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玩火。”
吳妄停下來,站在一個路燈下,偏過頭對唐媛媛說道。
唐媛媛聽後一愣。
玩火?
什麽意思?
接著,她的耳邊就傳來吳妄的輕喝:“把頭抬起來,不要在我耳邊說話。”
此時,趴伏在吳妄背上的唐媛媛,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身下的無賴,呼吸不均勻,有些急促,甚至能隱約聽見他喉嚨處有細微蠕動的聲音……
這明顯是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正在躁動。
這時,唐媛媛才知道“玩火”是什麽意思?
她心念一動,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而後,唐媛媛裝作沒有聽見吳妄的警告,反而伸出雙手緊緊摟住了吳妄的脖子,貼在他的耳邊,柔柔說道:“哥哥,玩火是什麽意思啊?”
與此同時,吳妄就感受到耳垂被一口又一口熱浪撲打著,同時有一股若幽蘭般的香氣鑽進到他的鼻子裡,肆意的在作亂,身體裡的那一點火苗要竄燃起來,越燒越旺。
“這個該死的女人,實在是……找——”
吳妄知道背上的女人是故意的。
一再挑戰我的底線,難道她以為我不敢?還是在懷疑我的性取向?
“火,要小心玩,千萬不要惹火上身。”吳妄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唐媛媛的圓潤挺翹的屁股,悠悠說道:“現在,你已經把它點燃了,想一想怎麽熄滅我的欲火吧!”
說著,吳妄就背著她,加快了速度,朝著路燈照不到,人流量稀少,黑乎乎的地方走去。
下一刻,唐媛媛就心慌了。
她自打和這個小流氓見面,一直被受欺負,一開始他用言語辱笑自己是個坐台的小姐,而後連男子漢的氣概都不要了,出手打她一個弱女子。
她心裡一直有怨言,想要報仇。
所以見到“玩火”的機會,怎麽會放過?
另外,她確信這個無賴加流氓不會對她做出犯法的事情?
除非,他想去坐牢。
因為前途,這個詞,任誰提到,都會慎而又慎。
她對吳妄“勾引”使壞,就是想要折磨一下他,想吃吃不到,急死你。
可眼下這個流氓依舊不按常理出牌,轉眼間,就背著她偏離了校園的主街道,朝著一條小道走去。
“媽耶!他是來真的嗎?”
突然間就嚇壞了唐媛媛,內心在悔恨,自己為什麽要招惹這個小流氓?
她好害怕。
“你快放開我!我求你了,哥哥!”唐媛媛急忙求道。
然而,吳妄卻紋絲不理,背著她朝小道的遠處,大步走去。
周圍黑乎乎一片,有夜風吹來,刮起老樹枝條,宛若吊死鬼在隨風飄蕩,令人顫懼,這也讓本想大聲呼救的唐媛媛瞬間蔫了下來。
過了兩分鍾左右的時間,吳妄便停了下來,晃動了下肩膀,奸笑道:“寶貝,這裡怎麽樣?”
唐媛媛下意識的抬頭望了眼前方,借著微弱的月光,她依稀能夠看清眼前的建築的大概輪廓。不高的教學樓,約有三層,還有兩處閣樓呈三角形式矗立在樓頂,具有民國風格……
三層的教學樓,這在姑大很少見到的,除非是那幢樓。
那幢樓,是屬於文學院的,叫做“源泉樓”,名字取自於宋代詩人朱熹的《活水亭觀書有感》中的“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它是姑大初立之時,最先建的樓之一。
在經歷了戰火時代的洗禮,文化的陳新……和它同年建的樓早已經被夷為平地,亦或是殘垣斷壁,只有它一直完整的保存下來了。
意義上,源泉樓是姑大歷史的見證,也是姑大榮耀之地。
在姑大,它備受敬重與愛護,學校高層也努力保護源泉樓,也因此用一片小樹林將它隔離起來。
但更重要的是,關於源泉樓,還有一則消息,已經傳遍了姑大的八卦之地,一代又一代的瘋傳著。
那就是源泉樓鬧鬼,有人稱,某一屆,在考試的前一夜,有一個男生準備前往源泉樓拜一拜,想吸收點文氣,可一直到了第二天考完試,他的舍友也沒看見他,後來報警了,警察也沒找到,直到一周後的一個晚上,那個男生才稀裡糊塗的回來了,據說好像是變成了一個呆子了,不知道是被嚇傻的,還是什麽原因,最後學校以學業壓力太大讓他退學回家了。
至於消息屬不屬實,無從得知,但能從一代一代的流傳,就不能忽視,大多數人寧可信其有,刻意的規避源泉樓。
這麽多過去了,有的人大學四年連一眼都沒瞧過源泉樓。因此,除了一些研究文學的老教授半年之內會過來兩三趟之外,平常基本上不會有人光顧。
所以,吳妄還未臨近,便感受到了荒涼還有一絲怪怪的味道, 不可描述。
“小無賴,快背我離開,我不想待在這裡!這裡不乾淨啊!”
唐媛媛輕聲催促著,她不敢大聲講話,怕招惹上不乾淨的東西。
“不乾淨?”吳妄疑惑道:“無妨,等會我認真打掃一下就行了。”
唐媛媛先是一陣無語,繼而威脅道:“無賴,你不能這麽做。你這樣做,就是強奸,我會告你。”
吳妄繼續開玩笑道:“我不怕,我願用三年的時間換你一輩子的陰影,或者等會我來個辣手摧花,毀屍滅跡。”
唐媛媛聽後,瞬間小臉就被嚇得蒼白了起來,額頭都生出了冷汗。
吳妄在心底暗笑了兩聲,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背上的女人都在打顫發抖,就該讓這個女人吃點苦頭,不然下次又要作亂了。
一時間,唐媛媛一邊撕扯起吳妄的衣服,一邊在吳妄的臉上任意揉捏,用自己的方式在反抗,同時在做心裡鬥爭,到底要不要大聲呼救?
不喊的話,自己就要被那個了。
喊的話,要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怎麽辦?
最後,唐媛媛還是先解決眼下的危機,傳聞可能是假的。
可她還沒喊出來,她的身體就被一個身材挺拔的人壓在了牆壁之上,嘴巴也被一隻手捂住了。
此刻,她變成了一個待宰的羔羊……就在唐媛媛絕望之際,想要哭泣時,只聽得耳邊傳來“噓”的一聲,吳妄在示意唐媛媛不要出聲。
與此同時,從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一陣噠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