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院家的老宅,從進入的那一刻起,張維就不住地感慨於資本主義的罪惡。 “啊啊啊!在東京竟然都能有這麽大的莊園!而且花園的佔地竟然這麽廣?腐敗啊腐敗啊~~涯,咱們把這兒給打劫了吧!這會兒就聯系鶇,讓這死丫頭派人來佔領這個莊園吧。”對著一旁已經無語地扶著額頭的涯說著,絲毫不在意早已經臉色鐵青一臉冷汗的管家。
“呐,我們先把供奉院家的家主給拿下,然後我去把整個莊園的防禦全部掃平,裡應外合我們的隊伍,在半個小時之內就可以順利地神不知鬼不覺地佔領這裡了。”完全無視了渾身僵硬的管家,以及手已經按在了槍套上的安保人員,張維毫無顧忌地當著人家的面說著要打劫對方的計劃。
“恙神涯先生,櫻滿集同學,歡迎來到供奉院家。”迎面走來的是一頭金發的美麗少女。
大小姐啊……
這也算是萌屬性了吧?
要是雙馬尾在傲嬌一下的話大概就和某遠阪凜一樣了誒。
話說好想近距離瞻仰一下吾王的英姿啊……
張維正站在原地發散思維,於是和涯之間就拉開了一步的距離。
“好久不見了呢!櫻滿集君。”故作鎮定的撫了撫額前的秀發,借此掩蓋內心的些許慌亂,某個作為學生會長的大小姐此刻的心情竟然有些緊張。
“唔,叫我維就好,親近的人都這麽叫的。”張維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笑得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親近的人……
想著這個詞,亞裡沙的臉紅了。
“維同學,其實……有時間的話你可以經常過來的,這裡……很歡迎你的到來。”紅著臉說了連自己都感到很大膽的話,亞裡沙一瞬間臉更加紅了。
悄悄地注視著這邊的涯不禁輕聲歎了口氣,同時一絲微笑浮現在英俊臉龐上。
這樣對於得到供奉院家族的支持更加有利了呢!
……
……
……
“真讓人吃驚呢!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那個男人的兒子。”
說著,一本厚厚的書被丟在了辦公桌上,窗外的光透射進來,明媚的陽光照射在光滑的實木桌面上,書本上的題目顯得格外醒目。
《恙神涯相關調查報告書》。
這是書的標題。
當時張維就無語了,搞得比現代漢語詞典還厚,至於嗎?
“因此,老夫不得不問你——恙神涯,你究竟為了什麽、為何而戰?”不得不說,連涯的身世都調查到了,這也算是財雄勢大了啊。
資本的積累必然會導致信息的分配不公啊。
“為了女人。”涯給出了令對面的供奉院老狐狸意外的答案。
“色狼……”張維低聲嘀咕道。
而且當著自己的面說著想泡自己姐姐當自己姐夫的話,口胡!你這是要逆天麽?
“僅僅為了親手抱緊一個女人,所以在戰鬥。”涯成功的轉職成為情聖了。
我忍……
對面的祖孫兩人驚愕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實在是令人驚訝的回答。
站在涯側後方一步遠的張維無奈地聳了聳肩。
在旁人眼裡或許是表示自己無可奈何的情緒的動作,實際上的意義也只有張維自己才知道了。
一臉錯愕表情的供奉院老頭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NND,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家夥,沒事就哈哈大笑,下不了台也哈哈大笑,顯得自己很牛×很與眾不同料敵先機一樣。
笑你妹啊。
“日本得救是搭上了順風車麽?有意思。”
有意思你妹啊!那是我姐姐誒!
死老頭子!
都說人老精,鬼老靈,兔子老了能蹬鷹——對面這位明顯就是一人精。
死老兔子!
“那塊石頭會在後天被帶進羽田,楊似乎想把石頭送到國外去。”
此行的目的達到了。
“櫻滿集君,不,應該叫你張維先生。”供奉院後半句話竟然是中文。
“供奉院老爺子想和後輩說什麽。”張維欠了欠身表示尊敬,但心裡面早就罵開了。
“我希望你能幫助日本。”老者看著張維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很明顯,對面似乎把自己當做了傳說中的天朝超級間諜了。
電影害死人啊!
“您似乎對我有些誤會啊……”張維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一直相信我的直覺。”老頭子絲毫不讓步。
“直覺這種東西沒有科學依據的,這不科學啊。”張維聳了聳肩,“不過我的答案和涯差不多,我加入葬儀社的目的也僅僅是因為要保護某個女孩子而已。”
潛在的意思似乎不言而喻。
依舊是日本搭上了順風車麽?供奉院老頭子如是想道。
日本怎麽樣關我屁事——這是張維的真實意思。
你理解錯了關我什麽事?
不得不說,張維真的是一個極度無恥無節操的人。
……
……
……
……
……
臨戰前一天,作戰計劃的最後研究部署由泰莎和涯以及張維一同敲定了下來。
“集,你情報的可靠性真的可以保證麽?”涯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年輕的葬儀社首領顯然因為一些東西而感到疑惑,或者說是懷疑。
“維先生你的情報的準確性直接決定了這場作戰的勝負,作為此次戰役的指揮官我必須得到您正式的確認。”小臉繃得緊緊的,身上的深色葬儀社製服一絲不苟,但穿在這個軍姿標準的少女身上卻還是有些寬大,顯得頗為可愛。
太萌了!張維取出終端對著一臉嚴肅的可愛少女哢哢一陣拍。
即使是一臉嚴肅的樣子也很萌啊!
“張維先生!現在我們正在討論明天的作戰計劃,而且,您的行為似乎有性騷擾的嫌疑。”漲紅了小臉,少女上校似乎生氣了,銀色的美麗秀發在額前輕微晃動,但卻沒有那種威嚴的感覺,反而顯得更加的可愛了。
生氣的小貓啊……
“抱歉抱歉。”張維立即擺出道歉的架勢,但其中有多少誠意天知道。
“只是覺得泰莎你穿葬儀社的製服真的很好看,所以想記錄下這美麗的風景罷了。”張維滿口的胡話是信手拈來,絲毫沒有任何不適。
男人只要不是長得賊眉鼠眼獐頭鼠目的,那麽去讚美女孩子的話至少不會被反感。
對於智商高戀愛經驗卻幾乎為零的泰莎來說,這樣的讚美簡直就更20世紀剛剛投入戰場使用的青霉素一樣,效果好得一塌糊塗啊一塌糊塗。
“唔……”算是勉強接受了張維的解釋,同時還有些小小的竊喜。
不過眼前這位小臉紅撲撲的少女上校似乎完全沒有抗藥性啊。
“喂喂!那邊的鹹濕大叔不要誘拐蘿莉啊!這麽說話分明是有不良企圖啊你這變態!難道說……你是傳說中的變態宅男麽?”一旁作為會議記錄的鶇叫了起來。
“你想和至少一億地球人為敵嗎?”張維面色不變地扯開話題,心裡面卻早就罵開了。
鶇,你這個毒舌的傲嬌貓耳娘!
“嗯,似乎應該和小祈說一下。”涯在一旁故作認真地點了點頭。
“涯,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張維內牛滿面地看著眼前的俊美少年,心裡面早就詛咒了千萬遍。
“把我讚助你買軍火的錢還我。”張維表示自己是有債主的身份的。
“呃,我什麽都沒看見……”某個經濟拮據的反政府武裝首領當即改口,無節操地將頭扭到一邊。
對此鶇和泰莎齊齊無語。
男生的節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