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銘被抓被鬧得很大,幾乎整個華夏在之後的一周內都是關於他的新聞。
從一開始的不相信,經紀人說聯系不到他,朋友都站出來說他們認識的黃銘不是這樣的人。
到第三天各大媒體證實被抓進派出所的的的確確是那個易星一哥,影視歌三棲的古裝小生。之前那些為他說話的人都紛紛表示他們和黃銘其實不熟,各個都選擇了明哲保身,萬一被人誤會自己也是毒王毒後就得不償失了。
《帝園》的男主角也被易星新上任的一哥頂上。之前一直對媒體熱情的《帝園》劇組進入了封閉拍攝階段。之前拍攝的內容大部分都要推翻重新拍攝。
黃銘被拘留了半個月後才出來,易星針對這件事開了新聞發布會。
在會上黃銘眼淚鼻涕哭地可憐兮兮,又是悔過,又是道歉。很是感人。
金文一是和被安君澤強迫的高尋清,李軒一起看的這場新聞發布會。
“金老師,你說黃銘的演藝生涯都結束了吧。”高尋清看上去有些不忍地皺著眉頭。
“不止是演繹生涯,他現在就連正常生活都過不了。他已經被人帶上了標記,‘那個吸毒被抓的明星’。之後盤點的這一類情況,絕對少不了他。他現在反而想讓大家忘記這件事,只是恐怕忘不了。”金文一看了看高尋清的表情,又看了看一旁打哈欠的李軒,“怎麽,你可憐黃銘?”
“有點。”高尋清說道,“之前我是他的影迷,看過他的劇,覺得他在劇裡的演技很出色。也曾經想成為像他這樣多方面發展的明星的。現在看到他在電視上哭地那麽狼狽,心情很複雜。”高尋清用力一握,手中的一次性紙杯變得不成型了。
“他自己找死的,你為他可憐什麽。”李軒眯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像這樣的人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金文一聽到李軒的發言後挑了挑眉。
高尋清張了張嘴,還是沒有發聲。
“安君澤讓你們看這個,也是告誡你們。圈內的誘惑很多,像是毒品,或是金錢,又或者是其他的東西。他希望你們不要想黃銘這樣,在電視上哭地眼淚鼻涕流地一塌糊塗了才知道後悔。”金文一拿走高尋清手中的紙杯,重新給他遞了一杯熱水。
“都說吸毒這件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之分。希望你們守住最後的底線,不要觸碰黃賭毒。不然像傳影這樣的公司,也救不了你們。”金文一指了指電視裡鞠躬道歉的黃銘,“他現在最後悔的恐怕就是後悔自己被抓這件事。你們沒有必要為他感到同情。可憐他,不如去可憐華南邊境的那些緝毒警察。”
金文一面無表情,眼裡盡是寒冰。高尋清和李軒都很不適應這樣的金文一,不過也正是金文一此時的態度,讓他們知道,金文一是很認真的。
……
就像是金文一說的那樣,黃銘後悔自己被抓,後悔被抓後還要支付巨額的賠償金。因為吸毒造成形象受損,之前簽約的公司都在他出來後紛紛找上門來要求他支付違約金。
之前因為被關還可以以不方便拒絕,可是現在他出來了,之前拖延的時間也已經到此為止了。
“嘖,怎麽給我找了那麽多代言。害我給那麽多錢。”心疼地支付了1億多的違約金,黃銘躺倒在沙發上,惡狠狠地看著自己的經紀人,“這麽多天,還沒有找到那個報警毀了我的人嗎?”
“派出所那邊隻說了是網絡匿名報警,你現在不如去請那些世界級的黑客幫你。
首先你要先聯系地到那些黑客才行。”經紀人嘲諷道,“我勸你還是去國外把毒戒了,別管這事了。” “怎麽,這就打算不了了之了?”黃銘上前抓住經紀人的衣服,把他拉到自己眼前,“我可是為易星賺了不少錢的,這些違約金我出我認,不過別想就這樣簡單地拋下我啊。不然,我可是不知道自己會說些什麽東西啊。比如說我第一次吸毒是在……”
“易星不會拋棄你的。滿意了嗎?”經紀人扯開黃銘的手,撫平被黃銘緊抓產生的皺褶,“這次是你自己不小心露出馬腳。怪不得誰,只能怪你自己倒霉。或許就是你在酒吧當眾吸被人看到才報警的。”
“那樣的話,那些人會選擇網絡報警嗎?手機不是更加方便。”黃銘回到剛才窩著的那個位置,“這明顯就是一開始就算計好,針對我來的。”
“誰在這件事上得益最多,誰的嫌疑就最大。”黃銘點燃一支煙,吞雲吐霧,“首先就是接了我工作的秦偉。他順利成為了《帝園》的男主角,我之後的那部電影的男主角也被他搶下了吧。總是像個鬣狗一樣在我身後,看到就心煩。說不定就是他舉報的呢。”
“你回京城的時候他在雲貴拍戲,舉報什麽。你出事了,你手中的那些資源自然是要轉移的,與其被別家公司的人搶走,不如我們公司內部消化。這是霍爾頓的命令。”
黃銘‘切’了一聲,“既然不是他,那麽就是我最大的競爭對手,貫峰的鄭則找人做的吧,這麽陰險狡詐,很符合他的行為。當初你們和貫峰合作我就不看好,還要我和那個池英升配合,別提多惡心了。 現在這是自討苦吃了吧。”
經紀人思索之後開口,“憑借貫峰和易星投入了那麽多資金的《帝園》,你覺得有可能嗎?”
“怎麽沒有可能了?貫峰的聶慶是個怎麽樣的人,難道你不知道?萬一貫峰想要自己獨享《帝園》的成果呢?萬一是鄭則看中我的角色呢?這事發生地還少嗎?”黃銘越想越不爽。
“你怎麽不想是傳影的人做的呢?”
“得了吧,你在說馮理生嗎?別開玩笑了,我反過來報假警誣陷他吸毒可能性更加大吧。人家馮理生現在為了當導演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樣的事情上的。”黃銘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一樣,哈哈地笑了起來,“我們三大公司的一哥,我和鄭則加起來也比不了馮理生。”
“我說的不是馮理生,是傳影其他人。比如高家小公子,高尋清。又或者是之後準備進軍電影圈的駱高軒。”
“老王,你真的每次都刷新你在我心裡智商的下限啊。高尋清和我不是一個水平的,他把我拉下來有什麽用,能拿到我的資源嗎?哈哈哈哈,至於駱高軒,恐怕還因為之前《帝國》劇本泄露戰戰兢兢的吧,他在傳影有人幫他做這件事嗎?再說了他們在鹹安拍戲,據說連影視城的門口都出不了,又是怎麽知道我回京的呢?”黃銘的笑聲更加響亮了,還被煙嗆地猛烈咳嗽了起來。
“那麽環亞的金文一呢?之前你的新聞沒有出來之前,他可是輿論焦點啊。”
聽到經紀人這樣說之後,黃銘停止了笑。
“金文一啊……最近總是聽到他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