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瑜抖開包裹,裡邊是幾件衣物,他看著自己的一身破爛不堪的獸皮,微微苦笑,此刻的他跟一個野人沒差,也許那老人家是實在看不下去了吧!順便送他了一些衣物。 三兩下除下身上的獸皮,也不管有沒有人,神瑜穿上老人家贈送的衣物和鞋子。
一襲白衣飄飄,換上雪白長袍的神瑜氣質大變,陡然間散發出空靈飄然的氣質來,果然是人靠靚裝,馬靠鞍,一個衣冠楚楚的俊美少男赫然立於眼前。
收拾妥當,神瑜一臉激動之色開始的端詳著手中的長槍,一直以來,他都沒有一把稱手的兵器,觀看這兵器的外觀造型,他就能感覺到手中器物絕非凡物。
盤龍神槍造型精美絕倫,通體金光燦燦,炫彩奪目,似乎是黃金鑄造而成,暗金色的槍杆上鏤刻著一條蜿蜒九爪金龍,雕工精細,栩栩如生,真如神龍翱翔九天,氣勢磅礴,活靈活現。在丈八槍杆的上方安放著一個的別致槍頭,也是精美無比,金光閃閃。槍頭幾乎佔了整個槍體的三分之一長度,底座是一個圓柱體,圓柱體上方是一個火焰雕塑,右側綴著一抹尺長紅英,最上方是三個菱形的槍鐮利刃,四指來寬,上面布滿的鏤刻的奇妙花紋,如一把闊劍一般,鋒利無比,寒光炫目。
手握長槍,立時,神瑜有一種天地之大,舍我其誰的奇怪感覺。隨著心中這種奇異的感覺,他一聲長嘯,聲震四野,手中盤龍神槍慢慢的舞動了起來,宛如一條金色蛟龍,盤旋飛舞,自由翱翔,光彩連連,慢慢的騰空而起。
點刺劈砸,挑撥圈舞,行雲流水一般,神瑜的動作越來越快,桃花林中朵朵藍光綻放開來,一股絕強的氣勢狂飆般的蔓延開來,狂風大作,花雨紛紛,勁氣肆虐,奔湧流淌,浩浩如江上一般,滔滔不絕。
喝!這時神瑜猛然間停頓下來,一聲大喝,金色槍頭光芒閃爍,藍光絢麗,一聲龍吟突然響起,長槍突然破空直刺而出,一道胳膊粗細的藍色光柱爆射而出,快如電光間,打在三丈開外的一顆桃樹之上,一股寒氣陡然升騰而起,那大樹肉眼可見的迅速的結出一層寒冰,化為一顆冰樹。
絕強的寒冰真氣,霎時間將一顆大樹全然凍結,凝結成一晶瑩剔透,眩光陣陣的冰塊。
吼!一聲大吼,神瑜身體化為光影急速衝了過去,丈八長槍高舉,凌空猛然砸下,暴擊之術發動,全身真氣奔湧而出。
轟!藍色光團猛然間爆炸開了,一聲巨響,寒冰破碎,一棵冰封的大樹霎時間化為碎粉,紛紛揚揚漫天飛舞,煞是美麗,但是絕對威力無比。
身隨槍走,手腕一抖,神瑜一招斜斜的刺了出去,長槍破空,扎在一丈開外的一大石之上。冰封!藍光爆射,神瑜渾身真氣爆湧而出,瞬時間,大石被凍結,一塊巨大的冰晶再次成型。開!神瑜大喝道,長槍一顫,哢哢聲響,那巨大的寒冰碎裂開來。這招冰封威力果然強橫,就是一塊大石也難逃粉碎的命運。
連續三個大招輪番開動,威力絕倫,強橫無比,神瑜也被深深的震撼到了。這兩個大招固然強橫,但是神瑜也唯有苦笑而已,三次發動,他體內的真氣已經被生生抽空。
長槍插在地上,神瑜盤膝而坐,吐納呼吸,運轉真氣,開始恢復。
正在這個時候,神瑜敏銳的感覺捕捉到一絲殺氣,他浮光掠影一般向不遠處的密林掠去。
撲哧!一顆大樹上,長槍突然出現在一名黑衣人的背後,直刺而出,
將一名黑衣人直接洞穿,血流如注。 嗤!神瑜出現在一顆大樹下,神槍橫掃,金光一閃,劃破了另一名黑衣人的喉嚨,血泉飛濺。
身化殘影,迅速追上,神槍劈空砸下,一名快速奔逃的黑衣人被神瑜直接轟飛,哢嚓哢嚓!撞斷無數枯枝敗葉。
神瑜冷冷一笑,長槍已經架在那名重重的砸落在地的黑衣人的脖子之上。
“誰派你們來的?”神瑜問道。
哼!那黑衣人冷哼一聲,雙目狠狠的瞪著神瑜。
“找死!”神瑜淡淡的道,森寒的槍頭已經劃破了黑衣人的皮膚。
那黑衣人看了一眼神瑜額頭上那醒目的“奴”字,猙獰的笑道:“告訴你又如何?豬玀!東臨島大統領,吳滅!”他絲毫不懼。神瑜的額頭有一個深深的烙印,那是東臨島奴隸印記,代表著永世為奴的惡毒烙印。
東臨島三大青年高手,沒聽過,不過他也絲毫不懼,繼續追問道:“東臨島三大青年高手之一的吳滅,好!你們這次的任務是什麽?”。
“搜索叛逃的豬玀!”那黑衣人目光閃爍道。
神瑜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們有多少人,在什麽地方?”。
黑衣人氣焰囂張的道:“一個侍衛營,二百多人,在東臨湖畔!豬玀你就等著被千刀萬剮吧!我們統領不會放過你的!”死到臨頭,還如此的囂張不可一世。
哼!冷哼一聲,神瑜繼續問道:“鐵虎在那古堡中嗎?”
“鐵虎?”那黑衣人一怔,他不明白這殺神為何突然問道鐵虎。
“說,不然就死!”神瑜冷森森的道。
“不知道!”黑衣人冷笑道,仿佛已經看見了神瑜身首異處,可見他對自己說得那個吳滅具有相當的信心和崇拜之情,似乎是期待著這名奴隸前去送死一樣。
“他在何處?”神瑜問道。
“不知道!”那黑衣人相當的莫名其妙。
“你可以死了!”神瑜冷冰冰的斬下了那名黑衣人的頭顱,對於這些東臨衛士的探子他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殺伐果斷,心若鋼鐵。奴役別人者,就要有被殺死的覺悟,神瑜對於這些毫無人性的黑衣衛可以說是恨之入骨,這麽多年來,他見多了這些黑衣衛的殘忍嗜血,視人命如草芥,所以,出手便是殺無赦,毫無留情。
東臨島面積很大,而中間則是連綿不絕的山脈丘陵,原始森林地帶,神瑜是從東臨外圍的一個大型奴隸古堡中逃出來的,他一路慌不擇路逃往原始森林,逃避鐵虎的追殺,而今,他還真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不過,作為一名終日被關在牢籠裡的奴隸他雖然對東臨島的情況知之甚少,可是他也知道他已經來到了東臨島的外圍,東臨島的沿海地帶,東臨府的所在地,必然是眾多黑衣衛雲集的中心地帶,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所以他必須處處小心謹慎。
一頓飯時間過去了,神瑜出現在山腳下一顆櫻花樹上,遠遠眺望著那依山而建的奇異的古堡建築,一個大膽的計劃浮上心頭,身影一閃,他從這棵枝繁葉茂的古樹上消失了身影。
一輪寒月懸於青天之上,淒淒慘慘的白光,散落在東臨湖畔的一座漆黑如墨的院落之中。
寒煙蒸騰,陰氣森森,這是一個奇異的地方。
圍牆,房屋,地板,屋頂,馬棚,還有那中央的巨大古堡,皆是黑色的粗糙的巨石構建,宛若一座地獄裡廢棄的古城堡。
樹影幢幢,陰風陣陣,昏鴉啼鳴如惡鬼啼哭般滲人,沙沙的摩擦聲,許多奇怪的聲音相合,仿佛有無數淒厲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加上黑白的顏色,使這個巨大的古堡到處充斥著讓人頭皮發麻,腳底發冷,心裡發寒的詭異恐怖氣息。此刻已是夜深人靜時,天氣已是頗為陰冷,這古堡看在眼裡越發的冷森了。黑色的城堡是一個巨大的監獄,裡邊關押著成千上萬的奴隸,東臨島人把這種地方叫做“豬籠古堡”,而那些被關押在這裡的奴隸被當地人稱為“豬玀”。
幽暗的密林中,神瑜輕飄飄的落在地上,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騰身而起,躍上一顆大樹。長槍突刺,無聲無息,刺穿一名暗哨的心髒,腳下發力,身體飄飛而出,臨空跨越數丈,出現在另一顆大樹上,神槍回刺,洞穿另一名暗哨的脖子。宛若黑暗的幽靈一般,神瑜猶如一陣秋風,收割著敵人的生命。刹那時間,解決掉了七八名古堡外圍的暗哨。
一片樹影遮住了銀色月光,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神瑜躍上一三丈多高的巨石,沒有輕舉妄動,靜靜的藏身黑暗的角落裡。門外火光洶洶,一片通量,四名黑衣大漢在值勤站崗,此刻已經是昏昏欲睡。