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繪一驚:“血色薔薇?”
凌宇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百裡繪道:“那不是東西,血色薔薇是一個女妖組織,裡面的人都不是東西,她們無惡不作,殘忍嗜殺,連三歲小孩都不放過。血色薔薇最鼎盛的時候,差點滅掉一個國家,後來不知怎的,竟然銷聲匿跡,數十年沒再聽過她們的名字了。”
“原來如此…..你知道得太多了。”
“這你都不懂,是你知道得太少了吧!”
花飲霜嫌他們聒噪,揮手示意閉嘴,繼續問黎隱嗔:“那人長什麽樣?”
“高個,短發,很強。”
“在何處遇見?”
黎隱嗔不知花飲霜為何問得如此詳細,但她剛才相助過自己,便如實回答:“城北遙山村附近。”
黎隱嗔想了想,又說:“她好像在找人,往瑤山上去了,否則我定然無法逃脫。”
花飲霜喃喃自語:“她竟然還在這裡……..”
凌宇聽不清楚,問道:“什麽?”
“沒什麽。”花飲霜似乎心事重重,撇下凌宇和百裡繪,獨自上樓。
凌宇和百裡繪面面相覷。
“還是先救人吧。”
“嗯。”
黎隱嗔見凌宇和百裡繪忙前忙後的照顧自己,忽然問道:“你們….不怕我嗎?”
“怕你啥?”凌宇奇道。
“我….我的臉。”
凌宇望著黎隱嗔可怖的臉龐,說道:“怕,看起來挺恐怖的。”
百裡繪掐凌宇,低聲道:“你會不會說話?”
凌宇奇道:“那要說什麽?”
百裡繪翻白眼,朽木不可雕也。
黎隱嗔沒想到凌宇如此直白,有些反應不過來,楞了一會兒,說道:“凌老板胸襟廣闊,真乃奇人。”
黎隱嗔說話中氣不足,凌宇沒聽清楚,好奇的湊過去,問道:“胸肌什麽?”
“是胸襟!胸襟!”百裡繪再次翻白眼。
凌宇更加莫名其妙:“這跟胸襟有什麽關系?你們不要逼我吐槽。”
百裡繪不理他,覺得無法溝通。
黎隱嗔沉默一陣,道:“沒什麽….你們的大恩大德,我黎某沒齒難忘。”
“不客氣,遇上就是緣分,你看著也不像壞人。”凌宇擺擺手,忙活去了。
百裡繪第三次翻白眼,心想,這種臉怎麽看怎麽像大反派吧……
黎隱嗔傷勢奇怪,但經過百裡繪的簡單處理,他已能安穩睡下。
他們把一樓沙發讓給黎隱嗔。處理完黎隱嗔的傷勢,凌宇和百裡繪來到二樓,準備歇息,凌宇忽道:“對了,你怎麽突然來了?”
百裡繪嗔道:“怎麽,不想我來嗎?”
“呃,也不是….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凌宇仔細想了想,說道:“從你的住處到網吧之間,要經過一大段山路。按理來說,你就算要過來,也應該是白天到達,怎麽會深夜突然造訪?你又是怎麽進城的?”
百裡繪道:“此事說來也怪,我是接到一封奇怪的信件,這才匆匆趕來。”
“奇怪的信?你剛才怎麽不說?”
“其實沒什麽。後來想想,也許是哪個人跟我開玩笑,便沒放在心上,又遇到女妖殺手這檔子事,誰有空跟你說啦?”
凌宇微微點頭,又問:“那信上說什麽?竟然讓你夜間下山,太危險了,寫信之人真是不安好心。”
百裡繪從懷裡抽出一張信箋,說道:“喏,就這個。”
花飲霜在旁邊聽著好奇,也湊了過來,只見信上寫著:【網吧有難!速速下山!】
百裡繪道:“外公在外出之前,曾告誡我不可輕易外出,我也因為鑽研絕技,本不會這麽快下來,但這封信來得奇特,又,又因為….”
百裡繪偷偷瞄了凌宇一眼,小臉微紅,道:“又因為這裡遊戲好玩,忍不住就來了….後來仔細想想,此信大概是在作弄人,待到此一看,你們好端端的,我便確定是作弄人了,不必放在心上啦。”
凌宇搖頭:“不一定,你不是剛好遇上女妖殺手嗎?若你不來敲門,只怕他要在外面趴一晚上,等到第二天被人發現,他早就涼了。”
“可這信完全沒有提到他,不可能與他有關系吧?”百裡繪皺眉道:“而且,就算如你所說,可為何不直接提醒你,讓我大老遠從山上下來,再發現他,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凌宇點頭道:“也是。此事頗為古怪,怎麽想都想不透。”
花飲霜盯著信件,忽然驚道:“這…這是你的字跡!”
凌宇疑惑道:“誰?”
“你!”花飲霜望著凌宇。
凌宇:“我的字跡?你確定?”
“確定。”花飲霜沉穩的口氣,斬釘截鐵。
凌宇再次仔細的查看那封信件,越看越是眼熟,驚道:“這….這….好像是真的啊!真的是我的字跡!”
他望著花飲霜:“連我自己都沒發現,你怎麽一眼就看出來了?”
花飲霜俏臉一紅,嚅囁道:“湊巧罷了。”
凌宇不知道,自己曾經送給花飲霜的那首詩,天天被她拿來看,當然熟悉他的筆跡。
凌宇沒有深究,哦了一聲,轉頭又去看那張字條,越看越是心驚。
他確定自己沒有寫過這封信。
那麽是誰寫的?字跡為何與自己如此相像?
巧合麽?也許。有些人的筆跡確實相像,這很正常。但更令人在意的是內容。
網吧有難?凌宇思酌,有系統在,網吧和自己的防禦都十分強大,不可能有什麽難。所以這封信到底是怎麽回事?真的只是開玩笑而已嗎?
凌宇悄悄問系統:“系統,我們沒遭受什麽攻擊吧?”
系統的回答斬釘截鐵:“無。”
凌宇問百裡繪:“這信是從哪裡來的?你詳細說說。”
“就在我家的桌上,突然就出現了。”百裡繪說罷,又仔細回憶一番,語氣忽然變得恐怖:“現在想想,著實古怪,我今天一直在家,從未見過有人到來,這信突然就出現在桌上,真是匪夷所思。”
凌宇聞言,眉頭越鎖越緊,心裡飄起一大片疑雲,飄飄忽忽,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