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三人正在將一團糟的臥室打掃乾淨。 “祈很可愛呢,雖然有些奇怪,怎麽說呢,就是不能放任不管的情況吧。”
“是呢,她是我要守護一生的人,當然——春夏你這個家夥也是。”
春夏看著眼前的兒子,自從五年前的大病之後就變了個人似的。更加成熟,更加霸道,更加體貼,更加親切。
沒錯,雖然成熟用在一個12歲的小孩子身上怎麽都顯得有些怪異,但是張維在那個時候的確表現出了非同尋常的成熟。
櫻滿春夏將之歸結為大病後的大徹大悟。
很脫線的理由,尼瑪,你一小屁孩徹悟個毛啊?
櫻滿春夏看著眼前一臉堅毅的少年,聽著從他口中說出的誓言般的話語,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從後面抱住了他。
看上去不起眼卻驚人的寬闊結實的後背呢!真令人安心。
“我說,住手啦,你這個醉鬼。”張維有些不自然的想推開春夏,背後被兩團柔軟給頂住了,實在有些吃不消。
“親子接觸,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啦……”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誰都不願意開口說話。
“呐,春夏,這些年一直在搞研究不累嗎?”良久,張維突然問道。
“啊?”春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等過段時間我們一起移民到國外去吧!日本的紛爭實在太嚴重了。”
“等等……我的工作怎麽容易移得出去啊?”櫻滿春夏說道。
“也是呢!想想辦法總是能成功的吧?到時候再說吧!”張維點點頭說道。
“喂,小子……”櫻滿春夏整個人趴在張維背上,背後驚人的熱力傳來,讓張維有些吃不消。
“什麽?”壓下蠢蠢欲動的念頭,張維故作平靜地問道。
“你喜歡那個女孩子吧?小祈醬哦~~要守護人家一生哦~~”春夏發出不懷好意的調笑聲。
“啊,是啊,我就是喜歡她啊。唔~~不對,是愛啊,我可是真正的愛著她呢!”張維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出乎春夏的意料,張維在這方面竟然也是極其的坦然。
從五年前剛上初中開始,張維就沒有跟任何女生有過交集。仿佛絕緣一般,在別的男孩子都找了女朋友之後,他還一直單身。無論從相貌品味上,張維都應該是全班的上上之選,但卻始終沒有找任何女生談過戀愛。而且面對女生的告白,這個小子竟然還一律發了好人卡。這倒是讓作為母親的櫻滿春夏苦笑不已。只有面對那個名為校條祭的可愛女孩子,這小子破天荒的有了些許認同,但春夏看得出來,那只是作為好朋友的認同而已。
一度,春夏都懷疑張維的性取向了,不過張維藏在床下的工口漫畫讀物的確都是正常向的,所以也就沒帶他去看心理醫生。
在床下藏工口漫——這家夥也會有這樣不成熟的舉動啊!
其實那些書是張維故意放在那裡的,只是春夏不知道而已。
全Japan的男生似乎都會做這麽傻×的事情,而且父母也會頗為默契的偷看兒子的藏品。
作者我可以吐槽嗎?
原本以為毫無戀愛經驗的張維會被自己嘲笑得滿臉通紅,沒想到竟然極為平淡的就承認了,還說出了“愛”這樣認真嚴肅且並不屬於這個年齡段的莊重宣言。
“她……”
“很像真名,是嗎?”張維的話讓櫻滿春夏大驚失色。
“你……你記起來了?”春夏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與慌亂。
“嗯,之前沒多久突然記起來的。”張維把手按在春夏的肩膀上輕輕揉捏,示意她放松。
“不過和姐姐無關,我只是單純的喜歡祈而已,喜歡祈的本身,和對真名的記憶沒有任何關系。”張維盯著櫻滿春夏的眼睛說道。
“之和前世的記憶有關。”張維在心裡面偷偷加了一句
葬儀社在室內安裝的竊聽器張維早就拆掉了,所以他可以毫無顧忌的說著這些話。
“以前的事……”櫻滿春夏神情頗為黯然。
“沒全記起來,只是少部分的記憶罷了。”張維聳聳肩,“安心啦,春夏,你也是我要守護一生的人啊!”
說著,輕輕擁住眼前的禦姐老媽。
“任何人……都別想傷害到你。”張維再一次宣誓自己的誓言。
……
……
……
“啊,找到了,太好了!這樣在派對上總算不用丟面子了!”手中拿起一件紫紅色的連體裙,像得到心愛的禮物的小女孩一般,轉著圈開心地說道。張維知道,她這是在掩飾。
不過春夏的確是少有的天然呆屬性呢!
“嗯,很漂亮呢!”張維點點頭說道。
“可以把我和祈也帶上嗎?”張維突然問道。
“那個Party……不太方便帶你去啊……”春夏有些猶豫。
“沒關系啦,春夏,你好撒~~春夏~~”張維開始賣萌撒嬌,絲毫不顧及作者以及讀者的感受和日益嚴重的世界環境問題。
“好吧好吧……”春夏歎了口氣,無力的答應了,內心對張維感到虧欠的她實在不好拒絕兒子的要求。
“還得給你們兩個去買禮服,哎呀哎呀~~”春夏說著,起身準備出門。
……
……
……
之前就說過,張維是一個顯示心理旺盛的家夥。
所以在有一大一小兩個美女在身邊一起在商業街買衣服的話——簡直是讓人爽到了極點,那種其他男人所投過來的仇人般的嫉妒目光。
“啊啊!自己有別人沒有實在是太爽了呢!”
張維表示自己的自尊心和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由於是匆忙間買禮服,自然就沒有辦法買訂製的,所以隻好去買成品的了。
看著眼前根本就不認識的品牌,張維心說這個世界上的高檔貨品牌和自己原本世界的有很大不同啊。不過沒關系,出來展示自己的妹子讓別人嫉妒才是主要目的。
一手牽著祈的小手,另一隻手臂被櫻滿春夏環住,張維表示自己身在天國。至於衣服——自己這麽帥什麽衣服不配?
……
……
……
另一邊,噓界和達利魯對著新來的長官無語凝咽。
“剛上任沒有燒一把火的話就太沒有面子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部下了,拿出氣勢來!”壯實的金發白種人上校滿臉熱血沸騰地說著中二的話。
中二是病,得治。
“您說的我有點不太明白,伊戈爾曼大佐……”
“丹!”羅溫的話被大叔熱血的語氣打斷了“親密的稱呼我丹就可以了,我不是說了嗎?”伊戈爾曼將手搭在了羅溫的雙肩上
你要二到什麽程度啊?
羅溫推了推眼鏡掩飾自己心中的無語。
“Mr丹——這種“龍”是地對空導彈,要用它打海上的艦艇……”眼鏡男表示疑問。
“沒問題!”眼鏡男羅溫未被說完的話又被打斷了。
“既然豎著飛,橫著飛也沒問題!”配合著話語,中二的丹同學兩手豎起食指指著天上,然後再“唰”的指向前方。
眼鏡男腦門兒流著冷汗,“呃”了一聲表示自己完全被這個瘋狂地打法震精了。而達利魯則是滿臉蛋疼的表情看著眼前的怪人。噓界最淡定,玩著手機,大概是猜字謎的遊戲。
“你說的目標艦艇是……”噓界開口問道,同樣被滿是熱情的丹童鞋打斷了。
“Nice提問,疤痕臉!”丹用脫口秀主持賣痔瘡藥還附送蘋果手機的語氣讚揚道。
“我是噓界。”某變態淡定地玩著手機說道。
“一些反抗GHQ的日本人要在船上開Party,恐怕是想在防疫指定海域外進行某種交易。”中二大叔,你超神了啊!
“你從哪裡搞到這種情報的?”噓界從猜字遊戲中抬起頭問道
大叔口中的白牙一閃,“是善意的市民通報的。”
說著,Mr丹仰望星空的姿勢說道:“大部分日本人還是明白的,沒有我們GHQ,這個國家是玩不轉的!”
……
……
……
宴會上,張維牽著祈的小手站在場中的人群裡。穿著火紅的露背晚禮服的祈無疑是整個Party矚目的焦點,配上美麗得如同女神。火紅這樣的顏色很少有女人敢穿,穿出凜冽味道的更是極少,而像祈這樣將奔放的火紅穿出一種寧靜味道的,則是絕無僅有的。配上祈那一頭的粉色秀發,實在是美到了極點!
幾個認識祈的富二代已經想上來搭訕了。
而旁邊的張維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配上他原有的出塵氣質則是將其襯托得如同蹁躚而至的王子一般。 站在祈身旁,張維擔任護花使者,管他周圍是驚濤拍狼還是怎麽滴,一律全部用無敵的氣場拍翻。
“我們日本已經被GHQ管理了十年,雌伏的時間有點太長了。我們日本人必須抬起頭用自己的腳站起來……”
台上演講的是供奉院的老不死當家家主。
嘖,極右翼勢力麽?最討厭了呢!
張維無語的看著上方正在催人尿下的老頭,心說這個老頭不簡單啊,一把刀砍死好幾個GHQ士兵呢!
嗯,真正的老流氓,有道是英雄莫問出處,流氓莫問歲數啊!
不過都亡了國的家夥竟然還是這麽缺少鬥爭性——翻不起什麽大浪啊。
涯也潛進來了,他的任務是去接觸到供奉院老頭子,自己的任務不過是攔截導彈外加NTR罷了。
唔,的確是NTR,不過也是誇張的修辭手法啦!自己絕對沒有想要推倒供奉院亞裡沙妹子,絕對沒有!只不過是想拆散她和涯,在現在這個重要的轉折點改變將來一大群人的命運,以及自己和祈的命運。
沒錯,今天晚上是真正的轉折點。
如果利用亞裡沙的感情可以救下祈的話,張維不會介意。
因為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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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葉留言:今晚咱可是認真碼字了的,最近一直在搞各種事情,所以更新很慢,而接下來咱會保證一周兩更,節操不能隨便丟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