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收官之戰,能留到最後的,每走一步,都是殘酷的競爭。第一名只有一個,留下的三人都想要,可是現實就是那麽殘酷,實力的對比也是那麽殘酷。
最後瑪麗的那位學員和另外兩位男生比起來,還是差一些。哪怕長得比他們好看多了,身材也不錯,實力也不是真的就比另外兩位學員差,可是就剛才的表演來說,她唱跳的舞曲,卻被兩首抒情曲碾壓,第一輪展示之後,分數處於最低。
收官之戰並沒有說你分數最低,就會被淘汰。而是采取的積分賽製,每一輪總共100分的積分,三位學員演繹之後,由現場的100位評審打分。每人一分,可以選擇棄權,不能給兩位選手打分。第一輪宋元的學員分數最高,得到了45分,萬裡的學員30分,瑪麗的學員只有25分。
第一名遙遙領先。
第二輪是導師帶著學員共同演繹一首歌曲。首先是第三名的瑪麗帶著她的學員首先上場。這一次,兩個人沒有再邊唱邊跳,而是兩人站在舞台的中央,唱了樂壇大姐大的成名曲,一首飆高音,充分展現實力的歌。
尤其是兩人將其中一頓改成了互飆高音,最後一聲海豚音一出,掌聲雷動。
現場直播,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拿出這麽一首歌是很危險的。可是瑪麗和她的學員就是有這種承擔失敗的勇氣。舞美燈光以及飄散的乾冰製造了美輪美奐的舞台效果,和兩個女人的表現相輔相成。
瑪麗的那一位學員,又重新回到了競爭的起點。
第二組是萬裡帶著他的學員出戰。
萬裡和他的學員,一人一把吉他,搬了條凳子,坐在舞台的中央,輕輕一撥弦,之前嘈雜的體育館都安靜了下來。萬裡是華夏教父級的音樂製作人,走的是民謠的風格,武器隻憑一把吉他。去年他就是用這一把吉他把他的學員送上了冠軍寶座。這一季,他走的還是同樣的路線。
沒有什麽,比民謠更加能帶動華夏人的心了。
簡單的旋律,寫到人心底,勾起回憶的歌詞,再加上吉他的質樸,以及歌者毫無技術,直擊心底的演唱技巧,如何不讓人感慨。
對比國外更加喜歡曲子,華夏人更加喜歡歌詞。或許是和從小賞析古詩詞的原因,習慣性會對歌詞有更加深的印象。
萬裡寶刀未老,他的嗓子還是那麽牛逼轟轟。可是無奈他這一屆的學員,或許太想贏,在表演的時候太過在意技巧,一首質樸的歌被演繹的較為油膩。和原曲的立意相差甚遠。
演繹到一半,萬裡的臉色都沒有之前那麽好看了。
第三組上台的是在第一輪有出色表現的宋元和他的學員。
如果說第一組的瑪麗組是全方位展現實力的,第二組萬裡組展現情懷的,那麽第三組宋元組展現的就是個性。
剛才還唱了一首纏纏綿綿的《她說》,這一輪就立起了麥克風,帶著樂隊,一首叛逆的搖滾,簡直搖得場內熱血沸騰了。
“花了很多心思選曲,每一次都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在什麽時候演唱什麽類型的歌,都是一門學問。如果你還要參加第三季,那麽我覺得你可以參考一下宋元這一次的排兵布陣。”金文一和麥浩然站在後台,準備之後的登場。
麥浩然苦笑,“老師,我隻唱rap。”
“說唱也有不同的風格,oldschool,newschool,節奏不同,說唱的節奏不同,說唱的內容不同,都是可以轉變的。音樂大同小異,總是會有相似的地方的,只要你能發現的話。”金文一很好地又裝了一波b。收獲二弟子麥浩然閃亮崇拜的眼神一雙。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沒有必要參加第三季。你現在已經比他們都要紅,之後認真學習自己製作一首歌,對你未來的發展更加好。像這樣路人直接對比,為了一個出道機會的比賽,你沒有參加的必要。”人是一種有審美疲勞的物種,麥浩然一連參加三季,哪怕他的實力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可是還是會引起很多人的反感。
而且麥浩然如果想要宣傳說唱,適合走的是實力派路線,而不是流量。直接拿作品說話,別露臉是最好的。他的外貌需要的是錦上添花的花,而不是那錦。
麥浩然在金文一面前別提多乖了,金文一說什麽,麥浩然幾乎都不帶懷疑就會乖乖去做。金文一之前還在心裡想麥浩然根本不是二師兄,而是沙師弟。
舞台上的演出結束了,歡呼聲之大,就連戴著耳麥的兩個人都覺得吵得耳朵生疼。
聲音在主持人登台之後,稍微降下去了一些。觀眾很給面子地配合主持人,給三組表演都給與了熱烈的掌聲。
“兩個月之前,或許誰也不知道,有一種演唱方式,能唱出為了夢想不斷拚搏,不放棄的心情。唱得人熱血沸騰,同時,也讓大家見識到了華語說唱的正確打開方式。”主持人念著開場白,在說道‘說唱’的時候,歡呼聲又再起,甚至比之前還要來得更加熱烈。
這一次金文一和麥浩然卻沒有覺得刺耳,而是覺得腎上腺素飆升。
那些歡呼聲都是給他們的,觀眾在等著他們的登場,不需要推辭,這是屬於他們的。
麥浩然以及迫不及待地想要登場了,金文一也是一樣。
“上一次,他們唱的是夢想,這一次,他們唱的是堅持。讓我們掌聲歡迎表演嘉賓金文一,麥浩然組合帶來的《飄向北方》。”
主持人退場了,前奏響了起立。
舞台上空蕩蕩的。
金文一縹緲的聲音最先傳了出來:‘飄向北方,別問我家鄉,高聳古老的城牆,擋不住憂傷。’
體育館很大,現場的觀眾聽出了是金文一的聲音,都伸長了脖子看舞台上,在白霧中找尋金文一的身影。
可是別說金文一了,就連麥浩然都沒有。舞台上,只有舞台效果的白霧,根本沒有任何人。
現場觀眾看不到,電視機前的觀眾也沒有看到。鏡頭固定的,就是一整片的白霧。
就在觀眾還在尋找金文一的時候,激烈的鼓點加入進了音樂裡,麥浩然低沉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有人說他在老家欠了一堆錢需要避避風頭,有人說他練就了一身武藝卻沒機會展露……’
伴隨著麥浩然的說唱的是金文一充當背景的hook,兩種聲音完全不同,演繹的方式也不同。可是聽上去卻不模糊,金文一甘心將主權交給麥浩然,輕聲地為他增添歌裡的韻味。
麥浩然乾脆利落的說唱,和之前的卻不相同。出現在舞台上的他,依舊戴著黑黑的墨鏡,模樣還是那樣帥氣。可是說唱的方式卻不同了。之前他還是個大男孩,現在就是一個歷經滄桑的男人站在舞台上。就好像在一夜長大,滿是男人味。
麥浩然將歌詞唱得清晰又有力,現場就算沒有看到歌詞提示,也聽出了個別詞以及麥浩然展現出來的那種無奈和咬牙堅持的感受。
一時間,心裡酸酸的。想到了自己初來京城奮鬥時,受挫時的酸楚。
突然之間很想家,想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