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陳天洛的意願,這筆捐給村裡面的善款,除了用於翻新和維修公共設施之外,還會拿出來救濟遇到重大疾病,卻又無力治療的本村村民。”
村長話音剛落,原本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場面,又再度變得喧鬧起來。
“這個好啊意願好啊,我給陳天洛豎大拇指了。”
“咱村貧困的村民人數不少,以往遇到個什麽大病需要上醫院的,除了掏光家中積蓄之外,還要求左鄰右舍借錢,要是大家都富裕還沒有什麽,可問題是別人也困難呀。現在好了,總算……”
“誰不說人家為富不仁的,咱村中又不是沒出過百萬富翁,他們有像陳天洛那麽古道熱腸嗎?”
“說的是啊,要是以後算還說陳天洛他們家的壞話,我非跟他們好好理論理論不可,什麽玩意嘛這是!”
……
村民們議論了一會,終於有人憋不住了,開口朝老村長喊道:“村長,要是這筆錢用完了怎麽辦啊?”
“是啊,村長,這錢聽上去的確是不少,可也總有花光的時候啊!”
聽到村民們這樣問,老村長頓時就瞪大了雙眼,語氣嚴厲的訓斥起來。
“你們這幫人,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啊!人家陳天洛欠你們的了嗎,他不過是看在大家同村的份上,貢獻自己力有所及的善心罷了,你們還想人家怎麽做,把你們當祖宗似的供起來、養起來嗎?”
老村長說的話不好聽,可也讓羞愧難耐的村民們,紛紛低下了頭並且不再言語。
“我告訴你們,人家陳天洛他們家發達了也好,出人頭地了也罷,那都是人家通過自己的努力打拚得來的。我也知道你們當中某些人的想法是怎樣的,在這裡我就不跟你們攤開來說了,但是我警告你們那些有那種想法的人,老老實實的收起你們那種可笑的想法,不然陳家村這裡絕對容不下你們。”
老村長雖然一把年紀了,但這氣勢絕對不是蓋的。
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幾句警告,便讓絕大部分的村民,都不敢再有打陳天洛他們家的想法了。
陳天洛默不作聲的站在一旁,看著這些村民的反應,心裡面也不由得一陣快慰。
看來大家的心思還是比較淳樸的,雖然有個別人還存不切實際的幻想,但也不會說能夠讓他們在自己離開之後,煽風點火重新把節奏給帶動起來。
有老村長在上頭壓著他們,他們即使在私底下編排非議自己家,也只能被人家給當作是發發牢騷的舉動罷,應該不會說跟他們沆瀣一氣的。
當然了,老話說得好,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村民們究竟會不會反覆,還需要時日繼續觀察才行,如果他們老老實實的話,自己回頭給村裡面弄得發家致富的項目,也不是說不可以的。
陳天洛之所以不想在這個時候,就立刻把一些不錯的農業項目交給他們,就是不想看到白眼狼的事情出現。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雖然自己生於斯長於斯,可也絕對不會說包容一切的。
看到事情順利解決,老媽也不再說陳天洛什麽,只是說他出門在外一定要能忍則忍,千萬不要隨隨便便的就跟人家動手,畢竟在外面和在家裡是完全不一樣的。
聽到老媽的嘮叨,陳天洛雖然心裡面不怎麽當一回事,但表面上還是不停的點頭表示認同的。
考試結束的時間也差不到了,陳天洛便開車到學校去接小妹。
“哥,讓你久等啊。”
小妹看到陳天洛站在好馬m8旁邊,便一臉笑意的跑了過來,帶著些微微的喘息聲說道。
“沒事”,陳天洛擺擺手,“今天考得怎麽樣呀?”
陳天洛中午的時候,就想問小妹早上考得怎麽樣了,只是說害怕影響到她的心情,所以才憋著沒敢問。
“那還用說,當然是考得非常順利的了,雖然不是每一道題目都懂做,但我感覺最後的成績應該不會差”,小妹理所當然的回應道。
看著小妹自信滿滿的樣子,陳天洛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盡量不使用帶負面情緒的語氣叮嚀道:“千萬別大意,後面還有好幾科考試呢,等到最後一科考完的時候,才是真正可以放松的時候。”
“知道了,老哥,你比老媽還囉嗦耶”,小妹故作不滿的給了陳天洛一個白眼。
“你這丫頭。”
陳天洛親昵的摸了摸小妹的頭,不過卻惹得小妹一陣不滿。
“討厭啦老哥,又把人家頭髮給弄亂了,每次都是這樣,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弄了行了吧,真是拿你沒辦法。”
陳天洛看到不少接學生的家長,總是往自己這邊看來,他才意識到自己這輛車實在是太惹眼了,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啊。
沒辦法,陳天洛只能催促小妹上車,一溜煙的離開了學校。
中考的過程,對於參加考試的學生來說,或許是既漫長又短暫的,不管自己到底懂不懂試卷上面的題目,出於患得患失的心態使然,總會讓他們覺得時間的流失一點都不正常。
而陳天洛呢,看到小妹中考,也難免回想起了當年自己讀書那會的事情。
如果老天爺給自己重來的話,自己是否會說再努力一些,成為一個貨真價實的名牌大學的學生呢?
誰知道啊!
陳天洛不是一個糾結的人,既然想不明白這些個假如,他就乾脆不去想了。
中考一轉眼便結束了,陳天洛雖然不急著回去,但老媽早已經不知道催促多少次了。
或者在父母的眼裡,他們總會害怕自己的兒女,明明工作和生活得並不如意,卻為了不讓他們擔憂和掛念,會選擇用善意的謊言欺騙他們吧。
因為分不清兒女所說的話,究竟有多少是言不由衷的,他們也只能說“設身處地”的替兒女去著想。
陳天洛被催促的煩了,只能告別家人返回花城。
不過在走之前,陳天洛卻是跟小妹做了個約定,等她考試分數出來,並且確定了下學期就讀的高中之後,自己再回來接她去花城,過一個不一樣的暑假的。
基本上沒有哪個小孩,不會對外面的世界說不向往的,陳天洛小時候沒有這樣的機會,現在他既然有能力了,當然得說要“彌補”心中的遺憾才行。
陳天洛的提議不用說,得到的結果自然是小妹笑得合不攏嘴,老媽皺著眉頭說他太寵溺小妹了。
面對老媽的埋怨,陳天洛笑笑沒說什麽,畢竟人家都說女孩子要富養嘛,陳天洛可不希望自己飛黃騰達了,而小妹卻因為涉世未深,在將來著了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的道。
或許是老天爺覺得陳天洛太悠閑了的緣故吧,當陳天洛回到公司之後,連茶都還沒來得及泡上,技術部的主管張海,便一臉急色的跑了進來。
“老板,大事不好了!有國外的黑客,對我們的星雲網絡系統發動大規模的攻擊。”
陳天洛一聽這還得了,趕忙問他究竟怎麽回事。
“我們的系統不是有防火牆嗎,黑客已經攻陷了?”
張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得太過著急了,連事情的基本情況都沒有表述清楚,便趕忙繼續解釋道:
“沒有、沒有,不是我們公司的服務端,而是用戶的客戶端那邊出了問題。”
原來,就在幾個多小時之前,客服部那邊陸陸續續接到用戶的反饋,說自己網絡出了問題,沒辦法連得上公司的網站、論壇以及正常挖礦,但訪問其它網站又是完全正常的。
面對這樣的反饋,擁有豐富經驗的客服經理,便下意識的認為應該是用戶的網絡遭到了劫持。
於是乎,他便把有諸如此類問題的工單,轉交到了技術部這邊,讓張海他們進一步跟進解決。
張海他們技術部那幫人,基本上都曾經就職過國內外知名的it公司,所以在接到轉交過來的工單之後,也很快查清楚了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根據他們初步的調查表明, 用戶的電腦、手機、路由器等智能設備,均因為遭到黑客的木馬入侵控制,所以才讓原本正常的網絡出現了問題。
雖然那些用戶,基本上都安裝了306等殺毒軟件,可是這一次的黑客顯然是早有準備的,因為他們用來入侵用戶設備的木馬,全都做了針對市面上主流安防軟件的免殺。
殺毒軟件不是萬能的,或許有些個殺毒軟件加入了所謂的人工智能分析,但那個木馬僅僅隻做了特定網絡的劫持,並沒有進一步對設備進行任何的危害,所以出現殺毒軟件沒有報毒,也就沒有什麽可奇怪的了。
“你們有把問題反饋給了那些殺毒軟件公司了嗎?”陳天洛問道。
張海點點頭,“已經反饋過了,只是除了306和卡巴那邊積極一點,說他們會跟進這件事情之外,其它公司的態度就基本上比較冷淡了。”
“這很正常,畢竟真正專注於網絡安全的公司本來就不多,何況來還是在這個做殺毒軟件並不怎麽賺錢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