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現在是很不看好李鋒這個聖上親封的戶部侍郎了,他很清楚一點,為官不是那麽容易的,從剛才李鋒的話裡他知道,李鋒不知道戶部在那裡,就證明沒有人與他說過,那麽從側面說明了這李鋒並沒有朋友,一個官場愣頭青,還沒有官場上的朋友,要想在長安為官,那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
李鋒跟著那叫小費的士兵往裡面走去,不過除了四周看看,就是在問小費這裡的情況,他雖然不想為官,可是不妨礙他了解這裡的興趣。
從小費的口裡李鋒才知道,大唐的主要機構都在這長安的內城之中,內城其實是分為兩個部分的,前面是大唐的機構中樞,後面就是皇宮,這樣也是為了聖上有事情,可以盡快的召集起大臣議事。
走進內城以後,李鋒看到不是穿著官服的官員,就是穿著盔甲的巡邏士兵,只有他一人是一副隨意的打扮,所以路上碰見的人,都會好奇的打量李鋒幾眼。
對此李鋒不以為意,只顧著跟在小費的後面,現在他知道了這內城的布置以後,心裡也在考慮,要不要在沒有離開這裡之前,那天抽出時間晚上到這皇宮裡面來走一趟。
來到了大唐以後,雖然有了李世民的聖旨,可是連李世民是什麽樣子都不知道,也是有點遺憾的,要是能夠給李世民照一張像就好了,在錄製幾段視頻,雖然這裡是內城,城牆比外城還高,目測可能有20多米高,只要他小心一點還是沒有問題的,就算讓人發現了,要全身而退也不是一件難事,他已經有了獨闖齊王宮的經驗,在闖一次李世民寢宮,他還是有把握的。
不過這些念頭只是在腦海裡面一閃就放棄了,要闖皇宮只有在晚上進行,要是遇上李世民批閱奏折還好一點,要是碰上李世民在睡覺他還怎麽拍視頻,拍了也沒有什麽意思,其實睡覺都還好,要是碰上李世民在做什麽羞羞的事情,他總不可能拍下來吧!
他又沒有偷窺的嗜好,而且拿來幹嘛!又不能夠作為資料使用,李世民怎麽也是一代聖君,拍他這樣的視頻實在是有點不地道,所以李鋒也只是想了一下闖皇宮的事情就放棄了,見不到李世民就見不到吧!世上之事那裡可能什麽都稱心如意的。
“大人,戶部到了,你自己進去吧!小人還有事情!”
“行!麻煩你了!”
走了半個小時,才看見帶路的小費停了下來,等帶路的小費走了以後,李鋒抬頭看了一眼前面,是一大門,裡面也是一個院子,不過都是木樓,在外面也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只是看見有幾個官員進進出出的,門邊也沒有侍衛,只有兩個石獅子在大門邊。
一想也是,外面城牆上已經有這麽多的侍衛了,這裡完全沒有必要在設置什麽侍衛了,在門口站了一下,李鋒提步走了進去。
“武大人!”這次李鋒到是很容易的就看見了武士彠,進到戶部以後問了一下,就有人給他說了,不想剛才,雖然有人帶路,一路上還是讓人查看了幾次。
不過見到武士彠的時候,他正在與人說話,這個人李鋒還見過,就是幾天前他在酒樓時打倭奴人的時候,那個陪伴在倭奴人身邊的那陪同人員兼翻譯,雖然看見這個人,也認了出來,不過李鋒沒有打招呼,他心裡對於這個人沒有什麽好感,完全就是因這人的會倭奴語,他也知道這也不能夠怪別人,畢竟這時候很沒有發生哪些不愉快的事情,可他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那人也看見了李鋒,畢竟那天李鋒的行為實在是把他嚇的夠嗆,
太暴力了,同時也在疑惑,李鋒在這裡做什麽,那天他很清楚,官兵來的時候,這人是沒有官職的,可是現在出現在這裡,說明已經有了官身,想不到幾天沒有見,就有了官職,不過看了一樣戶部尚書,在想到那天武士彠也為這人做保,也就不足為奇了,有了武士彠這個戶部保薦,有一個官身很正常,心裡也在羨慕李鋒能夠認識武士彠這樣的人。“小鋒,來了,快坐!張大人你先出去吧!我會安排的。”武士彠一看見李鋒進來,連忙讓正在向他說事情張大人出去。
李鋒讓聖上下旨封為戶部侍郎的事情, 他已經知道,其實這也有他的建議在裡面,昨天聖上在早朝上說起怎麽封賞李鋒的時候,李鋒對他家裡有恩,聖上既然要封李鋒的官,他感覺還是在戶部最好,李鋒完全沒有一點的為官經驗,他現在是戶部尚書,有什麽事情也可以照料一二,不懂的地方也可以教一教。
原本以為李鋒會一早就過來的,想不到都快中午了才來,不過並沒有怪罪李鋒,李鋒以前沒有為官的經驗,冒然得到官職,心裡肯定要有一個過渡的時間。
“那張大人是怎麽回事!”見那人離開一後,李鋒才好奇的問了一下,這會倭奴語的張大人來戶部不知道有什麽事情,而且這張大人應該不屬於戶部的人。
“也沒有什麽,這倭奴人不是等幾天就要走了嗎?聖上賞賜了不少的東西,讓我們戶部準備一下。”
“賞賜了東西?是什麽東西?”一聽武士彠的話,李鋒就很想知道,這次李世民會賞賜什麽東西給這些倭奴人,他那天在盧國公府告訴那李大人,安置流民的事情都告訴了李世民,那他說倭奴人的事情可能也說了,就是不知道李世民會不會聽從他的建議,賞賜東西很正常,但是一些必要的秘密就不能夠賞賜給倭奴人。
“也沒有什麽,就是一些醫術書籍,還有一些種子,絲綢,鐵器。”
“醫藥書籍?”一聽這話,李鋒就知道李世民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建議放在心裡,還是按照以往的慣例在行事,練醫術方面的書籍都要賞賜,種子他都不說了,可是鐵器的事情在他看來,無疑是在養虎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