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傷一名傭兵後,藍天鷹看到又有一名傭兵的半張臉露了出來,再次開槍。
呯!
伴隨著狙擊槍的聲音,傭兵半張臉被打飛,整個人飛出去半米摔在地上。
“老大,我們這樣被動挨打不行啊!”一名黑人傭兵焦急地喊道。
德萊登心裡也相當焦急,又沒有好的辦法,反問道:“契布曼,你有什麽好辦法?”
“也沒有好辦法,但是如果不衝出去,恐怕都得死在這裡,你們掩護我!”契布曼沉聲說道。
“火力掩護!”
數枝步槍從樹後探了出來,對著藍天鷹的方向胡亂射擊。
契布曼立即跳起身,端著自動步槍,邊射擊邊吼叫向藍天鷹潛伏的方向狂奔而來。
藍天鷹並不敢大意,稍不留意就能可能被流彈擊中。看到契布曼的身影已經衝了過來,再次扣了扳擊,狙擊彈正中契布曼左腿膝蓋。
啊!
契布曼慘叫一聲撲倒,掙扎了幾下,發現左小腿已經被子彈擊飛了。
“為什麽不殺了我?殺了我!”契布曼聲嘶力竭地狂喊著。
德萊登頓時明白了藍天鷹真正意圖:抓回口。暗暗思量:
怎麽辦?對方的主要目標是自己,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絕對是逃不出去的,如果能讓這些傭兵帶著消息回去,也算沒有白死。
想到這裡,對著耳麥小聲說道:“你們呆在這裡不要動,我出去談判!”
德萊登掏出手帕,綁在一根樹枝上,搖晃著慢慢站起身,口裡喝著什麽。
“投降了?”
藍天鷹立即抓起鮑裡斯的耳麥,沉聲說道:“無論你想做什麽?都要先令所有人把所有武器裝備扔出來,連匕都要扔出來!”
“狡猾啊!”
德萊登暗暗歎氣,怎麽遇到這樣的對手了。然後命人把步槍、手雷、子彈、裝備和匕都扔至遠處,沒有受傷的傭兵都齊齊站在德萊登身後。
“向前走四十米,把三個傷員也帶著!”藍天鷹再次下冷。
德萊登等人帶著傷員前行了四十米,已經遠離了武器。
藍天鷹帶上鮑裡斯的單兵頭盔站起身,慢步走到德萊登向前,問道:“你是他們的頭?”
“是,我想跟你談判!”德萊登認真地說道。
藍天鷹腦子是快速運轉,如何才能爭取利益最大化,嘴上卻反問道:“談判?條件呢?”
“我留下,讓其他我離開!”德萊登認真地說道。
拍拍……
藍天鷹雙手拍的直響,笑著說道:“好主意,不愧是黑水傭兵團的股東!”
“你知道我是黑水傭兵的股東?”德萊登愣愣地反問道。
藍天鷹臉色越來越難看,陰聲說道:“你想讓他們回去報信,你跟要我身邊,沿途留下記號。我一定想從你身知道什麽,只要能堅持三天,黑水定會兵來救援。你真當我傻嗎?”
德萊登差點嚇坐在地上,這是什麽怪物,智慧如妖,反應如此之快。
“當然,既然想談判,我還是歡迎的,如果想離開以,開價吧!”藍天鷹淡淡地說完,又指著德萊登說道:“你除外,你的事情咱們單獨處理。”
“開價,什麽意思?”一名傭兵愣愣地問道。
藍天鷹臉上掛著疑惑的神色,就這種智商,還敢加入傭兵?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無耐解釋道:“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就用多少錢買回你的命。”
斷腿的契布曼首先喊道:“我只有三十萬,我出三十萬!”
藍天鷹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你的命太不值錢了,留著也沒什麽用,不如去死吧。”說完,一個點射正中契布曼的眉心。
契布曼僅存的單腿一蹬,頭一歪,立時斃命。
嘶……
包括德萊登在內的所有傭兵都倒吸了一口氣,雖然看不到眼前男人的臉,但從聲音斷判年紀絕對不大,卻是如此殺伐果斷,將來一定是黑水傭兵的最大敵手。
“我是出一千萬,一個億,關鍵是我沒有啊!”一名傭兵帶著哭腔說道。
藍天鷹衝著德萊登揚了揚下巴,笑著說道:“他有啊,跟他借。”
“老大,我……”
傭兵扭頭帶著懇求的目光望著德萊登。
德萊登知道事情弄得有些滑稽了,這才知道一切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苦笑著說道:“他們每個人我出一億,但是我現在沒有電腦,手機沒有信號,怎麽轉給你啊!”
“除你之外七億,可以了!”藍天鷹滿意地點頭說道,停了幾秒又說道:“至於怎麽轉,你就不用擔心了,把卡給我吧。”
德萊登顫抖著掏出一張黑卡,遞給藍天鷹。
“哇,黑卡!不錯。”藍天鷹稱讚了一句,掏出手機,把卡號發給妖妖,告訴妖妖從卡裡轉出七億,同時要監控這個帳戶。
外理完畢,把卡還給了德萊登。
“你不要密碼?”德萊登愣愣地問道。
“我需要密碼嗎?”藍天鷹說完,走到幾名傭兵身邊,隨意在每名傭兵身上拍了幾下,淡淡地說道:“這次保住一條命,以後要小心了!”
“你們走吧。不要理會我!”德萊登苦笑著說道。
幾名傭兵帶著傷員慢慢消失在藍天鷹的視線裡。走到德萊登的身邊伸手輕輕在德萊登有肩膀上拍了一下。
德萊登感覺身體頓時失去控制,一屁股坐在地上,恐懼在喊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這才只是開始, 你慢慢體會吧。”藍天鷹邊說邊從背包裡取出銀針,又用打火機消毒以後,刺入德萊登身體數處重要穴位。
啊!
德萊登感覺劇痛無處不在,剛想喊叫,藍天鷹的又一枚銀針刺在啞穴上。
德萊登感覺身體不能動,不能出聲,只能默默承受這種無法表達的痛苦,這才知道人世間真的生不如死的滋味。
藍天鷹的目的並不是想殺了德萊登,而是讓德萊登徹底屈服,所以並不在意德萊登是否能承受得住,坐在邊上啃著牛肉干。
德萊登多麽希望現在天打雷把自己劈死啊,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不僅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有如洪水一樣湧入大腦。
藍天鷹看了看德萊登,感覺已經差不多了,起身拔出德萊登身上的銀針,又在身上幾處穴道上點了幾下,淡淡地問道:“感覺怎麽樣?”戰場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