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藥池
被熙夢這麽一說,天虹也沒了話,於是就低下了頭。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天虹忽然感覺有點不對。
怎麽剛才聽熙夢的意思,像是不太滿意自己和金玲兒傳出去的這些流言呢?
於是天虹就起了逗逗她的心思,開口問道:“我說,你為什麽不高興了?”
“誰不高興了!”熙夢聽到天虹這麽說,立刻皺著眉吼了回去!吼完了才發現有些不對,於是紅著臉低下了頭。
看到熙夢這一臉嬌羞的樣子,天虹心中一動,鬼使神差的就拉住了她的手,湊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
手被天虹這麽輕輕一握,熙夢心中立刻有了異樣的感情在湧動。其實早在東海城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對天虹動了心!
可是她一直都摸不清天虹的想法,所以也就沒敢多說什麽。更何況這中間還有一個金玲兒擋著!
可是此刻被天虹握住了手,熙夢忽然明白,或許他也是喜歡自己的吧。
“你,喜歡我嗎?”於是熙夢大著膽子問了出來,十分忐忑的看著天虹。
天虹一怔,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女孩對自己這麽說。從前不論是誰,似乎都是他比較主動一點。
於是,天虹笑著點了點頭,在熙夢的唇畔留下了一吻。
“喜歡。很喜歡。”
終於聽到天虹親口說出了這句話,熙夢自然是喜不自勝!於是緊緊的抱住了天虹的脖子,兩個人十分的親密。
兩個人在一塊纏綿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暫時不在天神玉府公開他們的關系。也是為了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之前天虹不敢在人皇院練功,一是因為害怕被人打擾,二來也是因為自己體內的熱毒一旦發作沒有人來解,將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
可是現在有了熙夢,他就可以放心許多。最關鍵的熱毒的問題解決了,他也可以稍稍的放心一些。
熙夢臨走的時候和天虹商議定了,今晚天虹會悄悄的潛入天皇院,在熙夢那裡探查一下究竟是誰在唱歌。
很快就到了晚上,天虹吹熄了自己房中的燈,造成了自己已經睡下的假象,隨後便從窗戶翻了出去,偷偷的潛入了天皇院。
“你來了。”
聽到天虹在窗外做出的暗號,熙夢立刻就打開門把他迎了進來。一進門,天虹先給自己倒了杯水,解了解渴。
“歌聲什麽時候會開始唱?”天虹喝完了水,拉著熙夢坐了下來,問道。
“很快。一般都是夜再深一些的時候。”
熙夢說著,又給天虹倒了杯水。
兩個人在屋子裡坐了一會,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很快就到了深夜。
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敲鼓的聲音,鼓聲過後,一個淒淒慘慘的女人的歌聲就隨著夜風幽幽的傳了過來!
真的有歌聲!天虹瞬間就警覺了起來!
他松開了熙夢的手,快步走到窗邊,慢慢的將窗戶打開了一道小縫,看到外面巡夜的學員竟然對這樣讓人毛骨悚然的歌聲充耳不聞!
難道,真的是他們聽不到?為了證明自己心中的猜想,天虹用自己和上官梓桓傳音的特殊方法,將上官梓桓也給叫了起來。
“你有沒有聽到歌聲?”
連線一通,天虹立刻衝著自己的傳音鏡說道!
“什麽歌?”上官梓桓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天虹這大晚上的是想要幹什麽。
“你馬上到熙夢的房間來!”天虹沉著聲音說完,
就關了傳音鏡。 一頭霧水的上官梓桓自然是不敢違拗天虹的命令,於是收起了自己的傳音鏡,也迅速的起身穿好了衣服,來到了熙夢的房前。
進到了熙夢的房間中,上官梓桓居然也震驚的發現,是真的有歌聲再這間屋子裡縈繞!
“真的有歌聲!”上官梓桓算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這個聲音實在太過陰淒。
“主上,這歌聲恐怕就是從這間屋子裡傳出來的!”聽了一會,上官梓桓終於下了結論。
低著頭思索了一會,天虹搖了搖頭,說:“不對,這聲音很明顯是從外面傳進來的!我出去看看!”
說完,天虹縱身從打開的窗戶翻了出去!熙夢和上官梓桓對視了一眼,也緊跟著天虹跑了出去!
順著聲音的方向,天虹不停的向著天神玉府的西南方向跑去!甚至已經跑出了天皇院!
“天虹,等等!”
熙夢眼看著天虹已經順著那歌聲的來源跑到了天神玉府的禁地, 忍不住高聲呼喚了一聲!
上官梓桓看到熙夢的臉色已經變了,知道前面必定是什麽不好的地方,於是也趕緊跟在她的身後喊了起來!
可天虹卻像是聽不到一樣,還是快速的向著西南方向跑去!此時此刻,他的耳邊只剩下了呼嘯的風聲和那淒慘的歌聲!
一定要知道你是誰!
天虹心中已經完全沒有了別的想法,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跑到了哪裡,等到他徹底的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一處藥池前面。
濃濃的中藥味“蹭”的一下竄進了天虹的鼻子裡,嗆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眼淚都流了出來!
眼看著那棕褐色的藥池裡泡著一個雙目緊閉的年輕人,天虹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己這是跑到了哪裡?
“你終於來了。”
忽然,他耳邊所有的歌聲都停止了,那個淒慘的女人的聲音,就這麽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天虹的耳邊!
他猛地回過頭來,看到了一個已經十分老邁的女人,雞皮鶴發,形容枯槁。可是女人的眼睛卻十分的清澈,望著天虹,一眨不眨。
“你是誰?”天虹忍不住問了出來,“剛才唱歌的人,是你嗎?”
“是我。”老女人說著,緩緩的走到了藥池邊坐下,輕輕的用手撩起水,潑在那少年的身上。
看著老女人的一舉一動,天虹心中充滿了疑惑,臉色也十分的嚴肅。
“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老女人目色沉沉,看著少年的眼神卻充滿了慈愛。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