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現在譙縣的劉備,進一步的加大了紀興的疑惑。
但礙於目前的身份,紀興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悄悄在劉備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
繼續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紀興找了個理由收起了攤子,離開了坊市追蹤劉備的蹤跡。
有著之前留下的印記,找到自稱劉備的男子倒也沒什麽難度。
花了一點時間,尋找著之前留下的印記,紀興成功的找到了劉備。
離開紀興這裡之後,劉備並未直接回去,而是在各地盤桓,尋找醫生道士之類的角色,看看能不能幫忙解決他身上的問題。
跟了一段時間後,紀興發現了一個事情。
劉備找的人很多、也很雜,但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
你用什麽辦法他不管,只要有效就可以了。
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不能改變自己的修煉根基,像紀興那種重頭開始的法子就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
經過這麽一番跟蹤,其他的沒有發現,但有一點紀興可以肯定,這個劉備不簡單,最起碼有些隱藏的秘密。
別的不說,單就他身上的那一股力量,就有著很大的疑點。
“劉備這一脈雖然已經沒落,但怎麽說也是劉氏子孫,有些特別的東西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以他的表現,明顯不是這麽簡單。”
短暫的跟蹤,進一步的加大了紀興的疑惑,也堅定了紀興調查劉備的決心。
經過一番跟蹤,紀興發現了劉備的住所。
趁著劉備外出的時候,紀興來到劉備家中,四處翻箱倒櫃、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
和住在別人家中的紀興不同,劉備自己買了間屋子一個人住。
屋子的裝飾也很簡單,並沒有多少華麗的東西,只有最基本的生活必需品。
“雖然裝飾簡單,但能買下一間屋子,這個劉備身家也不少。”
環視周圍一眼,紀興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開始搜索起來。
劉備的家雖然不小,但東西並不多,大多是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翻箱倒櫃倒也沒有浪費紀興多少時間。
經過一番翻箱倒櫃的尋找,紀興總算是發現了一些東西。
一本筆記、一些靈石、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唯一的希望就在這本筆記上面了嗎?”
看著眼前的一些東西,紀興皺了皺眉頭,隨手翻閱起來,瀏覽起上面的內容。
筆記記載的是並非是這個時間點盛行的小篆隸書等文字,而是秦統一以前的文字,早就被時間所淘汰。
放在如今,也就是一些研究語言的文人士子可能會認出來。
不過對紀興而言,這並沒有什麽困難與障礙。
“隨著天地的變化,諸子百家的功法被世界所拋棄,這是······”
筆記上記載的東西並不多,就是劉備的一些經歷以及試驗。
根據筆記上的信息,大致可以猜出一些信息,劉備修煉的是秦始皇一統之前的功法,是正宗的古董貨。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功法被整個世界給拋棄、甚至阻礙。
其結果,就是劉備如今的狀況。
雖然體內聚集了雄渾的元氣,但卻無法離開丹田,嚴重影響了劉備的修煉。
在這個世界,一個不能“修煉”的人無疑是玄幻小說中的廢物,想加入宗門都不可能,今後的人生更是跌落谷底。
若是如此,
這也沒什麽,只要換一個功法就行了,就和紀興之前和劉備說的一樣。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劉備死活不願意用這種法子,一定要找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相比於這些,筆記中字裡行間流露出來的對劉秀的怨言更是吸引了紀興的注意,堂堂劉氏子孫竟然對劉秀有怨言,這怎麽說也說不過去。
“身為劉氏子孫,竟然對光武帝劉秀有所怨言,這裡面到底有什麽原因?”
不僅如此,筆記開頭提到的諸子百家的功法被世界給拋棄,也引起了紀興的沉思。
準確的說,被拋棄的並不是諸子百家的功法,秦朝統一天下之前的整個修煉體系,都已經被世界所拋棄。
如今大漢的氣運修煉體系,便是以這種力量體系為基礎演化而來。
筆記的內容不多,雖然解釋了一些問題,卻暴露出了更多地問題、給紀興帶來了更大的疑問。
只是無論紀興如何疑惑,劉備這邊是得不到新的信息了,他也不會向紀興透露更多地消息。
“這些問題的答案,也只有在洛陽,才能夠得到解答,劉備這裡基本是得不到答案。”
從劉備這裡,紀興知道了很多信息,也多了很多疑惑與不解。
但從之前的接觸可以看出, 劉備並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再問下去引起他的忌諱就不好了。
倒不是說打不過劉備,只是畢竟人家的身份擺在那裡,貿然行動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無法得到更多地信息後,紀興施展法術,將屋子裡變回了原來的狀態,順便抹去了自己來過這裡的痕跡。
坐完這一切,確定沒什麽遺漏的,紀興便離開了這裡。
接下來回來的劉備根本沒有發現有人搜查過這裡,也不知道自己的隨筆被人查看過。
從劉備這裡知道一些事情的紀興,決心改變行動方向,前往洛陽,看看能不能發現一些什麽。
相比於不肯透露信息的劉備,人多耳雜、內部又有著種種矛盾的大漢道宗無疑是更好地調查對象。
四百年的大漢皇室肯定知道一些常人無法知道的隱秘,比如力量體系更改的前因後果等等。
在此之前,紀興利用太平要術中的秘法,竊取劉備身上的氣運,將第二件氣運之器雙股劍真正的煉製成功。
只是紀興並沒有馬上給劉備,而是先觀望一下形勢。
畢竟,此劉備不一定是歷史上的那個劉備,而且這個劉備身上的隱秘太多了,不得不讓紀興警戒。
紀興離開的固然是灑脫,但譙縣並沒有因為紀興離開而恢復平靜。
隨著紀興來到譙縣,太平道逐漸在這個地方扎了根,越來越多的太平道信徒出現在這個地方,悄悄的影響著這個地方的秩序。
作為罪魁禍首的紀興,則是一個人動身前往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