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活動雖然組織地很倉促,就連活動的免費電影票也是在昨天才掛上《燒心》官方B上提供網友抽獎的。而且還限定必須是能準時抵達京城的用戶,才有效。為了怕會場沒有坐滿人,很多都是單位的‘學習’免費贈票,留在京城的某些單位,尤其是公X局,檢O院等有點前途人士很幸運地都得到了票,並且出席了這次的活動。
另外還有一些是給粉絲的後排票,據說是怕那些學習積極分子太過害羞,不敢在活動中踴躍發言,想要這些熱情的粉絲活躍一下氣氛,畢竟是有國家一頻道和六頻道的記者跟拍,氣氛總是活躍些比較好。當然名義上是:回饋粉絲的熱情。
所以真正放出去供人抽獎的票其實並不多,也就是告訴大家一聲,《燒心》在美XX影院有這麽一個活動。或許能吸引到一些在美XX影院附近的好奇人士來湊個熱鬧,指不定就有位置空著,指不定就變歐洲人,指不定就參與到活動中去了呢。
國外很多電影有點映這個環節,就是在某個影院,臨時加幾場電影,在門口放點映的票,或許是口碑電影,或許就是很小眾的文藝電影。能不能碰上全靠運氣。
而這次的活動,就有點類似點映的模式。就是國外點映沒有電影主創參加活動。純粹就是看電影,然後讓你打分留言。
海頓·克勞爾一家以及翻譯都以為這次的活動也是點映,於是躍躍欲試地想要湊個熱鬧。畢竟很多電影就是從點映開始,走口碑路線。沒有一定勇氣,還玩不來點映。海頓·克勞爾也是一名導演,他的很多部早期電影,也是走的點映路子,先撐起口碑,看看觀眾的好感度以及留言,做適當的整改,再擴散到所有院線。
在京城逛街時發現一部點映的電影,真的是太讓他覺得意外與驚奇了。
“不,我看那部電影已經上映了,不是點映。”克勞爾小姐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部點映的電影已經到處貼滿了海報,基本就是電影院主推的電影。
“哦,那太可惜了。”海頓·克勞爾對已經上映了的電影,就沒有太大的興趣了。
點映意味著未上映,未發表,你參與了點映,相當於就是第一波觀看電影,感受電影的觀眾。那就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了。
而上映電影,誰曉得你是第幾波。上網就能看到影評,毫無樂趣。
“那邊都有電視台來采訪了,我記得那個標記,昨晚我們看的那一場秀,就是那個台的標記。這部電影很火嗎?電視台都來采訪。而且,看樣子,還是今天剛上映的。”雖然看不懂中文,但是,克勞爾小姐還是發現了印在海報上的一個數字,正好是今天的日期。
一般印在電影海報上的除了上映日期,也沒有別的了。
“哦,今天上映的電影,就有電視台采訪,有點意思。”在米國,電影上映被采訪往往沒有那麽積極踴躍,一般都是等到首周票房出來,影評人的口碑評論出來了,或者電影公司買新聞了,不然誰會那麽積極地在電影上映時隔十幾個小時去采訪一個正在風頭上的電影。又不是剛開始上映那會兒。
翻譯一言未發,都是克勞爾父女倆在議論。他擦擦鬢角的汗,怎麽辦?自己老板特意囑咐過的,讓他們避開金文一,避開電影院的,結果他辜負了老板的叮囑。被克勞爾大導演看到了那部電影。而且,怎麽都沒人告知他一聲,今天美XX影院有一場活動的嗎?
“讓我們過去看一下。”克勞爾興趣來了,提步就往前走。
靠近了,克勞爾小姐猜看出了電影海報裡這個眼熟的男人她很有印象,
雖然當時他的打扮和電影海報裡的完全不同,可是靠近了,就能發現海報上那雙眼睛她很熟悉,五官也很熟悉。當時在大蘋果城遇到的那個男人。被金文一的雙眼迷住的,不止是克勞爾小姐一個人,還有她的父親,海頓·克勞爾。
海報裡的金文一和梅林楓各佔半邊,秉持著男左女右的規則,金文一的畫面在左邊,他和梅林楓中間牽著一個只露出後背的孩子的身影,梅林楓一臉堅毅,而金文一則一臉迷茫和漠然。唯有他的眼睛含著淚水,要掉不掉的格外吸人眼球。
海報的背景是一群人的背影,而且是和海報中的孩子一樣,整個都是灰藍色調,而唯有金文一和梅林楓是有顏色的。
“因吹斯聽。”克勞爾仔細觀察了這個海報以及海報透露的信息,“這是和孩子有關的電影嗎?”這次克勞爾導演問的是翻譯。
翻譯心不在焉,克勞爾導演又問了一句,“這部電影講的是什麽,這兩個人看上去,一個很傷心,而另外一個很堅強,他們是孩子的父母嗎?這是一部爭奪孩子撫養權的電影嗎?”
翻譯更加開不了口讓他知道這部電影的內容了。
見翻譯無能,克勞爾導演不是很開心,克勞爾小姐見自己父親不開心了,為了某些原因,她利用了自己的外貌,喊住了一個還算年輕的男生,問他這部電影講的是什麽。
“將一個記者和一個母親為了一個孩子的死,和學校,和教育機構,和警察杠上打官司的事。如果你想看的話,最好準備紙巾,聽說很感人。”男生大致解釋了一下電影的脈絡,克勞爾導演和女兒都很認真地聽那個男生帶著口音的英文。
“兩個人和那些系統打架的故事,因吹斯聽。”克勞爾導演想要看這部電影的欲望更加大了。
“李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們父女買兩張票,我們想看這一場電影。”克勞爾覺得在京城辦公休假期間,看一場當地電影,討好一下華夏人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翻譯知道這次自己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只是他還沒有走兩步,就見之前他們圍觀的電視台采訪記者將鏡頭對準了自己。一個漂亮的女人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是海頓·克勞爾導演嗎?我們是華夏國家一頻道的記者,可以做個簡單的采訪嗎?”女人大方得體地試探。
克勞爾見馬甲爆了,於是戴上墨鏡,點點頭。
“克勞爾導演也對我們華夏的電影感興趣是嗎?之前有國外媒體抨擊說我們華夏是電影匱乏的土地,不知道克勞爾導演是如何認為這個話題的。”主持人大概不知道這個話題的源頭就站在邊上,她大概是覺得克勞爾導演是全球大導演,是權威人士。而且他現在接受的是國家台很正式的采訪,他不會這麽不給面子地直接抨擊,反而會為華夏電影說好話,那麽這段視頻就可以拿出去打其他記者的臉了。
畢竟,克勞爾大導演都這樣說了,你們這些不是專業人士BB什麽。
克勞爾在墨鏡下偷看了一臉尷尬的女兒,他知道這個是自己女兒惹出來的,雖然當時那個男人沒有發律師信,但是自己這次帶女兒來華夏,也是為了找個機會,道個歉,不然他以後的電影都要和這個世界第二大票倉說再見了。沒有一個商業導演敢這麽乾的。
“我覺得或許是華夏電影的一些觀念和我們這些西方人不同,他們的很多電影都很出色,很奇妙。說華夏是電影貧土的,應該沒有看過幾部華夏電影。他們只是沒有像我們這樣直白,而且華夏電影還在萌芽,有很多出色的導演和演員。”克勞爾導演還是按照記者的想法,說了一段好話。
“非常感謝克勞爾導演的表態。我非常喜歡您去年的那部電影,在華夏上映取得了非常不錯的票房。這次來華夏是旅遊的嗎?”記者笑容更加大方,隱隱暗示克勞爾之後的電影在華夏很有發展前途。
克勞爾其實不是很愉快,畢竟這相當於被人威脅了。而且是在他說了好話之後再來威脅,任誰都會很不爽。
“對,我們是來旅遊的。順便看看華夏有沒有什麽出色的作品和優秀的演員。”說完就指了指一旁的海報,“我發現這部電影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指的正好是《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