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開河狼狽的身影,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被驚呆了。
“周長老,這是怎麽會是?”
掌門的眉頭微微一皺,而後開口問道:“是誰把你打傷的?太玄劍宗、還是天火宗?”
在他想來,敢對靈隱宗長老動手的,也只有這些修仙門派了!
換做別的人,他們在見到了周開河之後,必然是要頂禮膜拜的呀!
“不錯!敢將我靈隱宗一位長老,打成這個樣子,這件事情,咱們跟他們沒完!”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得讓他們付出代價才行!”
“周長老,打傷你的是誰啊?你倒是說話啊!”
……
……
眾人議論紛紛,開口問道。
“是薑太初!”
周開河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道:“薑太初不止是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而且,還把我的鎮宇旗給打破了!”
他的聲音很輕,可是卻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宛若悶雷一般炸響,震的他們頭皮發麻、腦袋一陣眩暈。
偌大的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三四秒之後,才有難以置信的驚呼聲,爆發出來:“什麽?是薑太初?”
“周長老,你是在開玩笑的吧?薑太初不過只是一位武道高手而已,他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不可能,把你打成這樣的!”
“周長老,打傷你的人,來歷很大?咱們靈隱宗招惹不起,所以你才會用薑太初來做幌子嗎?”
“周長老,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倒是說啊?我不相信,是薑太初把你打成這樣的!”
在所有修仙者的認知中,武道高手絕對不可能是修仙者的對手!
薑太初只是一位武道高手而已,怎麽可能會是周開河的對手呢?根本就不可能!
“薑太初他……他也是一位修仙者啊!”
聽著他們的話,周開河鬱悶的想要吐血,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一番話。
就是因為情報有誤,所以周開河才會自傲的單獨一個人去抓薑晨,才有了被薑晨打爆的一幕。
如果早知道薑晨是一位修仙者的話,那情況就得另當別論了啊!
“什麽?薑太初是一位修仙者?”
全場嘩然,皆是目瞪口呆。
什麽情況?
十年前的神話薑太初,是一位修仙者?他是哪個修仙門派中的弟子?
小小年紀,就擁有著打敗周開河的實力,莫非,他是一些修仙大教中的聖子?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可是,自己壓根就沒聽過,有哪個修仙大教中,有薑太初這麽一號人物啊!
他究竟是什麽來歷啊?
“看來,咱們小看了薑太初啊!”
這時,掌門眯著眼睛站了起來,似提起了一絲興趣似得,嗤笑道:“哪位長老辛苦一下,去把薑太初抓回來啊?”
“我去!”
杜無敵一步走上前來,雙手抱拳,道:“掌門,我去把薑太初抓回來!”
他言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憤,瞳孔裡噴張著熊熊怒火。
薑太初把周開河打敗了又能如何?杜無敵一樣不把他放在眼裡!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杜無敵目空一切,驕傲無比!
聽著他的話,掌門訓斥道:“無敵,你是我靈隱宗的底牌,你要把實力隱藏起來,是要在一年後的仙門比武,大放異彩,奪取第一名的!而不是,為了區區一個薑太初,就把你的實力,展現在世人面前的!”
在掌門看來,別說是一個薑太初,就算是十個、百個,也遠沒有仙門比武得到第一重要。
誰去抓薑太初都可以,可唯獨杜無敵,不能去!
杜無敵一臉不甘心的退了下來,緊握著拳頭。
“呵呵……就讓我去吧!”
這時,王長老走了出來,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轉頭看向杜無敵,安慰道:“無敵,等著我把薑太初抓回來,到時候,任你處置!”
“如此,就辛苦王長老了!”
掌門深知王長老的實力,嘴角含笑的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可這個時候,周開河卻是臉色難看道:“不……不用去找薑太初了……”
聽到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為什麽不用去找薑太初了?
難道,周開河把薑太初殺掉了?
“……薑太初他饒我性命的時候,說,他在一個月內,必來靈隱宗!那時,就是靈隱宗覆滅之日!”
周開河的一句話,說完了。
靜!
死一般的靜!
下一刻,爆發出了一道道怒吼聲!
“什麽?薑太初要來靈隱宗?”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就憑他一個薑太初,也敢說什麽,讓我靈隱宗覆滅,螻蟻望天!”
“薑太初還真是囂張啊,如此,那咱們就在這裡,等著薑太初前來送死!”
……
……
眾人無不是一臉怒容,咬牙切齒的大喊了起來。
不管薑太初是什麽人,可年紀在那裡擺著呢,只有三十歲而已!
三十歲,在修仙界中,能有什麽用的成就?
也敢說,要摧毀一個修仙門派,這可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好!好!好!”
杜無敵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以至於,身體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咬牙嘶吼道:“薑太初!我杜無敵,就在靈隱宗,恭!候!大!駕!”
說完,他怒然轉身,向著遠處走去!
在外面,杜無敵要隱藏修為,不能施展全力,以至於很憋屈。
可現在,薑太初卻說什麽, 要來靈隱宗!
呵呵……
這讓杜無敵很激動,因為……在靈隱宗內,杜無敵是不需要隱藏修為的啊!
“果然,薑太初跟我聽聞中的一樣囂張!”
掌門呵呵一笑,完全不把薑晨放在眼裡,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等一個月,薑太初來送死了還則罷了,他若不來,咱們就去摧毀太初行宮!”
靈隱宗跟薑晨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只是杜無敵喜歡楚玲,所以,因為杜無敵的原因,靈隱宗才要去殺薑晨。
所以,這也是靈隱宗在以前,沒有下手摧毀太初行宮的根本原因!
是因為……不屑!
不屑摧毀。
可是,薑太初這一次食言了的話,那情況可得另當別論了。
反正,摧毀一個太初行宮,對整個靈隱宗而言,不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掌門,薑太初那小子,手段層出不窮,我建議,咱們靈隱宗在這一個月內,布下陣法,以備不時之需啊!”
周開河沉默了一下,開口建議道。
“周長老,你的腦袋,被薑太初打傻了嗎?”
聞言,掌門的臉上,滿是不悅的表情,訓斥道:“區區一個薑太初而已,我等何必大費周章?你難道真以為,薑太初能摧毀了靈隱宗不成!”
說完,他大袖一甩,轉身離開時,又道:“真是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