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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試一次,我就不信鎮獄塔不是在我的意識當中。”
吳妄在內心給自己打氣,算是自我安慰,就目前境況,就只剩下這一絲希望了,他不想輕易放棄,不然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之前,他發了大半天的時間,嘗試了好幾次,結果連個瓦片都沒看見,更別說一座塔了。
這一次,吳妄依舊是什麽也沒有發現,寄希望於鎮獄塔,已然成為泡沫幻影,看來那片寂滅空間以及鎮獄塔不是存在意識當中,而是處於他的身體內。
幾年前的那則關於湧泉樓的傳聞,那個男生是失蹤了七天后才回歸的,要是以此類推的話,看來自己也要被困在這裡七天才能回去。
只要離開了這倒霉地方,吳妄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一定可以脫井而出。
“就不是七天嗎?我等!”
一念及此,決定了,吳妄便既來之,則安之,不在著急想要出去了,因為按正常步驟來,七天后湧泉樓就會放自己離開。
被困在黑暗當中的吳妄,實在是無聊,除了睡覺,還是睡覺,睡膩了,便意淫人生,籌劃今後的輝煌……他也想過可以趁著這個時間去修煉,可是僵祖煉體術就是運行不起來,看來煉體境界沒有肉體是不能修煉了。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到吳妄將人生規劃了後十年的每一天該做些什麽,他覺得這實在也沒意思,都有點想要吐了。
“這該死的布鞋佬,瑪德,等老子出去,非要端了你的老窩。”吳妄氣憤說道。
“我×@#×……”
……
“唉,還是自己太自大了,以為就算敵不過,脫身也不成問題,這下倒是打臉了。以後沒有絕對實力,我吳妄絕不能以身涉險,這次全當是個教訓。”
吳妄罵足了癮,接著開始檢討自己的過失。
按照境界劃分,這湧泉樓、布鞋佬應該是有著引氣中期或者後期的實力,而現在的自己才堪堪引氣初期,勉強達到送人頭的資格。
不過好在是發生在學校裡,那個布鞋佬生前應該是個老師、教授,應該懂得百年樹人的道理,如果沒有過強的刺激,不會輕易附有殺性。
無論是表面世界,還是暗面世界,吳妄都看得清楚了,規則都是一樣的,誰的拳頭硬,誰的身板就越直,對局時處在的位置也就越高。
所以七天后,他一旦能回去,吳妄就決定悶頭苦修,不將修為提升上來絕不出山。
想完,吳妄閑來無事,要繼續睡覺去。正在他迷迷糊糊要睡過去時,耳邊好像傳來一句句窸窸窣窣的“之乎者也”的古言,這瞬間驚醒了吳妄,他睜大眼睛,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
“……周唐外重內輕、秦魏外輕內重、各有得失論天下之患無常處也、惟善謀國者、規天下大勢之所趨、揆時度務、有以製其偏倚之端、則不至於變起而不可救……”
這聲音是從井口傳進來的,聽起來像是有人在講課,和一樓、二樓的教室情況差不多,不過又好像有點不一樣,這個人講課聲音怎麽像是催眠曲一樣,讓人發困,想要打瞌睡。
“……夫立國之初、每鑒前代得失、以定一朝之製、時勢所迫、出於不得不然、非能使子孫世守以維萬世之安……”
吳妄也不管了,倒頭就要睡,可是越接近熟睡時,耳邊的古言之聲就越發的洪亮,宛若寺廟裡和尚敲鍾一般,震的人難以安眠,一驚而醒。
但一清醒來後,古言之聲就漸漸弱了下去,又變成了一首節奏緩慢的催眠曲,像是夏夜的搖籃曲在哄你入睡……
困了不能睡,這令吳妄實在煩惱,起初他還能忍一忍,可接下來,一直循環著這種痛苦的折磨,就是一個耐力很好的人也要近乎癲狂,發瘋。
吳妄受不了了,
但折磨還未間斷,仍在繼續著。
“嗣世之主、昧於時變、因循荒怠、不思所以持之、欲無中於禍敗、豈可得哉。吾嘗綜觀前史、歷代內外輕重之際、得失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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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我來自哪裡?”
“我要到何處去?”
黑暗當中,一個男子聲音斷斷續續,氣息非常虛弱,在重複著這三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