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進入加迪市,藍天鷹莫明湧起一絲不安,沉聲說道:“加速回別墅!”
轎車駛入亞利普家族的別墅附近,就看到別墅區冒起濃煙,別墅區火光衝天。
藍天鷹立即喊到:“快!”
胡狼腳下用力,轎車呼嘯著向前衝去,到了別墅院門外,一個急刹車停住。
三人立即下車,衝進別墅區,幾棟別墅冒著濃煙,兩棟別墅燃起熊熊大火,數名男子正在滅火,別墅區院內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具屍體,有人正兩人一組把屍體拖離現場……
“FUCK!”
坦克罵了一聲,立即加入清理現場的行動中。
胡狼看到藍天鷹眼裡噴出怒火,輕輕地拍了拍藍天鷹的肩膀,說道:
“飛鷹,震驚!先處理眼前的事情!”
“放心,我不會衝動的!你去幫忙吧!”藍天鷹說道。
一名男子看到藍天鷹,立即哇地一聲哭了,說道:“你們可回來了,我們受到猛烈攻擊!”
藍天鷹拍了拍男子的肩膀,邁步在別墅內徘徊幾步,大聲喊道:“姐,索絲亞,特斯切……”
“弟弟!”
“小情人!”
“飛鷹!”
奇麗、索絲亞和特斯都拎著自動步槍從暗處奔了出來,冷藍天鷹沒有想到的是,三個人都極其狼狽,三人混身都沾滿血跡。
藍天鷹雖然想到會有偷襲,但沒想到付出如此慘重的大價,如果奇麗和索絲亞有個三長兩短,後果難以想像,忍不住仰天怒吼:“啊……。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特斯切走到藍天鷹身邊,眼角帶著淚花說道:
“飛鷹,辛不辱命,家園保住了,只是損失太大了,敵人來了幾十人!”
藍天鷹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特斯切的肩膀,沉聲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這個人情我會還的,報仇的事情交給我!”
奇麗和索絲亞剛想說話,藍天鷹揮了揮手,說道:“坐下,我檢查一下你們的身體!”
奇麗和索絲亞乖乖地坐在地上,藍天鷹看到兩人身上的傷口已經包扎好,仔細檢查過兩人的身體後,心痛地說道:“回房運功調息,有事明天再說!”
兩人雖然與藍天鷹剛剛經歷了生離死別,但還是乖乖地走回房間。
“特斯切,跟我到辦公室,我給檢查一下身體!”藍天鷹邊說邊邁步前行。
兩人到了辦公室,藍天鷹把特斯切按在椅子上,抓起特斯切的胳膊仔細檢查,幾分鍾後,說道:“坐著別動!”
說完拿出數枚銀針,消毒後刺入特斯切的穴道,內力沿著銀針進入特斯切的體內,化作一股熱流在特斯切體內流轉。
“爽,舒服!”
特斯切激動地說道。
十幾分鍾後藍天鷹收了銀針,又從背包裡取出一包藥粉遞給特斯切,說道:“喝了吧,還你一個健康的身體!”
特斯切接過藥包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嘴並沒有說出一個字,就是涼開水把藥喝了下去,說道:“飛鷹,我沒有別的要求,只要報了此仇,亞利普家族唯你是尊!”
藍天鷹搖了搖頭,說道:“以後你是我的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突然,特斯切感覺一股熱流在體內衝撞,忍不住問道:“怎麽會有一股熱流在體內亂跑!”
“呵呵……”
藍天鷹笑了笑,說道:“熱流經過之處,都是你身體有毛病的地方,你以後會感謝我的!”
“你……,你的意思……是我的腎髒功能……在恢復……?”
特斯切顫抖著問道。
“嗯,要想徹底恢復,還得吃幾副藥,改天我讓人送過來!”藍天鷹點頭說道。
“我……,我無以為報啊!”特斯切說著眼裡流出淚花,停了幾秒,又說道:“大兒子早死,就是因為我的身體,才讓我慣壞了弗托斯裡……”
藍天鷹暗歎了一氣,明白特斯切的心裡想法,認真人地說道:
“放心吧,我幫你把弗托斯裡管教好!”
“我……。請您去休息,我安排警衛!”特斯切恭敬地說道。
藍天鷹笑了笑,說道:“你剛吃了藥,休息一晚藥效更好,我去守夜。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特斯切愣住,猶豫了一下,眼裡射出堅毅的神色,轉身走了出去。
藍天鷹找到胡狼,問道:“有多少是我們的人?”
胡狼涫聲說道:
“從屍體的情況看,特斯切手下都是拚命而死。其他屍體大多是死於近身搏頭,是被匕首割斷的咽喉,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最後出手的是奇麗和索絲亞!”
藍天鷹點了點頭,說道:“我能想到!”
胡狼又說道:“這些人的裝備都是全新的,通過軍火商應該可以查到真正買主!”
藍天鷹點了點頭,立即掏出手機,走到僻靜處,拔通了傑夫的電話,說道:“傑夫,我想請你幫我查一下誰賣軍火給科西島的黑手黨家族!”
“很急嗎?”傑夫問道。
“是的,奇麗和索絲亞差點出事,你了解我的性格!”藍天鷹說道。
電話另一端的傑夫嚇得一哆嗦,藍天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意味著什麽?是不死不休無解的仇恨,立即說道:
“我立即查,有消息立即通知你!”
此時迪布雷已經收拾好材料,坐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兒,掏出手機拔通了一組號, 說道:“黑水敗了,全軍覆沒!”
“什麽?對方到底是什麽?”耳機裡傳來驚叫。
“對方是什麽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對方只有三個人,把黑水的人全殺了,逼我投降,為了布拉卡家族,我沒有任何選擇!”
迪布雷說完掛斷了叫話,然後對身邊的一名親信說道:“備車,去加迪市!”
科西島某處別墅裡,一名中年男人聽到手下說全軍覆沒,吃驚地問道:“亞利普家族的實力你比我還清楚,幾十個人怎麽會完敗?”
“剛開始一切順利,可是在攻入別墅院內以後,突然出現兩名女子,身法快的出奇,出手更是狠辣,很多兄弟死於兩名女子之手!”一名男子低著頭小心地說道。
“知道這兩名女子的具體情況嗎?”中年男人問道。
“不知道!”戰場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