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高軒的事件最後以‘被盜號’結束了這一次的鬧劇,明眼人不少,之前駱高軒透露出來的種種,都不是被盜號的意思。
無論是他之前被記者采訪閉口不談還是身上穿的‘YES’字樣。而且這件事發生之後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現在才出來澄清。
誰都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只是傳影這麽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澄清,反而駱高軒一個勁地在說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駱高軒的粉絲哭著喊著讓駱高軒不要為傳影說話,可是駱高軒就是不說一句傳影的壞話,甚至還狠狠地譴責了幾個對傳影說狠話的粉絲。
很多粉絲都說不認識這個中邪了一眼的駱高軒。一時間粉絲群散了不少個,剩下的都是要麽是真的天真相信‘被盜號’的年輕孩子,要麽是為駱高軒瘋狂,把他的話當聖旨的死忠粉,其他就算明白,舍不得離開只能選擇給駱高軒再一次機會。
那個大V在道歉之後很快就刪號。之後再也沒有登錄那個帳號過,日常和駱高軒也不再來往。
金文一還是在第三天離開了南明島時木季告訴他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挺大的一件事。不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事情都已經差不多解決了。
就算抵達機場時被媒體圍堵,金文一也淡然應答,“那個盜號者太可惡了,居然趁著我封閉拍攝的時候爆料。不然我肯定第一時間公開之前在劇組駱哥離開的原因的,當時在場不少人,意外也是在拍攝途中發生的,鏡頭一直都有在拍。還好當時留了一手,不然事情就大條了。想要汙蔑我,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金文一話裡有話,刻意提起自己留有證據,記者如何聽不出來。
【阿文,你的意思是你們這邊有拍攝到當時的內容嗎?】記者一再確認。
“那是肯定的啊。意外發生在牡丹獎之後不久,當時我和劇組的工作人員不是拿獎了嗎?孔老,趙編,張華製片人都來探班的。他們都看地清清楚楚意外一瞬間就發生了,根本來不及給我們時間反應,一切都發生地很突然的。”金文一假裝無辜,多描述了一下當時發生的情景,“如果前兩天我提前知道的話,肯定第一時間就發出來,打那些說我不好的人的臉的。”
記者興奮地把金文一說的這些話套到駱高軒的身上,發現都能用。愈加希望金文一能多說一些。
【那劇組排擠駱高軒也是不存在的嘍。】
“排擠?都是誤會吧。大概是我和劇組之前有過合作,後來又都是同個公司的,所以關系會好一些。我們劇組都是實在人,關系好的玩地會比較好一些,人與人之間不都這樣嗎?誰會沒事那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像姚勇老師和傅德梁老師還是高老師都和劇組的關系處的不錯啊。”金文一繼續無辜臉,“大概是盜號者自己腦補駱哥和劇組的關系不好吧。駱哥也就是平時人比較穩重,不會像我們這樣偶爾開玩笑鬧,大家關系都是很好的。”
記者見金文一似乎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繼續抓著他問。要知道,現在除了駱高軒一個勁地對記者說被盜號之類的事情,其他人一個都沒有站出來表態過。別人都避之不及,金文一能接受采訪是多麽難得是事情。
【之前有說阿文你侮辱了駱高軒的妹妹,這個也是盜號者汙蔑的內容嗎?】
金文一捂嘴呵呵一笑。
“其實,這個問題的真相,就在那段我現在不能拿出來的視頻裡。其實我和駱哥的妹妹是真的不熟,我連她叫什麽名字,是不是姓駱,我都不清楚。幾個月過去,
我恐怕連她的模樣都記不得了。我在劇組是怎麽樣的,和我合作過的劇組都一清二楚。我從來不為難女孩子的,也盡量和女孩子保持關系。現在這個世界,恐怕就我女朋友能讓我去捉弄一下,調戲一下了吧。別人真的不行。”金文一擠眉弄眼,逗樂了一旁圍觀的路人。“其實那個盜號者發的內容裡,也就一個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假的。”
記者的話筒都快戳到金文一的臉上去了,金文一淡定地拉開距離,認真解答。
“駱哥不止一次說過羨慕嫉妒《帝國》。其實這個成績本來是他的,可是意外就是這樣發生了。播出時間等不了,駱哥也有身為演員的職業精神,自己提出離開劇組,這樣不得已的事情,我們雙方都是不想這樣的,我們也很唏噓。《帝國》能有今天這樣的成績,駱哥功不可沒,沒有他,就沒有《帝國》這部戲,就沒有現在的成績。他永遠都是我們《帝國》劇組的一員的。”
金文一雙手合十,鞠躬之後往後退。神情誠懇,似乎是真的不舍駱高軒之前不得已離開。
記者現在都還懵著,不知道金文一到底和駱高軒是不是真的關系不好。
金文一話裡到底是在諷刺駱高軒,還是真的為駱高軒辯解。金文一這樣一通操作下來,記者也不懂怎麽報道了。
“還拜托各位記者們重點報道那個‘盜號者’的可恥行為才行。”說完金文一就瀟灑地帶著木季離開了,留下記者追尋他的背影。
……
“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第二天報道一出,駱高軒砸了筆記本的心都有。
金文一采訪的內容都被記者一字一句都不帶改地公開了出來,路人和記者不知道,他駱高軒難道也不知道嗎?
金文一看著是為他說話,其實沒有一句不在諷刺他的。之前就被安君澤威脅的駱高軒,怎麽能忍。
“哥,那個金文一真的是太惡心了。”駱寧寧也更加怨恨金文一。尤其是看到金文一說什麽不認識她的臉,她隻想說一聲,去你娘的。
這件事情她絕對會牢記在心,等到她出道之後,被記者采訪,也要這樣懟回去。
“真想什麽都不管,就這樣到記者面前罵金文一。”駱高軒一個勁地平息自己的怒氣,他也就嘴巴上說說,實際卻不會做任何事情。
如果那些照片被公開,他可是要坐牢的。那些女孩一告一個準,這件事情絕對不行。
駱高軒給聶慶打去電話,聶慶很快就接聽了。
“怎麽給我打電話了?”聶慶的語氣聽不出是好還是壞。
“慶哥,我現在準備開個人工作室,不知道能不能和我們貫峰合作。我現在的價格隻決定,很優惠的。”駱高軒坑了傳影之後,傳影那邊肯定是接不到任何角色的。他就準備把主意打到了傳影的老對手貫峰身上。之前和聶慶也有過不錯的交易和溝通,這次他落難,聶慶應該能幫點忙才對的。
“抱歉,我現在不敢和你合作了。”聶慶沒有猶豫就直接拒絕了。
“慶哥,這個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我離開傳影,你們貫峰就和我們合作的嗎?”駱高軒說的是當初在鹹安大酒店兩人偷摸聚餐的時候,聶慶答應他的話。
現在聶慶擺明是翻臉不認帳了,駱高軒可不會就這樣輕易放棄。傳影已經抱不上大腿了,怎麽樣也不能失去貫峰的支持。不然他真的沒戲可拍了,工作室就成為泡沫了。
“之前的確說好了。可是那是在我不知道你偷拍了我們公司花花和寧可可的裸照的前提下。”聶慶話一說,駱高軒背後一涼,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滿腦子想的是為什麽聶慶會知道。
“看在之前有過交易的份上,我提示你一句。你之前拍過照片的那些女孩子或者男孩子的公司,你基本都沒有合作的可能性了。好自為之吧。”聶慶提示之後就掛了電話。然後將駱高軒的電話號碼拉黑。
駱高軒已經涼地再也起不來了,他的號碼和他本人已經沒有一點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