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勇開開心心地回了公司,直接找上高從安,將自己最引以為豪的劇本拍到高從安的桌面上,“他答應了,我們可以開始立項,挑選其他演員了。”
高從安從抽屜裡抽出早就準備好的合約,交給梁勇。
“早就為你準備好了。你把這個劇本拿給我看的第一時間,我就覺的這個是你長久以來最好的劇本。拍是肯定的,不過這部電影在華夏,未刪減播出的可能性太低。而且說不定還會被封為禁片。你確定要拍這樣一部不會成功的電影嗎?”高從安手裡捏著合約沒有放手。
梁勇幾乎沒有思考地就捏住了合約的另外一端。
“成功的電影?只要這部電影拍完,就算國內播放不了,那麽我就送到國外去。總會有人能看到的。只要有1個人看了這部電影,然後擴散出去,再讓其他人看到,這對我來說,就是成功。”梁勇手一用力,將合約從高從安手裡奪了過來。
“高總,我們傳影拍的這樣現實的電影太少了。如果沒有敢拍的話,那麽就我來拍。而且,這不還有一個和我一樣膽子大的演員願意加入我的團隊,不是嗎?”說著,梁勇就在合約第一頁的乙方上,寫下了【金文一】三個大字。
然後對著高從安一笑。
高從安也笑了,“我倒是小看了他的勇氣。一年前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會爬地那麽快,快到我都有點hold不住了。”
“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金文一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如果他沒有沉浸這十幾年,說不定一哥的位置早就是他的了。”梁勇對金文一是特別自信的。原本就對金文一的表演很有好感,自從金文一答應了拍他的戲之後,好感度簡直是爆棚到max值了。在高從安面前各種誇讚。之前他都沒有用這樣的表情誇過他兒子。金文一比梁力陽還要討他的歡心。
“可不就是這樣嘛。老梁,留給你的時間,只有4個月,接下去環亞和我們傳影還有一部電視劇要等他拍,希望你能抓緊時間。”高從安咧嘴一笑之後又迅速收回了微笑,特別敷衍。
而梁勇也不意外高從安這樣子,他現在的注意力完全投入到了他的新電影中去了。
“還有,尋清的那部電視劇,剪輯的時候也別馬虎。不然,我隨時可以撤了你的電影。”對高從安來說,高尋清的新戲,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作品,沒有之一。他希望梁勇還能記住先後順序,免得耽誤了高尋清。
梁勇點頭拿著合約就走了。
高從安翻開手機,打了個電話。既然梁勇要拍這樣一部作品,那麽這些投資的錢都基本相當於打了水漂,收不回來了。那麽他需要找個合作夥伴一起分擔這筆費用。
王銘就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投資。
……
盛夏拎著包,挽著盛若晴的手臂走進金文一家,王銘則跟在身後,捧著一大盒的泡沫箱。
“金文一,快點,這可是新鮮的大閘蟹,我親自找人挑的。”盛夏見到金文一磨磨蹭蹭地從廚房出來,就一個勁地念叨。
“盛xiao jie誒,你怎麽也帶大閘蟹來?”這已經是金文一收到的第三波大閘蟹攻擊了,前面來的宗青是第一波,他帶著十幾隻大閘蟹來他家。然後高尋清是第二波,他也帶著十幾隻大閘蟹來的。
現在輪到盛夏了,好嘛,王銘大老板直接帶著一大泡沫箱的大閘蟹來,裡面裝的可不止十幾隻。
“我們就13個人,現在有將近50隻大閘蟹,吃得完嗎?”金文一接過王銘懷裡的泡沫箱,掂了掂重量,絕對不止十幾隻。
“今天難得你下廚,現在可不就是大閘蟹最好吃的時候嘛。”盛夏哈哈大笑,然後越過金文一,往客廳走去,“別說,你家還挺寬敞的。”
“姐,雖然房子看起來小了些,和你家比不上,但是怎麽說也是幢別墅啊。”說話的是汪和,他是這幢別墅的房東,被盛夏這麽念了一句,立刻為這幢別墅打抱不平。
“的確和我家比不上。”王銘脫下西裝,將外套掛在玄關處的衣架上。然後進入客廳之後,四處打量。
首先就看到高尋清和一個頭髮不長的小男生圍在電視機前打遊戲。那個男生,他有點眼熟,不是因為他那奇葩的裝扮,而是因為他在之前的一場宴會上見過,所以有印象。接著看到的就是房子的主人汪和朝著他走來。
“王先生,好久不見。”說話的自然是八面玲瓏的汪和,“聽說梁導的那部新片你願意投資,這可解決了很多麻煩。真的要謝謝你了。”
“好電影,當然要支持。”接過汪和遞過來的飲料,王銘很自然的就和汪和站一起聊投資電影的內容去了。
因為在場的,好像就他們兩個人的屬性點的是【商人】。
金文一在廚房當大廚,木季在一邊幫點小忙洗洗菜什麽的,然後盛夏,盛若晴以及崔茹心也站在廚房門口,看金文一做菜,不知道是想著偷師還是看稀奇的。
高尋清和麥浩然霸佔了電視機玩遊戲,王俊青和宗青和崔茹心帶來的男伴張亞健也在一邊聊著什麽,大概是上一部作品或者下一部作品的事。然後沒有多久,就和汪和以及王銘會師,佔據了沙發一角,吃點水果喝喝茶,聊了其他的。
就差馮理生和藺叢了,這一次金文一請客吃飯的客人就都齊全了。
香味不斷地從廚房飄到客廳,高尋清和麥浩然都沒有心思聊天了,在高尋清又一次輸了之後,乾脆丟下手柄,跑到廚房,和崔茹心一起看金文一炒菜了。
麥浩然見沒有人陪他玩,在場的這些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他都不敢上前搭話,於是躲到玄關,看那面掛滿了照片的照片牆。
然後就和晚來的馮理生撞了個正著。馮理生是帶著藺叢一起來的,他們之前一直都在傳影剪輯《平凡之路》,剛按響了門鈴,門就從裡面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頭髮很短,耳朵掛滿耳釘,手臂都是刺青的男生。
“呃,不好意思,我們大概是找錯了。”藺叢被麥浩然嚇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裡是金文一的家沒錯。”麥浩然對藺叢的態度早就見怪不怪了,之前高尋清比他還要過分來著,一個勁地圍著他打轉,問東問西的,煩得他都差點揍人了。對比高尋清,藺叢這樣的表現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藺叢和馮理生立刻咧開嘴巴笑開,怨不得他們,他們不認識麥浩然。或許聽說過有這麽一個人,但是親眼所見,還真沒有。馮理生這麽說知名度都特別高,藺叢也是看到陌生人來開門,就下意識地決定先離開,免得造成什麽不必要的誤會。
還好,沒有找錯地方。
“喲,馮導和藺導來了。快進來。”說話的是端著酒杯,把自己當主人的盛夏女士,看到馮理生和藺叢半天在門口不進來,於是親自出來迎接。“浩然,你金老師和你師兄找你。”
麥浩然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輕輕哦了一聲,就跑進去了。
盛夏則在背後笑地很開心,讓馮理生和藺叢一頭霧水。
“那是哦哈哈集團老總麥剛的公子麥浩然,現在跟著金文一學唱歌,然後尋清那小子一個勁地嚷嚷說他是大師兄,浩然是二師弟來著。哈哈哈,我等著看金文一什麽時候再收個三師弟,他們師徒四人就可以取經去了。哈哈哈哈。”盛夏說話毫無顧忌,客廳裡的人都聽得差不多。
王銘邊笑邊賠罪,其他人也笑得很開心。高尋清則一臉自豪,說著還擺了個撓臉的pose,就麥浩然一臉窘迫。
原來娛樂圈的聚會,就是這樣的嗎?
第一次見識到,果然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