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分三六九等,靈師亦是如此!
哪怕是同樣的三階道家修士,可因為修行功法的不同,其強弱,也是天差地別的!
比如說修行大品天仙訣之前,李道初修行的功法,龍虎山金光咒,雖說是煉炁,可這炁實際上就是法力。
不過這龍虎山的道法,如何與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老祖所傳下的大品天仙訣相提並論?不存在的!
又因為這些功法等級的差距,其修煉出的法力,又有極大的差距!
這也是為什麽原本拳頭大小的金丹,會變成黃豆大小的原因!
這還是因為李道初在轉修功法之時還吸收了大量的靈氣,若是隻依靠原本體內的法力來轉修,估摸著能不能達到築基巔峰,還是個問題!
因為原本那些法力中的雜質,都被大品天仙訣給剔除了出去,好比一塊鐵礦石,金光咒等一應法術將其化作凡鐵,而大品天仙決,則是再將這凡鐵之中的雜質剔除,化凡鐵為精鋼!
用這些法力來戰鬥的時候,一個是凡鐵鑄成的刀,另一個卻是明晃晃的鋼刀,高下立判!
一邊走一邊把玩著九龍子,幾個人都有修為傍身,哪怕是走路,那速度也一點不慢,幾分鍾之後,所有人都來到了炎家的校場!
此刻的炎家校場之中,數十名武修正在打熬身體,千斤的石鎖上下翻舞,赤裸著上身是漢子猶如鋼鐵鑄就,汗珠子如同下雨一般砸在地上,一瞬間凝結成冰,又在下一刻被那些武修們爆發出的氣勁崩成齏粉!
見到炎如玉過來,眼前這些武修迅速的放下手中的石鎖,跑了過來,眼前這些武修大多數都是比較年輕的,估摸著也就是二十來歲。
“如玉姐,您回來了,怎麽今天有心思來我們這看我們習武啊!”其中一個板寸頭笑了笑說道。
這板寸頭身高足有兩米四五,皮膚有些黝黑,看起來跟鐵塔一樣,就是面相實在是有點憨厚,若是凶狠一點,絕對是個當保鏢的好人才!
炎如玉上手拍了拍這貨的小臂,“可以啊,我家小山越發壯實了!沒事,姐就是來借校場讓那倆比劃比劃,你們幾個,把東西收一下,然後把校場空出來!”
炎如玉道明來意,板寸頭點點頭,一揮手,“兄弟們,把東西收一下!讓這兩個兄弟比劃比劃!”
他一說話,其余的漢子迅速的將校場之中東西搬到了牆角,空出了一片估摸著得有足球場那麽大的地方!
看來這炎如玉在這裡威望還是挺高的!
巫行雨冷冷的看著李道初,朝著校場之中走了見,說道“請吧!”
“慢!”李道初一招手,示意他停下!
“怎麽?你怕了?要是怕了,現在離開,我饒你一命!”巫行雨看著李道初說道!
李道初搖了搖頭,淡淡一笑,“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似乎忘了一樣東西,比如說,生死契!”
雖然不殺他,但嚇唬嚇唬這丫的,也是極好的!
他一招手,從乾坤袋裡取出治病,片刻之後,寫下兩張生死契,大概意思就是,不論誰死,背後的勢力都不能報復!
李道初算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直接簽上了大名,那巫行雨猶豫了片刻之後,緩緩的寫上了自己的大名!
他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只要自己簽下去,巫家絕對不敢光明正大的報復李道初,他巫家,丟不起那個人!
既然如此,那也就隻好用上最強的手段了!
巫行雨一言不發,走到了校場之上,當他調動體內的靈能,整個人的氣勢猛然一變。
一頭烏黑的頭髮開始朝著紅色轉變著,那是血一般的紅色,一招手,一面鼓被他拿在了手中,這是一面手鼓,鼓上畫著不知名的異獸,以及符文!
巫行雨的手掌拍在了鼓上,鼓聲沉悶,壓抑,甚至讓人的心神都為之一顫!
“有意思,居然可以通過鼓聲來影響我的身體,不錯不錯!”李道初對這種神秘力量有點好奇,品味了一會之後,劍心一震,劍氣縱橫,滅殺了體內作祟的音浪!
劍心護住身體,那些音浪還沒有靠近,便被劍氣絞成了碎片!
“還有更不錯的,嘗嘗吧!”巫行雨淡淡的說道,口中吟誦出一道道不知名的文字,雖看不見實體,但李道初在一瞬間,渾身上下的汗毛根根豎起,像是被什麽恐怖的東西給盯上了一般!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金光咒念出,金丹外的金光咒瞬間浮出體表,將他包裹住!
金光咒中修出的金光正大光明,是那些邪魔外道的克星。
金光咒剛剛包裹住李道初的身體,一道無色的能量便擊了過來,其中覆蓋著濃濃的死氣,而且隱匿的極深,若不是這死氣與金光咒碰撞,李道初根本發現不了!
見是死氣,李道初不敢硬抗,他可不是象主,無法做到吞食死氣。
他一邊撤退,一邊利用金光咒消磨死氣,片刻之後,死氣全數被滅殺!
而另一邊,巫行雨哈哈一笑, 取出一顆米粒大小的血色蟲卵,“大力鬼神,借吾神力!”
蟲卵之中有著龐大的鬼神之力,他的身體開始膨脹,從一個體形瘦小的青年變成了一個彪形大漢,甚至與炎山相比,亦是不遑多讓!
身上的衣服直接被他撐爆,炸成了一縷縷的碎布,他的皮膚開始朝著黑色轉變著,雙手變的尖銳起來,面貌也開始變的猙獰。
雙眼通紅的巫行雨看著李道初,伸出了長長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大力鬼神卵可是我祈了半年時間才求來的,用在你的身上,還真是有點虧啊!所以,給我死吧!”
他朝著李道初躍了過來,巨大的拳頭抱攏,朝著李道初砸下!
威勢驚人,無邊的鬼力加持了他強橫的肉身。
拳風呼嘯,隱隱有破空之聲傳來。
李道初依然面不改色,拘靈遣將被他用出,黑色炁再次覆蓋了他的雙眼,他淡淡的說道,“孽畜,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