陸濤便把這易筋經的原本交還給仇隱娘。
“如果你想要煉成真正的易筋經,那我建議你倒著看試一試。”陸濤胸有成竹道。
他昨晚已經嘗試過了,倒著練習易筋經進展更加的迅速。
他甚至只是用了一個晚上,就練到易筋經第一層的第六招。
“倒著練習?你不會是在騙我吧。”仇隱娘懷疑道。
“我需要騙你嗎?”陸濤手臂微微一曲,掌心對準旁邊的桌子。
上面的茶杯直接被他攝了過來。
“真氣外放!你竟然是先天期的境界。”仇隱娘震驚道。
她隱居苦修二十多年,身邊又有名師悉心教導,可是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後天巔峰的修為。
而陸濤看著不過二十多歲的少年,竟然內力比她還有深厚,簡直讓人不敢置信。
“好!我暫且相信你一次。”仇隱娘接過秘籍認真道。
陸濤都已經是先天期的修為,如果真的想要害死她,估計早就動手了。
陸濤笑了笑,“好好修煉吧,如果你能夠達到先天的境界,我可以和你聯手去對付蘇文。”
“蘇文?怎麽你和蘇文也有仇?”仇隱娘聽到蘇文二字,早就滿臉的怒火。
“確實有仇,不過我暫時還殺不死他,聽說你和他也有仇,所以我才會告訴你易筋經的真正修煉方法。”
陸濤的目的就是想要除掉蘇文,有此人人,想要順利的人劉病已登基,恐怕會生出波瀾。
為了防止萬一,還是把此人擊殺掉,這樣也能過確保劉病已能夠成功的登上皇位。
不過憑借陸濤現在的修為,還是遠遠不是蘇文的對手。
所以他需要一個幫手,而仇隱娘恰好就是那最合適的幫手。
陸濤現在在等一個時機,一方面爭取練出易筋經的第一層,那樣就能夠讓他的修為大增。
第二點就是等待仇隱娘突破,對方現在已經是後天巔峰的修為,現在獲得了易筋經的修煉方法,應該有機會突破到先天的修為。
只要他們兩個一起聯手的話,對付蘇文還是有很大把握的。
陸濤離開柴炭司後,就去尋找大牛他們幾個人。
他有一些問題需要求教霍水仙她們,畢竟她是將軍世家,從小接觸的典籍也不少,應該能夠為他解決一些疑惑。
日子一天天飛快的流逝,陸濤也把易筋經的剩余內容傳授給其他幾個人,而且還拿出他抄錄的副本秘籍給他們觀看。
反正鳩摩空遲早會教他們易筋經,他還不如大方一點,而且也可以集思廣益,互相交流。
雖然陸濤的修為已經強過他們所有人,但是武學的經驗甚至沒有大牛多,所以幾天的交流還是讓他受益匪淺。
隻用了五天的時間,陸濤就成功的突破到易筋經的第一層。
“我看這一句應該是這麽解讀。”霍水仙指著上面的招式道。
“不對,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許平君也有不同的意見。
他們幾個正在激烈的辯論著,阿秋突然從門外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皇上他突然駕崩了!”
“阿秋, 你亂說什麽呢,前幾天我還見過皇帝哥哥,都還好好的。”霍水仙瞪了阿秋一眼。
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萬一被別人聽到可是要殺頭的。
“小姐,這是真的,老爺剛剛從宮裡面把這消息傳出來。”
“真的?皇帝哥哥真的死了?他是怎麽死的?”霍水仙有些傷心的詢道。
“我聽宮裡的太監說,皇上是因為脫陽而死,而且還是因為聽信了一個道士的話,現在將軍已經發下通緝令,在全國各地抓捕凶手了。”小桃一口氣把所有的情報說完。
太醫說出皇帝的死因後,其他人就已經很明確的判斷出誰是凶手了。
“不行!我要進宮去看一看,我不相信皇帝哥哥就這麽突然死了。”霍水仙有一些不敢接受,畢竟他和皇帝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現在說走就走了。
霍水仙急匆匆的離開府邸前往皇宮。
“死了嗎?沒想到會如此的容易,而且朝廷到現在才發出通緝令。”陸濤有一些驚訝,本來幾天前他都已經做好那副道士面孔被通緝的準備。
沒想到這一件事情是到皇帝死後才被發現的。
不過劉弗陵也算是有一個好的結局了,至少是在體驗了人間的歡愛之後,在極樂之中死去。
如果跟原著一樣是過於激動笑死的,那才算最倒霉的死法。
“看來我可以進行我的下一步計劃了。”陸濤嘴裡喃喃道。
下一步就是把劉病已的兩個奶娘都接到京城來,這樣也可以幫助劉病已辨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