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襖,啊~襖矮,啊塞梨啊塞刀,啊塞大個的個刀,啊塞梨,啊塞大個刀啊~襖,啊~襖矮,啊塞梨啊塞刀,啊塞大個的個刀……” 地下水道裡回響著的是張維顯得有些詭異的歌聲。
走了沒多久,張維背上的祈就醒了。
面對堅持要下來走的祈張維無法拒絕她的要求,隻得答應。接著某人開始搭訕,由於某些原因,祈對張維的感覺本就非常親近。
在張維的百般要求下,祈唱了經典的《エウテルペ》,然後要張維也唱歌作為回贈。
張維撓了撓腦袋,決定唱中文歌,結果從沒聽過這些歌的祈感到非常新鮮(不是一個世界當然沒聽過),於是就要張維繼續唱。
張維哪裡撐得住三無系妹子的請求?於是絞盡腦汁唱了一首又一首。而自己本身聽的歌很少,沒多長時間就唱完了。覺得很新鮮的祈還想聽,張維是一首都想不出來了。於是無奈之下把傳說中的神曲《忐忑》給唱了出來(話說唱得出這首歌本身就已經成神了有木有?)。
一出口張維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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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儀社總部,鶇大笑著在地上打滾,肚子都笑得痛了。平時有點強氣的綾瀨也是掩著嘴低聲嬌笑不已。冰冷的四分儀也是嘴角直抽抽。涯突然覺得認識集很丟臉。
“我們還是不要招攬他了吧?”涯說道。
“不行!”鶇捂著肚子痛苦地說道,“這家夥太好玩了,一定要招他進來!噗~~哈哈哈哈,不行了,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嗯”四分儀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他的藝術素養竟然也有這樣的造詣,我們可以考慮把祈和他一起組一個組合。”
“噗~~”綾瀨再也忍不住,也終於大聲笑了出來。捶著輪椅扶手,眼淚都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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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從來沒有笑容的女孩在嘴角極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笑意,隻不過黑暗中誰都沒有發現。
“集……”
“叫我張維吧!我很喜歡中國文化,張維是我的中文名,我喜歡別人這麽叫我呢!嗯,祈的話就叫我維吧!”張維說道。對於祈,張維這五年來第一次不希望是叫“集”這個名字。對於祈,張維要將“集”完全斬斷。
“喂……”
“不是喂,是維,聲調上揚”張維頗有些無奈。
“V?”標準的英文字母發音,英國人聽到後會淚流滿面吧?
張維已經淚牛滿面了……“w~ei~維,維。”
“外?”祈歪著頭試著說道,明亮的眸子裡滿是認真的意味。
“嗚……”張維呈OTZ姿勢,心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即使是女神也不會是完美的,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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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水道出來,眼前的是被高大的鐵絲網圍住的第一級汙染地區。入眼是破落的建築物,破舊的街道上滿是殘垣斷壁的瓦礫。到處長著野草,野草有人高,甚至還有野貓黃鼠狼之類的小動物出沒其間。在夕陽照耀下顯得格外淒涼。
在祈的帶路下,七繞八繞,來到了一處破舊的廣場。一路上看著坐在街邊牆角的感染者們,張維也頗為震驚,LostChristmas的影響還真是惡劣啊。
才到廣場上也許是學生和柔弱少女的組合顯得太過於容易欺負,一個高大的黑皮膚光頭兩手插在褲兜裡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沒你果然不成一台戲呢!”張維暗自默哀,同時心想,“難道黑色光頭都不是好人?奇怪的世界啊……”
且不理會張維的吐槽。那個不良龍套來到了張維面前。前傾身子把頭湊近張維。
“這能做飯嗎?”
“你的搭訕方式很爛,而且雖然小爺我長的很帥,但我不搞基。”張維回答。
“混蛋,你說什麽?”不良炸刺兒了。同時周圍遊蕩著的三個不良圍了上來。
“把這個女孩和手裡的東西留下,然後快滾。”看到站在張維身後的祈,光頭上紋著紋身的不良眼睛一亮說道。
“垃圾遲早會被掃進垃圾堆,但它不會自己走進垃圾堆。”張維轉過身望著祈的大眼睛認真地說道。同時將夫內嚕交到她的手上,示意準備動手的祈不要出手。“祈,我一般都喜歡去清掃垃圾,就像這樣――”
說著,朝後飛起一腳,將光頭同學一腳踹飛出去有七八米遠,接著回身就是一拳塞在了準備背襲自己的戴著帽子圍著圍巾的不良身上。然後將驚得愣住了的兩個不良一拳一腳全部放倒。戰鬥開始不到五秒,便結束了,乾淨利落到了極致。兔起鶻落間便見了分曉。
彎下腰,用力拍著光頭不良的嘴巴,張維頗為囂張的說道“知道為什麽抽你嗎?”不等對方回答,又直接自己說道,“第一,你的光頭讓我想起了古因那個死光頭,而且你丫竟然跟他一樣黑。”
“第二,個子高了不起啊?還和我玩兒俯視?現在看看是誰俯視誰?”張維拍得對方的臉迅速腫了起來。
“這家夥是個變態小心眼。”在場所有不良一起想道。
直起身的張維又踹了旁邊一個不良,“五月份戴帽子圍圍巾,你丫藝術家?神經病。”
說著不再理會地上打著滾的一眾不良。抬頭朝著廣場對面破舊建築的陰影中大聲說道,“對面的人不用隱藏了,出來吧!”
話音落下,四周的樓上亮起了巨大的探照燈。高台上,一身黑色勁裝的長發青年非常氣派地側身而立。由於其背後燈光的照射,陰影中看不清其面容。但張維知道,涯來了。
做出戒備的樣子,張維心說還是要裝作不認識。
身旁的祈輕輕拉了拉張維的袖子,張維側過頭看向她。
“是朋友。”祈說道。
一如既往的簡潔,但張維聽到這句話,原本內心充斥著的戰意在祈的眼神下直接熄滅得不剩一絲一毫。
“算你好運。”張維心說,不然張維真想出手和涯比劃比劃。
“謝謝你,集,把祈帶了回來。”涯從高台上一躍而下來到張維面前說道。
“你是誰,我和你很熟咩?我允許你直呼其名了嗎?”張維一臉的欠揍像並挑釁地和眼前的涯對視。
“這是夫內嚕吧?還給我!”鶇果然出現了,把機器人夫內嚕從張維手上搶走了。張維心說這丫頭會瞬移?我怎麽沒看到她從哪兒冒出來的?
“還有,對涯說話客氣點。”鶇用極其傲嬌的口氣說道。
“涯?奇怪的名字……你是gay麽?”張維嘴巴很毒。(看過的人都知道這個發音……咳咳,不支持搞基)
果然,鶇看張維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好像有那麽一點……讚賞的味道?嘖,想不到鶇的口味很獨特喵!傲嬌的腐女?
不過張維突然感到一道殺人的視線射來――抬頭,是綾瀨。好吧,那是涯的鐵粉,自己犯了大忌了呢!
涯怔了好久,發現眼前的幼時的朋友似乎完全不認識自己。心中漸漸有了個猜測,於是伸出手說道,“初次見面,我叫恙神涯。”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張維的表情。
“櫻滿集。”張維伸出手,挑釁地何其對視。
“果然麽……他失憶了啊。”涯眼神複雜的看著張維想道。
……
……
……
“轟――”不遠處,巨大的火光伴隨著爆炸聲衝天而起。
樓上,大概是通信兵的葬儀社成員跑過來急促地說道:“涯,GHQ的白衣軍闖進來了。”
“可惡,那些家夥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實彈亂射。”阿爾戈憤怒地咒罵著,衝向自己的戰鬥崗位。
涯開始通過鶇分配戰鬥任務,指揮戰鬥。
“左方有敵機!”鶇大聲叫道。
一架軍用機甲EndRave從旁邊衝了過來,直取指揮中心。同時,高空中落下的機甲衝破水泥建築的阻隔,不顧一切地將其砸得爆炸開來,火光衝天。
張維反身抱住祈,將她壓在身下(想歪了面壁去),躲過了爆炸的余波。街道中間被建築的殘骸分隔開來。
“讓開,礙事!”綾瀨的聲音響起,斥責張維。
張維心說,這娘們真護主!還小心眼。
“去吧,集。絕對要保護好她!”涯隔著火焰大聲說道。
張維心說你還真是NTR狂,同時一手拉住祈的小手,轉身沿著街道飛奔。穿過大街小巷。張維和祈還是遭遇到了一台機甲。機甲的槍口指向兩人,張維心說等的就是你。大口徑的子彈射出,張維一把抱住祈,同時,側身,子彈擊碎了胸前的試管。清脆的破碎聲響起,成為了世界的開始之音。
兩人頓時被柔和的光芒包圍,四周是一片潔白的世界。破碎的試管中間,剩余的黑色結晶斷裂分解,化成兩條螺旋在一起的鏈。
張維背後的光芒幻化成科幻般的陣勢排列,飛來的子彈都被彈飛。兩條閃爍著神秘科幻光輝的螺旋鏈帶交替繞上張維的手腕,緊緊捆住。
“唔!”
因為極其劇烈的疼痛,張維發出悶哼了一聲。祈抓住張維伸過來的似乎在尋找著什麽的右手。
“……維……拜托了……請使用我吧。”
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這句話,話語就這麽不由自主地從嘴邊溢出。
祈引導著張維,把他的手帶到自己胸前。隱形衣的胸口處有很大的裸露部分,在張維的手馬上就要觸碰到祈的胸部的當口,光芒從中突然爆發。
張維手腕上的兩重螺旋再現,祈看到,它們圍繞的,是從自己胸口中抽出的巨大的劍的劍柄。
“嘶”地抽出,身體內部感到了略有恐怖的摩擦快感,祈發出了連自己都聽不見的叫聲。失去了意識。
懷抱著失去了意識的祈,張維在心中默默地說
“祈,我不會放手的。”
……
……
……
涯站在化為廢墟的大樓中,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槍。
張維一隻手抱著祈,另一隻手揮舞起比自己身高還要高出許多倍的大劍,兩台機甲瞬間被斬成兩段。
“――這是什麽啊!為什麽有這麽強烈的染色體組共鳴――”
鶇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EndRave的燃料箱瞬間起火、爆炸。赤黑的火焰之中,張維站在光芒匯成的圓陣上,驕傲地把手中的大劍指向天空,猶如神祗。
光芒匯成一棵大樹,就像是開錯季節的聖誕樹一樣。
“果然,你還是選擇了他嗎!”
吼叫著,涯把槍口對準張維,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充滿力量。
――但是,並沒有扣動。
涯自嘲地笑著,把槍口指向天空。
“算了……我現在祝福你――新生的王。”
在昭示著大劍的因凱旋而自豪的張維的頭上,光芒匯聚成的王冠耀眼奪目,將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罪惡通通照遍。
出乎涯的意料之外,面對著最後兩台機甲,張維將手中的虛空之劍解散,送回了祈的胸口。
這家夥是要幹什麽?
緊接著,涯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懷抱著少女的張維高高躍起,仿佛脫離了地球重力的束縛,足尖在一處突出的窗沿一點,仿佛沒有重量般的扶搖而上,接著又是在那老舊的電線上微微借力,懸掛了不知多少年早已老化的輸電線不過微微晃了一下,那個身影便乘著風一般飄上了旁邊廢棄了的建築物的四樓。
並非是擁有非人彈跳力量般的高速彈射,而是如同腳踏台階般的緩步上升,詭異的場景,如同幽靈般掙脫了重力場的束縛,這完全超出了涯的理解范圍。
……
……
……
對著懷中悠悠轉醒的祈,張維輕聲說道:
“祈,在這邊看著,我――為你一人獻上的表演。”
“維,我的虛空……你……”祈拉住張維。
張維寵溺地捏了捏祈的鼻尖,微笑著說道:“安心些,對付這些雜兵,空手足夠了。”
說著,從四樓的窗戶一躍而下。
熟悉的灼熱早已在他的四肢裡運轉了好久,強大地爆發力,讓他突然發動的速度顯得那樣的驚人,在從十多米的高空墜落到接近地面不足三米時,張維猛的斜蹬牆面,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街道的另一邊斜射而出。踏在地面上時,雙腿不過微微彎曲,便是化解了從四層樓的高度落下的恐怖衝力,還借著這股力的反衝,將原本蹬牆獲得的極限速度再次向上提了一個層次。奔馳著的雙腿在破碎的水泥路面上竟是帶出了一道高高揚起的煙塵。
涯胸中的震驚再也無法抑製,低呼出聲。剛剛的“跳躍”已經難以理解,而張維此刻奔跑的速度卻已經超越了人類身體的極限!虛空不會賦予他這樣的力量。無論是巨大的建築殘骸還是高牆都無法讓他的速度緩慢一絲,在狂射的暴風雨般的子彈和凌亂的廢墟中,張維極速奔跑,整個人化作一道灰色的殘影,以人類無法想象的能力越過一切障礙和攻擊,奇跡般的接近其中一台EndRave。
高高的躍起, 在空中翻身擦著飛來的達林炮子彈,張維一腳重重跺在了牆面上。同時身體伸展開來,在空中一個奇異角度的空翻,在空無一物無法借力的空中張維竟然再次加速,於倏忽間來到了機甲的身後。
涯知道EndRave相對薄弱的防禦短板,就是膝後的連接處,機戰中綾瀨經常會使用這樣快速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然後爆機的戰術。但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赤手空拳的人,可以單憑自己的拳頭,便能硬生生砸斷那條合金鋼澆築的液壓管!
先前的躍進展示了他強大到不可一世的速度與完全超越人類的反應速度。而生生擊斷EndRave液壓管的拳頭,則是展現了他生猛無比的力量與變態的身體強度。
向著天空噴射而出的機油,被火光照耀成令人心悸的血水,就在那血水幕簾的那一方,巨大的機甲面前,顯得無比渺小的身影,卻有如神靈一般,隻能仰視。
霸王卸甲
――一瞬間,在涯的腦海裡湧現出來這個源自古代中國的詞匯。
霸王卸甲,剛猛無鑄。在強大的個人力量面前,機械文明的金屬機甲,也並不是無法抵抗的存在。
PS:嗯,這一段如果有童鞋覺得很熟悉的話,就會發現青葉是借用了老貓的《間客》裡面的描寫。
因為是第一次真正的寫書,所以難免的在語言上描繪能力不夠,尤其是要有那種味道的話的確很難啊,所以就借用了一小段啦!
《間客》是一本很不錯的書,嗯,很喜歡。
另外,今天一更已到,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