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就是這些人口不擇言?”程處嗣對武士彠說了一句以後,又回頭問著李鋒。
“嗯!”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李鋒感覺沒有他說話的必要了。
“賢弟,打得好,就該讓他們嘗嘗我們大唐的厲害。”程處嗣說著又走向了倭奴人。
“程公子,這些倭奴人已經知道錯了,剛才他們因為喝多了酒,才說了糊塗話,程公子就不要與他們一般見識了,何況剛才李公子已經教訓了他們。”
那官員見程處嗣走向了倭奴人,那眼神明顯就沒有安好心,而且不止程處嗣走了過去,跟著他一起來的公子哥也走了過去,知道事情要遭,要是這些人在揍一次,那事情就真的鬧大了。
“那算了,你告訴他們,這裡是大唐,來了就得守我們大唐的規矩,不要口無遮攔的,要知道禍從口出,病從口入。”
程處嗣聽了那官員的話,在看了一眼地上的倭奴人,都是鼻青臉腫,有的連嘴巴都歪了,還有地上的散落的牙齒,眼睛都只剩下一條縫了,沒有一個例外,這些人都這樣子了,程處嗣也不想在出手,要不然就是他欺負傷殘人士了,有損他程公子的威名。
“武伯父,李賢弟與我們有舊,今天中午才請我們吃了飯,現在應該我們請他了,一起去吧!”居然不能夠在教訓那些倭奴人,現在天也黑了,中午喝了酒,回去睡了半天,酒也醒了,還來了‘歸雲閣’,正好大家都到齊了,程處嗣又準備請李鋒喝酒了。
“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就不去摻和了,今天衛國公大勝而歸,還要去國公喝酒,不過你們喝了酒以後把李公子送回我府上,讓李公子住在我那裡,李公子救了我家曌兒,住在酒店也不好。”武士彠還有事情,也不可能與這些年輕人去喝酒,不過他沒有忘記請李鋒去他府上。
“武伯父,李鋒是我們的兄弟,就讓他住去我家裡,以後喝酒也方便一點,好了,武伯父,我們就先走了!”程處嗣與李鋒一見如故,怎麽會同意李鋒去武士彠家裡,說著就拉著李鋒與一起來的下樓而去。
“爹爹!”小女孩武曌見程處嗣把李鋒帶走了,連忙看著他老爹叫道!
“好了,曌兒,李公子他們去喝酒,你一個女孩子跑去做什麽,等下跟我回家。”畢竟是自己的女兒,武曌一開口武士彠就知道她的心事,何況他也知道程處嗣這麽晚了會拉李鋒去那裡喝酒。
“大家都散了吧!張統領,要是你回去京兆尹府尹問起來,就讓他來找我吧!”武士彠見李鋒走了,也沒有必要在留下來,他現在是工部尚書,事情也多,要不是今天李靖大勝而歸,他怎麽可能帶著孩子出來,也不可能讓女兒遇險了。
李鋒見程處嗣拉著他下樓,其實心裡根本就不打算在去喝酒了,都遇上武家父女了,武士彠還請了他去武家,這樣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可是沒有想到半路殺來了個程處嗣,別人也是為了他的事情而來,而且他也不可能說,我不去你家了,我要去武家,這樣的話他李鋒還是說不出口的。
下樓以後,李鋒跟在程處嗣一夥人後面,他雖然在長安城逛了兩天了,可還不是很熟悉,不過就是喝酒而已,李鋒也沒有問去那裡,不過走在路上李鋒還是感覺路邊的景物有點熟悉,只是一下子沒有想起來。
“靠,這些哥們要帶我去那裡?”走著走著,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可是前面一亮,路邊都是五顏六色的燈籠,在加上那些牌樓,李鋒那裡還不明白,程處嗣帶他到那裡去喝酒,難怪他剛才感覺路上的景物有點熟悉。
“程公子,長孫公子,諸位公子裡面請!”
李鋒見程處嗣他直直向其中一家走去,而門口的老鴇看著他們,也高興的小跑著迎了過來,那渾身的肥肉還一抖一抖‘的,那滿臉的粉,李鋒都感覺她一路走在一路的掉,看著這個熟悉的老鴇,在加上她身後那‘快活樓’三個字,讓李鋒不得不感歎世界上還真是有這麽湊巧的事情。
他從來就沒有進過這樣的地方,要是知道程處嗣帶他來這裡,他無論如何也不會來的,可是現在已經到了門口,在加上一起還有這麽多人,李鋒也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怎麽,不認識了?”真在李鋒感覺有點為難的時候,看著老鴇還在看他,忍不住說道,以此來化簡心裡的尷尬。
“公子......!”
“秋香學會亞麻跌了嗎?”見老鴇一臉疑惑的表表情,李鋒提醒了一下。
“原來是公子呀!裡面請!”老鴇這時候也想起來了眼前的青年人,實在是她這麽多年來,她也算是久經戰場,見多識廣,就是不明白亞麻跌是什麽意思,眼前之人走了以後她還回去打聽了一下,可就是沒有人最大是什麽意思,現在一提醒,她就想起來了。
“賢弟,想不到你還是常客呀!我以前怎麽就沒有見過你呢!”程處嗣見兩人的對話,好奇的問道。
“什麽常客,沒有的事!”李鋒敷衍了程處嗣一句,還常客,不管是在現代還是穿越的兩次,他就從來沒有進過這樣的地方,這次要不是已經來了,騎虎難下,他都準備跑了。
“那亞麻跌是什麽?是吃的嗎?”
“你就當是一種吃的吧!”見程處嗣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李鋒還是沒有告訴他,他可不想這樣的詞語在大唐流行起來,他要是說了以後,程處嗣一定回去試試的,程處嗣是什麽身份,有了他的宣傳,很容易讓這句話流行起來的,他又不是那專門申遺華夏東西的國家,所以他沒有告訴程處嗣,這個詞語還是留過倭奴人吧!這是他們的專利。
李鋒硬著頭皮與眾人一起進到快活樓,看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還有各式各樣的男子,而最多的還是一副書生打扮的書生,眾人找了一個包間。
“賢弟!本來以為你能夠寫出《石壕吏》這樣的詩句來,是一個文弱書生,也不喜歡戰爭的人,可是剛才看你出手後那些倭奴人的慘樣,才知道我以前是想錯了,你這是不出手則已,出手就驚人呀!和我胃口,這杯酒我敬你,先乾為敬!”程處嗣見酒菜上來了以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對李鋒說道。
“程兄沒有說錯,賢弟在‘歸雲閣’的所作所為,可是嚇了哥哥一跳,我們上去的時候,看見那些倭奴人的樣子,著實沒有想到,會是你動的手,而且還是先出手,對方數十人,你都沒有膽怯,這點我佩服,也敬你一杯。”長孫渙等程處嗣說完以後,也端起一杯酒說道。
“是呀!早知道今天有這麽熱鬧的事情發生,我們就應該不回去,就住在‘歸雲閣’了,要不然也不會讓賢弟一個人面對這麽多的倭奴人,我們一起出手,讓他們嘗嘗我們大唐的利害。”
“對呀,本來我也想出手,可是看著這些倭奴人的樣子,實在是下不了手,要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這些知識欺負傷殘之人,不過賢弟放心,這些倭奴人,一時半會不會走,等他們好點了以後,我們在去好好教訓一下他們, 讓他們敢在賢弟面前出言不遜。”
“這些倭奴人就是這樣!每次來大唐都是這樣,恨不得以後都留在這裡了,不住個一、兩個月是不會走的。”
“.........!”
“不用了,我已經教訓了他們,”大家喝著酒,聊著幹才的話題,聽大家準備以後還要去教訓這些倭奴人,李鋒連忙說道,他剛才已經出了氣了,也別想讓這些朋友在去找倭奴人的麻煩,這樣事情只會越來越大,這樣的事情一次還可以,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到時候要是陛下真的怪罪下來,那樣對於大家都不好,事情要適可而止。
“沒事,賢弟,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在這長安城,你受了委屈,我們怎麽也要為你出一口氣。”
喝著酒,聊著天,他們也沒有叫這裡面的姑娘陪酒,長孫渙本來是要叫的,讓李鋒以有外人在,說話有說顧慮給拒絕了,李鋒本來就是第一次來,要是在叫點這裡的姑娘來,那他李鋒就不用喝酒了。
“真的是一群武夫,這樣大聲嚷嚷的簡直就是有份,長安的人都是這樣子嗎?來‘快活樓’這樣的地方,也不知道斯文一點。”
“好了,林兄,我們是來參加科舉的,不用跟這些粗人一般見識。”
就在李鋒一群人正說的起勁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雖然這人自認為很小聲,可是李鋒等人還聽見了,聽那語氣好像還是剛剛在外地來的長安趕考的。
“誰在說話?”程處嗣一聽外面的話,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就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其他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