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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探案》第5章 鬼音蕩山林
  寒山上的某處,

  未經開拓的野道上,亂石遍地,道路兩旁長著乾枯的枝條以及各種品相的野花和雜草。

  “小白就在前方不遠處,我們在朝前走一走,小妄,小心點――來――”

  可兒小心地攙扶著小妄,兩人一前一後,吳妄也是亦步亦趨,緊跟著可兒的步伐。

  “可兒,我怎麽感覺越走越累呢?”

  可兒抬起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道:“我也好像是有點累呢!我們好像一直在上坡。”

  “上坡?”吳妄驚疑問道:“那我們是不是上山了?”

  這時,可兒的目光才從小白身上轉移出去,仔細看了看四周,繁木亂叢,頗有點陰暗潮濕。

  “啊――小妄,我們好像是上山了。”可兒被驚嚇到了,四周冷寂,除了小妄和小白,這裡是一片陌生。

  “可兒,不要怕,有我在呢。”吳妄安慰道。

  說完,吳妄就感覺到可兒握著更緊了,他內心也在對自己說道:一定要保護好可兒,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

  “可兒和小妄不見了?”

  “文心,雲清還有陳老伯都出去找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存善焦急著對院長瑪修說道,眼中都急出來眼淚。

  瑪修剛從市區的教堂裡回來,一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就要暈厥過去,幸好還是被存善一下子扶住了。

  很快,瑪修就振作起來,因為現在不是悲哀的時候,她要去找那兩個孩子。

  寒山這麽大,單憑這三個人去找,怎麽可能會找到?

  再說夜晚就要來了,尤其是今夜還很特殊,一些“情況”可能會發生,找起來會很麻煩的。

  報警,對,報警――隻能去報警了。

  “存善,你留在福利院,照顧好其他的孩子們,趁天色還未暗下來,我要去趟警局,尋求幫忙。”

  話一落下,她就飛快地鑽進那輛法國牌老式的汽車,發動起來,向著警局出發。

  與此同時,寒山上的呼喊聲,

  小妄――可兒――

  此起彼伏,源源不斷。

  但是,

  都沒有得到回應。

  文心和雲清還在努力的尋找……

  起初,可兒想在天完全黑之前,原路返回的,可是一轉身,路呢?

  好像是變沒了。

  替代的是一大群的荊棘草,長滿了尖銳的針刺,看著都讓人瑟瑟發抖。

  見到此景,可兒直接低聲哭泣起來,吳妄安慰了好一會,她那持續不斷地哭泣才變成了不時的啜泣。

  “可兒,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吧!文心媽媽,存善媽媽,雲清媽媽要是發現我們不見了,肯定會上山來找我們的!”

  “她們真的能找到我們嗎?”

  “能的,一定能找到的。”

  夜幕漸漸被拉了上來。

  兩人都坐了下來,可兒將頭枕在了吳妄的肩膀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

  “可兒,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不行,文心媽媽說,男孩子親女孩子,會懷孕的。”

  “懷孕?”

  “嗯嗯。”

  “那不是更好嗎?你懷孕了,我就能一輩子可以和你一起玩了。等你生下來小寶貝,我們仨個可以一起玩了。”

  可兒低下頭,思索了一會,抬頭說道:“那你隻能親一次,我現在隻想生一個小寶貝――那我來了。”

  可兒嘟起小嘴,身體向前一傾,印上了吳妄的嘴唇……

  男孩一手摸向可兒的腰部,

一手捧住可兒的後腦處,等扣住可兒時,他開始笨拙的吸起了可兒粉嫩的唇――  “嗷――小妄,你吸疼我了。”

  可兒推開了吳妄,痛呼道。

  “對不起――可兒,不小心弄疼你了,你的小嘴,好甜,吸起來好舒服的,就沒控幾住自己。”吳妄著急解釋說道,生怕可兒會生自己的氣。

  “下次,我會輕一點的。”

  “嗯,我相信你。”

  “可兒,對不起,都怪我,沒能好好的保護你。”

  “不怪你,都是我的錯,非要追趕小白,才來到這裡的。”

  夜間將至,冷颼颼的氣流緩緩流淌著,白色的水汽,蒸騰而起,形成霧氣在林間徘徊飄蕩。

  吳妄感覺到可兒被凍得蜷縮起來,不由抱緊了可兒,同時,兩手不停地搓在一起,為可兒取暖。

  “可兒,天黑了,山裡太冷了,我們在不動一動,會被凍死的。”

  “小妄,那我們先朝山下走吧!”

  “嗯,好。要先把這些雜草打斷,開出一條小路來。”

  一番忙活過後,兩人都是大汗淋漓……終於找到了一條野山道。

  山裡的黑夜,比外面的還要黑。

  “小妄,太黑了,我看不見山路了。”可兒有些愧疚的說道。

  “可兒,對於我來說,黑夜和白天都一樣,我來帶路吧。”

  吳妄一手拉緊可兒,一手握著一根長樹棍,在敲打著地面,他借助聽覺,辨別傳過來的回音,來感知路在何方。

  兩人走不多長時間――

  嗚嗚嗚嗚嗚……

  哇哢啊……

  突然,吳妄的耳邊,傳來一陣OO@@的聲音,似是鬼嘯聲,又如哀嚎聲。

  吳妄聽到了――

  好多好多的這種尖銳刺耳的聲音,響在耳邊,震得他耳朵快聾了。

  他受不了了,

  一直在忍受著,

  煎熬著,

  他越聽,就越心煩意亂,

  這聲音,折磨的讓他想死,

  吳妄不停地在地上打滾……

  這時,他腦子裡隻有一種想法――我要變成一個聾子,我不想聽見聲音了。

  可兒站在一旁,看見吳妄的樣子,頓時就被嚇得大聲哭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吳妄,聽見可兒的哭聲,他強力的克制著自己,讓自己勉強恢復一點點正常,他堅強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可耳邊的尖銳呼嘯聲仍在無休止的鬧騰著――

  他,感覺到兩耳有一小股細細的液體流了出來。

  這時,他才感覺好多了。

  耳朵被震傷了?

  還是被徹底震壞了?

  無論是哪一種,好在耳邊是舒服了一點,雖然那種聲音好像還在斷斷續續的在耳邊響起,不過這次不在雜亂無章,好像變得有規律了一般,節奏整齊,就像是大型音樂會上,樂隊指揮在中間指揮著合唱團歌唱――悠悠揚揚,現在聽起來還不錯。

  吳妄不知覺地沉浸在了其中,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條魚,從一個小水塘裡躍到了汪洋大海中,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可兒淚眼模糊,瞥見了吳妄好多了,便不再哭了,抽噎說道:“小妄,你剛才怎麽了?”

  吳妄搖了下頭,一下子就從那享受中退了出來,正要說話時――

  在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讓他面色“唰”的一下就變了,慘白慘白的,因為那個畫面太可怕,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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