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是一個小明星正文卷334麻煩我要點菜雖然拉上梁勇一起吃飯,只是期間的氣氛沒有好到哪裡去。問題出在梁氏兩父子身上。
梁勇一進門就打定主意幫金文一說話,還沒有等金文一開口,他就語重心長地叨叨念,不停歇,念的在場所有人都倍感頭疼。
“雖然你媽去得早,或許我之前拍戲對你有所疏忽,但是我沒有讓你變得這麽小心眼,半年過去了,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缺點在哪裡是吧?阿文怎麽惹你了?你自己說啊?現在包廂裡就我們幾個,你也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把你對金文一的意見都說出來,免得讓別人看到我梁勇的笑話!”
梁力陽從疼痛中回過神來,剛剛被木季又一次得手了,身體上的疼痛他深深體會到了,結果自己的父親進門看到他隨手關門就指責他,心靈上的疼痛現在也有了。
他這是找誰惹誰了?怎麽一個兩個都覺得他要陷害金文一來著?
梁力陽帶著委屈和細微憤慨的眼神看著金文一,又被梁勇看到,接著他得到的又是一頓罵。
“你有完沒完?剛剛罵你還不夠,非要我動手是不是?看人家阿文幹什麽?是你老子我在罵你,有本事你瞪我啊,你瞪啊。”說著就對這梁力陽的腦袋拍了一下,聲音特別清脆,就像拍在一個西瓜上。
梁勇當著金文一和木季的面‘家暴’兒子,金文一是不敢上前去摻合的。
“爸,你年紀大了老花越來越嚴重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瞪阿文了?”梁力陽和梁勇就這樣吵了起來,金文一更加尷尬,叫上梁勇果然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啊!
“老子兩隻眼睛都看到了,怎地!”梁勇一個彪悍,土話都說出來了。
“沒怎滴。”梁力陽的膽量就像他的外表一樣,文藝而又文弱,如何乾得過梁勇,被吼那麽一下很快就認慫。
梁勇恨鐵不成鋼,氣急敗壞地給自己泡了一杯茶,本想一口氣灌下去,無奈茶水太燙,只能捏著被子,對著杯口呼呼吹氣,剛才的氣勢都一掃而光。
“爸,我沒有故意刁難阿文。”梁力陽見自己的老父親安分一些了,趕緊對他表明自己的態度。
“呼呼~切,就你?剛才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了,你那不叫刁難,叫什麽?”梁勇翻了個白眼。
“我那是和阿文探討表演技巧來著。”
得到的是梁勇兩聲響亮的‘呵呵’。
“阿文剛才的表演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他的表演比昨天的狀態要下滑了一些,一些眼神並沒有很到位,這些難道你都沒有看出來嗎?”梁力陽質問自己的老父親,盯著他的眼睛看,一臉想要得到自己父親的認可一般。
梁勇被梁力陽這麽一提醒,將金文一今天的表演和昨天的表演進行對比。金文一今天的表演有所下滑嗎?
“你個混小子,居然學會撒這種謊了?阿文今天的表演,無論哪一次都很好,很出色。他和晶晶這一場戲的情緒爆發得很到位。哪裡有你說的什麽下滑?真的是,不抽你一頓你就忘記小時候炒肉絲是什麽滋味了是吧。”說著拿起筷子往梁力陽腦袋上招呼。
一邊招呼還一邊安慰金文一,“阿文,你別聽這小子的話,他這是皮癢癢了,打一頓就好。你的表演依舊很出色,根本沒有下滑,反而最近狀態越來越好,根本沒有需要擔心的地方。梁勇這小子根本不懂什麽叫表演,你可千萬千萬不能聽進去他剛才說的話。”梁勇的擔心也不是沒有必要的。
這一個半月以來,金文一的表演是可以看見的進步著的,
發揮穩定不說,隨著劇情的不斷發展,金文一和角色相輔相成,特別融洽。梁勇期待金文一繼續維持下去。梁力陽的話,指不定金文一就聽進去了,梁勇深怕金文一泄氣漏氣了,金文一無法維持這樣好的狀態拍攝到最後。
要知道一部電影的後半段才是真正考驗演員演技或者考驗電影花進去多少錢的地方。他們的這部電影前半段金文一表現得這麽出色,後半段如果跟不上前半段的表演,那麽一切都完蛋了。
梁勇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所以他想讓金文一保持好的狀態,一點小小下滑又沒有多大關系,表演有點起伏很正常。指不定哪一天就來大姨媽大姨夫的,沒有任何一個演員的表演沒有起伏的。
金文一的表演已經是起伏變化最小的了,就那麽一丟丟,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梁力陽根本沒有必要指出來的。所以還是梁力陽見識少多作怪的原因,讓金文一拍了四遍。
“不,我今天沒有昨天來得更加入戲。也有所感覺的。梁導,先放下筷子,大家駛來吃飯討論的,別太生氣。”金文一可算是開口幫梁力陽說話了,梁勇一聽,下手更用力了。
“你這小子,老子的電影都被你給毀了!”梁勇想哭,擔心什麽就來什麽,金文一這個演員,怎麽就那麽實誠,別人說什麽就聽什麽,難怪被雪藏那麽多年啊。
“爸,住手,住手。先停下來聽我們說,不是你想的這樣的。”梁力陽在小包廂裡逃竄,木季捧著杯子呵呵笑著,心情很不錯。梁力陽愈加憋屈。
或許是打累了,杯子的茶水也溫得可以直接喝的水溫了。放下筷子,梁勇灌下茶水,將杯子用力拍在桌子上,造成很刺耳的聲響,大聲說著,“那你說來給我聽一聽啊,小子,別想糊弄我,不然就不是筷子這麽簡單了。”
梁勇又往金文一那裡掃去一眼,眼神裡帶著遺憾和惋惜,金文一正要張嘴繼續解釋,梁勇伸出手打斷了金文一的發言,而是轉頭看梁力陽,為自己又續了一杯茶水,繼續對著杯口吹氣。
“說吧,我聽著呢!”語氣有點咬著牙,很不情願地從嘴巴裡擠出來的感覺。
梁力陽回到自己的座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爸,你怎麽看待阿文現在的演技的?你覺得他這是算體驗派呢?還是表現派,又或者是方法派的表演方式呢?”
梁勇思考了一番,金文一的表演方式?金文一的表演方式難道不是表現派嗎?他沒有見識過比金文一還好表現派的演員了,這也是金文一在他們這些導演心裡佔據了一個位置的原因。
金文一表現派的水平實在是太高了。
他正要開口,可是不由地想起一個多月前的那場戲,以及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參雜著的一些表演……
梁力陽見梁勇陷入了沉思,笑了,“爸你覺得一個月前,阿文爆發的那場戲,是表現派的表演還是體驗派的表演?”
梁勇納悶,像是表現派,又像是體驗派,反過來說也是一樣的。一半一半,還真有些難定義。最近的戲,梁勇還能定義是表現派的表演方式,可是那一場戲,他真不好下結論。
梁勇看待梁力陽的眼神,變了。
梁力陽笑得越來越燦爛,“看,你也不能說那一次的表演是什麽吧。我也不知道,雖然最近阿文的表演還可以被歸類到表現派,但是體驗派的影子越來越濃,演技也越來越好。爸,別告訴我你看不出這一點。”
梁勇繼續吹著熱氣,轉而看向金文一。他記得之前金文一和他說過類似的話,他說他的那場戲的表演是體驗派一半,表現派一半的表現方式,當時他因為自己拍到了一組神鏡頭而興奮不已,完全沒有在意金文一的話,現在他之前曾經說過的那段話,卻清晰地在他的腦海裡回蕩開來。
金文一是個神經病嗎?不然怎麽可能會真的演出一半體驗派一半表現派的演技來?
這相當於一半理智一半非理智。
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麽?
梁勇和梁力陽一個詫異一個崇拜地注視著金文一,金文一淡定地按了桌子上的按鈴,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麻煩我要點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