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鷹的眼睛一直盯在平板電腦上,到達預設位置後,說道:“減速,以最慢的速度前進!”
兩輛坦克頓時慢了下來,發動機的聲音也變得相當小,與普通拖拉機差不多,慢慢向前。
前行了差不多一公裡,藍天鷹說道:“停車!目標前方五百米外的六架直升機。”
“放心吧,坦克上裝的夜視瞄準系統,已經發現直升機了。”禿鷺笑著說道。
“禿鷺,我從左側直升機開始,你從右側直升機開始!”胡狼沉聲說道。
“OK!直升機一直是坦克車的天敵,沒想到我竟然有機會用坦克車打直升機!”禿鷺興奮地說道。
站在直升機場內了望塔的哨兵,也發現了兩輛坦克,立即拿起對講機,向機場警衛連長維托報告。
“報告連長,發現兩輛坦克停在五百米,無法確認坦克車的身份。”
維托嚇了一跳,立即拉響了警報,同時大聲喊道:“緊急集合!”
守衛機場的武裝份子端著槍衝出營房和帳篷,直升機駕駛員則拚命衝向直升機。
“開炮!”
隨著禿鷺的喊聲,兩輛坦克同時開炮,炮彈呼嘯著帶著火舌飛向機場,一架直升機中彈起火,另一枚炮彈在直升機附近爆炸,剛剛靠近直升機的數名武裝份子,被炮彈炸上天,火光映紅了天空。
藍天鷹看到有人已經鑽進直升機,直升機的螺旋槳已經開始轉動,快速組裝好狙擊步槍,把子彈送進槍膛,果斷開槍。
呯!
狙擊彈準確擊穿直升的玻璃,射入駕駛員的腦袋。擊斃駕駛員後,藍天鷹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轟轟!
兩枚炮彈再次飛向機場,擊中兩架直升機!數名武裝份子被炮火吞噬,直升機停機坪陷入一片火海中……
維托已經嚇呆了,慌忙抓起電話向科特普雷斯報告。
“報告,直升機楊場遭到炮擊,已經損失了三架直升機!”
科特普雷斯聽到直升機遭到坦克炮擊,頓時慌了,大聲對著電話喊道:“維托,必須守住機場,保住飛機,否則我殺了!我立即派人馳援你。”
掛斷電話後,大聲喊道:“來人!”
“報告!”一名士兵喊了一聲,走進房間。
科特普雷斯大聲喊道:“派三營全速馳援直升機場!”
“是!”士兵應了一聲,快速跑了出去。
幾分鍾後,營地內響起卡車的轟鳴聲,數輛卡車衝出營地。
轟轟!
又有兩枚炮彈擊中直升機,直升機爆炸起火……
“完了,完了……”
維托臉色蒼白,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嘴裡不停地念道著。
科特普雷斯命人把米國人蓋文理請來,心痛地說道:“直升機場遭到坦克火炮炮擊,已經損失了三架直升機。”
“什麽?坦克打直升機?”蓋文理眼睛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吃驚地問道。停了幾秒,走到地圖前,看了幾眼,疑惑地自言自語道:“機場附近怎麽可能出現政府軍的坦克車?”
“壞了,坦克車陣地!”
科特普雷斯驚呼一聲,立即抓起電話,卻無法接通坦克車陣地……
“我去看看情況!”蓋文理說完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一直升機衝天而起。
藍天鷹看到機場內的武裝份子四散奔逃,立即說道:
“把炮彈全部打出去!目標是機場內建築物。”
轟轟……
炮彈連續飛入機場,有的擊中建築物,有的落在人群裡,整個機場變成一片廢墟。
禿鷺興奮地喊道:“真過癮!”
“立即撤退,炸毀坦克車!”藍天鷹一邊拆卸狙擊步槍,一邊喊道。
胡狼,禿鷺,坦克和赤都從坦克車裡鑽了出來,然後把手雷扔進駕駛室,快速離開。
轟轟……
手雷在坦克車內部爆炸,升起濃煙,兩輛坦克車變成兩堆廢鐵。
藍天鷹邊跑邊說道:“天快亮了,我們摧毀了反政府武裝的坦克和直升機,反政府武裝份子肯定會派大部隊前來查看,進入山林藏起來!”
“我們再打一場伏擊戰?”胡狼試探著問道。
“打了一個晚上,該休息了。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消滅反政府武裝的重武器,並不是殺傷士兵。只要打亂反政府武裝的計劃就可以了!”藍天鷹淡淡地說道。
幾個人剛鑽進山林不久,蓋文理乘坐的直升機就到了機場上空。
蓋文理從直升機上看到整個機場還在熊熊燃燒,機場已經成為廢墟,暗歎了一口氣,命令直升機向坦克陣地飛去。
藍天鷹帶著幾個人隱藏濃密的樹林裡,聽到直升機飛過,說道:“反政府武裝已經知道機場被毀了,大家吃飯喝足後休息!”
“我從來沒有這麽激動過,竟然不坦克車打直升機!”禿鷺一邊咀嚼牛肉干,一邊興奮地說道。
“跟著飛鷹,你會越來越激動的!”胡狼笑著說道。
“可惜了兩輛坦克車!”赤豬心痛地說道。
“可惜什麽?你又帶不走,最主要的是我們現在不能暴露身份!”藍天鷹淡淡地說道。
華夏辦公室一直燈火能通明,何玉峰命人利用紅外遙感衛星跟蹤藍天鷹等人的蹤跡,掌握了整個戰鬥過程,藍天鷹身上的平板電腦把聲音適時傳回辦公室。
老者坐在椅子上, 不住點頭,說道:“這仗打得太精彩了,輕易毀掉坦克陣地,又用坦克打直升機,太有創意了……”
“飛鷹腦子好用啊!”何玉峰也稱讚道。
“玉峰,你猜猜飛鷹下一個目標?”老者意味深長地問道。
何玉峰想了想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下一步會襲擊反政府武裝的炮陣地!”
“應該不是,我猜飛鷹的下一個目標是幾十公裡外的通訊設施!”老者說道。
何玉峰立即把目光投在電子地圖上,幾秒後說道:“很有可能,炮陣地一定有重兵防守。這種打法符合飛鷹的性格!”
“玉峰,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家夥弄回國內,是一塊寶啊!”老人歎著氣說道。
“不敢保證!”何玉峰苦笑著說道。戰場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