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屋外燦爛的陽光,屋內漆黑一片。
感受著屋外的燥熱以及屋內的寒冷。
汪和覺得自己如果之後中暑了,一定都是金文一的錯。
“我說,你不會這10天都是這樣度過的吧。”打了個哆嗦,汪和關上門,走到窗戶邊拉開了窗簾。
“是啊,有什麽不行的嗎?”反正金文一是不知道汪和又哪裡不對勁了。
看電影的時候,不是就應該是漆黑的環境才有感覺的嗎?
電視機屏幕裡赫然跳出個殘缺不全,不堪入目的臉,搭配陰森的音效。
汪和一時間忍不住地往後躲了幾步。
金文一卻‘吧唧’‘哢嚓’地繼續窩在沙發裡吃著薯片。
一點都沒有被嚇到。
“沒有不行,只是覺得你很閑的樣子。”汪和重新平複好心態,屋內也亮堂了。
“是挺閑的,沒有工作的日子,閑得無聊死了。對了,怎麽想到今天來我家?”繼續盯著電視屏幕,頭也不回一下。
“你不會忘記你明天有工作的吧。”汪和拿起空調遙控器,毫不意外地看到上面顯示的是最低製冷溫度。
“……哦,記得。”
“你剛才的停頓是什麽意思?”汪和把溫度往上加了8度。
“沒什麽意思,就是在算今天是幾號來著,別介意別介意。”拉了拉腳上蓋著的毯子,金文一放下了手中的薯片。
“你這樣我很想以後都不給你休息的時間,把你的工作安排地滿滿當當的。你應該就不會發出閑得無聊這樣的感慨了吧。”汪和的確有計劃給金文一安排更加多的工作。
如果之前那次試鏡成功了,說不定金文一現在是在研究劇本。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縮在沙發,死活不準備挪一步的樣子。
“一個接一個就行,千萬不要讓我一次性趕兩個劇組。”工作多一些,金文一是無所謂的。說不定他還可以盡早還清欠款。
“我也這樣想啊,只是現在找你演的劇本,都是些殺人犯,家暴男的角色。你也不希望你被這個形象固定住吧。”汪和之前推了不少這樣的劇本。
“知我者,汪和也。”
“今年你的工作就是那一期綜藝節目和年底的《帝國》了。其他也要等到明年才能幫你安排了。你也接不到代言,沒有人找你拍攝雜志,或者找你采訪。算了,你閑就閑著吧。好好看看電影充電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安心,我沒打算在今年就到處到群眾面前晃悠。”他現在已經是人人喊打的情況了,一時間也不會有多大的轉變。如果長時間在屏幕上晃悠,恐怕會引起公憤的。
現在他連取個外賣都要戴上口罩了。
“我也要開始計劃你明年的工作安排了,有什麽打算嗎?”汪和把帶來的快餐打開,“我不準備明年幫你接這一類負面角色了。”
“嗯,殺人犯,家暴男以及類似的角色,足夠了。我也沒有想到近期再接類似的角色,不然就會被定型。”若不是《帝國》裡卓鏡這個角色出彩,他也不會繼續演這樣的類型了的。
“那幫你找一部愛情劇?之後王俊青的那部戲,如果不是和《帝國》撞檔期了,你也可以去裡面演一個角色來著的。”汪和掰開筷子,拿起米飯就著蔬菜吃了起來。
“愛情劇啊……”
“怎麽,沒有信心?”
“有點。畢竟現在我還是家暴男的形象,恐怕也沒人有那麽大的勇氣找我演男一,
男二號吧。除非是同樣會家暴的男一男二。”金文一很有自知之明。 “那諜戰類型?給你找一個正面形象,英勇獻身的那種?”被金文一提醒,汪和也發現至少3年內,金文一是別想從家暴男的形象中脫離出來的了。
“有人會找我演英雄嗎?”金文一瞅了瞅自己偏細的胳膊腿,“感覺一上場就會被炮灰的類型。你不覺得我更加像那種會叛變的類型?”
像那種英雄,哪一個不是孔武有力的大老爺們,他偏瘦的身形在這一類的題材裡反倒是缺點了。
“的確會叛變的樣子。”汪和也在腦補金文一飾演的類型,如果叛變了,一點都不違和。
“所以說,這一類的也不行吧。”
“那你有什麽好想法嗎?”
“之前的試鏡倒是給我一個提示。你覺得喜劇如何?像情景喜劇也不錯。情景喜劇集數多,雖然到時候會花費很多的時間,但是賺的也不少。很適合我這種急需增加親和力的人。”這10天金文一也不僅僅是當一條鹹魚的。
他也是對之後的發展有過很深刻的計劃的。
電影,肯定是要拍的。
只是現在,他更加想的是拉攏人氣賺多點的前,把欠下的款都先搞定,然後再一身輕地去拍自己想拍的角色。
“情景喜劇?好像還不錯的樣子。情景喜劇一般不會請太多知名演員,片酬也低。合家歡類型較多。你的年齡,也演不了那些年輕角色,無非就是叔叔舅舅一類的配角。我回去之後幫你找找看,有沒有適合的,現在還在招募演員明年開拍的情景喜劇。”
金文一的想法,汪和很看好。
“對了,忘記問你了,明天集合,你今天來我家幹嘛?還帶著快餐上門……說,有什麽企圖。”汪和今天格外得好說話, 明顯是有企圖的。
“你不是原裝的金文一了,那麽你也是時候配備一位助理了吧。免得在被丟雞蛋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汪和說出了真實的目的。
“……欸~”金文一有點理解了高尋清為什麽總是喜歡誒的原因了。因為這個‘欸~’特別能反應他現下的感歎。尤其是後面的拖長尾音~。
“我這個二手的金文一也不喜歡助理在身邊的。礙手礙腳不說,還顯得自己特別無能。”他才不想被人在身邊盯著。一個人的感覺多好!
“你現在也挺無能的。”汪和瞅了瞅金文一裹在身上的毯子。
金文一反駁不了汪和的話。畢竟現在的他無法理直氣壯地反駁他。
“男的,女的?我認識不認識?”
既然拒絕不了,那麽就坦然接受吧。之後冬天拍戲,也需要一個助理幫著準備熱水。
“是木季。她大學畢業了,之前已經在公司裡實習幾個月了。當時原本就是安排給你當助理,等過幾年接手你經紀人的工作。”汪和推了推眼鏡,“現在環亞事務多了,我會越來越忙,你也會越來越忙。是時候找個信得過的人接手了。”
“我覺得卓可就不錯。”
“那是我的助理。”汪和很是乾脆地就拒絕了。
“木季啊……那個小姑娘我有點害怕啊……”金文一認慫。
“不過就是年少叛逆期時不懂事在網上黑你幾次嗎,用得著那麽計較嗎?”
“說我是個gay的新聞不就是這個丫頭弄出來的。之前那個‘金文一一生黑’也是她的傑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