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是一個小明星正文卷294魏家母子《平凡之路》是華夏影壇前一哥馮理生作為導演的首部作品,圈內不少人都對此很感興趣。
這個項目立項很久了,人人都曉得馮理生寫了一個公路電影的本子。
據說很致鬱。
而且據說馮理生隻準備給主演團符合市價的片酬,一個男主角,一條女一號的狗。男主角一百萬,狗狗五十萬。另外五十萬算是其他所有演員的片酬。其他的片酬都是所謂的‘友情價’。這是馮理生決定要開拍電影的時候就說好了的。
光片酬就打消了不少演員參演的欲望。畢竟沒有人會願意浪費幾個月就為了一百萬浪費賺取上千萬的機會。
馮理生可是和藺導學的拍電影,藺導拍戲龜毛,馮理生也差不到哪裡去。公路電影原本就需要長時間拍攝,而且還需要演員增肥減肥,又有不少演員都打了退堂鼓。
花個一禮拜客串個幾個鏡頭,分文不取,或許還會成為一段美談。
也不是沒有演員到馮理生面前自薦,可是無奈外貌以及演技,都過不了馮理生這關。畢竟他對比的可是他本人的演技,能和他對比的演員,整個華夏影壇能找出多少人?
那些人可都對他sayno了。
還好,有一個價廉物美的金文一在去年冒了出來,讓馮理生看到了希望。
馮理生喊了一聲卡,這條過了。
“蘇市的劇情我們都解決了,接下來轉場魔都,通知客串的演員。”馮理生囑咐小林,讓他通知,自己則是走到金文一身邊和他討論劇情。
“接下來,就要和小魏對上線了,準備好沒有?”近期金文一的戲拍得太順暢,比他預計的時間都要來得短得多,每天拍攝任務都一加再加,哪怕是長鏡頭,金文一也表現得實在是不錯,這些天馮理生心情都很不錯。
就連劇組人員也一掃之前的陰霾,和金文一偶爾聊了起來。
“小魏最近幾年演技提升地很快,有時候南聲也不是他的表演來得有感染力。他和你是同一種類型的演員,喜愛用眼神表達情緒。一個不好,你或許就被他搶佔上風了,那可不行。”馮理生不免提醒道。
魏森曾經是他看好的吳秋拾,可是因為檔期或者片酬的問題,他的母親兼經紀人兼老板不同意他參演,選擇了一部和米國投資的文藝片,就推了馮理生的戲。
推了也就推了,魏母當時拒絕的深情和語氣不是很好,這一直哽在了馮理生的心底。
雖然馮理生知道自己怪不得魏森,可小小的怨念還是有一些的。這次他特意提醒金文一,也是希望借著金文一的表演爭一口氣。
“我也只能答應你盡我最大努力了。”金文一也不敢隨意保證,馮理生也說了,他和魏森是同類型的演員,只是魏森長得濃眉大眼英俊帥氣,典型的正派主角臉。而他參演的角色,只能算得上是充滿魅力的反派角色。之前有人說他無法撐起收視率還點評了他的外貌。
外貌對於演員至關重要。
說他和魏森是同類型的演員,說的是他們最為拿手的就是細膩的表演,很容易就能讓觀眾入戲,輕易就能渲染觀眾的情緒。
可是說是同類型,可是又有很大的區別。
金文一是什麽類型片都能演得很好的類型,他會推敲角色的人生經歷,做足功課,把自己變成角色。
而魏森則是只能演幾個特定的角色,比如陽光正直,五官端正,心態也無比端正的正面形象。雖然說也有過轉型,但是也是往忍辱負重的臥底上轉,轉來轉去還是正面形象。
他演技是很好,這一類型的角色沒有人能比他演得更加好,可是一到其他角色,他的演技就開始縮水。和他本人氣質差最遠的,縮水越嚴重。
這次魏森要客串的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交警,可不就是他最拿手的角色。所以馮理生才會擔心金文一和魏森對戲時能不能發揮正常。
馮理生的擔心不是說笑的。
金文一在幾天后和魏森的頭一次對戲時就感覺到了魏森給自己施加的壓力。
這是一場金文一不懂車尾號限行,被交警攔下的戲。
魏森站的筆直,伸手引導金文一來著的麵包車往路邊開。
他走到金文一的車窗邊,面無表情地敬禮,“同志,不好意思外地牌照的車這個時間段在這條高架是限行的。”
魏森彬彬有禮,微微喘著氣,按耐住自己大喘氣的舉動,倒是讓金文一不僅感歎一句:這個交警演挺不錯的。
有一種來回跑動很久的感覺。
“不好意思,我今天剛來的魔都,不知道限行的事情。”金文一面露苦笑,看了一眼前後也有不少被攔下的外地車子,趕緊熄火。
“那麻煩你在這裡等3個小時,等到晚上八點就能通行了。現在晚高峰時間。”對金文一熄火的舉動很滿意,露出一絲微笑,說完話就小跑離開繼續去攔另外一輛車了。
金文一對魏森的表演有些許的詫異,可是他還是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按照劇本說的推開門走下車,打量起他在高速路出口的各種來回奔波,表演出一絲敬佩之情。
第一條內容拍攝結束,金文一雖然感覺到了魏森帶來的小壓力,可是他也很好地消化了。
只是,馮理生卻不見得有多滿意。
“小魏,你那一抹笑是什麽意思?你在做的是你的工作,你應該表現出一些的耐煩以及小小埋怨,不是宣傳片裡的那些公務人員一樣假笑。”
魏森摘下帽子擦了擦腦門的汗,“哥,哪裡不對嗎?交警同志為人民服務,難道不應該熱情大方嗎?”
馮理生翻了個白眼,“你看看劇本裡寫的,有沒有寫這幾個字。一開始你已經表現出了面無表情,這個時候很好,可是你後面對著阿文笑了,整段垮掉好不好。”
馮理生對魏森的點評說得上是溫和了,他會告訴演員哪裡出問題了,不會對演員大吼大叫,比宗青好得不知道多少倍。
只是魏森卻還是覺得有些委屈。
“我只是覺得我演的這個交警應該是那種為人民服務,再苦再累也一樣面帶笑容,誠誠懇懇,兢兢業業的好交警。”一句頂嘴,讓一旁的工作人員都傻了眼,多看了兩眼魏森,然後低頭不去看他。
“你看過後面的交警和吳秋拾的對話嗎?”馮理生問。
“看過,我知道哥你在顧慮什麽。我演的這個交警他後面雖然表現出對吳秋拾的旅遊有些許羨慕,可是不代表他不熱愛他的工作,不能對車主微笑啊。這一段並不衝突的。”魏森繼續頂嘴,就是死活不同意換那個微笑的動作。
這邊還在討論這個話題,那邊魏母就拎著包,撐著洋傘,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哎呀,理生,你和小森吵什麽的啦,阿姨看你們一直僵著,是不是這條拍得不合你心意,小森的錯,阿姨幫你罵他。”
魏母笑嘻嘻地插進來打趣。原本有些許尷尬的氣氛倒是很快就消散了。馮理生對著魏母也有禮貌地打招呼。
“阿姨,是有一點小問題。”
“小問題就好,那個很好解決的啦。”魏母一聽是小問題就笑開了花,“小森,媽媽平時是怎麽教你的,你是個演員,就要滿足導演多種要求才會拍出好電影。”
魏森在魏母說完之後,小聲說了句抱歉。
馮理生的怒火原本就被魏母的加入消得差不多了,現在魏森道歉,馮理生自然樂意給他台階下。
“這一段我們再來一遍,按照劇本的來。”不是很放心地又提了一遍。
“金先生,真的不好意思啊,我們家小森耽誤了這次表演。”魏母居然幫著金文一道歉,金文一倍感意外。
連說幾句沒事,又見魏母給工作人員道歉去了。
金文一一改之前對魏母的印象。這個母親,是個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