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是一個小明星正文卷388單人試鏡都說娛樂圈的人,總愛勾心鬥角,有話好好地不說,拐著彎地說。讓聽的人想個內涵,也要想好幾遍。
金文一覺得高從安和海頓耍的不是一回事。他轉彎抹角,海頓直白明了。
想著金文一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了……馬上就要進房間試鏡了,他到底是要不要好好表現來著?
陪他來試鏡還就只有木季,所有都只能靠自己決定了。高從安倒是拍拍屁股,在海頓說完那一通表白之後,他就閉嘴吃飯,然後將所有事都交給金文一和汪和決定。
肮髒!大公司就是這樣做的?當初說推他競爭南康的是他,說讓他一定要拿下那個角色的也是他,現在說讓金文一不要演的也是他。這不是肮髒是什麽?敢情不是他競爭角色,也不是他劈3個月的叉,不是他得罪海頓·克勞爾導演是吧。
金文一此時完全將自己做的決定忘得一乾二淨,沒辦法,誰讓夾在中間的人是金文一來著。高從安理虧,埋怨他,就該他受著。
“金文一先生。”一個外國人喊到了金文一的名字,金文一舉手示意,接著起身。輪到他進屋試鏡了,現在就要做決定了。
“阿文,去拿下這個角色。”木季眼睛都沒有瞟一下,金文一轉過頭的時候,她已經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了。金文一懷疑這不是自己大腦傳達給他的錯覺。
算了,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
屋內除了海頓·克勞爾之外,還有另外兩個外國人。金文一不認識他們,他們也沒有打算自我介紹,海頓·克勞爾也沒有給他多少面子,直接宣布試鏡開始。
音樂和當時高從安給他的是一致的,爵士。
金文一也看過音樂劇《花都》,對這一段舞蹈已經深有體會。
隨著各種樂器的組合,歡快的節奏充盈著整間屋子。這間房間的隔音效果挺好的,之前金文一等在外面的時候,也聽到一些音樂。
不過金文一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
他隨著音樂扭動自己的身子,然後旋轉,定點,繼續扭動身子。
這是一段女人跳的舞,南康表演這段舞蹈的時候是在夢境裡,他先是穿著西裝,對他登台表演的事還很迷茫,但是隨著他‘看到’舞台下的男主角對他露出了一個讚賞的表情,他換上了女主角的舞裙,然後從妝容還是動作都變成了花都首席女舞者。
從迷茫到懷疑再到自信,這是層層增進的心理感情。
誰說跳舞就和演技無關了?
金文一的舞蹈長達半年的訓練,雖然沒有像從小學習舞蹈的那些舞者平時走路時一看就是跳舞的。可是他在音樂的襯托下,也表演地很到位。
三個評委對於他的表演都很冷淡,臉上絲毫看不出表情。
金文一也不心急,繼續自己的表演。
一直到最後一個音符,金文一伴隨著最後一個音張開雙臂,定下endingpose。
海頓·克勞爾給了點面子鼓掌,另外兩個人則是拿著筆在金文一的簡歷上點點畫畫。而且似乎對他的表演或者他的簡歷不是很感興趣。
“金先生,你的簡歷上寫著你十幾年前是偶像組合出道,然後空白了十幾年,前年才作為電視劇演員出道,半年前才參與到電影行業中是嗎?也沒有音樂劇或者舞台劇的表演經驗,就連舞蹈履歷都沒有。”左邊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人用蘭花指提起金文一的履歷表,雖然掩飾的很好,可是還是能看出他對金文一的履歷的嫌棄的。
“說實話,海頓說你演技精湛的時候我還懷疑過,
可是你的履歷是所有試鏡人選中最危險的。我就直接說好了,你缺少經驗。我們其他的試鏡者都是有過多年舞台表演經歷的非常優秀的演員。看看你拿過的兩個獎,最佳男配角獎,還是電視劇的最佳男配角。”右邊的一個橘黃色頭髮特別有個性的男人直接表示了對金文一的嫌棄。“我知道我的簡歷不是很好看,但是你也看到,我在作為演員出道是同一年就拿到了我們華夏電視劇行業最高的金牡丹獎的最佳男配角,兩個月前,我蟬聯了最佳男配角獎,同時也是最佳男演員的候選人之一。我覺得我的獎項對得起我的水平。”金文一也絲毫沒有示弱。
橘黃色頭髮的男人被金文一嗆了一下,張張嘴,然後笑了。笑金文一的自不量力。
“sorry,金先生,你整體的外貌達到了我們的標準,但是無論是舞蹈還是給我的感覺,和南康這個角色差地很遠。”
金文一挑了挑眉,不做聲。現場安靜了十幾秒,直到坐在中間的海頓·克勞爾發言了。
“金先生,我以為你今天不會好好表現的。畢竟,弗朗西斯在等你,你也看不上我們的男配角不是。”海頓這一通諷刺讓兩邊的評委都露出了特別浮誇的詫異表情。
金文一則是笑了,“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會敷衍試鏡,我只會拿出我最好的水平去爭取這個角色。克勞爾導演或許對我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不誤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勸我說讓你這次的試鏡不要通過。而且字裡行間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意思。金先生難道不知道嗎?”克勞爾表情不是很好看,似乎是覺得金文一這番說辭在騙人,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認為這個決定就是金文一做的,還特意找了馮理生來當說客。
當晚克勞爾故意說出那些話,也是想看看在場有誰都知道這個消息的。他當時在金文一的臉上看到了,金文一是知情的。
“我知情,當晚吃飯的時候,我的經紀人就告訴我這個消息了,但是我並沒有答應。如果我答應了的話,那麽我也不會出現在這個試鏡現場。而且,我也沒有放棄弗朗西斯導演那部電影的打算,因為弗朗西斯導演充當監製的那部電影的編劇和導演,都是我的好友藺叢花了很久才創作出的劇本,這個劇本當時最先找到的就是我作為這部作品的男主角,我同意之後也參與了一些創作。真正說起來,弗朗西斯導演才是後來的那個。所以,注定是我的作品,我怎麽可能會放棄。”
金文一當然撒謊了,他當時是真的決定不來參與試鏡的,原本想找個借口推了的。就按照汪和說的那樣,在迦娜電影節之後直接留在歐洲拍攝《煙花》。可是飯桌上克勞爾這一頓說辭,讓金文一和汪和改了路線。
克勞爾現在知道了,那麽他金文一就絕對不能不給他面子。雖然海頓·克勞爾不受迦娜獎的歡迎,但是他是波頓電影節的親兒子,幾乎每部電影都有提名,得獎不得獎是另外一回事,可是幾次提名,波頓金人像他也拿了不少。所以演員都想演他的電影。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米國演藝圈的號召力和影響力。如果金文一今天找了借口不來,那麽金文一之後就別想著在米國發展,別想出現在波頓的影帝候選名單上了。
謊話要隱藏在真話裡,一個謊言九個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