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時期物品鑒定有一定權威的專家?”程浩在心裡念了一下李鋒的話,回頭對端木熙點了一下頭後,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鋒身上的衣服,他又不是笨蛋,李鋒的話已經把答案給了出來,難怪敢開出一個兩億的天價來還如此鎮定,要是普通的商品當然不可能了,如果這件東西是古董的話,一切到是可以說通了。
何況現在天下太平,俗話說亂世黃金,盛世古董,現在又正好是古董收藏熱的時候,古董的價格也是與日俱增,一天一個樣。
“你還說你這件是大唐時期的古董,你撒謊!”一聽李鋒的話,張勝就慌了,立馬叫嚷到,到不是他出不起這兩億,實在是這件事情怎麽看都不應該出現,既然是古董,那就是很珍貴的東西,一定是小心的呵護,定期的養護,怎麽可能有人穿著招搖過市呢!而且李鋒身上衣服的樣式也不對,那可是近代在流行起來的唐裝,在唐代怎麽可能有這樣的款式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當然他現在在質疑李鋒,可是也沒有真的也打電話叫他認識的鑒定專家來,剛才李鋒都叫程局長找人了,他要是真的聽信了李鋒的話叫熟悉的專家來,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不信任程局長了嗎?而且以往的交情也會煙消雲散,程局長本來就是他準備叫來幫忙的,在這件事事情他相信程局長不會故意的整他。
“張董,你到是說說看,我怎麽說謊了?”鑒定師還沒有來,李鋒也不介意多說幾句話,就這麽傻站著也有點無聊,畢竟這張勝也算是他的大客戶了,在隔壁包間還故意跑來送他兩億,顧客就是上帝,怎麽也得讓人家明明白白的。
“你的衣服樣式不對,你不要告訴我在大唐時期就有這樣的樣式,我平時也熱愛收藏,對於古董並不陌生,就是古代服裝的款式也有所涉獵,還有就是你的這件衣服太新了,大唐到今天為止上千年,不可能還保存的這麽完美,完全像剛剛才製造出來的一樣。”張勝問出了心裡的疑惑,其實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往這方面想的原因,在他看來,這李鋒身上的衣服,雖然是絲綢的,也裁剪得體,但這不是李鋒開價兩億的理由。
“張董,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大唐沒有這樣的樣式,難道不是絲綢的布留到現在來做的嗎?在說了,絲綢保存到現在還這麽新,那只是因為你孤陋寡聞而已,你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古人的智慧又豈是你可以清楚的,張董,奉勸你一句,世界很大,不要整天的在商場上糾葛,你應該出去走走,多看看,你就是知道,世界很精彩,高手在民間,這句話,什麽時候都不會過時。”
李鋒語重心長的對張勝說到,不過他也只是說了應該說的,他這身衣服的實際情況,肯定不會說出來的,就算是他的家人都隱瞞說,又怎麽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麽多陌生人說出來。
“你......!”張勝這些年在公司呼風喚雨,什麽時候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說話了,還教他做人,何況還是以個李鋒這樣年紀輕輕的青年人,一時之間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張董,你看看,你怎麽就著急了,算了,不說了,我還沒有吃飯呢!讓你怎麽一鬧,我現在是真的感覺有點餓了,其實你信不信都沒有關系,我現在說再多都沒有用,你都以為我在騙你,還是等專家來了鑒定了以後在說吧!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幾經折騰,李鋒確實感覺有點餓了,他準備在專家沒有來之前,先吃點東西墊一下肚子,誰知道專家什麽時候過來,
不過他離開原地,準備吃東西的時候,還是對旁邊的程局長發出了邀請:“程局長,今天的事情下班了還要你跑一趟,不好意思,一起來吃點。”“不用了,李先生,為民服務是我使命,我們作為公仆,那裡有什麽下班一說,只要人民需要,我們隨時準備著。”李鋒的邀請,程浩並沒有接受,他雖然也沒有來得及吃晚飯,可是這裡有這麽多人在,他又是又事在身,要是真的去吃了,那麽不管等下事情的結局是什麽,他都不好像上面交代,他是海城的警察局局長,可是不能夠一手遮天。
程局長不來,李鋒也不管,雖然他沒有為官的經驗,可還是知道點罪簡單的道理,所以走到剛才的位置,叫了一下何老,老爸老媽等人,就開始拿起筷子大剁快剁了起來,所有人剛才都多多少少吃了點,就他每次都是剛剛拿起快子,就要出點狀況,到現在為止,看著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他一點都沒有吃。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裡也只有李鋒一個拿著一隻大龍蝦在吃,其他人都還沒有從李鋒的話裡醒悟過來,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李鋒的家人還有何老與何欣怡祖孫兩人,李鋒的家人與何欣怡是因為知道李鋒衣服的價值,知道他會每有事情,所以有恃無恐,而何老是因為聽保鏢說李鋒的殺氣事情,在加上也相信李鋒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
可是何老看著旁若無人的李鋒在大吃特吃,還是有點佩服李鋒這份鎮定,他現在很清楚李鋒這人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的人畜無害,剛才的事情他一直就看著眼裡,很清楚李鋒可能是看不慣張勝的嘚瑟。
所以故意給張勝點教訓,當然也是為了給何家出口氣,這從李鋒開口不多不少只要兩億,就可以看出端倪來了,因為這正是張勝這次買通何氏集團的審計師,得去全部的利潤,他可不相信這一切都是湊巧,世界上那裡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不過何老還是要領李鋒這個情,雖然他也不在乎這兩億,對於張勝,何老還真沒有看在眼裡,他要真的想把張氏集團打垮,方法也有很多,能夠在海城甚至在華夏的地產行業中這麽多年屹立不倒,又豈是沒有點本事與關系。
他之所以沒有這樣做,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他這幾年來已經很少管集團的事情了,留下張勝也是為何家的後代考慮,因為他發現在海城的地產行業中張勝還是有點本事的,也正是看中了他的這一點,要是一個草包,他可能以前就把張勝打垮了。
他要留下張勝給何家的後代一點緊迫感,為後代要留有一個對手,最好這個對手也沒有本事真的把何家吞下去,何老很清楚,要是一個集團在一個地方沒有了對手,那才是最危險的,因為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不變的真理。
何家在自己的大本營沒有了對手,那麽他下面的孩子可能就會閑下來,後果很可能就是爭奪家產了,一個集團其實與一個國家是一樣的,就怕的內部不合,有一個張勝在海城威脅著何家,讓他的後輩根本就沒有心思來想其他的事情,就像這次一樣,張勝雖然買通了何氏集團的審計師,讓何家失去了一個項目,他雖然生氣,可是他還有點高興,因為張勝這一鬧,反而讓何家的後輩同仇敵愾了起來,更加的團結。
看著李鋒在吃飯,何老也是越看越喜歡李鋒,因為李鋒這人平時很低調,心眼也不錯,要不然剛才也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那個女服務員了,這可是兩億的衣服呀!就讓他輕描淡寫的放過了那女服務員,甚至還幫她說好話,他可不相信李鋒是看上了那個服務員,要不是張勝跳出來,可能沒有人知道剛才服務員的一點酒,就讓李鋒損失了上億,想到這裡,何老又看了看何欣怡。
“你說那件衣服真的值兩億嗎?”
“不知道,不過要是真是大唐的絲綢製成的衣服,到是有這個可能,畢竟那是千年前,大唐的絲綢,絲綢之路在歷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只要與它沾邊的物件就沒有便宜了的。”
“我當然知道大唐的絲綢保存到現在應該價值不菲,可是絲綢能夠保存千年還這麽新嗎?恕我孤陋寡聞了,還真沒有聽說過,這根本就不可能的。”
“怎麽不可能了,我感覺這個李姓青年說的就是真的,你看看,要不是真的,他還能夠這麽氣定神閑的坐在那裡大吃大喝,在怎麽說別人也是何家的客人,何家不可能請一個信口開河的吃飯,你看還與何老坐在一起,就說明了這人是何家的貴客,何況海城的警察局局長都在這裡,只要不是腦子有病的,就應該知道勒索兩億,那可是要坐牢的事情,反正我左看由看這人都不像腦子有問題的人。”
“對呀!我也感覺這人說的是真話,你看看人家剛才那幾腳,可以輕易的就把張勝的四個保鏢提趴下了,現在都還沒有爬起來,就可以清楚這人的本事不小,這樣的人又怎麽會不知道事情的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