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嚴格意義上講,這就是個有自主想法的女孩子。
“可是,你一個人在這裡,不會顯得很無聊嗎?”韓霜依依不舍,她已經習慣了和天依住在一起的生活,尤其是晚上不摟著天依睡覺,她根本就睡不著。
“不會啊,天依覺得一個人在外面住的體驗,很新奇啊。”
天依一臉認真,韓霜覺得她不像說謊,卻沒有看到天依眼底的那絲落寂。
“那等你什麽時候改主意,再回來找我們吧。”
見到天依執意如此,韓霜只能強忍心中的不舍,和葉浩然離開這處山谷。
回來的第二天一早,葉浩然就看到韓霜在搬家。
“去找天依?”他問道。
“不是,只是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居住。”韓霜沉默,想了想以後回應道。
葉浩然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在她離開的第三天,同樣選擇離去。
絕地求生的權限也有開放給她們兩人,只是幾個人一直都是各自玩各自的。
直到有一次,葉浩然在遊戲裡碰到她們兩個人。
“浩然哥哥好帥,又輕而易舉的殺死了一隊人。”
此時葉浩然的幾位隊友妹子正在吹捧他,摟著他的肩膀,胸口不時在他手臂上磨蹭,眼角帶電,顯然有不軌的意圖。
“就是就是,浩然哥哥,聽說你還特別喜歡玩我的世界副本,那你待會能帶人家去你的副本世界玩嘛?”
對於這樣的女孩,葉浩然碰到的不少,經常吃完雞,帶到我的世界副本就是來一發。
看來這一局也不能例外。
不過這一局三個隊友都是妹子,他開始為自己的身體擔心,長久這麽搞,身體只怕會吃不消啊。
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好像是在罵不要臉。
“你們有聽到什麽聲音嗎?”葉浩然開口向三個妹子進行詢問,他覺得那應該不是自己的錯覺。
“好像是有人在說不要臉。”妹子們紛紛點頭,她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沒想到葉浩然也有聽到。
“在附近找找,看看是不是窗口、樓頂或者衣櫃裡藏有人。”
這遊戲裡,找人是個問題。
因為對方一旦不吱聲不暴露,簡直就是和玩捉迷藏一樣。
捉迷藏你好歹還知道對手,碰到這樣不吱聲的,你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就會冒出來。
“在這裡。”果然有個妹子,就在桌子底下找到了敵人,是個沒有裝備的妹子,葉浩然看著覺得有些眼熟。
“這不是韓霜嗎?怎麽混的這麽慘,隊友呢?”
葉浩然呵呵一笑,說起來他和韓霜也有好久沒見面了,幾個月不見感覺模樣都變了。
“要你管,要殺要剮,趕緊的!”
韓霜一臉無畏,但是葉浩然怎麽也得估計下舊情,決定帶上她,讓她好歹也吃個雞屁股拿個第二。
等到又往前走了很久,葉浩然突然看到決賽圈邊緣,好像也有個很眼熟的人在跑毒。
“那不是天依嗎?”拿自己的八倍鏡看了看,葉浩然覺得真是湊了巧了,他們三個人居然能在同一局遊戲裡撞見。
沒有去打天依,將其他可能會打她的人解決點,葉浩然等著她進圈。
“天依,好久不見。”
此時決賽圈裡也就只剩下他們幾個人,葉浩然一個四人隊,和韓霜、天依兩頭獨狼。
“主人?”天依聽到熟悉的聲音,看了看的確是葉浩然,對著他的懷抱就撲了上去。
“浩然哥哥,不是說好了你的懷抱隻給人家一個人抱的嗎?”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裡足足五個女人,顯然是一場大戲。
但是葉浩然也管不得那麽多,只是舉槍瞄準天依和韓霜,表示自己還有事要辦,這一局就這樣結束吧。
“是啊是啊,浩然哥哥還要帶人家幾個,回我的世界副本辦正事呢。”
葉浩然身邊的一個蘿莉妹子摟著葉浩然的胳膊就甩啊甩吧,同時橫了天依一眼,這個女人居然跟她一樣是雙馬尾,胸還比她大。
“正事,什麽正事?”韓霜聽著不對,自己之前貌似偷聽就聽到她們有說什麽正事,還是在我的世界副本。
“是啊,主人,她們找你有什麽事?”天依也一臉疑惑。
但是葉浩然已經不準備向她們解釋了,兩槍爆頭帶走她們,吃雞拿到手,摟著三個美人就回到我的世界副本。
“居然真的敢殺我!”韓霜回到副本,臉色恨恨,想到之前副本裡那些女人說的話,出門騎上馬就直奔葉浩然新家。
這些天她一直對外探索,也有幸發現葉浩然的新家,此時輕車熟路的就找了過去。
天依此時正好也出門去老地址,沒有看到葉浩然的人,發現他們都早已搬家。
正疑惑她們都去了哪裡的時候,看到草原上韓霜急馳而過的駿馬,連忙也就追隨了上去。
“葉浩然,你給我開門!”
顯然韓霜來的有點晚,甚至不需要開門,在屋外就能聽到的二樓臥室傳來的呻吟聲。
而她的呼喊顯然是沒有回應。
氣急之下,造了個木梯,韓霜直接就爬上了二樓。
一上陽台,就看到裸的一男三女。
一腳踹開玻璃門,頗有種正室捉奸小三在床的感覺。
“你們在幹嘛?”
她一臉羞怒,覺得自己看到了辣眼睛的畫面。
“在乾啊,怎麽,你要加入一起嗎?”妹子們很放的開,畢竟大家都是女人,看一看怎麽了。
“主人?”天依這時候,也正好尾隨韓霜跟了過來。
“話說你們這樣擅闖我家,真的好嗎?”
葉浩然還在拽著雙馬尾進行修車運動,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你這人還要不要臉,將別人帶到這個副本裡來!”韓霜又羞又氣,既然要帶別人來,那好歹把自己放回去啊。
“主人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天依目光審視的看著那個雙馬尾,雙馬尾沒自己長,胸沒自己大,勾引主人還那麽有理。
“我說,那啥,能夠在樓下等我一會兒嘛?”
葉浩然還是下了逐客令,將兩人驅趕下樓,直到十二個小時以後,才神清氣爽的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