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全都亂了套了。”涯憤怒地捶著桌子。 “速度反而更快些。”張維聳了聳肩,對於涯的怒火毫不在意。
的確,為了強行把颯太的虛空抽取了出來,張維在沒有人的角落裡對颯太進行了突然襲擊。
效果顯著,直接搞定了戰鬥力不足5的渣渣,張維帶著颯太這個累贅找到了涯。
反正也不會有記憶。
“惡趣味呢!你還想看到我被颯太NTR的表情?”張維反唇相譏。
“你對自己這麽沒有自信麽?”涯展開凌厲的反擊。
“唔,沒有的事情呢!我相信祈,作為我的妻子,祈可是極為合格的呢。但是,利用祈來接近颯太這種行為越過了我的底線——想都別想!”張維不假思索地反擊回去。
“……”涯沉默了。
應該是被剛剛的“我的妻子”這個幾個字給憋住了不好受吧?
“沒錯呢,兩次都沒有選擇自己啊!”
涯在心裡苦澀的自嘲,“真名,你還真是無情呢!”
不經意間打出“會心一擊”。對於涯來說,簡直就是直接戳了對方的死穴吖。
……
……
……
山頂,張維把颯太交給一旁的大雲扛著。自己和涯則使用颯太的虛空一路衝了進去。
颯太的虛空是開罐器相機,可以破開一切阻礙。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是親身體會其強大功能時,才發覺其不可思議。張維一瞬間就想到了陳老師和他的單反相機。
希哥出品必屬精品!
喜歡祈、單反相機、打開一切——我想到了什麽?
TNND!堅決不能讓這孫子靠近祈!滿腦子工口的魂淡!
要不——人道毀滅吧?
決定了,這個燃燒著NTR之魂的開罐器就讓他開罐頭開到死吧。
……
……
……
警報突兀的響了起來。
“已經有別人入侵了。”涯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嚴峻。
對面出現了GHQ的士兵,張維和涯一起開槍射擊。
張維在魔鬼般地自我訓練下,槍法簡直進步神速。
在密集的彈雨中奔跑,幾顆子彈呼嘯著從耳邊掠過,微衝的槍口不停地噴吐著明黃色的槍焰,在漆黑的通道裡顯得無比的突兀且充滿著危險的氣息。
就是這麽一把普通的微衝,竟是將對面二十余名躲在臨時掩體裡的GHQ士兵壓得抬不起頭來。
一旁的涯眼瞳微縮——能將一把微衝當成機載格林炮用,說明眼前的混蛋玩槍已經玩到了令人銷魂的境界。
這個家夥簡直就是天生的殺人機器!
如果之前的戰鬥體現的是張維超強的格鬥能力,現在張維所展示的則是他非人的槍法天賦。
一路呼嘯,張維和涯毫無停頓地衝進了最裡面。
用虛空相機強行打開了那堪稱固若金湯的巨大繁複的門後,呈現在眼前的是空空如也的金屬台,以及留了言的電腦。
張維連看一眼這太破電腦上的留言。
“Ihavegotthestone.”
還是慢了一步。
涯憤怒地開槍打碎了電腦屏幕,張維則一言不發地朝外走去。
“涯,還有機會。”張維偏過頭對鎮定地涯說道。
“嗯?”涯露出驚容,這個小子怎麽能如此肯定。
無知的凡人啊!顫抖在大宇宙的意志之下吧!這世界上還有一種力量叫做劇情啊!
“我先去追我們的那個同行,
你在後面和大雲匯合,然後到我父親的墓前找我。”張維丟下兩句話,便不再理會其他,如同獵豹一般沿原路衝了回去,面對一路上增援過來的士兵,毫不減速,從呼嘯而來的子彈間穿過,鑽進人群,銀色的刀光在周身飛舞,留下一地GHQ白衣軍的屍體。 ……
……
……
海邊,櫻滿玄周的墓前,一身好像牧師般的裝束的中年男子摘下了帽子,面對著沉眠於地下的故人,用低沉而渾厚的聲音說著中二的台詞:
“沒有比在淒慘的境遇之中回憶過去的幸福的時光更大痛苦的了——玄周,我不會停止的。”
口胡!難道你就不知道咱們天朝的名言名句有多麽的好麽?怎麽盡是文藝複興時期的句子?
“嘖——”
背後黑暗的樹林裡傳來了嘲諷的嗤笑聲。
“什麽人!”中年人猛然間轉身,極為迅速的從懷中抽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籠罩在陰影中的樹林。
在快要日出的海邊,一身白色的牧師袍在風中飄舞,下擺在海風中獵獵作響,白色的長袍在夜色中顯得尤為醒目。
幽深的樹林裡仿佛潛伏了一頭絕世凶獸,幾秒鍾的時間,中年人的背後就被冷汗浸得濕透了,一陣風吹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嘖,起始之石這種稀有掉落怎麽能給你呢?”
淡淡的嘲諷聲從樹林間飄了出來。
槍口瞬間鎖定聲源處。
黑暗中,張維的身影緩緩步出,對著眼前的男人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雪白的牙齒在黑暗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初次見面——親愛的莖道先生。”
“竟然是你……”中年男子露出震驚的表情。
“嗯?認識我?那就更好辦了。”張維一臉壞笑。
“——打劫,交出所有值錢的東西,比如手上拎著的那個稀有掉落。”張維一臉微笑著說道。
“櫻滿集,你的母親櫻滿春夏在我的研究所工作。”莖道威脅張維,想借此脫身。
要是不知道內情的話一定會忌憚而不敢下手,但張維知道其中的原因,所以他不怕。
“你是在提醒我現在就殺了你嗎?”語氣相當誠懇,張維表示自己臉上此刻純真的光芒能刺瞎上帝的狗眼。
“既然如此,本王答應你的請求,雜碎!”張維金閃閃了,同時邪惡地笑著,露出一口雪亮的白牙。
身影模糊了一下,下一個瞬間,張維就已經到了莖道的面前,在對方驚駭的眼神中,右手握拳,帶著無匹的力量呼嘯著風雷猛力揮出。
普通人體質的莖道被這一拳打中必然是被這一拳貫穿前胸後背,立即慘死的下場。
但是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因為一道憑空出現的結晶屏障擋在了這必殺一擊的前方。同時,莖道修一郎被憑空出現的人影瞬間拉得後退十多米,因此躲過了被四處飛射的結晶扎個滿身是血的下場。但即便如此,還是有數枚碎片扎進了他的身體裡,滿是胡茬的臉上也劃破了幾條口子。
“退下,修一郎。”年輕卻又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頭金發的矮小正太,一對奇怪的粗眉毛使得他絕對是看了一遍就永遠不會被忘掉的那種人。
“粗眉毛?”張維歪著頭,“哪兒的小孩子回家找你媽喝奶去!”
原本正要說什麽的達特的代言者佑聞言差點沒被當場噎死.
“新的王啊,你超出我的預料太多了呢!”
“本王的威光是你這樣的雜碎可以直視的嗎?現在跪下向我表示臣服我留你全屍,雜碎!”張維以絕對霸氣加腦殘的金閃閃的模式說道。
“……”
“……”
莖道和粗眉毛都認為眼前的家夥腦袋抽筋了。
“唔,學吉爾伽美什這家夥說話還是不習慣啊。”張維無聊地伸了個懶腰,無視了眼前兩人額頭上突突直跳的青筋無奈地說道。
“哼,亞當喲,你似乎對自己太過於自信而忘記了作為王者的謙遜呢!”粗眉毛發出嘲諷的聲音。
“王者從來都是漠視生死和道德的,至於你們——達特很了不起麽?”
張維在最後一個音節從喉嚨間發出的同時,灌注了強大力量的雙腿瞬間爆發出極其強悍的力量,肌肉纖維相互擠壓摩擦爆發出的力量竟是將剛剛立足的土地炸開了,一瞬間泥土四濺。
瞬間突進到兩人近前,剛猛無鑄的一拳揮出,隆隆的雷鳴響起,竟是一拳打出了音爆!
瞬間造成空氣的真空狀態,四周的空氣迅速回填擠壓,宛如雷鳴,這樣的拳速已經不是人類可以反應得過來的了。
打中的話,眼前的粗眉毛絕對會死。
當然,張維不會認為這家夥會這麽弱。
然而對方並沒有出手,憑空出現的AP結晶牆擋在了這一拳的前方,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色中的身影出現在了張維和兩位大反派之間。
張維瞳孔驟縮,借著反衝力在空中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全身籠罩在寬大黑袍裡的身影,長袍下掩飾不住的是那嬌小玲瓏的身材。
擋住了這一擊的是一個女人。
“Present?”張維嘖了一聲。
粗眉毛佑的兩條詭異的眉毛微不可查地跳了跳。
雙方暫時停戰。
……
……
……
“新任的王啊,你出乎了我太多的意料啊。不但有著匪夷所思的強大戰力,而且知道的也似乎太多了一點啊。”達特守墓人的聲音從Preasent後面傳了過來。
“——不過到此為止了呢!再怎麽掙扎,結局也都會是一樣的。”
“Present,攔住他。”粗眉毛對著隱藏在寬大黑袍下的女子下達了阻截的命令。
AP結晶化為飛旋的漫天利刃,絞殺向不遠處的張維。
“攔得住麽?”張維俯下身子猛地衝刺,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在來回飛旋的AP利刃間極速接近作為控制者的Present。
漫天的攻擊畢竟不可能真的全部躲過,在傾盆大雨中隻被幾滴雨水站到衣衫已經是神技。無視了數枚飛旋的AP結晶,在身上留下幾道並不深的割傷後,數個壯烈的近身技對著眼前的Preasent以一往無前的殺伐氣勢施展了出來,不留任何退路。
勉強凝聚的AP結晶牆被打得爆裂開來,沒有造成任何阻礙。
“給我留下吧!”張維高高躍起,強大的力量在指掌間匯聚,血液中隱隱有雷鳴聲傳出。
“啊~~~!”
與此同時,少女的低呼從一旁的草叢中響起,是祭的聲音。
在張維稍稍愣神的一瞬間,數台機甲從遠處以重機槍在張維和Present之間犁出了一道真空地區。
人類就算再強大,也不可能在鋪天蓋地的彈雨中穿過,肉身無論怎樣堅韌,也無法和鋼鐵進行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
……
……
……
四台EndRave擋在了雙方人馬之間,而張維則是抱著祭站在十米外的大樹頂端。
在剛剛一瞬間,張維硬是收住了已然揮出的一擊,硬抗著強自力量所造成的反噬力道,將祭從子彈的金屬風暴中生生拉了出來。
“看來今天是搶不到了呢!”張維無奈地看著眼前的陣容,“即便是將這四台EndRave擊毀,你們恐怕也有足夠的時間逃走了呢!嘖,要不是有普通人意外卷入,粗眉毛你這會兒還能在這兒傻站著?”
“哼!”對於自己的狼狽,粗眉毛表現出無比的羞惱。
“我還是低估你了,新任的王喲!想不到你竟然有著來自那片土地的力量。”達特守墓人表現出俯視般的淡然的態度,但是那有些鐵青的臉色怎麽看也都是強自撐著面子而已。
……
……
……
最終,雙方都沉默地選擇了罷手,祭在旁邊是一個原因,而且由於四台機甲和詭異地出現在世間的Present的阻擊下,張維的確沒有能力阻止對方的逃離。
……
……
……
“世界是, 是死亡,一切在降生之前就已經腐朽。”張維站在山崖前吟誦著早已逝去在時間長河中的葬歌。
一瞬間,就覺得自己很二×。
“集,對不起……”祭在一旁以極其歉疚的聲音說道,可愛的小臉上滿是讓人心疼的淒楚。
“唔,沒什麽。即使你不在這裡,我也沒辦法把他們全部留下來。”張維無所謂的聳聳肩。
“集,你的傷……”祭的大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張維的嘴角有一絲血跡。
“傻瓜,戰鬥怎麽會有不受傷的?”張維裝過身溫柔地看著眼前可愛的女孩,抬起手輕輕地替她拭去淚水。
“戰鬥才剛開始,誰說我已經輸了?”張維爽朗一笑。
“輸的啊——絕不會是我。”
……
……
……
……
……
好長時間都沒更新了,昨天晚上起床突然想起了咱似乎在寫一本小說來著?
唔,抱歉,間歇性的失憶了。
難怪前天晚上的夢裡我恍惚間看到一個渾身閃爍著聖神光輝的人影對我說:“孩子,你還有未完成的使命啊!”
於是今天起早,11點吃完了早飯兼午飯,開始碼字。
就是這樣了。
下面快要考四六級了,在這之間最多會有一更……吧?
嗯,到了寒假的話咱應該會日更的。
還有,最近似乎寫作的狀態不好,感到想要寫的表達不出來。誰幫我介紹個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