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有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走的,就住在這‘歸雲閣’,你隨時可以找到我的。”看官員的樣子明顯就是瞎傻了,嘴裡念的可能只是條件反射的心裡想法。
“沒有打了?”李鋒的話,就像什麽靈丹妙藥一樣,話一說完,這官員說了一句話,眼裡也恢復的點神采,可是轉頭看了一下四周躺了一地的倭奴人,又像霜打了茄子一樣焉了下去。
“我又不會跑,你嚇得這麽厲害做什麽,該怎麽樣就怎麽樣!”見官員的樣子,李鋒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也理解這人的心事,這些倭奴人是他帶來的,現在成這個樣子了,就算他李鋒把所有的事情都抗下來了,這人也會受到牽連的。
“李公子,你快走吧!這些人是陛下的客人,專門來道賀李將軍打敗突厥的,現在讓你打成這樣,到時候陛下肯定要怪罪的,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酒店老板見李鋒打了人,還準備留在這裡,連忙叫他走,雖然剛才李鋒打人的樣子嚇了他一跳,可是李鋒在這裡幾天,出手大方,對他們也沒有架子,想救他一下。
“不用了,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擔,我怎麽可能一走了之,連累大家,謝謝掌櫃的好意。”他知道掌櫃是為他好,可是這時候李鋒怎麽可能走,他要走很容易,這裡面沒有人可以欄得住他,可是他一走,這個官員與酒店就麻煩大了,他也不想連累這些人。
他準備官軍來了,跟他們走一趟,到時候在牢裡離開,這樣酒店掌櫃與那官員的問題就要小很多了,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意外,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到這樣,可是他也不後悔,在來一次,他還是照打不誤,誰叫這些人的口臭,大不了離開長安就是了,大唐這麽大,還有幾天時間他就要離開了,隨便找一個城市躲一陣子就過去了,沒有必要讓其他人受到牽連。
“李公子,你先走吧!去程公子盧國公府上找程公子他們,讓他們想辦法。”這時候店小二也走到李鋒的旁邊小聲的說道,這幾天他可沒有少收李鋒給的打賞,跟李鋒也算熟悉,這時候也勸著李鋒。
“不用了,我走了,這酒店怎麽辦?”李鋒笑著謝絕了店小二的好意。
“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這樣.........!我們也是為你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不過我也知道你會這樣!你放心吧!李公子,我已經叫人去通知程公子還有長孫公子他們去了。”店小二本來想說讀書人迂腐的,可是想到剛才面前這個李公子打架時候的狠勁,又連忙改口,把他偷偷叫人給李鋒找幫手的事情說了出來。
“呵呵,雖然想說不用了,不過還是謝謝你!這個算是你找你的跑路費吧!”李鋒不想讓太多的人牽連進來,可是這店小二也是一番好心,為他著想,所以他說著的時候,手裡伸進口袋拿出一兩銀子遞了過去。
“不用了,李公子,這是我應該的。”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店小二沒有接,李鋒還是把銀子塞到了他的手裡,又在口袋裡面拿出十兩銀子遞給了酒店的掌櫃說道:“掌櫃的,這幾天打擾了,這是這幾天住宿錢,剩下的就當賠償剛才打壞的座椅吧!看來你這酒店我是住不下去了。”
“李公子,用不了這麽多!我們開店講究的是誠信為本,2兩銀子就可以了。”看著十兩銀子,掌櫃的並沒有接。
“拿著吧!這是你應該得的,就憑你剛才叫我走,給我擔責任就不止這個錢了。”
“李公子..........!”
“拿著!”沒有讓掌櫃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不由分說把銀子遞給了掌櫃,因為他聽見了樓下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能夠這麽整齊顯然是受過專門的訓練,在加上這裡的事情,不用想都是為什麽而來。果然李鋒把銀子才塞進掌櫃的手裡,就見樓梯口的人往上面擠來,伴隨著叫喊聲,等人都讓開以後,從下面上來一隊穿著官服的帶刀侍衛。
“京兆尹金吾衛辦案,是誰傷了外國使者?”這隊人一上來,其中一個一看就是領頭的,大約有40來歲,滿臉的胡須,看起來孔武有力,掃視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問道,話雖然沒有指明問誰,可是他的目光還是看著站在中間的李鋒。
“我.........!”李鋒沒有畏懼領頭之人那凌厲的目光,鎮定的回答到。
“就是他!我說了是外國使者,他還要動手。”這時候那軟癱在地的官員一看京兆尹金吾衛來了,連忙站了起來,在李鋒回答的時候,也指著李鋒說道。
“還真是你.........!膽子不小,知道是外國使者,還敢動手,是條漢子,我是京兆尹金吾衛統領張龍,怎麽稱呼?”張龍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鋒說道。
“李鋒!”
“姓李,不知道是那個李家。”一聽姓李,張龍就變得謹慎了起來,要知道現在李姓是國姓,而且李鋒站在能力,雖然沒有動作,淡淡的語氣,反而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味道,明知道是外國使者還動手,讓張龍不得不多想。
“你不用多想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李家人,跟你想的沒有半點關系。”張龍語氣的轉變,李鋒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心裡所想,實在是這轉變太快了。
“是嗎!那麻煩李公子與我到京兆尹走一趟怎麽樣?”
“行!”
“李公子請!”本來與現在的事情,李鋒應該要讓鐵鏈鎖起來的,可是李鋒的姓氏在加上他那無所謂的態度,讓張龍不敢隨意的上鐵鏈,而且李鋒的態度也不像要跑的樣子,要不然在他們還沒有來的時候就可以走了,他們自信可以抓住李鋒,可是也要費一番功夫,剛才沒有走,現在想來也不會在走了,他辦案這麽多年,這點張龍他自認為不會看錯。
“慢著!這人現在你不能夠帶走!”
就在李鋒準備跟張龍到京兆尹去一趟的時候,背後樓梯口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這個聲音很陌生,在李鋒的記憶裡面應該沒有聽過,他在唐朝認識的人都是年輕人,唯一說過幾句話的就是程咬金了,可是程咬金的聲音不是這樣,也不可能為他出頭,就見了一面,可能他長什麽樣子程咬金都忘記了。
好奇的回頭看去,想看看究竟是誰,那語氣明顯就是來幫助他的,“怎麽是她?”李鋒回頭看去,就看見了一個他熟悉的聲影,雖然只見過一面,可是這張臉還是有點印象,畢竟下午在馬車發狂的時候才見過,就是摔倒在他面前的那個女孩子,他把這女孩子扶了起來,只是當時他為了阻止馬車繼續傷人,又發生了後面的事情,讓他把這個女孩子忘記了,想不到在這裡又見面了。
這時候女孩子的旁邊站著一個中年人,看起來很普通的樣子,可是卻給人一種別樣的氣勢,這是只有長期身在高位才有的,女孩子還拉著這個中年人的手,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想來應該是父女,看來剛才說話的就是這個男子了。
這時候李鋒心裡也在慶幸,還好不是程咬金,要不然就真的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了,想到這裡李鋒自己都感覺有點好笑,這是什麽時候了,他還有心思想這些沒有用的。
不過女孩子的出現,李鋒知道,他的京兆尹之行看來又發生了變故,這個中年人能夠在這時候站出來,想來也是有把握才會站出來,只是李鋒現在心裡在好奇的是這人是誰,他剛才救女孩子的時候也忘記了問女孩子的名字,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糾結了。
在這父女的身後還站著幾個侍衛,一看就讓人知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能夠帶侍衛的人,在現在大唐只能夠說明,這人起碼也是跟著李世民的唐朝開國功臣、卓有政績的高級官員,可惜他不知道名字,要不然就可以知道這人的身份了。
“閣下是誰?”張龍也沒有想到,事情又起事端,可是他一點不敢大意,對方雖然穿著普通,可是身後的侍衛可是殺氣騰騰的,一看就是在戰場上下來的,能夠帶這樣的人當侍衛,他可不敢小看,這裡是長安,又是新朝,什麽最多,當然是王公大臣。
“武士彠!”
“京兆尹金吾衛統領張龍見過尚書大人!”張龍一聽武士彠這個名字,裡面抱拳行禮,沒有一點猶豫,這武士彠可是二等開國功臣得授金紫光祿大夫,不僅如此還是太原郡公,工部尚書,他一個小小的京兆尹金吾衛統領怎麽敢怠慢。
李鋒比張龍也好不了多少,一聽中年人報出名字,他就徹底的呆了,傻傻的看著中年人武士彠,又看看旁邊他救了的那個女孩。
“靠了,怎麽隨手了救了一個人,竟然會是她?。這也太巧了吧!有這樣的運氣,買彩票都發達了。”李鋒這時候心裡可以說是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